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全新的开始
第661章 全新的开始
无论是在东欧燃起的火，还是后来蔓延到西欧的冲突。
自从白左的双标被戳破之后，华国民众连同情心都泛滥不起。
战争不会蔓延到华国本土。
更重要的是，它几乎没有改变华国的日常生活。
超市的价格标签没有明显波动，外卖平台的配送时间依然稳定，电费、水费、房租，都保持在一个熟悉的区间里。
城市的节奏没有被打断，早高峰依然拥挤，写字楼依然亮到深夜。
唯一明显变化的，是数据，外贸数字在持续上升。
在华国官方每个月的统计公报里，出口曲线一直在稳定地向上。
订单从不同方向涌来，欧洲的、东南亚的、中东的，甚至还有原本属于欧洲内部供应链的订单，也开始转移过来。
在乱纪元里，稳定本身变成了一种极端稀缺的资源，而华国恰好拥有它。
过去几十年里被反复建设、反复优化的工业体系，在这一刻展现出空前的优势，完整、连续、低误差、可复制。
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这套体系都能运转，而且运转得越来越快。
这种优势的体量，大到任何一个单一国家都无法撼动。
如果把时间拉长来看，这甚至是一种历史级别的积累。
没有舰队，没有炮火。
只有港口、货柜、生产线，还有不断刷新的数字。
而一体两面，和外贸数字节节攀升相比，就是依然恶劣的就业环境，依然内卷的社会模式，作为整体，华国赚了非常多钱，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这放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打三场世界大战，都换不回这么多的贸易顺差，但钱没有流到底层手里，没有流到民众手里。
造成这样现状的原因绝对不仅仅只是分配方式，还有另外一点，利润稀薄，企业同样在内卷，卷到最后就是大家都不赚钱。
原本还能指望退税，就赚个退税钱，现在很多企业，流水漂亮，最后年底把帐单一摊，有可能还要亏损。
物价稳定，工资也同样稳定，上班时间就更稳定了。
工作时间依然很长更长。
加班早就是默认状态。
效率被不断压缩，人被不断逼近极限，系统依然稳定运行，没有崩溃，没有松动。
大部分人加班到晚上，在回住处的地铁上，看著最新的战报吐槽两句：法兰西怎么还没有投降？波兰进攻德意志，这是什么倒反天罡。
你不会因为战争而变穷，但你也不会因为国家整体赚到更多钱而明显变富。
华国直到战争结束，普通民众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在欧洲学者和媒体们把这定义成S3的时候，华国民众的反应是「？
，」
就你们自己玩的叫S3？
华国网际网路上压根就不认什么S3。
专家们把这看做是矛盾的出清。
起火点是一次意外。
在法兰西的里昂，一场公开演讲。
画面来自手机直播，画质不高，人群中有人突然向前挤，随后是三声不连续的枪响。
镜头剧烈晃动。
有人尖叫，有人趴下，有人往外跑。
几秒之后，直播中断。
当天晚上，法兰西各大媒体的标题几乎一致：「法兰西高层遇刺，欧洲安全局势急剧恶化」。
更多信息被释放出来，嫌疑人来自东欧，背景复杂，曾参与过边境志愿部队。
法兰西国内舆论迅速分裂，有人指向俄国，有人指向极端组织，也有人开始提到那个刚刚签署的安全协议。
演员在电视机前，控诉西欧的背叛，从马克L多次试图推动和克里姆林宫的谈判，到放话不要羞辱俄国，再到战争初期的观望，和现在协议里的出卖，演员总统空前愤怒，在电视里直接痛骂马克L，甚至还引用了简中网际网路给马克L取的外号马克虫，并在最后放话，说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要惩戒法兰西的这种行为。
法兰西宣布进入临时紧急状态，德意志也同步提高边境警戒级别。
战争没有宣告，只是某天凌晨，德意志东部的几个铁路枢纽同时失去信号。
汉堡港自动化系统瘫痪。电网频率异常。
高速公路的监控摄像头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大规模断联。
最初被定义为网络攻击，直到第二天，边境监控拍到第一批装甲单位越过界线。
