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争锋相对
“说话那人是谁呀？”
这凳子还没捂热，就有人满面愁容的狐疑。
“隔得这么远都不知道一个劲的说啥？”刘专坐在凳子上驮着背埋头抱怨，右腿不自觉的抖了抖脚底下的小石子。
谌时绵生细语:“不知道距离产生美吗？”
像这样的场合始终坐不住，台下各种富饶的姿势又不能一一束缚，习惯了挑拣，自觉？不可能。现实骨感，经不起摧残。
受谁娇宠成这么愤世嫉俗的样子？
平时除了周一的早会，很少有机会是全校的师生坐在一起大张旗鼓的动员，这还是开学第一次新生大会，今天特殊。
“啰里吧嗦一大堆，没听明白？”
坐着的人群窃窃私语。
“无聊！”
眼前不就是这一出。
狡黠的内心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对着旁边几个同学低沉缓声说着:“那人是新来的校长，你要是不服气，去把话筒抢了，看你敢不敢。”疾言厉色怎么着了，抬头看了看周围。
“什么？换校长了，什么时候的事，那李校长呢？”坐在前三排的夏付军扭头朝我一脸震惊。
什么情况？
知道了也是无计可施。
跟她坐一起两人懵圈，谁不是替李校长可惜。
“早前没一点消息，罪过罪过。”
“林志萍叹什么气啊，你去做尼姑好了。”谌方翠打趣着。
这时旁边有人起哄:“最好把她送去峨眉山。”
“送武当！”
“武当太远，送南岳吧！”
“都远着呢？”
“干脆去华山论剑。”
“吖，岳不群拜师吗？”
旁边几个憋着劲耸了耸肩笑抽了，台上在讲话，还坐了一排领导，台下大放厥词。
一个琐碎的环境。
后悔？
坐在后排的芙蓉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的李信军校长，他只是个副校长，你们要知道他不仅在我们学校教课，还在二中那边也教课，可以说是每天两边来回跑很忙的，但这校长之位不该让贤。”
“对啊！”终于有人自个拍腿明白过来。
于是大家愤愤不平。
新校长早该宣任，上周天气不好，这段时间大家对他指手画脚的印象不是很好。
刘专撅着嘴:“这个我知道，可是这个老家伙是从哪里冒出的？”
“就是，”
“凭什么？”
“不知道？”
有人摇头，有人沉思，我了解的不多，几次接触，看不惯这人说话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冷眼冷面的样子，很难沟通。
“呃，听得要吐了。”闵小维坐着烦闷。
“你别，该不会有了吧！”刘胜兰开玩笑的说。
“咋不说耳朵怀孕呢？”张霖嬉笑。
太幽默了。
“神经哦，该把你送精神病院。”
“纽带维找抽是吧！”
两杠精，私底下蛮好玩的。
“唉，小点声啊，动静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黄躲群摇头晃脑的:“什么圣人云，别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呀呀个呸，十句话就有四句古风，存心糟蹋这些诗词歌赋，这国学的造诣还没有王国千老师那么深厚。”
“那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严重抄袭。”
“对！”
这么大的太阳，好热！
“谌古董，谌古董，快点讲，快点，别磨叽了，什么云都是过去式。”
眼瞅着那么多稿件在那人手里念着，难怪广播里叫我们带板凳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报告完全可以做简短一点嘛，听的人烦闷死了。我对着旁边的陈乐说:“我宁愿绞尽脑汁做几道数学题。”
“我倒想装病来着。”
“我宁愿去扫厕所。”
“我也是。”
其他班状况也差不多，一大片人哀怨。
如此甚好？
大概只有班里的团支书压低嗓子眼小声叮嘱:“大家，别说话了，小声点。”班干部不好当，还要维护班里荣誉，谁老实了。
“怕个毛线啊！”
胆子大的，有些傲气。
“哎呀，乐乐不要说话了好吗？”
“关你屁事。”
这时台上还在讲着“同学们啦，新的一学期我们要发扬艰苦……”连天上的飞的鸟儿路过直扑翅膀。
