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外出
学堂会不定期地向学员免费提供蛊虫，当然全都是一转蛊虫，学员在学堂的一年大概有三至四次这件的机会，具体的时间有学堂家老做决定。
顾家辉根据自己现有的条件和对以后的规划，选择了一只兽皮蛊。
兽皮蛊是防御性蛊虫，在防御类蛊虫中防御效果是最差的，以后合练二转蛊虫的路线也是最少的。
大家都诧异第一个选蛊虫的顾家辉，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垃圾蛊虫。
因为不理解，顾家辉被众人所嘲笑不止。
顾家辉一直在为离开顾家寨做准备，兽皮蛊存在诸多不足，但兽皮蛊有一个好处，是其他防御蛊虫都没有的。
兽皮蛊好养活，饲料很好找，无论有人居住的村庄和城镇，还是在深山老林里面，只要有肉就行，什么肉都可喂食兽皮蛊。
前世顾家辉在这方面有过惨痛的经验，离开顾家寨后蛊虫被活活饿死了，没有蛊虫的蛊师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这次没有地方让顾家辉取巧了，第二天的时候顾家辉才炼化完成。
顾家辉对兽皮蛊是有需求的，不单是防御蛊虫，顾家辉还缺少移动、侦测和治疗类蛊虫。
因为修炼了马力蛊，短距离上得到部分解决了，长距离转移无法解决，所以说在移动方面马力蛊聊胜于无。治疗和侦测蛊虫根本没有。
顾家辉知道自己存在的不足，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的。这些蛊虫最好的办法是慢慢地添置，强行取得蛊虫，会过早暴露自己的目的，那时候只怕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招来非议。
顾家辉先解决还是那只血蟾蜍蛊，现在蛊虫和蛊材早已准备好了，没有炼制蛊虫，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
炼制血蟾蜍蛊时，血腥之气太过强烈了，想不被注意都难。
大雨降下的时候，山寨中仿似雾茫茫的一片片。走过小小街巷对面的木桥时，顾家辉顺手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水渍，直奔寨外而去。
“这下雨天还往寨子外面跑，看来这顾家辉还真是有问题”
“恩，我现跟上去，你在我后边”
雨天山路上人少，没过多久顾家辉感觉到了有人跟踪他。
顾家辉装作不知道，打着伞在前面走着。
“奶奶的，这顾家辉不得好死，下雨天就不能安生点吗？连累老子也受罪”
“少说几句吧，刚才路过那边空地时，差点被顾家辉看见”
“看见又能怎样，咱们可是家老大人……”
后面两个侍卫小声地说着话，眼睛一刻也没有放松，跟踪本是苦差事，在雨天跟踪更苦了。
顾家辉修炼马力蛊的原因，走路的度和耐力比常人高出不少，后面的侍卫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二哥，你确定这是新学员吗，走起山路来，比你我还厉害”其中一个个子不高地侍卫喘着粗气说道。
那个被称做二哥的人大名叫吴昊天，不是顾家寨的族人，小时候随着父母逃难到了顾家寨，后来长大后托人在学堂找了个差事。
“怎么了，二哥”
同伴被示意后马上蹲下身子问道。
“笨蛋，没看见人个丢了吗”
吴昊天火气很大，一转眼的时间人没了。不是在白天的话，自己可能被吓坏。
“没看过这样唠唠叨叨的人，一路上嘴就没有闲着”
恼怒归恼怒，人还是要找的。二人分散开，就近寻找着顾家辉的踪迹。
很快就在一看山洞中看见顾家辉。
顾家辉静坐在那里，双手不时从地上拿起东西，周身还出紫色光点。
二人看不明白顾家辉在做什么，看了一会觉得顾家辉没有离开的意思，二人就近找了位置隐藏起来。
山洞不大有些昏暗，里面的情况看的不是十分真切，只能看清顾家辉大概的轮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为了隐藏又不能拿出雨具避雨，学堂的侍卫受了不少罪。
过了半个多时辰后，见顾家辉走出山洞，开始收集干树枝，
山洞地势较高，没有积水，洞口附近有着不少的干燥的枯树枝。
一会篝火点燃了，顾家辉取出了一袋肉干和几个竹筒。
“可恶！”
肚子传来叫声。洞外的二人捂了捂肚子，一阵饥饿感袭来。
“快把你的干粮取出一些来，我都快饿扁了”
吴昊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肉干太硬了。唉，不过能有肉干吃，我已经很知足了”，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顾家辉取出一口铁锅、打火石和铁架的物品。