没有标志，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战事迅速扩展，波兰方向推进最快，U方的联合部队沿既定线路突入德意志东部，避开主要防御节点，直接打击交通、能源和调度系统。
U方过去积累的无人机经验，爆发了空前的战斗力，加上阿美莉卡的星链维修，整个德意志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系统性瘫痪了。
短短一周时间柏林陷落。
法兰西最初没有全面参战。
但在第三周，法兰西北部几处变电站被精准打击后，局势发生变化。
马克L在电视讲话中只说了一句话：「这不再是局部冲突。」
战争进入高频阶段，和二战比起来，没有大规模会战只有持续不断的点。
铁路桥、港口、变电站、通信节点、物流中心，每天都有新画面。
金融系统开始动摇，欧元兑美元汇率出现断崖式下跌，多个交易所暂停部分交易。
跨国企业开始用美元重新定价合同。
能源交易改用短周期结算。
保险公司暂停承保部分欧洲地区资产。
在法兰西下场之后，闪电战结束，阵地战开始。
推进变慢，打击更集中。
德意志开始恢复部分工业能力，法国完成第一轮防御体系重构。
东部联盟仍在推进，但补给问题开始显现。
一段波兰士兵自拍视频在网络流传：「我们可以打，但我们不知道能打多久。」
战争进入疲态，没有新的方向，没有新的突破。
每天的新闻都在重复类似的内容：「某地基础设施受损」、「某地恢复部分功能」。
媒体开始减少直播，观众也开始减少关注。
不对，有人在意，白宫就很在意，输掉参议两院的总统大T很在意，他很希望能扮演调停者的角色，很希望能够扮演给欧洲带来和平的大帝角色。
演员坐在地下室那间著名的临时演播室里，面前的环形补光灯散发出冷冽的白光。
他正在对著镜头练习那段即将发往全欧洲的演讲：「...我们将战至最后一滴血，莱茵河不是终点，而是复仇的起点...」
他没有注意到，演播室角落里的星连结收器上，原本稳定闪烁的绿色指示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与此同时，整座堡垒地下建筑的电子锁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声响，由阿美莉卡安全顾问在三年前安装的紧急冗余系统，此刻正被远在大西洋彼岸的伺服器远程激活。
没有激烈的交火，甚至没有惊动走廊里的总统卫队。
三架涂装成全黑、完全隐匿在雷达噪声中的直升机，正悬停在总统府上方。
机腹下，佩戴著夜视仪、全副武装的三角洲成员顺著绳索滑下。
这些士兵手里握著通往这座建筑每一个房间的电子密钥。
他们绕过了所有红外感应器，因为那些感应器的底层逻辑本就是由阿美莉卡的防务公司编写的。
演播室的沉重隔音门被两枚微型铝热剂定向爆破，火花四溅。
「砰！」
大门向内倒塌，掀起一阵陈旧的灰尘。
演员惊愕地抬起头。
他看到的不是想像中的波兰刺客或德意志士兵，而是几支安装了消音器的MCX卡宾枪，枪管上的雷射点精准地锁定在他的胸口。
「戏份结束了，总统先生」
一名身材魁梧的三角洲指挥官踏过废墟，他没有佩戴面罩，只是看了一眼正在运转的摄像机，伸出手，平静地掰断了存储卡槽。
「Volodymyr，」指挥官用近乎熟稔的口吻说道，像是导演在片场纠正一名跑调的演员，「阿美莉卡已经拿到了她想要的全部素材。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你们！」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桌上的紧急警报器，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棋子，自己演著演著入戏太深。
他想了三秒，才意识到，给他建议，给他布局，给他资料的犹太裔幕僚们在一周前都消失不见了。
「总统先生。」指挥官上前一步，从战术背心中掏出了手铐，语气里带著残忍，「我们是在带回和平。总统在国会山等著宣布战争结束的消息，而你，是这份和平协议上唯一的、最重要的祭品，也是阿美莉卡依然是欧洲和平缔造者的证明。」
指挥官粗暴地将对方从象征权力的办公椅上拽了起来，熟练地反剪了他的双臂。
「咔哒。」
手铐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播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演员被蒙上黑色的头套，拖出那间他生活了数年的地下室。
