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系百姓 团长染布济贫 庙会散心 小五惨遭谋杀

设阴阳挑唆小五起了祖坟后，已经有四、五天不敢露面啦。小五也知道上了设阴阳的当。但已经造成事实，后悔也无用。只能把上当受骗的事埋藏在心里。王云安的心理也不安。他想起坟的事，虽然是团长同意的，但设阴阳是自己向团长引荐的，团长要是怪罪，自己也确实脱不了干系，因此他在思考用什么办法来应付团长，摆脱目前对自己不利的因素。想来想去，他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执行国民党警特计划：一带部队回川、二暗杀。为了使自己不暴露，最好就是暗杀。这两个办法都必须有人配合着做。7月16日晚在中寨陈家找到小队长张华：“最近四川方面有什么指示”，王云安问：“还没有，不过离规定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我已联系过团长身边的人”，她回复说：“丧事不久，加上剿匪等工作，团长还没有静下心来考虑部队的走留问题，有时他还流露出要丁忧三年的想法”。张华说：“这个问题不能久拖，你再给她联系，要她抓紧做部队回川的工作，否则她的儿子、她的家人性命难保。另外，我们要做好实施第二套方案的准备，这个问题在本地做我们难以脱身，要想办法调虎离山，在异地做造成与我们无关的假象，这样既完成了计划，又能保证我们的安全”。王云安说：“好，跟随民工扶丧的马特派还没有走，现在是平黄镇的警员，我跟他联系，要他来做调虎离山，实施暗杀的工作”。“要尽快联系，把方法、步骤尽快通知我们”。“好，我尽快联络”。张华说：这几天小五的心情也不好，7月16日早8:00左右见小真在院子里练擒拿技术，就对小真说：“小真，陪我走走吧？”“小曰，你要去那里？”“就去外边随便走走”。“好”。俩叔侄出了朝门，沿着小皮坡放牛路走去。警卫在后面跟着，小五对警卫说：“你们离远一点，我们叔侄有话要说”，然后对小真说：“小真，起坟这件事，看来我真的错了，对不起你爷爷和你爸爸，小曰太武断啦”，“已造成事实，错了就错了呗，还能乍样”。“是啊，还能乍样呢？你从小在龙云身边长大，你对龙云的为人有什么看法，他能为穷人做事吧？”“龙云对我确实很好，他把我和他儿子一样对待，我是很感激他的。至于能不能为穷人办事，这不好说。我看他们为了争夺地盘天天在打仗，今天和贵州的打、明天又和广西的打。为谁做事的事情，恐怕没有认真的想过”。“为多数穷人做事还是为少数富人做事，这是有区别的，现在有个党，叫共产党，这个党的主张是专为穷人做事的。我认为这样的党才有前途，为了争夺地盘，天天打仗，打仗的经费要穷人出，而且穷人又不能安心生产，这样下去，不仅国家穷、百姓更穷啊！”“那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争他要争，你不打他要打”。“是啊，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解决。更不是小人物能解决的，不过，做人做事还是应该有个基本原则，就是不要做危害国家和百姓的事情，能记住吗？”“能，一定牢记小曰的教导！”“这就好”，哪我问你，我打算叫你接管这300人的事，你怎么想？“我想过，我干不了，我还是回到龙云身边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到月底点再说吧（小真还不知道龙云已被胡若愚挟持到大板桥，卢汉、孙渡正在组织营救）”，“那也好，在龙云身边不用超什么心，也许更有前途”，“小曰你有什么打算，真的不想再回四川啦？”“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自己干呢、困难很多”。

        没有营房，没有军费，这些兵能白干吗？但是回四川又受别人的牵制，你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所以我也很矛盾。过一久再说，我们回去吧，两叔侄原路返回。

