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信任与质疑
“学生每天自然恢复二十七成真元，要是都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学生算计过可以温养六次。实际上学生只能保证每天四次温养，有的时候连四次都保证不了”。
族长和家老都看着顾家辉，这次没有出声质问。
家老十分生气，他没有想到顾家辉会是这样，张嘴是钱闭嘴是钱。
族长居然会同意，已经出乎家老的意料。顾家辉又要求当场支付，气的家老还想扇耳光。
族长让人取来元石后，顾家辉开始讲诉。
“你们的资质却是好，真元也比我的多，但你们一天只温养一次，那家劲来说，算是元石补充的话，最多就是十七成多些，我最少的时候也是十五成，一般都是二十成，且是不用元石……”
学员有些傻眼地看着顾家辉。
谁都知道真元是提高修为的根本，自然恢复慢，只能用元石快恢复真元，但哪里来的那么元石呀。
蛊师养蛊用钱，练习使用蛊虫也得耗钱，温养空窍也需要钱。
家家都有一笔难念的经。虽然有双亲在背后支持着，手头拮据也是蛊师常常面临的事情。
“我的运气比你们都要好些，本命蛊的炼化我用了一天，你们当中用时最短的家劲也是两天，还有就是月刃蛊的事情，你们花了三道七天熟悉和使用，我当天就学会了，所有你们用真元练习月刃和炼化本命蛊时，我都在用真元温养……”
要使用月刃，无非是四个字——熟能生巧。
资质高的人，空窍中存储的真元就多，真元的恢复度也快，就有更多的练习机会。资质若是差点，也可以用元石弥补，加强练习量。资质不高，又没有元石的，纵然有练习的想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族长对这些情况第一次听说，不知道真伪，转头看着学堂家老。
家老点点头，表示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得到肯定答复以后，族长安心地继续听着，虽然顾家辉讲的听着很合理，但有些东西还是存在疑问，并没有说清楚。
顾家劲已经完全听蒙了，他一直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修为，原以为自己凭借甲等资质的优势，可以独占鳌头的，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落后很多。
“有些事情老夫还是没有明白，家辉能否在说的详细些”
“请族长大人明言”
“按照家辉刚才的说法，老夫心算了一下。也不应该提前成这样，家辉你怎么说”
“族长大人英明，只有这些的确不足现在就提高真元的境界。事实上学生温养空窍的时间是不到三个月”。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鄙视的目光都看向顾家辉。
族长没有说话，微笑着等待着顾家辉下面的话。
“族长大人，学生刚才不说是因为这个本来就公开的事情，在开窍大典之前，学生已经知道温养空窍的方法了。学生是听寨子里的蛊师在茶余饭后交换温养经验时，知道的”
底下学员的嘘声小了不少。
“知道了方法以后，学生在开窍大典的当天就开始了修为。学生温养空窍的时间应该是不到三个月，而非两个月，这样做到学生相信绝不会学士一人……”
学员中不少的人低着头，不在说话。族长知道那些人在父母或亲友的提示下提前开始温养空窍。
学堂有学堂的考量，什么先学，什么后学是有安排的，不是随意安排。学员在回到各自家中以后，家中的长辈会传授自己多年的经验和窍门。
像在开窍之后，自行传授温养之法的事情，年年都会有。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学堂家老对这样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虽然是破坏了学堂的授课。也是各家犊之情的体现，学堂即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多年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学堂家老对顾家辉的话，没有完全相信。三经蛊的事情一直没有放下过。
顾家辉自打到了学堂一来，很多事都透着怪。自己暗中派人监视着顾家辉，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进展，心中觉得顾家辉不是简单人物。
顾家辉把修为的事情很清楚，家老却感觉过于流畅了，倒像是事情已经编好了似的，刻意地隐藏着什么东西没说。
