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愤青
哇哦！
这回上课该是庆幸不用专人放哨了，只要你稍微侧耳倾听楼梯间传来的扣人心弦的脚踏声，就能初步判断其声不用见其人了。众所周知把这点小聪明用在小计谋上显而乐见，所以有些人堂而皇之的随心所欲，还有一种隔着山高皇帝远的优势。
心是狂野的，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这才开学第几天，我们就学会法力无边了。
听说下节课要选班干了，一旁的同桌陈乐鼓起腮巴子两手撑起下巴一脸心思缜密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正如一束阳光打在她脸上看上去安静。
这家伙一直目不转睛打量着周遭，这迷离的眼神恍然交汇，把我咯噔得吓一跳，不太习惯。
“喂，别看了，行不！我脸上没写字呢。”
“哈，一会就有。”
糊弄我么？
还贼笑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懒洋洋的回眸瞪着她:“咱两同桌，还没好到睡同一张床吃同一锅饭吧，你就这么了解我啊。”
某人回击:“切，资源都共享了，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也是笑了笑，不见得她对我了解多深，我不喜欢别人把我看穿，即使心里埋藏着什么，有时学着深层也是一种伪装。
这时咚咚咚的脚步声。
有人提前来上课了，楼梯间每次都能听见很清晰的高跟鞋践踏的分贝频率传来，不用提示就知道是谁，说实话我才不是真正装大尾巴狼的。
是谁？
心知肚明。
可不，只要不是进我们班的楼梯口，大家照样嘻嘻哈哈，至少还有一扇门才是打开这道桎梏的枷锁。
这一期新生增多，学校的资源有限，我们女生宿舍这边就腾出来两间之前废弃的教室；三楼是我们二十六班，四楼就是高一的新生文秘三十二班，宿舍就是教室，教室也是宿舍，方便的都是女生。除了上课的时候有男老师来访，其他时间根本不存在男生来打搅，所有老师们都在对面办公，两个女生班才想象中安静呢。
来了就来呗，她又不能奈何了我。
我喜欢坐第一排，座位都是自己挑的。
我气定神闲侧过身子背靠着墙角抖着一个二郎腿，右手不安分在桌子敲打着节拍，无所事事，那模样众人皆醉唯独我乐在其中，即便是清高，我也是优雅的。
叮的一声长铃。
第一节语文课，新书还没有发下来，课堂上闹哄哄的一刻也不得行闲，原班长喊了起立:“老师好！”
听声音就参差不齐软绵绵的，三三两两有气无力，刚才还是吃过早餐的，这就没精打采，倏然又不是第一次瞧见，她见怪不怪，也不发怒，这女人心理素质极好。
很多同学漂了，越来越不像话，她还是努力的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样。
“同学们好，坐下吧。”那声音尖锐刺耳。
然后稀稀拉拉坐下去的瞬间就听到板凳发出不同声段的咯吱声，叽叽歪歪的闲言碎语，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懒到都不想站起来敷衍，大家有成见。
想朱老师上课。
既然他不可能成为我们的班主任，那么谁会第一个给她不痛快呢？
台下一片嘶鸣。
这一刻她没有说话，更是手足无措看着一个个的，这堂课的游戏规则不是她说了算。
我好奇她不会反抗吗？或者从一开始为她自己辩解一下，至少还来得及得一两个同情分，总比此时死皮赖脸赖受着强吧！
要是我脸面都挂不住直接走人。
瞧着这人，梳个刘海戴个大四眼绑了个大马尾夹着一白色蝴蝶花发卡有些扎眼；上身穿个灰白相见的深v长袖；下身配的是一条深蓝色中腰牛仔裤，肉坨坨的，绷得很紧，看着都无语。来之前最起码先减肥，后学会打扮，高跷的红色高跟鞋跟这一身很不搭。
呃，她这是恨天高，本来人就胖，还这么不以为然，台下有些人议论纷纷，我差点都听吐了，挺损的。
这打扮说幼稚一点也不为过，特么土里土气，乡里的年轻人都比她好看多了，一个字丑，走路还这么招摇，这楼道间的动静估计连上面三十二班的听得见了。
盲目自信的人不讨喜。
谁会在意她是不是我们二十六班的新班主任哦。
大家都认为丢人。
她站在讲台上，抖了抖镜框，可能有些拘谨无措，笑的生涩，场面一度尴尬，全班三十九双眼睛齐齐盯着她。
