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施巧计磨坟请援兵，除恶人大战观音洞

厨房在洞外左则50米处的一间瓦房里，里面有三张餐桌。是李军长和他的谋臣、执事们用餐的地方。二个军长，二个小姐、小真为一桌，菜以回锅肉为主、辅菜有小炒肉、炒鸡蛋、炒豆腐、炒洋芋丝、炒白金豆、一钵三鲜汤，小姐们斟好酒后，李军长端碗说：“今天叶兄弟远道而来。我们山寨没有好酒好菜招待，只能用家常小菜接客，正巧我亲家也在，古有刘关张，今也有李吴叶，来、为我们的相会干一碗！”大家同声喊“干”五只碗咣当一声碰在一起，然后是咕格、咕格的喝酒声，大家放下碗后，小姐又把酒斟满，李军长招呼“大家快吃菜”。吴军长从见到小真到现在没有说话，这时开口说：“叶兄弟的大名我们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一表人材，前途无量啊！来，我敬兄弟一碗”。小真说：“今日与两位哥哥相见，是我的荣幸，还是小弟敬两位哥哥吧！”李军长也起身说：“好，我兄弟三个再干一碗”。“干”，这次两个小姐没有同干，三个男人二碗酒下去之后，没有吃多少菜饭就迷糊了，杂役们把小真安排在厨房一头的接待室休息，而后各自睡觉去了，小真因疲乏，加上酒过量，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起床。

        李军长、吴军长酒量要好一些，他们八点多就到洞厅，李军长问吴军长说：“亲家，你看这个忙能不能帮？”“可以帮，但要有条件”。“什么条件”，“就是要付酬劳费，不能白帮”。“好，等他来啦，我们就跟他谈条件”。

        小真洗漱之后来到洞厅，见李玉庭、吴老瞒已在洞厅等候。忙打招呼说：“俩位哥哥早，小弟来晚了，让你们久等，对不起两位哥哥！”“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刚来，快坐吧！”李玉庭说。小真坐下后李玉庭又说：“发生在兄弟头的事，我和吴亲家都很同情，也很气愤，我们商量了，你这个忙我们应该帮，不过有几个问题要先跟兄弟商量：1从我们这里到雨汪往返要好几天，来回的吃住问题怎么解决？2人员问题，人少啦达不到帮忙的目的，人多了支费又大。3在帮忙过程中难免出现伤亡，对出现的伤亡治疗抚恤费怎么办？”“哥哥考虑的很周到，也很实际，当然我请哥哥帮忙也不是白帮，这样吧，我先提个方案供两位哥哥参考：1我出大洋一万，吃住费、辛苦费，出现伤亡的抚恤费均李兄安排；2我先付一半五千给李兄，待达到报仇的目的后另一半五千一次付清；3人数要求不少于2千人，一定要踏平雨汪坝，无论死活，都要拿到李能武；4雨汪坝的牲畜和值钱物品完全归两位兄长分配。以上4条意见两位兄长是否认可。如同意，我们就立一个字据”。“我看叶兄弟的办法可行，亲家你有什么意见没有？”“我没有什么意见，你的地盘你作主，吴老瞒说“亲家，叶兄弟求我，我又要求你啦。叶兄弟说的人不少于2千，我没有那么多人，请亲家出1千人，亲家能帮忙吗？”“能，没有问题，就当是去游山玩水攒山打猎，不过在辛劳费、物资分配等方面，我的弟兄和你的弟兄要一视同人呵”。“那是肯定的，有亲家的支持，叶兄弟报仇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我看字据就由叶兄弟写，我们签字就行了”。“好，字据我写，我先谢谢两位仁兄！”小真边说起身向李玉庭、吴老瞒鞠躬。李玉庭说：“兄弟，我把纸笔找给你。你就在这里写，我和亲家出去走走。又对两个小姐说，你们两个留一个给叶先生倒水磨墨”。说完后与亲家走出洞口，到村外欣赏自然风光去了。小真在洞内展开纸，润好笔，略加思索，姑娘端上茶水后在桌旁磨墨。小真提笔在纸上写下：《求助条约》今有平黄镇牛额村人叶朝真因家被敬伍乡乡长李能武抄、亲人被害，乡邻遭抢劫、房屋被烧毁。为了向李能武讨回血债，为百姓讨回公道，特求助于磨坟李玉庭、威箐吴老瞒两军长，立约如下：

        一、由叶朝真出求助大洋一万给李玉庭。一万大洋分两次付。先付一半五千大洋作为定金。另一半待铲除恶人李能武之后付清。

        二、两军长队伍的辛劳费、吃住费，出现伤亡的抚恤、治疗费等均由李玉庭负责。

        三、两军长的队伍到达雨汪，在雨汪抄掳所得的牲畜、财物全归李军长分配。

        四、人数要求不少于2千人，一定要踏平雨汪坝子，无论死活都要抓到李能武。

        以上条约经双方和证人签字后生效不得反悔。若因一方反悔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由反悔方加倍赔偿对方。