        隐蔽在平黄镇的卧底马警员，因混杂在扶灵队伍的时候与小五照过面，现在不能公开露面，可是离上司规定的时限越来越近，如果不能在规定期限完成任务，将会受到严厉的责罚。因此这些天他很着急。在他干着急的时候收到了四川打来的电报和张华送来的行动计划。四川电报是催促按规定时限完成任务，张华的计划是要他在平黄设计谋害团长的方案，马三被逼无耐，只得找当地曾经当过县长的地主陈光荣商量。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来到陈府：“陈老爷在家吗？”管家听到有人来访，出门来招呼说：“你有什么事要找陈老爷”，“我是镇上的警员、姓马、有事要向陈老爷求教，麻烦通报一声”。管家通报回来后说：“陈老爷有请，你随我来”。管家将马三带到后花园，对在乘凉的陈光荣说：“陈老爷，客人带到”，马警员忙上前一步说：“陈老爷、您好，我是警所的警员，姓马、名三，不好意思，打搅你老人家啦！”“没有关系，请坐吧！”马警员坐在陈光荣对面。“有什么事，你说吧？”“是这样陈老爷，牛额叶团长安葬他母亲后，已有二十多天啦，现在四川方面打电报来催，要他尽快把部队带回去。可是叶团长根本没有把部队带回去的意思，在牛额的部队里传来消息说，叶团长想以这300人为骨干，就地搞革命武装，搞农民暴动，我想这是个大事情，就马上来向你报告，看有没有办法让他把部队带回四川去，或者阻止他在当地搞革命武装，搞农民暴动。如果让他搞革命武装，首先受害的还不是陈老爷你们这样的人。所以我建议陈老爷，请你们在他还没有形成气候，还没有对你们下手时就要采取应对的措施，保护你们自己的安全和利益”。“你虽是镇上的警员，但我对你并不了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呢？”“陈老爷，实不相满，我是四川泸州军统站派来监督，并与叶团长身边的人进行联络的。不信、你请看”。马三边说边将军统的特别通行证、泸州军统站的电报、张华、王云安的行动方案递给陈光荣。陈光荣接证件、方案材料看了一遍，相信马三说的是真的。然后对马三说：“就算你的材料是真的，我现在招兵买马与他对抗也来不及啊，搞不好还引火烧身，自己挖坑自己跳。老鼠和猫打亲家找死”，“不是这样的陈老爷，办法有多种，有明的、有暗的、有硬的、也有软的，我们对付叶团长的办法，不能用明的、也不能用硬的、只能用软的、暗的。在叶团长安葬母亲的葬礼上，你们平黄镇的几大家族都去吊孝，说明你们跟团长说得上话，我是想你们镇上的白云寺过几天就赶庙会，陈老爷能不能从关心、安慰的角度出发，发一个请柬请他到白云寺来参加庙会。并请两个年青貌美的姑娘陪伴你们散心，给你们装烟倒茶、捶背揉肩，让大家高兴就行了。其它的就不用老爷你操心，也不用你们管，我们会解决好、处理好。你看怎么样？”“用暗的、用黑的，这是你们军统的一贯手段，看来我不配合你们的话就两面树敌。也罢，我就写请柬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他请出来”。“谢谢陈老爷的配合，那我就不打搅啦，再会！”马三起身离开陈府。

        在叶府，这几天小五夫人也心急火燎，因为离警特规定的来回三个月时间越来越近，可小五仍然没有做回川的准备，很担心留在四川两个儿子和父母、兄弟、姐妹一家人的安危。她对小五说：“老公啊，我想我的儿子和家人啦噻，你什么时间动身回四川呐”，“不忙、不忙，我现在脑子还很乱，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时间不等人呐，你还有什么事没有想好、没有做好，请你在近几天处理好，尽快回川吧？”“要说还有什么事呢，就是在母亲的葬礼上收了许多小白布，这些布放着也没有什么用？我想把这些布驮去染成兰、黑色拿回来分给那些缺衣少食的穷百姓们”。“你这个想法好、你得抓紧去做，听说平黄镇就有染房”。“好，我记住啦，你就别唠叨啦”。

