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叶母七十官兵集体祝寿，罗列罪名特务眼线告状
小五入党之后，时时刻刻用入党誓词要求自己，检查对照自己，说话，做事更加小心谨慎了，对党和人民有利的事，隐蔽的去做，灵活的做，千方百计的去做，对党、国家和人民不利的事，采取顶、推、拖的办法去应付，能顶的顶，能推的推，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把损失和危害降到最低水平。
1926年10月，补充大队被改编为朱培德的第三军，准备开往江西南昌讨伐孙传芳，由于小五母亲陈夫人风湿病严重，生活已经不能自理，经过小五反复向上峰说明情况，请求留下护理母亲，小五的孝行在独立团是出了名的，编入第五军之后，第五军的许多官兵也有所耳闻。第五军军长李福林了解情况后，同意小五留下护理母亲，补充大队也因此不参加讨伐孙传芳的行动，补充大队幸运的避免了给蒋介石当炮灰，一场无谓的战争。
1926年11月小五的母亲，陈老夫人七十寿宴。由于身体越来越虚弱，吃药不起效，推拿也不见好，小五担心母亲阳寿不长，决定为母亲举办七十寿庆，补充大队的官兵得知大队长为母亲祝寿的消息后，都很兴奋，副大队长李橙华召集一些下级军官们在一起讨论怎样为老夫人祝寿的办法，副大队长李橙华说：“大队长的孝心，使我们避免了一场无谓的战争，我们应当感谢大队长。我的想法是：一是由我们大家筹钱给老夫人做幅寿联，请司令部书记官郭朝选撰稿，我来撰写，然后请装裱店装裱；二是请一班川戏班子来唱戏增添老夫人寿延喜庆，三是杀猪宰鸡办寿宴，让全体官兵都来为老夫人祝寿，大家看我这个办法行不行”。“你这个办法好，我们同意按这个方案办，就由你来操办”。下级军官们说。“大家信得过我，就由我来操办”。李橙华说。军官会议决定之后，李橙华找到大队长：“老大，我们召开了一次军官会议，讨论为老夫人祝寿的办法，大家一致决定；一、请司令部书记官郭朝选撰写寿联。二、请一班川戏班子来唱戏，活跃祝寿气氛。三、杀猪宰羊、办寿宴，补充大队全体官兵集体为老夫人祝寿，并决定整个庆寿活动我来操办，你看还有那些问题要补充”。“大家的心意我领了，我代表老母亲感谢大家，但是为老夫人祝寿是我的家事，没有必要搞这么隆重，我们自己家人给他做个蛋糕，磕磕头就行了。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么做会引起上峰的不满，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给兄弟们解释清楚，劝他们不要这样做”。“这个办法是大家决定的，有什么麻烦由我和兄弟们承担，老大不必害怕，把老夫人招呼好就行，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一切由我操办”。李橙华说完，也不管小五同意不同意就走了，小五想要制止也来不及了。
古历十一月初九是老夫人寿诞日，一切工作都已准备就绪，庆寿堂布置在餐厅，在餐厅正面上方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叶母陈老夫人七十寿诞》横幅两边贴一副祝寿联，左边写《福如东海长流水》右边写《寿比南山不老松》正中一张大红纸写着一个大寿字，寿字两边一边摆放一盆鲜花。