        特此立约。

        求助方（签字）：叶朝真。被求助方（签字）：李玉庭，见证人（签字）：吴老瞒。

        一九二四年四月十四日

        小真的求助条约写好后，李玉庭、吴老瞒都在条约上签了字，约定5天之后到达雨汪小猪街，在雨汪小猪街会合，条约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签完字后，小真在两个军长的陪同下吃了中午饭，然后起身对李玉庭、吴老瞒抱拳行礼说：“李兄、吴兄，小弟打扰你们了，不妥之处望两位兄长原谅，小弟要先告辞了，希望两位哥哥按约定时间赴约！”“一定、一定，请兄弟放心”，李玉庭说。“好两位兄长留步，小弟就此告辞”。

        小真于4月17日傍晚回村，见村里到处都是新搭建的低矮窝棚，心里很是伤感难过，当他回到父母的窝棚时，父母及弟弟还是特别惊喜的，父亲问说：“真儿，这几天都不见你的身影，我们大家都为你担心，以为你已遭到李能武的毒手啦，没想到你又安祥无姜的回来啦，我们很高兴。虽然家毁了，只要人还在家是可以重建的”。母亲也说：“真儿，这几天你躲在什么地方？你没有受伤吧？“爹妈放心，我好着呢？没有什么伤？我没有及时回来，是要去请人来帮忙除掉李能武这条恶狼，这条恶狼不除，我们就没有安身的日子”。“真儿说的对，这条恶狼不除，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那你请到人没有？”“妈，已经请到啦，还要四、五天以后才能来到呢？”

        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小真带着赵成文等几个家乡人提前来到离雨汪不远的小猪街等候。第五天下午，李玉庭、吴老瞒带着两千余人的队伍，如约到达小猪街，当天晚上吃住在小猪街，第二天早上约八点，对雨汪实施包围。李玉庭的人马从西北面包围，吴老瞒的人马从东西面包围，小真带领约100人的队伍直奔乡政府。由于人多动静大，惊动了雨汪坝的乡民。雨汪坝的乡民见到几千人从掌村穿过，向雨汪冲来，就互相大声喊“土匪来啰，大家快逃命吧！雨汪坝的乡民听到土匪进村啦，快逃命的喊声后，顾不上拉牛牵马，只随身带着银钱抱着孩子，慌乱的向西南（马嘎）方向逃窜”。

        李能武的乡政府坐落在雨汪坝的西南面。乡政府的后山有一个洞叫观音洞，能容纳四、五十人。李能武身背血债，杀人放火、罪恶累累，很担心遭人报复，因此他秘密的修建了洞内设施，将武器弹药、生活物资储藏在洞里，并派专人把守。当李玉庭、吴老瞒的人从北面进村，引起乡民骚动时，他迅速召集乡丁和家人向观音洞转移。当小真带人来到乡政府时，乡政府已空无一人。经过查访追踪，找到了李能武躲藏的观音洞。观音洞有两个口，一个洞口朝南，口宽约一米，仅够一人出进，另一个洞口在山顶上，呈不规则圆形状，垂直到洞底深约40米。当小真、李玉庭的人马接近洞口时，与李能武的乡丁接上火。李玉庭的人越来越多，所有枪口对准洞口猛烈开火，李能武的乡丁在洞口招架不住，就退缩到洞内。由于李能武的乡丁占据有利地形，尽管火力不是很强。他们还是打死了两个、伤了五、六个李玉庭的人。李能武撤到洞内，洞外就是人再多、火力再猛也无用，还得惕防洞内打冷枪。李玉庭试图从洞顶掉人下去偷袭，但只掉到洞的半中腰也被发现打死，后又试图从洞顶丢柴草，火把下去熏烧，也被洞里的人及时扑灭。小真看到从洞外攻洞内徒劳无益，对李玉庭说：“李兄，先停下来吧，我们从洞外打洞内是瞎子点灯白费油。要不我用激将法试试，你选两个枪法好的作好准备，如果他敢露头，看能不能在他露头的时候打死他”。“兄弟，要说枪法好的话，我就是算好的啦，在我的弟兄中，枪法比我好的没有啰？你想用什么办法引他露面？”“我想用挖苦他的办法，不一定凑效只能试试。李兄，你再选两个和你一道准备，如果他真敢露面，你们就一齐开火”。李玉庭对身边的两个匪丁说：“小莫、狗仔，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准备，只要洞里有人露头，我们就一齐开火”。当李玉庭等人做好准备之后，小真在洞左侧向里喊话说：“李能武，你我老表一场，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真容，你能把脸露给我看一眼吗？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付凶神杀、青面獠牙的嘴脸，为什么心肠会这么狠毒，手段会这么残忍”。李能武听到喊话后，在洞里回答说：“老表，我也没有仔细看过你的嘴脸，你也把脸露给我看一下，看是不是和我一样，也长着一付青面獠牙的嘴脸，要说心狠手辣，我比不上你。你想看我就让你看，你可要看仔细喽”。李能武叫把守洞口的匪丁在洞口内忽闪了一下。李玉庭等人慌忙开火。那影子闪现太快，李玉庭等人是不可能打中的。枪声停后，李能武在洞里说：“老表，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用错地方了，再说你玩的这套把戏是小孩玩的，怎么能骗过大人呢？不过现在该轮到你露脸了，你说话还算不算数呢？”“老表，你说我是玩儿戏，既然你是小儿，我就不跟你玩啦！”“说了半天，你不过是胆小鬼，还跟我要花招，你也配，算喽，我不跟你计较喽”。“我也不跟你计较啦，你就在洞里多玩两天，我们走啦”。小真又对李玉庭说：“我们把人撤到洞口两侧埋伏，看有没有效果”。