        在小五夫妇交心的第二天，小五就收到了陈县长的请柬，请柬是这样写的：“叶兄弟、你好！老夫人葬礼已过去一月有余，听说你还沉津在悲痛中，你的孝行令我佩服，不过我还是要劝兄弟，人老了，个个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应该想得通，这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另外，7月21日是我们平黄镇白云寺赶庙会的日子，希望你能来散散心，我在居家恭候。一定要来，切切，陈光荣恭请，7月19日”，小五接到请柬后，想了想，“也罢，我就趁此机会，把布也驮去染了”。

        马三收到团长在7月21日应邀扑约，并驮布去染的情报后，他及时赶往陈府研究接待办法。马三对陈县长说：“叶团长接到你的请柬后，已答应按期如约。我的想法是由你们几大家族接待，服务员由我找，你们千万要接待好，不要让他看出有对他不利的举动。在接待时，对那些赶马的士兵分开接待，最好就在染房接待。另外在接待过程中，一定要问清楚他喜欢吃什么菜，我好安排人为他准备”。“这些不难做到你就放心吧！”陈县长说：“好，就这样决定”，马三说完离开陈府。

        平黄镇警所连组长在内只有3人。马三把自己是军统的身份和任务作了说明，请求另一个警员和组长支持。那个警员和组长答应了马三的要求。马三说：“赶庙会这天，我准备了两套方案。一是直接开枪暗杀，但这个方案风险较大，因为他身边随时有警卫，而且团长的身手极快、枪法极准，搞不好我们会丧身在他们的枪下。另一个方案是收买厨师和服务员，摸清他喜欢吃什么菜，然后在菜中下毒，这个方案较为稳妥，我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既然你说第二个方案稳妥，就按第二个方案执行吧？”“好，就这么定了，21日早上我们一起去做收买厨师的工作”。马三说。

        21日庙会这一天，一早小五带着警卫和马帮，驮了十驼布匹到平黄镇染房染布，约12点到达平黄镇。他们一到染房，早有陈县长等人在那里迎接“哎呀，让陈兄你们久等啦，对不起呀！”小五说。“没有关系，走这么远的路，你们辛苦啦！”陈县长边说边与走上前来的小五握手。“快叫弟兄们把马驮子下下来。赶马的弟兄就在染房吃饭，兄弟随我到寒舍去喝两杯，以解路途疲乏，吃过饭后，弟兄们一块去白云寺赶庙会，好不好！”“好，听陈兄安排”，于是赶马的士兵由染房招待，小五、警卫员跟随到陈府吃饭。到了陈府，已摆好两桌饭菜。陈县长说：“大家都饿啰，直接入席吧！”陈县长拉着小五与蔡老爷、伍老爷、马老爷坐一桌，其他陪同人员坐一桌。陈县长端起酒杯说：“今天团长光临，使寒舍蓬荜生辉，使弟兄们重逢，为了欢迎团长，请大家共同举杯，真诚的敬团长一杯，来、干”，“干”大家一齐碰杯，有的干了一口，有的干了半杯。“大家拈菜吃，喜欢什么就多吃点什么？不要拘束”，陈县长说。“今天我借花献佛，感谢陈县长的盛情款待，请大家举杯敬陈县长一杯，我先干为敬，大家自便”，小五说完，将杯子里的酒喝干。酒过三旬，饭饱酒足后，大家在客厅互相说了些久别重逢的话，互相问候，宽慰的话，也谈了些对时局的看法。约1:30分左右，大家一起赶往白云寺看热闹，逛庙会。小五在陈县长、警卫员的陪同下到跳狮子、唱小调、搞杂要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去一家羊肉馆喝茶。在陈县长的受意下，羊肉馆的老板请来一班年轻貌美的五个姑娘来馆内为小五、陈、蔡、伍、马等几位老爷打金钱棒，唱莲花落、跳歌舞。老爷们看的很开心，时不时的拍手叫好，住足在馆外的看客们也不断的鼓掌助兴。大约半个时辰，陈县长喊说：“停下来放松一下，给我们几位揉揉肩、捶捶背、按按太阳穴、揘揘脚脂头好吗？”“好”，姑娘们按陈县长的吩咐，都来为小五和几位老爷揉肩、捶背。大约按摩了一个时辰，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陈县长从钱袋里抓出10个大洋，对几位姑娘说：“姑娘们，你们今天的表现不错，每人打赏两个大洋”，姑娘们都把手伸到陈县长面前接赏钱，嘴里不断的喊说：“谢谢陈老爷、谢谢陈老爷！”拿到赏钱的姑娘们离开后，陈县长对小五说：“团长，今天时辰不早了，今晚和弟兄们在平黄玩过痛快。就不要回去啦！”“已经打扰一天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小五说：“弟兄难得在一块相聚，今天就听我安排，今晚就在这里吃羊肉”。“陈老爷既然挚意挽留，小弟们服从就是啦，这时厨师上前来问：“各位客官、各位老爷，你们喜欢吃点什么尽管说，我一定拿出看家的本领为你们做好每一道菜”，陈县长等几位老爷说，我们没有特别的嗜好，大众化就行了，团长你喜欢吃什么？你就吩咐吧？”

