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病魔缠身，陈夫人升天，扣押人质，特务设陷阱

叶母陈老夫人寿诞之后，心情好了一段时间，可是病魔确没有因为他的心情好而离开他，饶恕他，相反变本加厉的折磨他，缠绕他，使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有手不能干活，有脚不能走路，老夫人虽然用尽全身的精神力量和肉体与病魔抗争，可她的精神力量和肉体都被病魔慢慢耗尽。至1927年4月21日病魔将老夫人的生命夺去。老夫人落气之后，小五夫妇抱住母亲大人大声呼叫：“妈，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的儿子需要你，你的孙子需要你，你不能走啊！苍天啊！你快睁睁眼，救救我妈吧！阎王啊，你快把我妈放回来吧！”可是任凭小五夫妇怎么呼叫，老夫人再也没有醒过来。小五夫妇烧了一盆热水，把母亲重头到脚洗礼一遍，穿上寿衣，寿鞋，找来木板和板凳，在警卫员的帮助下，把母亲停放在正堂中间。之后派郭春海和李吉安前往老家和昆明报丧，并把预计六月十一日下葬的时间通知亲戚和友人。

        老夫人病故的消息很快在军营传开，军官们纷纷前来看望和悼念。副大队长李橙华来到堂前上香时对小五说：“大队长，你要节哀啊，要保重身体。把老夫人的后事办好了。怎么做，你只要吩咐一声我们去做”。郭朝选等人也说：“老夫人在世时你已经尽力，求医求药，已尽到了一个儿子的责任和孝心。老夫人已是71岁的人了，在世时病魔缠身现在走了也许是一种解脱。你不要过于悲伤，保重身体要紧，把老夫人的后事办好是主要的”“好、好，我听你们的，我一定节哀自重，把我妈的后事办好”小五说完后，转身对李橙华说：“老夫人走的有点突然，棺木尚未备好，你去棺材铺选一口上好的棺木，不管花多少钱，要今天晚饭前买回来”然后又对郭朝选说：“郭书记，请你设一个简易的灵堂，并找几个木匠来做一副棺木外槨，按老夫人的遗愿，要把他送回原籍”。李橙华和槨朝选遵照小五的吩咐，分头去办理，小五又对警卫员陈小卫说：“小卫你去买一些香、纸、蜡烛、糕点、水果，鲜花回来作祭品用”。对夫人李玉娥说：“你去煮三碗斋饭，一个盘壶（一块巴掌大的四方肉块）一个鸡蛋，等把妈装棺后，把这些东西供奉在棺木前”。小五吩咐完后找来纸、笔为母亲写了一篇祭母文。文曰：中华民国十六年（1927年）四月二十一日，奠之良辰致祭，孝男五儿，孝媳玉娥泣叩：觐见香烛炬帛，三牲酒礼，时馐清酌，一切不腆之仪，致祭于新故显妣陈老孺人西游，享年71岁，呜呼，哭声母亲归西去，肝肠寸断泪湿衣，忽然一阵悲风起，吹散母子两分离，儿跪灵前把话叙，母亲恩德与天齐。十月怀胎生下儿，养儿疼尽命心肝。五儿呱呱坠下地，又洗又绑当宝贝，晴日怕光晒，阴日怕雨淋，春怕刮风，冬怕寒冷，把儿当做命肝心。奶水米糊喂饱儿，棉衣棉裤护儿身，天寒地冻洗尿片，得了风寒留病根。娘抚五儿吃尽苦，盼儿成长操碎心。一晃就是十四年，五儿渐渐长成人，欢喜走亲招辱骂，恒心要做有志人，离乡八年思母苦，接母来川尽孝心，哪知母病沉疴重，求医问药不见轻，针灸推拿不见好，求仙拜佛也不灵，一天更比一天重，忽然闭眼喊不应，从今要见亲娘面，除非南柯梦三更，今晚灵前把母敬，素茶淡饭献亲人，望母堂前来笑领，早登极乐转天庭。哀哉！

        尚飨

        小五写好祭文后，李橙华找来一副白布，将祭文誊写在白布上。

        在郭朝选的安排下，战士们砍来树干和松支，扯来过山龙藤和一些绑扎的藤条，下午一点开始绑扎，至4点就将灵堂设好。灵堂设在正堂大门内，左右用4根木棒做立柱，上方也用4根木棒作横梁，扎成牌方架子后，在架子上绑好青松树枝，挂满过山龙藤，插上大大小小的白花，使灵堂青白分明，正堂大门用白纸写了一副挽联，左边《慈母一去杳无影》右边《怜儿千声呼不回》横批《沉痛哀悼》灵堂架子上用白布写了一副挂联，左边《只见三秋多苦雨》右边《谁知四月别亲娘》横批《一路走好》

