第21章 失望与希望
三天之后，学堂
“顾家辉”学堂中家老叫着名字。
顾家辉走了出来来到学堂家老的面前。接过一袋子沉沉的元石，那是提升境界的奖励和家族补助。
“顾家辉，你是第一个提高境界的人，这是你的奖励，做的不错，继续努力吧”学堂家老拍拍顾家辉的肩膀。脸色却难看很。
顾家辉嗯了一声走回座位。
“即使不想承认，哥哥，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我早晚要越你！”顾家劲握紧双拳心中说道。
顾家辉成为笼罩在他心中的浓重阴霾。
事情往往具有两面性，阴霾对他来讲还留有一道口子，透露出了一道光线。这道光线，很小很细，却给顾家劲带来无限希望和鼓舞！
“哼，居然又是输给丙等”顾鹤之坐在位置上，抱着双臂，有些不甘心。
顾丞丞阴沉着脸，他很努力了，仍旧被顾家辉占了先机。
“连顾家劲都败给了顾家辉”
“顾家劲空有甲等资质虫，也太不争气了。要是我有甲等资质的话……”
周围学员纷纷议论着，表达着心中的不甘、无奈或者羡慕。
学堂家老一个个地叫着名字，不断地有学员走上前去，接了元石补贴，然后回到座位上。
不知不觉在学堂的一天又过去了。
“这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作弊呢？”
“为什么不可以。我可听说在顾家辉的院子里现了三经蛊……”。
“我也听说了，三经蛊有三只，难以想象。顾家辉也许太想证明自己，连命都不在乎……”.
顾家劲耳边不断地听着议论，顾家辉引了不少人的质疑和猜测。三天过去了，人们之间的谈论热情并未减退。
顾家劲那天在学堂被彻底地打蒙了，浑浑噩噩地走回家。
最先现顾家劲不对劲的是丫鬟王悦。
她现顾家劲满脸苍白，身躯摇摇欲坠，仿佛脊椎被人抽空了一般。
王悦被吓坏了，下意识地咬牙把顾家劲扶进了房间。
王悦很快吧舅父舅母叫了过来，看见顾家劲这个样子，让老夫妻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舅母急的直转圈，舅父还是见过世面的，关键时候没有慌张，吩咐王悦好生看好顾家劲后，自己跑出去找治疗蛊师。
顾家劲感觉世界一片黑暗。怎么竟然是这样子呢！
他的心气劲都被抽空了。一直以来，他最大的骄傲就是资质。
资质其实远不如他的哥哥，一再拿到第一。让他一再感到压抑。压抑到自己呼吸都不通畅。
治疗蛊师被舅父请到家中，经过诊治后蛊师表示无能为力，顾家劲是心病，说完拿了诊金变回去了，家人彻底慌了。
正当全家都手足无措时，族长来了。
族长把家人都赶了出去，坐在了顾家劲的对面。
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自己心思一样。腹中的苦水和不甘全都冒了出来。
族长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顾家劲情绪稳定些，才开始推心置腹的劝解。
话是开心锁，族长深入浅出的话语慢慢解开了顾家劲的心结。顾家劲开始脸色涨红，为自己的自大无知而羞愧。
他的身体没有一点伤势，他心中骄傲被粉碎后，让他爬不起来了。
族长的话像一团殷红的火焰，在顾家劲心中燃烧起来。自己还没有输掉，还是有一战的资本。
族长临走前提醒顾家劲，顾家辉在学堂有关修为的说法，族长合计过，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如果他顾家辉可以取得成功，那你顾家劲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
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且不可像原来那样狂妄自大。
顾家劲看着族长离去的背影小声地说道：“谢谢您，组长大人。谢谢您让我现了自己的不足，也让看到了我哥哥的另一面”
顾家劲经过一夜的调整，第二天精神饱满地走向了学堂。
和以往不同的是，顾家劲加了一次温养空窍。再完成以后开始暗中关注自己真元恢复的度。
族长说得对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哥哥既然能用这个方法成功，自己也可以用，没有失败的道理。
族长想到的，别人也想到了。在学堂上暗中温养的学员越来越多。顾家辉瞧在眼里，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顾家辉可以看不见。学堂蛊师不行呀，大家都在温养，谁也没有再听蛊师的授业了。蛊师先是训斥几句，后连蛊师都不说了。
学堂家老为了授业能正常进行，只能改变了千百年不变的学堂规矩，上午学堂会同意安排一个时辰，学员一起温养空窍，其他时间一律不能在学堂温养空窍。