        “我平时喜欢吃口羊肝。今天不用麻烦，大家吃什么？我吃什么？”“不麻烦。这都是现成的，马上就来”，厨师说后，回到厨房。不一会两个貌美大方，行为妆重的妇女来上菜斟酒。所谓大众化，就是把羊肉分成几种做法每一桌上有一大钵清汤羊肉，一大碗红烧羊肉和一盘小炒羊肉。另外专为团长做了一盘羊肝。这盘羊肝是下了毒的羊肝，因是为团长专做，别人不好意思分享，团长只好独人吃毒菜。也许是边吃边喝的原故，团长竟然没有察觉羊肝有毒，他尽情的享受着羊肝的美味、美酒的芳香，他那里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晚餐。他吃着、喝着，不知不觉头开始晕了，鼻子口水也往下流了。不知情的人们也以为团长喝多了。陈县长见情况不妙，忙去付款撤席与警卫们一道护送团长回到陈府。在回陈府的路上，赶马的士兵到染房去招呼马。蔡、伍、马等几个老爷各自回家去了。只有团长的侄儿叶朝象、警卫方长宁、陈小卫和团长回到陈家，到了陈家，叶朝象陪小曰在客厅，两个警卫陪陈县长在花园乘凉聊天，陈夫来到客厅，见团长耷拉着头很痛苦的在不断流口水鼻涕，就问说：“小伙，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侄儿子，他是我小曰”，“你小曰都快要不行了，你还不快背他去行医问药，你要等他死在我家，我给你说他要是倒在我家屋里，你就是金山、银山也买不回我家的清白”，团长听到这胀气话，纵身一跃，拾到朝象身上“走”。朝象被这突然的撞击，几呼站立不稳，晃了几下才稳住脚跟，然后背着团长走出陈府。在花园乘凉的两个警卫见朝象背着团长出门，也赶紧跟随在后面。朝象出了门，也不知道要把小曰背到什么地方，他只得顺着河边走，到了文昌阁将小曰放下来靠在门则。警卫方长宁看情况不对，就对朝象和陈小卫说：“你们俩个在这里看着，我回去报信。你们不要哭，不要搞出动静让别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好，你去吧！”陈小卫说。方长宁走后，约在晚上1:00团长就断气了，一个壮志未酬，年轻有为的团长就这样被国民党警特谋杀了。一颗共产党种在地下的种子，就被国民党特务扼杀在萌芽状态中。团长离开陈府后，马三曾到陈府打探消息，他先在陈府外面观察，确定一切平净后才去敲门。进入陈府后，陈县长在客厅迎接他说：“这么晚了，你还来做什么？”“我来给老爷和夫人请安，顺便看一下叶团长在不在这里”，“走啦，半小时前就走啦”。“呐老爷知不知道他去那里”。“去了哪里我确不知道？”“老爷，你们今天玩的还高兴吧？”“不错，我看大家心情极好。只是吃饭喝酒时，叶团长酒醉，大家可能还没有尽兴就席散了，这里面你们是不是做了手脚？”“你们那么多人吃饭，我们能做什么手脚，不过老爷，他们今晚可能还在镇上，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团长有没有事，如果团长出事，我怕他的兵会来闹事，你是不是要做好防备”。“你说怎么防备”，“他们来的人不多，我们只要把镇上有枪的人集合起来，加上我们警所的人，一共也有10多人，足够对付他们。如果老爷同意，我就去安排布置？”“我同意，你去布置吧！要秘密进行，不要张扬暴露”，“我这就去布置，请老爷放心”。