耽搁了几分钟，她突然缓缓开口:“今…天我跟你们讲一件事。”
台下无人回应。
接着:“希望你们能安静一小会。”
罗嗦，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咋看好像没什么教学经验的新人，讲话咋咋呼呼好没水平。
有人来哑然失笑。
见大伙没气氛，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
还继续镇定的说:“下面要选举班干班、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等一些职务，你们看看选谁合适？”
说话变得轻声细语，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得罪了谁。
说实话，不会管理赶紧滚吧！
她说一句至少在我心里可以怼了她十句，要不是朱老师叫我配合她，我才不会给她好脸色。
“快点！”
这时第一个出声的是廖俏同学一连拍了好几下桌子:“快点，快点，有事别啰嗦。”言语轻挑，这家伙自从这个姓蒋的老师来了一直抵触，各种带节奏，已然有人耸耸肩笑出声。
张霖更是直言不讳的说:“还选什么？以前是怎么样现在就什么样，瞎耽误啥啊。”
“就是！”
一只蚂蚱还掀不是风浪，就怕还有一只二货跟着附和，一下子把一部分本来心存芥蒂的人得罪了，大家的表情都亮了。
还是会有同学愤愤不平的站起来张狂道:“不公平，凭什么老是你们几个，该退位的早点退位，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有点恶心人。”
呦，很有个性的嘛，还敢不敢多说几句不怕找打的话啊，这人不是刘胜兰同学么，这人小鬼大的，干嘛自己不去争取，又没见她在班级担任什么职务，这嘴巴上不饶人的功夫换谁也不服，也确实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那我好了。”有人挑衅。
“方翠怕啥，想当就当。”
“我也要！”
哈哈哈，又有起哄的。
“罗信平你就得了，别瞎磨叽，有本事上啊。”
全堂哄笑。
胆这么小，还敢闹事，要是有能力，班里的同学肯定有支持的。
“哟，我爱选谁就谁，管得着吗？”
都磨合了一年，本性暴露。
几个家伙争先恐后的吵起来，被人三五两句给怼了回去，盲羊补牢，为时已晚。
有关系的还是好，不怕失人心。
“爱谁谁，跟我无关。”
一直以来我发现张静同学也就是个爆脾气，相处久了这家伙鬼点子多，做事风风火火的样子，其实最没有什么坏心眼。
见她气呼呼的翻白眼怄气:“就是，我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管得住我吗？嘤嘤嘤那我也来当这个班长咯！”
她那一股子邪笑，就知道这家伙又要调皮了，嘴巴确实厉害的。我都敲着指头笑出声，太有趣。
谌双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也是按耐不住地说:“这班长的位置，谁有本事谁来干，我没意见，但大伙能不能安静一点，把事情了了。”她莫不是退缩了，不可能的，她这么好强。
班里头拉帮结派又不是现在才有，自己人帮自己人。
“那又怎样？”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人神共愤，一群人谁和谁也不甘示弱。砸的砸书，扔的扔东西，敲的敲，喊的喊，吵的吵，闹的闹，她只能在一旁瞧着傻眼，一场口水战争沸沸腾腾即将拉开帷幕。这下我倒是要看姓蒋的怎么收场了，这智商分明不在线，与我无关。
好端端的选拔班干部的一节课，活生生变成批斗会，都不是什么好鸟，姓蒋的也不知道及时制止，本来以前有过节的同学，更不会在意伤害彼此，现在好了，公开宣战就是要向她摊牌了，这班不好管，浪吧，继续浪啊！
吵吵闹闹一时半会好不容易平息，也是徒劳，有被打，有挨骂，不知道谁被挨了一脚，嗷嗷嗷的直叫，活该！都惨不忍睹了，爱怎么选就怎么选吧！至始至终还有一个跟我一样在一旁瞧着没吭一声看戏的同桌，反正这两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知道我是从来不觉得我呆在过一个好班级，一直在质疑，这一期朱老师已经表决了不教我们，有些同学的失望索性破水沉舟狼烟起，偶尔唱唱反调，还可以趁机兴风作浪的调戏一把。我才不管这样的闹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时习惯了搞小动作的，这一刻仿佛看不见心茫然，好累。