“啊…鸟屎啊！”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声惨叫，别提有多晦气了，大把目光焦距在二十七班，中彩了，多倒霉，气得那人蹬一个箭步冲去食堂方向从而引发一阵哄笑，但又很快维持竖静。
没完没了，丝毫不影响。
“谌古董，一噶有咕哆屁放滴啊！（这么多话要说啊）话痨！”
“飞鸡婆，你以为呢？”
“听得人烦躁！”
“唉，那也得受着。”
“我跟你们说中午的时候，我们看的那本情书是不是很合你们口味啊，呵呵呵！你们说呢……”
有人嘚瑟。
“嘘！”
“要不要这么兴奋啊？”
“什么情，什么爱，与我何干？”
“闲的蛋疼！”
有几个是在认认真真听报告？有几个是坐姿坐的端端正正？又有几个老老实实不是在虚张声势？懒懒散散，萎靡不振，在事实眼前，蒋小秘都莫有半点动静。
“帅哥，你在说谁呢？”
“还能有谁？还没谈过恋爱的花痴本性，喂，你们几个不是说好了帮我对付蒋小秘的呢？言而无信的家伙。”
又继续板着脸说:“我跟你说，上次我们联名上奏的时候，这古董就在现场，还说什么跟什么来着？牛逼哄哄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真的吗？”
有两三双眼睛看着我。
我用手挡着看着太阳光:“我跟红萍一起去都挨了他几下骂，还说我们搞事情，心态不正。”
“还有…”
“还有什么事啊？别吞吞吐吐的了。”旁边有人压沉了声音，很不高兴。
“叫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什么？”
有同学听了直跳，板凳都没坐稳差点摔跟头，好在大家将她从后面扶住。
“快说，快说？”旁边有人追问。
“骗你干嘛？上次不是我们没努力争取到朱老师回来，那古董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说的一脸云淡风轻的，我当面顶了他几句，他就对我大发雷霆。”
这一生气就把上次事情始末直言不讳的全说了，然后暗暗的观察大家的情绪，见有同学怒视着台上，事情都过去了，又不能扭转乾坤。
“呵呵，你不会一开始就对这个谌校长有敌意了吧。”
“一老古董，哼！那又怎样？”
愤怒的种子早就生了根，不能改了。
“你可小心了，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底细，人家就知道你的底细了。”后一排的张静锁着眉心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严肃。
有几个偷偷接耳，有的悄悄换了座位，没人制止，至于台上具体讲了什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大家各怀心思，但凡不要过火。
我坐着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的说:“失算啊失算，真是低估了他的废话连篇的能力。”脖子屁股都酸了，还没结束。
“帅哥，你说这人也真逗，这么久了就是没个结尾的意思，每每说道激情澎湃处，还以为要结束了呢，害得我鼓几次掌。”
“你个白痴，他还巴不得你兴奋呢。”
“躲躲，你就别笑话我了行不行？”
“这人噼里啪啦一长串，真难伺候。”
这话说错了，不是他摆谱，是我们心性变了。
一个例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了，特么的废话，野火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谌古董，您是不是真想当古董啊？”
一晃又四十分钟过去了，大家早就坐的不耐烦了。
“谁是谌古董？”廖春秀兴奋的拉扯旁边的闵小维问。
“帅哥说的还不是台上那位有完没完的大爷。”
“对，人模狗样。”坐在前排的吴海琴同学突然冒出一句。
小维吃惊捂嘴:“天啊，你也太嚣张了吧，帅哥给校长起外号也就算了，你还骂他，你就不怕被抓到吗？”
“小维，小声点。”
“难道我说错了，你们一个个真的不老实？”
“你以为你也老实吗？”有人说。
林志萍倒是心平气和的说着，“怕个屁啊，我们又没有一个个贴老实标签。”
“你们别撞枪口上啊。”