        当晚马三集合地霸武装在陈府周围埋伏，到下半夜也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他把地霸武装转移到五里坡脚埋伏，企图在那里消灭团长带来的兵。

        小真父子接到小五落难的噩耗，立即赶往平黄，到达平黄时天已快亮。小真父子察看了团长的脸色和手、脚皮肤情况，确定被人下毒，于是，叫两个警卫和朝象把逛庙会、吃饭、喝酒的情况，详细复述了一遍，知道问题出在羊肝上，可是谁下毒，一时也理不出头绪，只能先料理团长的后事。小真在整理团长的衣着时，觉着缺少什么东西，稍作思考，突然问朝象说：“小曰的两支枪在什么地方”。“我没有注意，我记得在陈府，小曰难受的时候，解开过皮带，枪可能掉在陈家啦？”“嗯，枪一定还在陈家，要想办法要回来，怎样才能把枪要回来呢？看来唯一的办法是让死人复活”。“于是小真吩咐方长宁说你去染房把赶马的人都叫来，同时在染房找把椅子、斧子、镰刀、伞和一些绳子、布条来，我有用”，“注意，不要暴露团长遇害的消息”，“好”。在染房的人都来了，椅子、斧子、镰刀、绳子、布条、伞都找来了。小真叫人砍来两根手膀粗的竹子，把椅子绑在两根竹子上，做成兜子，然后把团长固定在椅子上坐着，把伞称开，伞把绑在团长右手掌上。太阳出来的时候，小真叫士兵们抬着兜子去陈府要枪。离陈府30米远的时候，小真说：“停下来在这里等我，兜子要一直抬着，听明白没有？”士兵们小声回答说：“明白”。小真来到陈府边拍门边喊说：“陈老爷、陈夫人请开门”，反复敲了三遍之后，门开了，一个女人出门来问“什么事，喊那么大声”，“对不起，你是陈夫人吧？”我小曰昨晚把枪忘记在你们府上，请夫人把枪拿来还给我小曰，我小曰在外边等着，陈夫人朝门外看了一眼，见团长在兜子上神抖抖的坐着，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说：“枪是我捡啦收好的，我去拿，你稍等”。不一会陈夫人把两支驳壳枪拿来交给小真说：“你们进来坐一会吧”。“不打扰啦，我们还有事要办”。小真拿着枪离开陈府，不敢原路返回，怕中埋伏（五里坡脚确实有埋伏）改道出东门，往五里寨方向走。到了草鞋田。小真与父亲商量说：“人死在外面，抬回去也不好。不如找个地方把他埋掉算了”，“也行，抬回去放在那里也不合适”。俩父子商量后，就在草鞋田买了口棺材，当天就把团长埋在草鞋田。

        团长死了，特务们的目的已经达到，部队回川也就不是问题了，在王云安的催促下，第二天李云武就带部队回四川了。团长夫人李玉娥没有与部队一起回川，原因是：1、她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2、团长被谋杀，她在其中起间接作用，无脸见在川的儿子和家人，虽然不回四川，可在团长老家她也待不下去啊，为了活下去，她占着自己有文化的资本，只身来到平彝县城，经邓步韩的推荐介绍，在清溪小学找到了教书工作。

        军统特务马三在完成了对团长的谋杀之后，离开了平黄镇，但未回川续职，在军统的照顾下，被安插在沾益县政府工作，后来官至县长。在县政府工作期间，他羡慕李玉娥的美貌才华，将李玉娥调去沾益教书，并与之组合家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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