        吴老瞒也来到观音洞视察情况，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认为有李玉庭的二百人堵洞就够了，人多了也无用武之地，于是他返回雨汪坝，号召广大匪众去掳拿村民的财物，匪众们七、八人一伙，十多人一帮，挨家挨户搜刮，他们有的拉马、有的牵牛、有的赶羊、有的抓鸡鸭、有的抬肥猪、有的扛粮食，总之是空手的很少。他们把牛马猪羊赶到坝子中的空地上，粮食、肥猪、鸡鸭拿到雨汪小学集中，然后在雨汪小学埋锅造饭杀猪宰鸡。吴老瞒说：“留下一百人杀猪宰鸡、洗菜做饭，去四百人看守牛马猪羊，剩余的人去找锅碗瓢盆，等一会吃饭用。找到锅碗瓢盆后，放火把所有的房子都烧了，听到没有？”“听到啦”，匪众中有人回答说。

        雨汪坝子除了小学的房子留下来埋锅造饭用外，其余的近千所房子到处起火，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雨汪坝变成了一片火海。

        匪众们轮换着吃饭，大酒大肉的饱餐了一顿。埋伏在观音洞的匪丁，一直到深夜二点也没有动静，吴老瞒派人把李玉庭叫到小学来商量说：“亲家，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落空，你看，李能武躲在洞里不出来，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房子也烧了。弟兄们没有吃住的地方，再说，伤亡的弟兄要医治安埋，赶来的牛马猪羊要喂草料，所以拖下去对我们不利，我建议撤回去”。“亲家说的这些情况我也清楚，只是我们如何向叶兄弟解释呢？”“现在的情况我们不说他也清楚，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我们无法帮忙，我们先违约，剩下的一半酬金我们不要就是啦，他还能怎样？”“好吧，我们把他找来向他说明情况后，我们就在今晚撤走吧！”李玉庭派人去叫小真，小真来到小学见李玉庭、吴老瞒在火塘边烤火，就问说：“两位哥哥都在，你们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兄弟快来烤烤火，晚上还挺冷的”。小真来到火塘边坐下后李玉庭问说：“洞里有什么情况没有？”“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肯定不敢出来”。“兄弟我们找你来就是商量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李能武调出来，李能武躲在洞里不出来，我们就无从下手，我想了一下，要迫使李能武从洞里出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困、困到他粮尽水干，可是这个办法对我们来说是上策，也很难做到：一是堵洞的人多了，吃住问题解决不了，人少了、乡民们可能会组织起来围攻我们；二是我们伤亡的弟兄要安埋和医治，这是不能拖的事；三是弟兄们掳来的牛、马、猪、羊要放牧、喂料，那是一笔财富，不能饿死了，鉴于以上原因，我和我亲家的想法是：暂时放弃消灭李能武的计划，待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再报仇，不知兄弟的意下如何？”“李兄分析的透彻、说的在理，我呢也确实想不出消灭李能武的好办法，我同意放弃报仇计划。我想问一下两位哥哥，既然我们的目的没有达到，那么我们立的条约还算不算数呢？”“这个问题我和我亲家讨论过。我们的意见是：你付掉的我们不退，没有付的我们不要，不退的理由是我们虽然没有达到复仇的目的，但我们伤亡了七、八个弟兄，这些弟兄要医治、要抚恤，弟兄们的辛苦费还得发。剩下一半不要，理由当然是因为我们没有按条约的规定做到，如果我们向你要，显然就是无理要求，你肯定也不会给，这样我们弟兄的情和义就都没有了，你说是不是？”“李兄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哪么你们什么时候撤呢”，“如果你同意，我想今晚就撤走，如果拖下去，有可能会遭到乡民的围攻，那样对我们不利”。“好，我同意，你们撤吧，以后若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再来请你们帮忙”。“好，欢迎兄弟以后到山寨来玩！”小真到观音洞把几个家乡人喊拢，带着回牛额去了。李玉庭、吴老瞒也在三点多钟带着匪众，赶着牛马猪羊回磨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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