“谌双就你屁事多，少管！”
谌双看着:“俏儿，你就不能老实点。”
“这几破鸟都给我闭嘴，要不然你是跟那古董一伙的，小心以后我不理你。”
“双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得了。”
“好了好了，我学你叫谌古董，台上的那位未免讲的太久了。”
时间一点一滴都两个钟头，连好脾气好秉性的班长也被磨得没了耐心。再看一下周围其他班的同学们，各个像打了霜的茄子，坐没了个坐相，一开始二十八班坐得规规矩矩的，到后面时间一长坚持不住了，一个个小蜜蜂似的悬浮在上空。
眼看抱怨的人越来越多，我的思绪一下子感叹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秋日的阳光温馨恬静，微风和煦，蓝天白云轻柔飘逸，也许就藏在金灿灿的稻穗上，也许藏在香喷喷的桂花树上，也许藏在绿油油菜地间，也许藏在爽朗朗校园里，就是藏不住此时此刻同学们对谌古董心里的抱怨。
下午三四点阳光有些耀眼，兴许是少了些炎热，阳光总会随着影子在移动。这样的光线是极纯净的，落尽了所有的凡俗，舍弃了一切虚伪的修饰。我坐在这纯净的阳光里，也变得如此深沉。
光听一个人的演讲，气氛确实有些沉闷，是不安也是躁动，我总是说自己很作，那就作吧。
这一刻至少我是老实。
这样的讲话总是枯燥，台下坐着的人不是伸腰扭脖，就是一人一连串哈欠，腰酸的，腿麻的，还有瞌睡的。
吴海琴生气极了:“怎么还不结束啊？”
她可是一直在底下跟刘蓓蕾、王密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怎么这么多要说的？交代后事啊！”
“这话有点过了。”
“何止你们不耐烦，我屁股难受。”
“我也是！”
连刘蓓蕾同学平时这么个搞笑的性子都快要爆发了，除了发牢骚抱怨，恨不得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
我想起有一段经典的笑话《校长不是个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台上那位大爷听不到。
“哎呦喂！”
一声叫，大家都在声音的来源。
“怎么了？”
“怎么了？”
人群中一阵躁动。
又是二十七班的几个人围在了一堆赶紧将刚才不小心摔倒的学生扶起来:“没事吧！”
瞧瞧一定凳子上没睡稳了吧！
“噗噗噗，是那个班的？不要讲话了，认真讲。”
话筒噗嗤好几声，一下子叫醒了很多人。
“二十七班的班主任赶紧看看，肃静，再坚持坚持。”
台上的人终于肯停下来了，除了指责，就是狂妄，很多同学愤怒。
“卵噢！”
“冷血，坚持个毛线。”
“哪个这么大声，给我站出来。”台上人发飙。
我们后面几个看到是二十七班的一个女生，坐久了腿麻，一不小心滑了一下。
“冷血。”
“无情。”
看到杨洋老师连忙安慰着那位女同学，视线离得本不远，心里头暗暗不爽，可当他随即扭头回眸微微一笑，是我多虑一样，冲他俏皮眨眼。
他笑的很开心。
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这几次看到他内心欢喜。
“看来，受不了的不止我们班啊，还有隔壁班的。”廖柳絮撩了撩头发跺了跺脚。
“你们看二十四五班后面的一大片埋头瞌睡。”
“厉害了！”
“谁不想捂住耳朵啊。”
杨小叶冒出一句:“还是那些新生听话。”
“训练得好，哪像我们这些老油条，他们还不够造次。”
我的目光一直默默地注视看着他，脚也麻了好几回，太阳都要落山了。
我悄悄换到最后一排，台上的人还那么亢奋，这种演讲没点意义，对于我们文秘班来说这是在浪费时间，不入流，不成功。
听着枯燥，乏味。
大家对这个谌校长的演讲这么反感也是必然，我觉得最重要的要有明确的目的性和针对性。尽管演讲的技巧很重要，但是仅仅追求技巧，讲的天花乱坠妙趣横生，但是跟你要阐述的主题没有关系不行，与你要演讲的对象不融洽也不好，所以一定要有个提纲，保证你不偏题。提纲详尽一些就变成了演讲稿，再运用多种技巧：可以搜罗一些有力的事例增强说服力；增加形象的图表代替枯燥的解说；适当的加入一些准备好的玩笑活跃气氛；增加与观众的沟通甚至可以给与观众一些互动，最后熟悉演讲过程，设想一些可能冷场或者紧张的情况如何处理，进行一些模拟演练。
