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抗捐税扣押段武元 接急信援军救龙云

处理完团长后事没得几天，小真收到了卢汉的来信，信中说：“叶副官我们敬爱的龙主席，现被胡若愚挟持在大板桥，望速来共商营救大计”切切！卢汉，1927年6月28日。

        这封信打乱了小真回到龙云身边的计划。农历八月即将开始秋收的时候，平彝县税捐局的段武元带着一帮税警、骑着十二匹大马到牛额核查地亩捐。因叶光庭是保董，加之房子是一座四合天井、有钱，段武元的税捐队住进了叶家。保董也只能逆来顺受，供他们吃、供他们喝、供他们玩。小真看不贯税捐队这帮人的所作所为，心中盘算看怎样才能把这帮人撵走。他想起了卢汉要他带人去营救龙云的信。于是心生一计。当段武元在其府上吃、喝、玩、乐的时候，小真召集了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在小学开会。在会上他说：“今天晚上把大家召集来开会，是有要事和大家商量。大家知道这几天税捐队的在我家吃、喝、玩、乐，我对他们的行为十分反感和不满，另外，我们百姓的粮食刚成熟他们就开始搜刮，我们且不是又白苦了一年。我小曰对我说过做人，做事要有原则，就是不要做危害国家和百姓的事。段武元等人的所作所为与我小曰给我讲的是相反的；背道而驰的，我们不能象羔羊一样任人宰割，我们要起来反对少数人欺压，剥削多数人的社会制度，最大限度的保护我们的劳动果实，所以我找大家来，就是要商量出一个办法来把他们撵走”。大家在下面一阵议论（有的说他们有政府支持，现在撵走喽，以后还会来，有的说他们有枪，我们斗不过他们，有的说即使今年不交粮，明后年恐怕他们要变本加厉的欺压我们），“好喽，好喽，大家有这么多顾虑，也商量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大家听我安排。今天晚上来开会的人分成12个小组，2人一个组，各组准备一根绳子。明天吃中午饭的时候，到朝门外集中，我们趁税捐队的吃饭时，一举缴了他们的枪，并把们扣押起来。大家记住我一招手，就一起上，没有分成组的去收枪，分成组的两人拿一个，动作要快。这个计划不能跟别人说，也不能跟家里人说。这帮人拿下后怎么处理，我会安排。我要强调的是大家一定要齐心，不要怕一切事情都由我承担，大家记住没有？”“记住啦，听你指挥就是啦”，“好，大家回去睡个好觉”。

        第二天中午，段武元等人正在吃饭喝酒的时候，朝门外已经来了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小真一招手，他们一齐拥入。税捐队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全被绑了。枪也被下了。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小真说：“弟兄们我们今天干得漂亮。先把他们拴成一串，关押在东侧房里，然后接着来吃他们没有吃完的宴席，听明白了没有？”“明白啦”。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税捐队的人关进了东侧房，把税捐队吃过的碗筷收走，重新拿来碗筷、添酒加菜。小真端起酒碗说：“弟兄们我们今天赶走税捐队的行动起得初步的胜利，请大家举起酒碗，来为我们的成功干一杯”。“干”，喊声、撞击声震得天井嗡嗡作响。酒过三旬后，小真说：弟兄们，酒不能喝醉，但饭要吃饱。吃饱饭之后，还按2人一组，分头到各村去通知村民，明天白天来学校集中开会，来参加开会的人，有枪、有刀的把枪、刀带着来。没有枪、刀的，棒棒也要带一根来，记住没有？“记住啦”，“好，吃过饭后就分头行动”。

        小真父亲见小真扣押税捐队，还要通知全保村民开会，不知儿子要做什么？就问说：“小真，你们扣押税捐队，是要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犯法行为？”“我知道”，“知道你还干”，“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压百姓、剥削百姓的嘴脸”。“看不惯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赶紧把人放喽，给人家赔礼道歉”。“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抓起来，怎么能轻意放了他们呢？要放也要等明天开完会再放”。“你们这样做是要闯祸的，你还不吸取你小曰的教训，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我们的事你就不用管，怎么收场我会收”。“好，我不管，我家两个兵爷本事啦，做事也不考虑后果和家人的死活，简直就是蛮干”。父子俩争执半天，小真也没有改变主意。

        段武元等人被抓的第二天中午，各村寨来参加开会的青壮年带着火药枪、大刀、棍棒，陆续进入会场，一点左右操场已挤满了人。这时小真站在学校教室门口的疆坎上大声地说：“父老乡亲们、兄弟姊妹们，请大家静一静（嘈杂声停下来了），我们今天在这里召开大会，有两件事情要宣布：（请把税捐队的人带进来，20多青壮年将税捐队的人带进会场在疆坎前站成一排）。《参加开会的人们看到税捐队的被抓，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担心以后被报复》。我说的第一件就是要驱逐税捐队。我们为什么要驱逐税捐队呢？大家知道税捐队是县老爷们的走狗、爪牙，是县老爷们欺压百姓、搜刮民财的帮凶，他们只管要粮、要钱，根本不把劳苦百姓的生死放在眼里，我们农民百姓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干一年还没等到粮食收起来，他们就开始搜刮，他们把粮食拿走了，大家又只能吃糠、咽菜，白为他们干一年。昨天抓税捐队的时候，领队段武元问我，是不是因为他们吃住在我家我才抓他们，我说不是因为吃住在我家而抓他们。是因为他们欺压百姓、剥削农民才抓他们，他们说要我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我说我敢作敢当。当然我说的是大话，光靠我一个人确实负不起这个责。但是我有你们作后盾，我就不怕他们。所以我要求我们各村各寨的百姓要团结，要联合起来共同反对少数人统治多数人，少数人欺压多数人的社会制度。因此我宣布将税捐队驱逐出平黄镇，今年不交粮交税啦，大家同不同意”。“同意”，“大家说好不好”，“好”会场一片热烈掌声。在大家拍手的时候小真对看管税捐队的人说：“把他们的绳子解开，放他们走吧”。台下的人把绳子解开后说：“滚吧！以后再也不要来喽。会场里发出一片呕猴、快滚吧的声音税捐队的人灰溜溜地走出了会场。税捐队的人走了之后，小真又对大家说：“再静一静，下面我宣布第二件事（会场又静了下来）大家知道我从小是在云南省主席龙云身边长大的，龙云是个好人，可是龙云现在被胡若愚挟持在昆明大板桥，并篡夺了龙云的省主席位置，龙云的老表卢汉给我来信，要我回去商量营救办法，我想有办法没有人不行，因此我叫大家带枪、带刀、带棒棒来开会，目的就是要请大家跟我一道去与卢汉汇合，一道去救龙云，大家愿不愿意？”“愿意”，“好，现在我宣布成立一个救援团，由我担任团长，下面以村寨为单位，编成中队、大队。年纪超过40岁、不满18岁和体弱有病的人现在可以离开会场”。会场里一阵躁动，年纪大的和不满18岁、体弱有病的人，少数不愿意参加救援团的人离开了会场，也有少数超过40岁、不满18岁的人坚持要参加救援团，经过挑选，一共有2600余人参加救援团，按100人为一个中队，300人为一个大队为管理单位，一共编成26个中队，9个大队。当天晚上就吃住在叶府、学校和附近村寨中，第二天一早。救援团浩浩荡荡的从水口子、卡锡、长底方向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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