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7）

解决完集资房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开心的事情了，当我正聚精会神给海风和胜杰分享开心的故事时，有人突然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另一个人给我的脖子扔了颗小雪球说：

        “下雪啦！”

        吓我一跳原来是昌左、张锐来了。昌左问：

        “阿飞，你和他们俩聊什么呢？怎么这么全神贯注的！”

        我答：“开心的故事，要不要一起听听？”

        我刚问完他们二人就一人搬了一把坐到了火炉旁，静静的等待着我讲故事。

        烦恼少了开心的事情就会到来，十一月十八号下午小木以前在花卉小区的室友告诉小木她空下的房子有人租了，还给小木退了一个月的房租和小木以前交的押金。这天晚上程惠来找小木聊天，我好害怕小木会受程惠的影响，但是我又不好问小木她们俩晚上聊了些什么。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小木在上班休息时间给我发了一张微信图片，图片里有一格撕的方方正正的卫生纸，上面画着新生的藤蔓枝丫，枝丫期间点缀着一朵朵小花，在卫生纸最下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两行字：

        愿所有的婚姻

        都是因为爱情

        十二月初我去西安和小木聊天对她说：

        “小木，马上就要去你家提亲了，你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让你妈问我少要些彩礼。”

        十二月初在朝阳园小木告诉我：“阿飞，我让我家人问你少要些彩礼，咱们借些钱在咸阳付个首付怎么样？”

        我说：“小木，咱们现在钱不够。”

        小木说：“我真的想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我舍不得买新东西，因为我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房子，我迟早要搬走。小洛，你不知道搬房子有多累！记得第一次给花卉小区搬家时，我和室友每天早上六点多起来走过去再上到七楼，那几天还下着雪，你知道我多累吗？你不知道！虽然你也用手往过搬过一次，但是最后的东西还不是用出租车搬的！你想想自己到底搬多少？”

        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我问小木：

        “小木，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小木说：“你看，你们家现在有十几万，你把自己攒的钱拿出来，我们再借些钱就可以买房子了，咸阳的房价只有八千块我们可以买个大点的房子。我让我妈少要点彩礼，八万就可以，我们结婚时从简一些就可以了。”

        我明白小木想拥有自己房子的渴望，但是我的钱包暂时不允许我现在买房子，我对小木说：

        “小木，你们家十几万的彩礼钱已经把我攒的钱和向亲戚借的钱包含在里面了，就这样办酒席什么的我们家还得再借好几万来，我们家怎么还能拿出钱来呢？”

        小木拍了一下大腿着急的说：“小洛，你真笨！你看，你把自己攒的几万块拿出来，让你家再出点，咱们俩再借上一点不就差不多了嘛！”

        没想到小木的经济账是这么算的，我都惊呆了！我对小木说：

        “小木，你这么算不对！我们借些钱可以，拿出我彩礼中的钱也可以，但是我们家亲戚的钱已经在结婚时借的差不多了，再借也借不出什么了，怎么能再算一遍呢？”

        小木嘟着嘴说：“好吧，好吧！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我真想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小洛，你说钱要是能生孩子多好呢？把它们放在一起就越生越多了！要不你把钱拿着去炒股赚钱，我看你炒股挺厉害的！”

        说到股票那可是我心头最大的伤痛，我可不敢再炒股了。我支支吾吾的对小木说：

        “现在股市正值大熊市，不宜炒股，咱们好好努力就二十万块首付，咱们结婚后一家人没两年就可以挣到了！”

        小木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小木对我说：“小洛，我们那彩礼钱本来就多，少的话估计也少不了多少，你去了嘴巴放甜一点估计能给你少点。”

        为了能一次性成功我还得和家人再商量商量，十二号我便回家了，我家里人说：

        “河北那边彩礼是多些，但是想想养闺女这么大也不容易多几万块也合情合理。后天去了河北彩礼钱能少就最好了，要是不能少也就算了，但是咱们去了得说好话让他们家多看到些你的优点。例如上过大学、国企工作、性格好之类的话，得让他们家人觉得把闺女交给你不会受苦！”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十四号这个神圣一天到来了，十四号早上十点钟我和家人穿戴整齐租了一辆车带着礼物迎着太阳就向小木家出发了。路两旁翠绿的松柏在后视镜里刷刷掠过，这是一条冬日里充满生机和希望的道路；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今年的寒冬肯定不会冷了。怀着激动的心情踩着油门，我向着小木家前进！前进！再前进！这是爱情的号角声在呐喊，冲啊，小洛！去追求你心爱的姑娘吧！