“他居然连铁锅都带来了”，吴昊天看到这里，神色严肃起来盯住顾家辉：“他准备得太充分了，看来是一时半会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准备充分得有些过分了，连这些东西都带着，吴昊天现了端倪。
顾家辉先将铁锅里的水烧开，再将一小袋肉干都倾倒进去。不一会儿，一股肉香味儿，就飘荡而出。
二人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们很想冲进去将顾家辉暴打一顿后大快朵颐地吃起来，再喝口滚烫的肉汤，会让人通体舒泰。
现在的条件下，能有这待遇，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二哥别瞎想了，再来半块干粮吧”，同伴有些没吃饱，摸摸肚子道。
吴昊天立即拒绝：“不能再多吃，必须省着点用。”
“干嘛这么抠！”同伴不满地说道。
吴昊天瞪了他一眼：“顾家辉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看样子到天黑也是有可能到。不省点晚上怎么办。还有从现在开始轮流守着”。
同伴嘟能了几句，开始照办。
这就是两个人的好处了。
没有等到天黑，顾家辉卯时左右便离开了，吴昊天叫醒正在休息的同伴，跟随着顾家辉回到了山寨。
到了山寨二人即刻分开，一人跟随顾家辉。吴昊天则直接去了学堂，今天顾家辉的行为不原来不太一样，他必须向学堂家老报告。
第二天一早，二人领路和学堂家老一起来到了这个山洞。
学堂家老先是在山洞周围看了看，然后又询问了侍卫昨天藏身的位置，点头说道：“昨天差事办的不错，回去后你们去领取奖励，每人二块元石”。
侍卫顿时双眼亮，心中陡然振奋，跪到地上，叩头不止。
学堂家老又嘱咐二人回去后，找学堂里的治疗蛊师条理一下。
“在那样的天气，浑身都被淋湿，又过度劳累的话，极容易就感染风寒，大病一场都是轻的，甚至病重的，说不定就染上了后遗症，你们不要以为年轻，就没事……”
学堂家老开启了唠叨模式，侍卫们各个都显得备受鼓励。纷纷表示自己今后会更加敬忠职守的，不负家老的期许。
元石的奖励让侍卫看到了直接的好处，但实质上家老那几句关心的话更起作用，更让侍卫们自己很受重视。这就是学堂家老多年御下心得。
没有物质奖励是不行，光有物质奖励是不够的。必要的关心，有时比奖励元石还要管用。
不要认为学堂家老的御下手段只有这些，处罚其侍卫来他照样不会手软。
所谓雷霆雨露皆出于上，才是学堂家老不二的法门。
学堂家老处理完这些，才转过身向山洞中走去。
山洞深处光线昏暗，还散出阵阵血腥之气，侍卫纷纷捏起鼻子，他们看向学堂家老，都希望家老下令离开这个地方。
“真是怪了，这个顾家辉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学堂家老自言自语地说道，转头又对昨天的侍卫说道：“你们把昨天的情景演示一下，顾家辉在哪里，干什么，越详细越好”
二个侍卫立刻来了精神。手指向前方一块石头说：“顾家辉昨日坐在那里，属下不敢离的很近，所以具体做些什么没有看清楚”
一旁的吴昊天补充到：“属下到是看到清楚些，这里的腐血松脂怕就是顾家辉来这的目的。属下刚才查看了这里面有大量的腐血松脂可以采集”。
吴昊天话音刚落，一个学堂蛊师便说道：“腐血松脂岂是这么好采集的？这里那里有腐血松脂，分明都是毒蘑松脂吗，毒蘑松脂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吴昊天被蛊师讥讽的满面通红。
学堂家老：“腐血松脂和毒蘑松脂分辨很困难。颜色和外形都差不多，尤其是在这样昏暗的地方，昊天分辨不出来正常，还有一种可能是腐血松脂被顾家辉采集完了”。
家老说完话，学堂蛊师没有在讥讽吴昊天。学堂家老让众人分散开来，寻找线索。
学堂家老对面前的痕迹产生了兴趣，蹲下仔细看了半天，挥手将吴昊天叫了过来。
吴昊天见学堂家老用力地指了指地面上的痕迹，就明白了家老的意思。
他跟随家老有些年头了，双方之间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吴昊天一边回忆昨天顾家辉的动作，一边模仿着，嘴中还描述着自己看到那些光电的形成和颜色。
学堂家老笑笑，通过吴昊天的描述和演示，已经确定顾家辉采集的就是腐血松脂。
家老对顾家辉认知又对了些。
心中盘算着明天又该如何考察顾家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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