当然了镇定机智的临场发挥也是很重要的，模拟并不能代替实战，但是要知道充分的准备可以有效的减轻你的紧张感。
再看看台上那个人倚老卖老讲完全是在讲天书。
“谌古董，快点，慢吞吞的。”
又一个小时了，一点互动都没有，到现在整整三小时了，屁股如坐针毡，一秒都受不了。
时间就是金钱啊，时间是多么宝贵啊，浪费时间可耻啊，下午的课还能上吗？
到时候又要剥削我们的自由课。
不能理解。
我小声嘱咐:“听好了，以后这人就叫谌古董，听明白了没有。”
“恩！”
“是是是。”
“古板，摆设，陈旧！”哈哈哈有人笑。
就那么一会功夫，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大家一传两，三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您到底准备了多少页纸啊，快了没呀？”
“谌古董快点，我要上wc了。”
“我也快憋不住了。”
“不行了，找姓蒋的，麻烦前面的传个话，我上wc了。”张霖实在忍不住一灰溜的跑了。
俗话说人有三急，话急、屎急、尿急。总不能控制别人不拉尿吧，谁能老老实实一两个小时不动。看到陆续有人离席，姓蒋的走过来质问:“怎么回事？”还有脸来问，无人搭理她。
她走到我旁边看着我，关我啥事，很不耐烦说:“我怎么知道？你去wc看一下化粪池满了没有？没有的话，我们这就去了。”
“你…”
尼玛，其他班悄悄上厕所班主任默认，可她呢？我们班的人都坐了这么久，她倒是挺能装的。
妈的中午一口水都没喝，到现在都快渴死了。
“蒋老师，你问一下谌古董好了没有，要不然我们真就一个一个去厕所了。”李润欢不耐烦问道。
“谌古董，谁？”蒋小林疑惑了，这智商，tm有多笨啊，不知道看台上啊。
“这人真是戏多！”看不惯的同学自然反驳一句。
我低头叹气，一个不太靠谱的年轻人，管好自己就行。
她识相的走开了。
“谌古董，我都说您上千遍了，快了了，坐着好累啊，您不要叽吧啰嗦了，快点散会。”
“念的是天书。”
“别说了，帅哥我发现这人超级宇宙级的冷血，臭脸呢！”
大家都受不住煎熬了。
一定要弄的人人哀怨吗？不要给我讲什么规矩。
“就是。”
“同学们啊，往古至今，读书就是要……”
“尼玛讲了半天，他这是专家坐诊，还是教授讲课？瞎扯淡。”
“滚犊子！”
“有毛病，什么德行？”
自从谌校长来了之后，我发现这人一是啰嗦，二是老找我们班的茬，一点点小事弄的满城风雨，不得安生，总有训不完的话，他总有理，一把当公公的年纪就该训他孙子去。
还有我们班不是他教我们《劳动法》吗？职高究竟学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公然挑衅的不光是我。
上堂课陈老师布置的《应用与写作》里面的作业题，我就是直接拿他开刀，还有《演讲与口才》的课堂作业，先拿谌校长做作业示范，要是搁在旧社会，我早被批斗了。谁怕谁，作业本上点名指姓的批判，估计以后很难和睦了。
“同学们，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班按顺序回教室。”
啪啪啪啪啪啪！
哗啦啦的，一片欢呼雀跃啊，终于解放了。
“讲了整整三个小时啊？”
“终于完了。”
如此煎熬。
集合完队伍，按顺序一个班一个班的提凳子回教室。
“喝口水，快渴死了。”我迫不及待的跑回教室，大口大口的下咽。
“我也渴了，骂得口干。”
“后面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得了，我一开始都没听。”
“姐妹们，有谁听了？”
大家一回教室你一句我一句抱怨，没完没了，一下子机灵活现。
飞群笑嘻嘻道:“谁说不是？”
颜金枝一进教室就忍不住大声疾呼:“等一下晚休的时间要打球比赛，大家好好准备啊。”
“帅哥，你这古董名字起的好，和着就是一古董来着。”
“是吗？”我把凳子放在桌底下，侧过身冲她笑了笑:“呵呵！”
啧啧啧一阵狂笑。
好不容易开完会，今天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班和高一三十二班的师妹有一场篮球友谊赛。