        灵堂设好之后，李橙华请来四位当地老人，下午六点的时候装棺。并在棺木迎头摆一张四方桌，在桌上摆上三碗饭，一个盘壶（一块煮过的四方肉）一个小碗装满米，米上放一个鸡蛋，一杯茶水，一碟糕点，一盘水果，点一盏油灯，点2  支蜡烛，香炉点一把香。棺材底部点一盏七星灯。旁边放一个火盆烧纸。祭品放好，灯点亮，香烧着后，小五夫妇跪在火盆旁烧纸，小五边烧纸边哭祭母亲。

        第二天开始，郭朝选计划先找两个木匠来，按棺木的尺寸大小做外槨，两个木匠用三天的时间做好外槨。棺木外槨体积大，重量也大，需要用双龙杠，24个人才能抬走，木匠还要用三天时间把双龙杠和24人的抬杠做好。4月26日发榜招聘48个年轻力壮的脚夫抬杠，4月27日准备30把锄头，30把斧子，30把镰刀，30个粪箕和20个马匹驮工具和路途草粮。

        早晨7:30开饭。9:00正式起灵。一路用300个士兵开路搭桥。

        小五要调用部队扶灵柩返乡的日程安排被国民党特务机关的卧底，眼线王云安和陈克昌密报到泸州警察局。王云安、陈克昌趁部队忙于为陈老夫人办丧事的混乱场面，偷偷来到警察局，因王云安吐词不清，由陈克昌对局长崔名和特务组长廖明怀说：“局长，组长都在，我们有情况报告”“有什么情况，你说”崔名问说，“是这样，补充大队大队长叶小五家妈死了，准备调用部队护送回云南，我觉得调用部队是件大事，故此前来报告”。

        警察局长崔名（外号：崔命）说“你反映的情况的确很重要，不过靠我们警察局这几个人，这几条枪是无法与补充大队对抗的，你们继续监视，有什么变化随时来报告，我把你们反映的情况向上峰报告，看上峰有什么指示在做决定”。廖明怀补充说：“现在杨军长（杨森）李军长（李福林）都奉命围剿军阀去了，确实没有什么力量来阻止他的行动，我建议从他老婆，孩子和李家下手，即使不能阻止他调动部队，也能使被他调动的部队回到四川来”。“好，这个任务就由你去完成”。崔名说。

        小五调动部队护送灵柩的消息也传到泸州地下党的领导机关里，地下党负责人欧阳钦以吊孝上香的名誉到陈老夫人灵堂上香，小五在灵堂接待欧阳钦，小五与欧阳钦边握手边说：“欧先生来给老母上香，叶某受宠若惊，十分感激，谢谢欧先生”。“不用客气，我是久闻叶队长大名，今日相见果然气度不凡。要节哀顺便，保重身体啊！”欧阳钦说。“谢谢欧先生的关怀，请到后堂吃袋烟喝杯水吧！”小五说。“我正有事与你商量”。小五把欧阳钦让进后堂，然后对夫人说：“小娥，我和欧先生有事要谈，若是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几天没有合眼啦，刚刚睡下，不便打扰，替我挡驾一下，不要让人进来，记住了吗？”“记住啦塞”