        十分钟左右当我们走到通往小木家的路口时，我老远就看见她穿着白色羽绒马甲扎着马尾在她家门口站着，我穿着帅气的西装走下车给小木招了招手，然后和我父母从后备箱拿出礼物准备去她家。这时我岳父岳母听到外面有响动也出来了，岳母笑着祥怒道：

        “看你这孩子怎么穿这么单薄，赶紧和你父母快进来暖和暖和，听说你们今天要来你叔一大早就把这炭火炉子给烧着了。”

        我连忙说：“谢谢叔叔阿姨！”

        今天这次提亲可比想象中轻松愉悦多了，和海风提亲时的场景不一样，岳父岳母让我和小木都坐着，小木看了我一眼俏皮的眨了眨眼。农村人说话还是有些含蓄，我父母和岳父岳母开始就聊些孩子的工作和生活，时不时说着说着大家就笑了，我妈大概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就说：

        “小木爸妈，咱们家两个孩子也不小了，恋爱时间也够长了，我们家想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把孩子们的婚事谈一下，你看看你们这彩礼多少？”

        岳母微笑着说：“孩子们刚毕业也没多少钱，你们就给八万块吧！”

        岳母提完彩礼钱，小木扬起下巴得意的望着我，我也开心的看着她，小木你怎么那么好看！看来小木私底下没少给我说好话。

        我父母一听八万块，比小木发小彩礼钱少了近五万，立马就答应了。要知道小木同村的发小在八月份结婚时彩礼钱谈了很长时间还要了十二万七！没想到这次提亲竟然如此顺利，我再也不羡慕昌左了，我也有可爱的岳母我比昌左更幸福。当我在幸福的幻想中沉浸时，我妈用手肘轻轻怼了怼我给我眨眼使着眼色可是我却不明白妈妈的意思，我妈看我不开窍凑过头小声说：

        “叫妈！叫妈！”

        我突然明白过来了，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岳父岳母弯身鞠躬九十度大声道：

        “爸！妈！”

        岳父岳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赶快将我扶了起来两人连说：

        “好！好！好！”

        小木看见我喊爸妈了，也站起来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着脸走到我父母面前施了一礼道：

        “爸！妈！”

        我父母笑的非常开心赶紧把小木扶了起来：

        “好啊！好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切就绪接下来聊天就随意多了，大家聊的都很欢乐，中午吃饭时我妈问：

        “亲家，今天这么开心不如把日子定下如何？”

        岳母回答：“那就元旦订婚，年后五一结婚如何？”

        我妈双手拍在一起说：“好！好日子！”

        吃完饭坐到四点钟我和父母便跟岳父岳母告辞了，小木说想和我下午出去玩玩便和我们一起走了，送父母回去后我和小木开车出去了。我们开车向着秦岭山的方向开去，此时已是初冬时节但是道路两旁的树木却还是不情不愿的舍不得落下自己的树叶，一阵寒风吹过那些不愿落下的红色、黄色树叶“哗啦啦”全落了下来，落在道路前方就像是迎接我和小木爱情的地毯，飘落在空中就像是庆祝我们爱情修成正果的彩花，小木打开车窗伸出手抓住一片红色的落叶她开心的说：

        “瞧呐，小洛！我抓住了我们的幸福！”

        开车上环山路转了半个小时，太阳已经有落山的迹象了，我便开车将小木送回家了。

        元旦那天我和小木在两家人和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在饭店热热闹闹的办了订婚仪式，我把订婚戒指戴到了小木的无名指，这一天的小木穿着洁白的婚纱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漂亮、迷人。订婚过后的第三天我们便回西安了，路过黄毛那出租屋时发现门前拉起了警戒线，然后黄毛的女友美丽面色惨白浑身散发着酸臭味，被警察从里面用担架抬了出来，黄毛则被拷着手铐低头站在门口。当担架抬到离黄毛大概两米远时美丽吃力的撑着身子用力朝黄毛的身上吐了一口浓痰，吐完口水她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直直的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的被送上了救护车。

        我和小木往过走时听那些街坊说：

        “造孽呐！赌博欠了几百万高利贷还把这姑娘用绳子绑在屋里天天打！真是禽兽不如！”

        小木看着美丽那凄惨的模样难免心生触动，她把头缩在我的怀里不敢朝着救护车驶走的方向看，她说：

        “小洛，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我左手搂住她的背，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

        “小木，我一定好好待你，我们说好要幸福一辈子的！”

        第二天清晨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坐第一趟高铁去东城上班了，这天晚上阿珂发视频和我聊天时我告诉他我要和小木结婚了，阿珂说：

        “恭喜你，阿飞！我们那里彩礼高，各种莫名的“风俗”也多，你要是结婚钱不够我可以先借你。”