刚才引发一阵骚乱，那谁一脸的懵逼，一点都不觉得她像个老师，作都不敢作，心里对她的那个恨啊，一浪接一浪。
呸，真丑。
就这样浪费一堂课，还是没有解决众人之怒。
台上的某人看事情没完没了的，有同学提议再给一节课的时间，等大家情绪稍微稳定了做决定，这样的心思是单纯的。
等到第二节课，事情开始反转，也许是吵累了，懒得吵了，焉了。
蒋某人心平气和的说，“我首先决定几个人选，看下你们以往是怎么选举的？”
这事迟早要决定的，吵闹都没用的，还不如趁早解决问题。我也想过要当个班长，脑子里闪过这念头，不然也不会有我后面什么事。本来也是坐在最前排位置，台上台下一个班里有什么举动都揽进眼里。
这是一场名存实归的辩论赛，一翻激战后，各抒意见，没点权利在这个小小班里面是混不下去的，不服气的就来吧。
我瞄着后面的几位同学好象没有动静，竟然还有空闲埋下头看小说，心可真大，佩服！
随便她们怎么选好了，最终还是通过举手表决权，班长还是谌双，团支书黄世琼，学习委员颜金枝，组织宣传委员谌乐，文艺委员鸡婆廖飞群，体育委员黄朵群，劳动委员戴维闵小维，各课代表，谁的成绩好就谁了……
我一没举手二没否决，至始至终就好像从未参与，埋头一直淡定的在写自己的文章。
“滕文，你认为怎么样？你想要个什么？”某人突然开口来到我身边问道。
“神马？”
我抬头停下手中的钢笔套好帽子拧了拧，没看她。
她在等我的回答
我抬头一眼望去:“老师问我么，我无所谓啦，随便。”说出来一脸怪异的表情，随即升了个懒腰躲过去，不再理会。
“帅哥干吗了呀！”陈乐忍不住诧异的问。
“没什么，当官太累还耽误学习，老是叫我搞什么劳动，一有事就拿我开刀，我当然不爽了，我累了行不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当班干部招人烦。
陈乐继续追问:“不对，不像你的个性。”
“帅哥不挺有风范的吗？”
“林志萍，你要当就当，我又没拦你。”我不高兴的回击。
连廖敏芝都来感慨道:“不当班干部，可惜了。”
“帅哥，我们还想靠你关照呢？别啊。”
我小声侧过身子摆出一副臭架子，神情严肃一脸淡定:“琴艳，你少来拍马屁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只想让你高兴一下啊。”
随即一张招牌似的鬼脸向我袭来，幼稚鬼，我要晕，难看，立即扑倒桌子上。
反正班干部选拔结束了，一切按部就班，还有些多余的时间。
“你们两个在玩什么？”
一个很低沉的声音。
本来我们聊着天，有个人就杵在我旁边努力的维持微笑，我哪当她存在呀，一扭头又别过去，见那摸样比僵尸还要恶心，生人勿近。
“滕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对班干部有异议吗？我从朱老师还有王老师那里听说，你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女生，各个方面表现品学兼优，对班上、学校事情很负责，很多老师都很欣赏你，说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学生。”
什么意思？
拍我马屁吗？
还敢调查我？
一连串问号，少拿其他老师吓唬我，我才懒得理你，恨！要不是你，杨老师才是现在教我们的语文老师，要不是你，朱老师还是我们班主任，就你，恨不得咬牙切齿把你咔嚓了。
一反常态:“还好。”她说什么我都无动于衷。
“看来你真的很谦虚，我帮你申请一个做学校广播站的审稿员，你看怎么样，全校就三个名额，已经报上去了，晚上就可以去学校广播站工作了。”
“我不会谢你。”
这种做法却之不恭，多此一举。
“我本人都没有同意，我有地方投稿，你少管闲事，顾好你自己。”
恶狠狠地用课本撇过头，先斩后奏也就算，用不着这么卑微的讨好，本小姐不吃这一套。
蒋小秘继续蹙眉说:“可能你不了解我，我知道你不愿接受我是你们班主任的事实，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才没有恻隐之心。
“我这也是为你好。”
这么可怜啊?