        在后堂，欧阳钦小声对小五说：“最近国民党特务大量捕杀共产党人，对政府机关，学校和部队要员的监视跟踪越来越猖獗，斗争形势越来越严峻，听说你打算带一个营的兵力护送老夫人灵柩回乡，我认为这是你脱离第五军的好机会，你可以用一个营的兵力作骨干，在本地搞农民武装暴动，发展革命武装，壮大革命力量，在你们本地，也许国民党的力量要薄弱一些，有利开展革命运动，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小五对欧阳钦不是十分了解，持有戒心的说：“欧兄，我调用部队护送灵柩，是因为路途遥远，加之山高谷峡，荆棘重生，人少啦不能克服路途中的困难，我调用部队没有别的目的，老母亲的灵柩送到家后，我准备丁忧三年，部队由王云安带回来，至于暴动啊，发展革命武装啊，我没有想过，也没有能力去干，怕是要辜负欧兄的希望啦！”“我只是建议，希望叶队长考虑考虑，，我就不打扰了，祝一路顺风”欧阳钦起身离开后堂，“我有孝在身，就不远送欧兄啦，还望体谅”小五说“不用送，不用送，你多保重”欧阳钦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欧阳钦来的第二天清晨，李玉娥的父母家被十几个狗腿包围起来，特务组长廖明怀敲开李家的门，李家老小起床之后，见十多人把家围住，十分惊恐，小娃们被吓得直往大人怀里钻，李父直问廖明怀说：“我们是守法公民，你们凭什么把我家包围起来，我家女婿是补充大队的大队长，你们就不怕他带兵消灭你们这些狗腿队”。“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狗腿，你们以为我们会怕你姑爷吗？老实讲等不到你姑爷来，我们就把你全家杀光啦，你信不信？”廖明怀说“我信你们这帮人什么干不出来？只是你们早晚要遭报应”。李自忠说。“我们不管什么报应不报应，不过我们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乱杀人，你们如果想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就得按我们说的去做，否则就不要怪我们手段残忍”廖明怀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值得用我们一家的性命做赌注”李自忠说“值得不值得不用你管，现在叫你老婆把你女儿李玉娥和你两个外孙喊回来，我们有事要和你姑娘谈”。玉娥母亲说：“你们有什么话跟我讲，我转告给我姑娘就是啦，你们何必要摆这付架势”。跟你讲能解决问题？我们就不这么做了？你去跟你姑娘说你们李家准备上祭，叫他回来商量上祭的时间和准备上祭的东西，另外就说公公婆婆想外孙，把两个小娃也喊来，照我说的去做，不能透露我们在你家，如果你不把姑娘和小娃喊来，或者透露我们来你家的情况，就休怪我们无情，我们就先杀光了你们一家老小，放火烧了你们家的房子，听到没有？廖明怀威胁说。“好，我去叫就是了，你们千万不要杀人放火，我一定把人喊来”。“你快去吧，我派两个人跟在你后面，如果你敢不按我说的做，就鸣枪报信，我们这边就开始杀人放火”廖明怀再次威胁说。李夫人被逼无奈，只得按廖明怀说的做。

        快到中午11点的时候，李夫人把姑娘和两个外孙喊来了。玉娥回到家一看，家里被狗腿们围住，父亲和兄弟们被狗腿们控制，就问说：“妈，家里发生什么事？你把我们娘儿喊回来做什么？这些人又是来做什么的？”“妈是被逼无奈才去骗你回来的，我不去喊你，他们就要杀人放火，儿，妈对不起你！”廖明怀接过话说：“叶夫人，我们叫你回来并没有什么恶意。是有人报告你男人要调用部队护送你婆婆灵柩回乡，上峰指示：一：你男人调用部队，送到目的地后要及时返回四川；二：你的两个娃娃不能带着去，说难听一点，就是留下来做人质，如果你男人不能把部队带回来，后果你清楚。三：在护送灵柩的队伍中我们要派人监视你男人和你的行动，在部队回来之前，两个娃娃和你家的人我们会派人保护，以上三点，你听清楚没有？”“你们胆大包天，我男人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玉娥说，现在你们一家都在我们手上，最好你按我们说的去做，不要让你男人知道，我们会随时掌握你们的举动，只要你们有对我们不利的举动，我们就提前下手，先把你们一家杀了。孰轻孰重，你仔细考虑。我劝你还是与我们合作为好，这样对大家有利。廖明怀说。“我男人不会听我的，你们要我怎么合作呢？”玉娥问说。“一、你要借口说路途遥远，小娃不能陪同前往，把他们留在外婆家，二、你不能暴露我们来过你们家，三、你不能暴露你男人的部队有我们的人，四、你要劝你男人把部队带回来，这四条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也是容易做到的，至于以后怎么做，我们的人会和你联系”廖明怀说。“好吧，我答应你们，在我们未回来之前，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玉娥要求说。“你放心，你家人安不安全，就看你能不能真心与我们合作，娃娃留下，你现在就回去，至于你怎么跟男人说，那是你的事。”廖明怀下令说。玉娥为了家人的安全，只得答应按狗仔们的要求去做，忍痛割爱的回到补充大队。并按狗仔们的意思扯谎取得了小五的信任。

        (本章完)


　　https://www.lingdianksw8.cc/62/62413/19659841.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lingdianksw8.cc。零点看书手机版阅读网址：m.lingdianks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