这个改变是被动的，学堂家老的不满又被按在顾家辉的头上。
每天多出一次温养空窍的效果还是有的，十天以后顾家劲成为第二个境界提升的人，随后接二连三地出现境界提升的学员。
在一个月以后，全体学员都把真元提高苍绿色，这样的成绩是历年都没有的。
“大家都安静”
在补贴放完之后，学堂家老用手拍拍讲桌：“你们境界都已经提升了，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三个月之内谁死一个能把真元提升到深绿色，学堂还是奖励三十元石”
学堂的学员兴奋地大叫起来，特别是甲等和乙等的学员，都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顾家辉。
顾家辉像是不知道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气的很多学员都想打他，不过大部分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在除了几个学员外，没有再和顾家辉以斗蛊的名义打架了，那怕有人给自己出元石。
钱财可以别人给出，被痛打的感觉只有自己承受。
“明天全体学员去蛊师挑选第二头蛊虫，甄选蛊虫的顺序是……”
学堂家老这话一出，学堂又像炸开了锅一般。
顾家辉表面很平静，没有像起他学员那样兴高采烈，心思没有放在这个上面。
目前情况复杂，学堂家老一直紧盯自己不放，无论关系、手腕和能力，自己都占着下风。
顾家辉最近在考虑是否提前离开顾家寨，二转以后找个商队，随他们一起离开，跟他们走对自己出行安全好得多，比自己单独出行强。当然找到一个合适的商队也是件麻烦事。
现在遇上的麻烦要比自己原来预想的大了好多，如果自己和家劲那样的甲等资质也罢了，各种手段都可以使用出来，偏偏是没有。
下午从学堂出来后，顾家辉照例在寨子周围转了一圈。收获不大。
晚上顾家辉在家中观察了很久，没看出异常后练到了厢房。
他把地面上的砖撬开了两块，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来到未完成的蛊阵前。
在没有得到二千块元石前，顾家辉的经济已经崩溃了。为了制作两个蛊阵，花光了积蓄。
不同的蛊阵能够收获不同的收益，同类型的蛊阵大小也会影响到收益的多少。要得到好处，必然会有代价。蛊师能通过蛊阵长期捞取好处同时，但建立蛊阵的成本，让许多蛊师都望而却步。
顾家辉没有真正修行过蛊虫阵道，但蛊阵的一些浅显见识还是有的。
布置蛊阵是一项严谨周密的事情，需要一个过程，
顾家辉先把半成品蛊阵分解拆开，然后把长方形盒子打开，取出两只蛊虫和所用的蛊材。
开始重新组合，这个过程较为缓慢。
建造蛊阵不成的后果不小，轻则蛊虫受损毁灭，重则蛊师本身也会受到反噬。
这只黄色瓢虫蛊虫已经被顾家辉调动起来，闪烁着淡黄色的光辉。
“水道……”
水道蛊虫也成功地催动起来，它沐浴在黄色的光辉中，不断地飞舞，时上时下。
“风道……”
风道蛊虫掺和进来，也和水道蛊虫一样，环绕着黄色蛊虫飞舞。只是风道蛊虫在外圈，水道蛊虫则更靠近一点。
等待了一会儿工夫，这三只蛊虫一只悬停在半空中，两只不断飞舞，各自催动着，还是非常的稳健。
打个比方的话，铺设蛊阵，就好像是搭积木。
各种蛊虫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积木，蛊师要把这些积木搭成自己心中想要的形状。这些零散的积木，就会形成高塔、楼房等等形态，挥出远个体的不一样的效能。
半成品蛊阵是个幌子，起到扰乱视线的作用。这个才是顾家辉真正想要的蛊阵。
蛊阵建立还以后，顾家辉又拿出了三经蛊，酒虫和酒囊饭袋蛊。
酒囊饭袋蛊放在蛊阵中心，蛊阵出的黄色光辉慢慢转变淡红色光辉，酒囊饭袋蛊经过淡红色光辉照耀过散出果酒的香气，囊袋中的酒水也随之改变。
酒虫化成一道白光，扑通一声，投入到酒囊饭袋蛊当中。
在酒囊饭袋蛊中欢快地打滚。
酒以肉眼可见的度，迅下降。几个呼吸的功夫，酒杯中就干涸见底，涓滴不剩了。
顾家辉经三经蛊固定在合适的位置。入住真元加蛊阵的运转。
这个蛊阵叫做三元阵，是前世顾家辉改造炼道蛊阵演变过来的，三元蛊阵作用单一，只是为了提高某些蛊虫的等级而建立。
三经蛊不是三元蛊阵必须有的蛊虫，使用三经蛊是为了提升蛊阵的效率。
因为条件所限制，现在的三元蛊阵是最简陋版。对酒虫提升等级并不显著。
酒虫给顾家辉带来巨大的好处，现在他很期待二转酒虫的诞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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