“为我好，你少来！”同情心泛滥好虚伪，比魔鬼都恐怖，恶心吧唧的赶紧离我远点，好像我会稀罕似得。
确实我才是这班里头最难搞定的一个人设。
终究是眼里柔不得沙子。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好了。
我只好勉强点头答应“恩”了一声，拒绝再一步靠近。
“怎么样？”
还问？
我冷冷回了一句:“就此打住，我说过我不会感谢你的，请马上你走。”
不要脸啊！
“我从专科院校刚毕业，来你们这教书，同样也是在给我学习的机会，的确在教学方面缺乏经验，但我是很真诚的喜欢这项工作……”
讨厌啊！
“想打动我，很难，做朋友的话更没必要，今天我把话说绝了，课堂上我尊重你就是了，想干涉我任何事，没门。”
她说她的，我干我的，再多的解释真的厌烦。
一股子怒火毫不客气说:“给我滚远点！”
脸皮厚的少见，不要脸真是无敌，脑细胞死了不少，凭什么任你摆布，凭什么叫做你的裙下臣，一切都是徒劳。
三五两句打发我，没门，到底是谁可怜谁，有功夫就来pk，我不会妥协的。
我一生气，在场的同学无不震惊，什么时候见我说话这么粗，还这么张扬，不要说我不自力量。
本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接下来上课都没有心思，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完饭偷偷一个人溜达到菜园空地休息，卷缩着环抱着双腿，长叹一气，也许看看这四周环境才宽心吧，最近一段时间一有空我就来这里放空。
当秋风吹拂着你的双颊，当你看到对面山上，硕果累累，秋高气爽，一股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切都是大自然那神奇的画布，精心用粗细不一的线条，五彩缤纷的颜料，勾画出一幅又一幅美得动人，色彩斑斓的图画，让人心旷神怡。
我喜欢这里，喜欢呆在这个菜园子里，喜欢来看爱秋的宁静，爱秋的朴素，爱秋的高洁。尤其是一大清早过来，稻田里，一片黄澄澄的稻谷随着秋风翻起金波，绿油油的菜地里，肥嫩的菜叶上闪耀着晶莹的露珠。有时百花争春，春光明媚，这是人们对春天的赞美。其实，秋天更美丽，秋天的色彩灿烂绚丽。
我就想随波逐流。
对，来过很多很多次，这地方最能感受秋从身边拿出一只小口袋，变戏法似的取出一颗颗丰硕的果实，向台下抛去，那只袋里像有无穷无尽的果实，拿也拿不尽，取也取不竭。
当秋风一阵阵起时，我喜欢躺在草丛里，就能感受整个田野不管植物还是野草，还有树叶，都在摇曳，都在微笑，都在低语。它是悄无声息地来了，迈着轻盈的步子，带着收获的希望和喜悦。一年里，田野给了他们最丰盛最开心最满足的回报，梦里笑醒，星辰闪烁，树梢头，月如钩，月色下是安祥宁静的秋的田野，叫人沉醉。
远远的，我闻到了扑鼻的香气，一阵爽飒的风儿吹过，瞧，那一棵棵婆娑的桂花树，随风又摇曳起来了。
有了这样的意境，除了喜欢也只能是喜欢。
这地方是好，方便又隐藏着许多有趣的故事。
当我们厌倦饭堂的饭菜，或是错过了吃饭的时间，不要想被人发现，我们就会从这订外面的快餐，偷偷的拿根绳子从这菜园子石壁上钓上来。多么聪明的举动，这样的法子一开始我怎么没早发现呢。
要不是有一次我在执勤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我们班的同学廖飞群、谌乐、颜金枝他们老在菜园子里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有什么事呢！这么好玩，只能怪学校的伙食难吃，要不饭太硬，菜太老，肉咸，鱼腥，操！那萝卜还是生的，当我是属兔的，我确实属兔。后来我也偶尔为她们光明正大的打掩护，想想都觉得搞笑。
呵呵，好像今天来这个地方的人少，菜地里都种上了一些瓜果蔬菜，每次有些不怀好意的同学喜欢搞破坏，不是拔苗助长，就是把藤苗往死里踩了，害的种菜的人颗粒无收，白白糟蹋了一些菜叶子。
这儿的土壤三番五次的翻新总会被偷偷的踏平出一条路来，来这的同学要是调皮了根本不在意你种上什么，校领导怒斥禁止入内又屡次发生，简直哭笑不得。
这儿很美，我躲在玉米地里，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独自来欣赏，正当回头时眼前的一幕，我都忍不住惊呆了，赶紧偷偷跟过去。哇，一个好熟悉的场景，不是电视剧看多吧！这一幕还真是少儿不宜，辣眼睛的好吗。一对情侣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正抱头亲热，有没搞错，早恋吗？还接吻，这么享受，臭小子胆大的很啊，这么小就毁三观，多不明智的选择，真是叛逆吗？
我要不要站出来制止？
还是偷偷报告校领导？
或是继续观察。
为什么我瞧着反而更兴奋了呢？
唉，想想自己朦朦胧胧的初吻是被谁夺去的，也就释然！
反正时间还早，必须八卦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站出来。
赶紧上前扒开眼前的玉米叶子瞧瞧，咦，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那人不是……我们班上的……地下情。”