寿宴很丰盛，有汽锅鸡、清汤鱼、红烧肉、回锅肉、萝卜排骨、小炒、酥肉、豆腐圆子、凉拌猪肚、猪肝、炒花生、蛋卷等十四个菜，每张桌子上摆放一坛泸州老窖。下午5:30开席，菜好、酒香，官兵们吃的好开心。席散之后，李橙华要求士兵们把桌子收开，把餐厅打扫干净，以中队为单位，摆放好桌椅板凳，祝寿仪式定在晚上8点举行。到了晚上8点官兵们按顺序进入餐厅，主持人李橙华宣布：“为叶母陈老夫人祝寿仪式现在开始，请陈老夫人入座”。（小五夫妇将母亲扶到正堂椅子上做好）鸣放鞭炮（餐厅外鞭炮齐鸣，响彻云霄）请子、媳、孙子即晚辈亲属向老夫人行叩首礼（小五夫妇在前，长子叶朝章（5岁）次子叶朝怀（3岁）在后，小五内弟，表妹们随着小五夫妇一起下跪在老夫人面前）一叩首、再扣首、三叩首，请起立站在两侧，请补充大队全体官兵给老夫人行鞠躬礼，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礼毕，请司令部书记官郭朝选宣读祝寿联，郭朝选与两名士兵来到老夫人面前向老夫人行鞠躬礼，然后两名士兵展开寿联，郭朝选面对寿联大声朗读道《义式履慰乐羊之游学难佛为餐相白鸾以成名鸿真有案淋德堪钦巾帼罕匹何期青年见背鱼分鲽鲽鸟区鹣鹣虽单鹄悲凉稚雏惨澹而柏舟矢志大节凛然尽萩和丸堪追贤母此其秉性金石事夫扶子超绝群伦又何如耶至达津梁以利行人维会款以宏祠庙鸿赈济以全贫民创学校以育人才其义行善举又何如耶呜呼休哉此所以应食厚福之报而罔或忒也是以谢庭之下争出神驹冢君开隆资兼文武一石才多学究天人仲君开榜则由博返约以读兼耕性笃孝友季君开基纬文经武投笔从戎护法靖国福禄为好德之征寿考乃休时之瑞必懿德芳辉斯福寿无极此其间盖有天馬天不可必而必於人者求之雇难为庸人孺子道也世俗颂寿率尚肤词不侈玺封之尊即炫簪绂之盛点鸟足表示孙子而风世哉必也纯嘏因坚贞而鳞革大年由劬劳而跻臻如葉老伯母陈太夫人者斯可谓铮铮佼佼优乎尚矣太夫人诞於华族贤内则之文秉婉娩之性逮归名胄庙见君舅礼事阿姑际姑病弥留卧榻支离药饵必亲尝裀襦必亲浣百物必齐所欲必应历数十年如一刹那此其事亲之孝为何如耶乃若妇道克敦礼历经征役三民五宪气奋风云虽虎豹韬略初试柳营其沉毅果敢虽古名将殆未过也三子者道吴趋同元方季方鼎力三凤迩来板兴迎养彩服承欢康宪介寿福禄骈臻天之报施善人固不爽矣兹维仲冬序届一阳乃太夫人七秩荣庆设悦今辰庆祝期颐书衍箕畴之福群歌寿考诗颂天保之篇又岂第从心之福禄已乎选等登堂介寿下附荒言虽无能掞落摛华以光寿域敢述坤德懿范用作母表太夫人其点囅然而咍油然而酹者乎瑾序》
国民革命军第五路司令部二等书记郭朝选敬撰。
国民革命军第五路司令部补充大队副李橙华敬书。
国民革命军第五路司令部补充大队部一等军医吴锡庚，一等军需甘致君，三等军医曾鳞，禄事袁德玉，左军第一中队队长何汝霖分队长何绍钧、梁惠茹、胡鹤鹏，准尉张济洲、禄事车利权、第二中队长李云武，分队长王嘉会、李尉泽、李吉安、准尉郭海春、禄事舒著锋。第三中队队长李玉桥、分队长郭昌博、邹美瑜、陈宝和、准尉赖集中、禄事谢意诚。第四中队长李海橙、分队长陈克昌、尉云华、准尉刘渊。禄事周郁文等、敬祝。
中华民国十五年十一月彀旦
郭朝选朗读完之后，将寿联卷起来交给小五，小五双手接过轴联，向郭朝选行鞠躬礼以表谢意。李橙华与小五夫妇共同把老夫人连坐椅调转了一个方向，抬到正台前坐下，然后宣布，“演出现在开始，大家拍手欢迎”。戏班主来到台前报幕说：“为给陈老夫人寿延增添喜庆，下面请看孙悟空大闹花果山”在一阵紧锣密鼓声中，一群小猴翻腾而出，小猴们的空心跟斗和抓耳挠腮的动作逗得台下一片叫好声和掌声，小猴们闹过之后，孙悟空才一边耍着金箍棒，一边做着猴子探月的动作来到台前，他挠挠屁股，抓抓脑壳，挤眉弄眼的观看四方，指挥着小猴做各种上蹿下跳的动作，把猴子的天性表现得淋漓尽致。演完猴戏之后，接着演变脸戏。