思虑再三后，学堂家老走到族长近前，小声地在其耳边把疑虑说了出来。
族长觉得顾家辉很好，做起事情条理非常清晰。心中合计着资质上有所欠缺，有些可惜了，不过可以往其他方面培养，将来未必会输给同龄人。
刚要表彰一番顾家辉做事肯动脑子，家老的话让族长震惊。
族长历来对寨子治理有着自己的见解，对蛊师的培养相当重视，他认为一名蛊师应从小脚踏实地的，不能为了提高修为使用左道旁门之术。
三经蛊可以迅提高修为的事情，族长知道的。如果想家老所担心的那样，顾家辉是个心机颇深的人，寨子里便不能留下此人，那会成为恶例。
族长决定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于是他让学堂家老带着顾家辉去了小院。
众人到了顾家辉的院子后，开始院里院外地查找。
顾家辉黑着脸，看着众人的行为没有制止。当着众人面前把刚得到的元石收入钱箱后，便在院中搭建的灶堂取烧水。
家老认为是为他们烧的开水，上前想为族长取一碗。
“学生这里的用具粗糙，族长大人和家老大人用了会玷污尊口”顾家辉说话同时阻挡了一下学堂家老的手臂。
“你是什么意思……”
学堂家老没有想到顾家辉能如此简单粗暴地表达不满，恼羞成怒的家老拉开架子想要教训教训顾家辉。
“你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来看看这个蛊阵，老夫觉得很有意思”族长在一旁说道。
族长一进院门就看见了在小院的东墙边上有个小小的蛊阵，吩咐人检查以后，他就来到蛊阵边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蛊阵不大，长不过两丈有余，宽不到一丈。蛊阵由四只一转蛊虫组成，阵心放着一只三经蛊，其他三只分别是土道蛊虫、水道蛊虫和木道蛊虫。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加植物成长的蛊阵。由于没有启动蛊阵，族长看不出此阵的特点。
类似作用的蛊阵寨子也有，动用了七只蛊虫。寨子的蛊阵造价成本比价高，所以一直培养比较高端的草木类蛊材。
族长被蛊阵吸引不单是因为相对成本的低廉，还有对顾家辉才智的赞叹。
听见学堂家老和顾家辉起了争执，他连忙将学堂家老叫了过来。不愿意双方的矛盾扩大或者公开。
族长在看见蛊阵中的三经蛊时，心情放松了不少。心想要是能证实顾家辉没有利用旁门左道手段的话，自己要好好培养一番。总有天赋异禀的人。资质上低了些，不过老天爷去在其他方面给他补偿。
学堂家老被叫过来还有些不满，他不明白族长为什么不让自己教训一下那个目无尊长的小子。
不过族长话了，自己只能忍耐。
小院不大没用多时间，全部检查完毕。在厢房中又找到了一个微型蛊阵，有一只三经蛊和两只一转炼道蛊虫组成。
族长看了半天，才看出些门道。
这是一个炼道蛊阵，专门去除蛊材中的杂质用的。这个蛊阵是不完整的，看来还没有构建完成。
学堂家老从旁边递给了族长一张稿纸，族长接过来看见稿纸上不仅有蛊阵图形，还有大大小小的文字，写的是顾家辉对蛊阵的设想，和想要达到的目的。
看完之后族长对顾家辉的期待又加深了一步，他觉得顾家辉是天生做内务蛊师的人。
检查完毕后，族长很高兴。对于顾家辉的不满。他没有放在心上。
在族长看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总是这样的，对身边的人和事经常有着不满或抱怨，随时年纪的增长那些不满或抱怨都会被消磨掉。这样的人族长看见很多，顾家辉也不会是例外。
没有安慰和解释。族长带着家老等人离开小院。
顾家辉没有再表现出不满，一个人开始把所有都东西复位。
夜深了，绿色的真元再被停止调动后恢复了平静，顾家辉床上起来，走到方桌前，伸手拿起一个不算大的盒子，把隐藏其中的酒虫蛊和血气蛊都召唤出了，开始喂食。
自打小院进来人以后，顾家辉行事更加小心了。不仅把喂食蛊虫的时间做了调整，还特意做了这样个可以屏蔽蛊虫气息的盒子。随时放在身上，防备突如其来的检查。
看着月刃蛊散出幽蓝的光，顾家辉又开始算计了
“今天好歹是掩饰过关了，看来把修为提高的时间是放缓是对的，若不是前段日子暂停了温养空窍，真元提高的时间还会提前，掩饰都不好掩饰”。
“不过不能总是这样被动，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今天的事情太被动了，不能改变的话，出事只是时间问题……”
顾家辉算计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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