吃完晚饭，操场围满了人群。
比赛就要开始了。
咦，那边怎么回事？我刚下楼就听到谌古董说我们二十六班怎么个没素质，等我一过去了解之后发现原本是一场误会，但是谌古董得理不饶人，一把年纪了还跟我们过不去。
“谌校长请您说话客气一点好吗？你说谁没教养了，谁没素质？用得到您来不依不饶吗？”我愤怒无比看着他。
关键时刻要团结。
颜金枝怒气冲冲走过来:“谁说我们没教养？”
大家的心情本来好好的，都忍了他三小时了，还要絮絮叨叨，老顽固。
“我们二十六班怎么了？不偷不抢，您还看不上，就不要在此发表评论，又不是您在打球。”
“混账。”谌古董板着脸色指着颜金枝怒骂。
旁边的同学越来越生气，小声的说这校长太欺负人了。
“你……”
谌古董还在自以为是呵斥:“这态度，读书读到哪里去了。”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之色。
这一下旁边的同学七嘴八舌的开始发飙了，谌乐不满的说:“您这话什么意思？”
这么嚣张的校长，就算是李校长在这里也从来不会这么不明事理的骂人，太伤人了，一个班都被他骂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校长，不就是一古董吗？”
稍微机智的同学赶紧过来拉架，生怕得罪了这个校长，有同学怕大家的情绪太难控制就扯开分散一个个注意力。
廖俏同学站在篮筐下忍不住大声喧哗:“他以为他是谁？姐妹们不要怕！”球练得哐当一声砸在篮板落得老高。
我们要同仇敌忾。
金枝把大家召集一起:“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我们要赢了三十二班，不要给他一点面子。”
“狗嘴吐不出象牙，人面兽心。”
“对，赢了这场比赛。”
“我说，大家不要跟一老古董一般见识，冥顽不灵，何必费神，来，集中注意力，准备开始。”
哨子一吹，比赛又重新开始了。
“快快快，回到位置上。”
“加油，金枝看着点后面的球。”
“抢啊，抢啊，把球抢过来。”
“就是，二十六班加油！”
拉拉队在不断地呐喊助威，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
“运球，对，进了，进了！”
大家兴奋，控场不错。
“王杰，好样的，太棒的。”
yesh！连续几个进球大家很高兴。
“一帮花拳绣腿，比不上人家三十二班的学生秀气，这么大了，还跟人家争。”
“关您屁事！”
“你……”
尼玛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太偏向三十二班了，大家难掩心中的气愤，气的直跺脚。
“别说了，老师就是老师，忍忍就好了。”
姓蒋的这班主任当得窝囊，一句安慰人的话都不会，太窝火了。
“他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别管他。”
“我们要狠狠的反击，不留情面。”
“乐乐，张静集中注意力，不要受他的干扰，加油！”
乐乐吼叫：“叫我忍，三十二班给他什么好处，不就是一帮漂亮的小妹子吗？让他老人家心花怒放了吗？”
“乐乐接球，往边上穿过去。”
跑起来！
“好！”
“哇喔，进球了！”
“好的，干得漂亮，虐死她们。”
现场火热，大家都很努力，连二十四班男生一直在指导我们。
“金枝快接球。”
就是要速度。
“二十六班加油！二十六加油……”
赛场上几个同学都在拼命，上了赛场就是战场，哪有不竞争较真的道理。
不好，刚才对方进了一个。
“输一球也是输球，还抢，像什么样？迟早要出去打工吃亏的。”
谌古董又在那儿叽歪了。
说话这么大声，是真不怕我们听不到呢？
还是要怎样呢？
听到刚才他说话的同学各个火冒三丈，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有的同学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拧紧了拳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对峙上谌古董的目光。
怕？我们当然不怕！