走廊里，那些曾经对他宣誓效忠的卫兵们，正背靠墙壁跪在地上，被另一群三角洲士兵缴械监视。
他们低著头，没有人敢直视这位昔日英雄被带走的狼狈模样。
凌晨隐身直升机在总统府楼顶短暂停留后，迅速拉升，消失在基辅云层中。
在飞往海牙的军用运输机上，他被剥夺了那件绿色的卫衣，换上了一身西装，坐在冰冷的铝制长凳上，周围是荷枪实弹的美国特种兵。
指挥官坐在他对面，点燃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别担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全世界都会通过卫星直播看到，是你越过了红线，是你误导了欧洲。你是这场悲剧里唯一的主角，既有光辉的正面形象，又有失控的黑暗形象，而我们会是那个终止疯狂、
重建秩序的英雄。」
没人知道演员在想什么。
指挥官以为对方在愤怒，殊不知对方只是在想，要是自己当年去白宫就穿了这身西装，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三小时后，大T抢在白宫官方帐号前，发布了第一张照片。
画面中，演员颓然坐在禁闭室里，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在冷光灯下无所遁形。
配文简短有力：「和平即刻降临！我们特种部队已成功遏制潜在的极端威胁，战争将在24小时内停止！请大家关注事情的后续进展。」
全球金融市场闻风而动，美元指数瞬间拉升。
欧洲的废墟上，惊魂未定的民众们看著屏幕，发出了叹息。
导演喊了咔，于是，这个世界便真的归于了死寂。
只是一个区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重新排列。
2027年4月，日内瓦的空气比往年更冷一些，也比往常热闹得多。
战争已经结束了。
爱德华·威腾走出舱门的时候，迎面吹来的风带著一点湿气。
他停了一下，目光越过停机坪，落在远处一架灰色运输机上。
那架飞机没有任何标识，机腹还沾著没有清洗干净的泥迹。
他下意识地记住了这个细节，然后才拖著行李往航站楼走。
航站楼里比平时更拥挤，但人群的气氛却异常安静。
行李转盘旁边站著一圈熟悉又不太熟悉的面孔，有些是他在会议上见过的，有些只在论文署名里见过。
所有人，都是为外星材料而来，华国提供的外星材料已经在重重安保下，运抵日内瓦0
头顶的屏幕正在播放新闻。
「...《维也纳协议》正式生效。在阿美莉卡和华国两国的共同见证下，欧洲东部边境已于格林威治标准时间凌晨四点停火。协议确立了全新的欧洲安全缓冲区，俄国对乌东部及南部领土的实质性管辖获得确认，而法德意等西欧核心国家将获得...」
爱德华·威腾推了推眼镜，内心在感叹，人类为什么这么复杂，我们明明已经站在了跨向新时代的门口，无论是人工智慧还是航天航空，都不是出现曙光那么简单，都是很直白地告诉你，我们马上就会到一个全新的时代，物质丰裕，人类工作时间变短..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爆发如此剧烈的战争？
威腾感觉自己哪怕有一天参透了物理法则，也参不透人类本身。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切到了法兰西和德意志的俯拍镜头。
曾经的鲁尔工业区，镜头里没有硝烟，只有一望无际的、静默的厂房。
烟囱不再冒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和平终于到来了。」威腾听到身边年轻的物理学家低声呢喃，语气里带著庆幸和茫然。
新闻画面再次切换成来自海牙国际法庭的特写。
画面里所谓「罪魁祸首」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被告对诱发欧洲系统性崩溃、危害地缘安全的相关指控保持沉默。据悉，将其送抵海牙的阿美莉卡特种部队已撤回本土。华盛顿方面称，这是一次为了挽救文明免于核灾难而采取的必要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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