        我昂起自己骄傲的头颅说道：“小木家只要了八万块！”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期待和小木的爱情修成正果吧！一晃眼现在已经是五一的清晨了，今天是我娶小木的日子了。因为我和小木是同学结婚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大家伙都互相很熟，所以今天的接亲注定了要比以往有趣的多。

        出发前当然得拿出气势了，我站在最前面伴郎在我身后站成两排给小木个小视频，视频里我们齐声喊：

        “姑娘们！我们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车队出发没几分钟，小木就给我们回了个小视频，视频里有趾压板、醋、芥末之类的黑暗道具！伴娘们围成半圆把小木围在中间大声说：

        “帅哥们！放马过来吧！”

        看到这些我的伴郎团可懵了，一想就能猜到她们肯定一会儿到了会让我们玩跳趾压板、吃芥末喝醋之类的游戏，这些他们在抖音里都看到过的。我看见我的伴郎团有点怂了给他们出了个主意，拍拍胸脯说：

        “兄弟们别慌我有个主意，一会进了房间后我把红包全部扔到天上，你们冲过去一人抱走一位伴娘，剩下的人再一起找到鞋我们就成功不用做那些黑暗游戏了。”

        到小木家后给伴娘一些红包进到了小木闺房，可是想娶走小木可是不容易的，床上盘坐着五位戴着红盖头穿婚纱的“新娘”。看到这情景我的伴郎团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看来路上制定的计划一会才能实行。这时站在一旁的伴娘们发话了：

        “想带走我们美丽的新娘得先经过我们的考验，让大家看到诚意才能行！阿飞，你要是连心悦都认不出可说不过去呦！”

        我走上前一眼就发现了小木藏在最后面，她摇晃起来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假装思索给海风他们小声说：

        “我已经找到小木了，她就在最后面藏着，你们跟在我的后面看我的信号，一会儿一人抱走一个假新娘和旁边站着的伴娘，剩下的人留下找鞋。”

        十几个伴郎跟着我微笑着向前走，当我走在小木面前时我把剩余的红包全部扔过头顶大声喊道：

        “抢新娘咯！”

        海风、胜杰他们冲上去一人抱走一位伴娘报到了外面，然后剩下的人没几分钟就找到了鞋子，单膝跪地宣完誓后我给小木说：

        “媳妇，我们回家吧！”

        小木点了点头，我抱着她就出房门了，和父母告别时小木哭的像个泪人儿一样，可是岳父岳母却一直保持着微笑，岳母拉着小木的手说：

        “傻孩子今天不能哭，你得笑着，妈和你爸都看好你们俩。”

        我和小木给岳父岳母磕了个头说：

        “岳父岳母在上，我今后一定好好对待小木，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岳父岳母把我们扶起后，我们就坐车回家了。今天的婚礼很欢乐，就是有点遗憾因为钱不够只能在村里举办婚礼，小木没能穿上她梦寐以求的拖尾婚纱。中午吃酒席的时候朋友们在酒席前临时搭着的舞台上送了我一首周华健的《朋友》，我看见唱歌时海风、胜杰、昌左……他们都潮红着脸，我感受到了朋友间最真挚的感情。既然开唱了我肯定也是跑不了的，我借用电视剧《蜗居》的主题曲《我想大声告诉你》来纪念我和小木的爱情，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和这首歌太像太像了。

        夜深了我还为你不能睡/黎明前的心情最深的灰/左右为难的你不知怎样去面对/我能做的只剩沉默体会/爱情是让人沉溺的……

        九零后年轻人都很忙是没有时间闹洞房的，送走了朋友们洞房花烛夜就只属于我和小木私人的了。晚上坐在婚床上我和小木数着火车票，这是我们一起去日照看海的，这是我们一起去曲阜孔庙的，这是我们一起去洛阳龙门石窟的，这是我们……。数完之后发现我们竟然存了三百多张火车票，票面价格近万元！我们回忆着往昔的美好，憧憬着未来会更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喝了一杯交杯酒就在我们要把对方融化进自己身体情谊正浓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小木推开我说：

        “去把那个戴上，怀孕了怎么办？我们得先赚钱才能让孩子过的好！”

        我点点头同意了小木的提议，我们现在确实是不宜要孩子。其实杜蕾斯官方微博根本不用刻意做那些博人眼球的创意广告，因为我们都是你的“刚需”！就像那些房地产开发商一样也不用打广告，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刚需！