也许谌古董是被眼前一幕吓到，目光怒视着在左侧不远处蒋小琳老师，看样子要借题发挥了，冷哼一声:“蒋小琳老师，好好管管你们班。”语气生硬，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一脸的孤傲。
“哦！”
吓得年轻的蒋小琳一个冷颤脸色煞白，忘记了是非，周围的同学都离她远远的，把她晾在一旁。
校长就是校长，自己搞不定我们，还想压层帽子下来，我们不会买账。
“谌校长您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夏付军早就忍不住质问旁边蒋小秘，望着其他同学一脸嘲讽鄙夷的口气说:“竟然还答应，真没想到这特务这样还会答应，这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种人才不值得同情，连立场都没有了。
“又在说，他有没完？”有人看不惯了。
nnd的，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得寸进尺，原来就像他一样无事生非，咄咄逼人。
球场上的我们拼尽全力。
最终36比12比赛结束，我们班赢了，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天谌古董一天到晚守着我们班正事不干专找茬，不就一场篮球赛，我们发发牢骚有什么不对，他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就因为他是校长，我们做学生的必须尊重他吗？一场友谊赛，又没有舞刀弄枪的，这种集体荣耀面前士可杀不可辱，哪里碍他眼了呢，真不可理喻。
后来三十二班的师妹跑过来说我们班太狠了，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们，有两个手指头跟膝盖受了伤流了血，还撞倒了一人，她们班也确实不好受，一切起因谌古董，有本事找他去。
要不然故意气我们有没有教养，我们也不至于恼羞成怒，您有教养？您分是非？您还胡搅蛮缠，是该一个做校长的样子吗？
不分对错，不分场合，我们二十六班在大是大非面前才不是软柿子，想利用身份针锋相对何必呢，我们要的只是公平公正无私，我们无畏。
现在大家看到他就想骂，班里有几个同学直接敢跟谌古董对峙，双方唇枪舌战，敌对势力明显。
这日子注定不平凡。
特别事颜金枝她们几人一看到谌古董从我们教室路过上四楼给三十二班上课的时候，那眼神也是恶狠狠的满脸不肖，弄的谌古董一脸尴尬癌犯了，直冒虚汗。
对，就这么干。
还有谌乐和刘胜兰这两人一看到他借机指桑骂槐从他身边无视。
我们倒想看看他到底能把我们怎样，索性撕开这副丑陋的嘴脸，要战，咱们班也要战的漂亮。
啧啧啧都不知道夏付军哪里来的勇气，平常看起来那么拘谨又腼腆的一个女孩子，也会因为谌古董的几句话恼羞成怒。
都说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藐视。
哈哈，关键的时候我们二十六班还是靠团结赢得了比赛，无所畏惧，直面突击，我们不怕挫折，我们依然最棒。
自从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事情之后，大家的情绪始终平复了，不过跟蒋小琳这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自己。
这几天朱老师的儿子朱家宝一有空老是在操场朝宿舍叫我下来陪他玩，小家伙很活泼又可爱，一起的还有王国千老师的女儿王二可，“二可”这名字挺有个性，我经常和他们一起玩得很开心，一起追逐一起嬉戏。
看到谌古董的孙子就是不爽，我要是大言不惭的怼谌古董的话，我也许会说“嘿，臭小子，连个一年级的加减算不清，还尿床，动不动说脏话，是不是没教养呢？”
那还真没必要抓住这样的把柄，
得饶人处且饶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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