变脸是川戏的绝活，讲究的是动作隐蔽和娴熟的技巧，转身一个脸，扭头一个脸，侧身一个脸，抬手一个脸，低头一个脸，总之是说变就变，让台下的官兵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夫人七十岁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轰轰烈烈的过个生日，今天有这么多人来祝寿，又有戏班助兴，既隆重又热闹，高兴极了，吩咐说：“小五，快给戏班打赏，给李副大打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发红包。
戏散之后，李橙华等五六个军官参与小五夫妇把老夫人送回家。回到家之后，小五夫人李玉娥给李橙华等人倒水上茶，将摆放在桌子上的寿糕打开，在寿糕周围点上七支蜡烛，七支蜡烛代表七十岁生日，然后对婆婆说：“妈，你许愿吧！请佛菩萨保佑你健康长寿”。老夫人双手合掌，闭目许愿（老夫人许的是什么愿，谁也不知道）围在桌旁的军官们与小五夫妇一道为陈老夫人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生日歌，老夫人吹灭了了蜡烛，小五夫妇将蛋糕切开，将带寿字的一块双手递给老夫人，然后每个军官面前都送了一块。军官们是饭饱酒足，已经吃不下多少东西了，碍于老夫人和大队长的面子，多少还是吃了点，为了取乐，活跃生日气氛。李橙华用手抓起一块蛋糕突然向坐一旁的何汝霖脸上抹去。何汝霖激楞一下，也抓起蛋糕进行反击，其他军官们见李橙华、何汝霖变成了熊猫脸，都哈哈大笑起来。也纷纷抓起蛋糕向身边的人脸上抹去，顿时一片混战，除老夫人外，无论官位高低年龄大小，也不分男女，你抹他，我抹你，就连5岁的朝章，3岁的朝怀也未逃过这场花脸的蛋糕战争。这嬉闹的场面逗得老夫人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嬉闹之后，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收拾残局喽，警卫队从厨房提来两桶热水，小五夫人找来脸盆和毛巾，让大家洗头洗脸。洗完头脸，大家又帮着扫地，抹桌椅板凳，收拾干净之后，才依次离开，回自己的家，宿舍休息去了。
国民党特务机关和警察局清共反共的行为日益猖獗，他们在政府机关，学校，社团组织，部队安插，发展眼线，钉子，监视进步人士，打击迫害革命同志，手段隐蔽毒辣。
补充大队副队长王云安，分队长陈克昌，张华就是国民党特务机关发展安插在补充大队的眼线。王云安，四川人，在王国栋手下当过营长，曾随朱德在云南临安剿匪，在剿匪时喉管受伤，伤愈后，嗓子变成公鸭桑，吐词不清，因此不能继续带兵。但在部队，人们仍叫他王营长。他当营长的时候，小五还是个新兵，小五当团长了，他还是个名誉营长，心里极不平衡思想抵触，行为消极，一有机会就上赌馆，青楼消遣，他的这些行为被特务机关了解掌握，因此被发展为补充大队的眼线。补充大队集体为陈老夫人庆寿，此人很是嫉妒不满但这是补充大队的集体行为，没有办法公开反对，只能背地向特务机关警察局告黑状，说小五拉帮结伙，结党营私，再补充大队搞独立王国，补充大队只听他调遣。别人根本指挥不动等，特务们听了抽象的汇报，因为抓不到具体的把柄。只好叫王云安继续监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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