        结婚不到一月我们在东城学习的人都被调回远城了，小木退了朝阳园的廉租房和我一起去远城找了工作。我每天上下班通过厂里的大巴车穿梭在城市和被塬上村庄包围的工厂和小木相会。在这座不知是几线的小城市依然能看见房价的血盆大口，当然这里的房价肯定是比不过西安的。

        一九年全球经济下行可是这丝毫影响不到我国的股市和房地产这两朵美丽的奇葩绚丽开放，资本一会像个强盗一样挤进房地产抢点东西，一会又像个小偷一样溜进股市割一波韭菜。

        网上有些“专家”说：“房价不能降！否则中国将和日本一样会失去发展的二十年！”

        首先说明一点我不媚日也不喜欢日本人，但是这些冒牌“专家”也不睁开自己的狗眼看看日本从九十年代初到现在差不多每年一个诺贝尔奖！看看中国有多少高精尖的设备是从那个失去“二十年发展”的日本那里买来的！远的暂且不说，我们厂的核心设备好多都是进口日本的，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日本给人民送房子已经大半年了，我们的资本家还靠着钢筋水泥榨取人民的最后一分钱。

        有人说：“中国人口多城镇化建设会推动房地产行业继续蓬勃发展，中国房产没有泡沫！”

        那么请问一七一八两年全国房地产价格翻了不止一番算不算是泡沫？国家级贫困县房价高企算不算泡沫？

        其实管那些“专家”干什么，他们只是地产商门口摇尾讨食的看门狗而已，早晚会闭嘴的。真正的专家学者都在埋头搞科研，哪里会有时间来干这种昧良心的事情。

        不管什么东西有涨必有跌，股市如此，房市亦是如此。在一九年六月到九月这三个月全国房地产市场二线及二线以上的城市房价下降了大约百分之二十，二线以下的小城市跌了近百分之四十。房市低迷时，我去西安和海风在外面溜达准备去吃饭时碰到了一房地产销售，他叫住我们热情的说：

        “两位哥，要不要看房子？”

        我们摇了摇头，我是买不起，海风是想等着房子继续跌再买，他又问：

        “要不要做个兼职，配合我们演一场戏，一人有一百块报酬！”

        我们问：“什么戏？”

        他说：“你们一会儿和我去售楼大厅在买房客面前假扮业主，你们对我们降价促销卖房不满要打砸售楼部。当然假装摔摔杯子吼两句就行，可不敢真砸！”

        听说过买房请演员排队的，这次卖房请演员倒是头一回听说，真是新鲜！我正准备答应，海风对我挤挤眼抢先说：

        “你先把钱给我们，我们再去！省的干完了活又让我们做其他事，那我们不得亏了！”

        那人拗不过海风只得先给我们一人一百，去售楼大厅的路上海风给我小声说：

        “一会儿去了售楼部，咱们砸了沙盘说我们是演员就赶紧跑！让这帮孙子再骗人！”

        倒了售楼处这里已经聚离有好些演员了，他们叫嚣着不让售楼处的人把房子低价卖出去，我和张锐在销售员的示意下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大喊着：

        “不能降价，降价我们就砸了售楼部！”

        其他人只是喊喊口号，但是我俩却是认真的，我们跑过去把沙盘上的模型拔起来砸到地上就跑，边跑边喊：

        “我们都是演员，你们被骗了！”

        那些售楼员脸色气的铁青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们的求生欲是很强的，他们当然追不上我们了。

        房价下行没多久，小峰两口子打电话说他们不想要那房子了，想把房子的份额还给我让我像集资买房时一样帮他们一起还贷款，我果断回绝了他们这种可耻的行径。我没想到过了几天春雨竟然带着小峰来远城找我来了，这时正好在我这做客的胜杰忍不住了，捋起袖子一拳就把小峰打倒在地了。我刚准备去拉架，胜杰愤怒的说：

        “阿飞，前几天我听一朋友说你集资买房那事是被人坑了！买房前他俩本想全部找在外地上班的，这样就没人和他俩抢房了，房子升值净赚，降价了也有人分担，可谓是一举两得。可是他俩没钱人缘又不好，实在是凑不齐钱也找不到外地上班的，只好找上你和谷峰，找到你还是因为你有公积金贷款利率低。对了那莫山还是这女人的堂哥，就算是你们最后抓阄决定谁得房子，他们也占大多数胜率！如果抓不着他们还能稳稳的赚其他人一笔钱！后来得到房子还哭哭啼啼博同情只退回了你自己的钱，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要你负担房子！呸！”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莫山跟我和谷峰一样没选上房子还那么开心，原来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中。胜杰刚说完我也给了小峰脸上一拳，他们俩是再也待不下去了，低头红着脸像偷了粮食的老鼠一样灰溜溜的快速溜了，往后的日子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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