怎么办，怎么办？
啊…我这是鬼叫给谁听去啊，于是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围，盘查了一下地形。
尼玛，我只能给你们做掩护了，这事可刺激了，tmd，我还干过这样污的事，只见他们还相互交换个什么东东？太远了，看不清，我总不能悄悄当个电灯泡吧。学校可是明文规定不能早恋的呀，祈祷千万不要做什么还出格的事呀，赶紧亲完就得了，还没点故事的人啊。
妈呀，我的小心脏啊，怎么扑通扑通的直跳啊！
羞得我这细皮嫩肉的脸都熟了，正如傍晚这时候的晚霞。太阳早就落山了，村庄里的人家早就炊烟寥寥，换个地方坐坐，守住入口，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让其他同学进来看到，直到他们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汗颜啊！
我为什么不去制止？
学校又小，转来转去又回到了到操场，看到有同学陆续从宿舍下来，于是远远的吆喝了一声跟他们去打球去。
“润欢，接球！”
看都看了，自己知道就好。
正好借此机会发泄一下。
好久没打羽毛球了。
哈哈哈耍我，那好，看我的，左手抛球，右手用力的那么一拍，咚！一个高远球，飞的蛮高。害得某人一个劲往后退，差一点都快摔了，太能折腾了。
“帅哥，耍赖呀，这球发的太用力了。”润欢有些不满了。
我狐笑:“玩不过我，还说。”
“哼！谁怕谁？”
两个都是打的热火朝天，越打越轻松，只要在接球的时候挥拍一定要快、准、狠，要有爆发力，你挥拍的速度越快对球的击打力也就越大，我们女生班课间最大的爱好打羽毛球。
“帅哥，干吗不去当个官儿，我也好靠沾沾光啊。”
“那你自己呢？”
边打边说，还挺和谐的。
“咚！我不是那块料。”一个箭步将球杀过去。
“你用打球套我话，欢，这不像你的个性。”
累死了，跑来跑去还是需要体力的。
“嘿，还扣球了，我们可没有这个本事，你是有机会都不要，越来越搞不懂你。”
还真一个反手扣杀过去。
“球掉了，从重新来。”
“嘿，我是不在乎，这热死了，我都开始出汗了。”
我承认每次跟李润欢打球是最爽的。
“出汗了。”
“好啊！”
“接球！”
啪了又啪。
“用点力哦。”
连续几个回合得心应手，后背湿了一身汗。
“好球！”
又过了几天，这一个星期过的好快的，这段时间都没干什么，刚学的新课也不是很紧张，都是按进度来的，反正有了很多空闲写写稿子。
中午刚从食堂吃完饭回到教室，被几个家伙唧唧喳喳吵的好烦，“干吗？走开，我要做功课。”随手甩开课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咯吱了一下。
今天中午吃了火药了，反正各种不爽。
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好多事不会找人去说，除了把心事藏在日记里，整个人都是郁郁寡欢。
“帅哥，怎么了？”
蒋梦香嬉皮笑脸走过来，“看她表情，注意啊，脸都绿了，准是谁得罪她了？”
这家伙越来越学会揣摩别人的心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嫌事儿大，总要参和一下。
“你怎么知道，帅哥不高兴就是一定有人得罪她了呢？”琴艳端起她的茶杯闷了一口水，又继续咕噜咕噜下咽，眼神一直很疑惑盯着梦香。
这时谌方翠冒出来抱着一叠课堂作业本，显然是刚去对面办公楼回来，还信誓旦旦的走到我跟前眉头紧皱小声低语:“是不是蒋秘书到朱老师那里告了你的状，是不是啊？原来她真是一特务，我昨天去交作业，正好进门时被听到当时他们在说你写什么文章的事，好像你的作品进了什么决赛了……”
“什么？”
“帅哥，你又投稿了？”
“是好事啊！”
“我不是很清楚。”
“快说说！”
“……”
谌方翠兴奋着叽里呱啦解释了一通，大家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看到有人证言，心里五味俱全:“我还纳闷，谁把我的信封拆开来看了，还转交到我手上。”妈的，真是气的肺都炸了，还晃了几下桌子。
这活缺德，太自以为是了。
“方翠，你是说，他们拆开了信封？”有同学凑过来问。
“嗯嗯嗯！”
张静这家伙听了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义愤填膺的说:“帅哥，他们太不尊重人，这事可不能忍。”
“谁……找死。”
后面陆续有同学八卦了一下原委，大家一致众怒难认。
“对，太不尊重人了。”张望星也跟着怒气填胸咬牙切齿。
谁还能淡定啊！
“靠你娘的，我圈圈又叉叉你玉皇大帝的王母娘娘！本小姐的东西迄是谁都能动的，若是刚才说的完全属实！她还装什么b……”
这一波接一波，梁子都结大了！
其实，有人会问当时真是这样子的吗？我确实是很讨厌这个蒋老师，她来的第一天就怂她和她对着干，这个信封被拆开，也是真的，想想当时比这生气多了。
所有的一切，都写在那时日记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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