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竹马神兵天降！安全感爆棚

火把的光芒如同地狱探出的触手，在漆黑的草原上快速延伸，越来越近。沉闷如雷的马蹄声不再只是感觉，而是真真切切地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头，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动。那绝不是之前遭遇的散兵游勇或马匪，而是真正的、成建制的北戎精锐骑兵，看声势，至少有两三百骑！领头一面黑色狼头大纛在火把映照下隐约可见，那是勃尔汗直属金狼卫的旗帜！

刚刚因击退马匪、汇合接应而稍微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淹没每一个人。

“是勃尔汗的主力追兵！至少两百骑！”　墨染声音干涩，握弓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们这边，连同接应的人马，加上苏莞泠、明月等人，总共不过三十余人，还大多经过连番奔逃、交战，人困马乏。面对数倍于己、挟怒而来的精锐，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苏莞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四周地形。烽燧是废弃的土坯建筑，根本无法据守。前方是通往黑风谷的方向，据说谷内地形复杂，多有流沙和迷径，夜间进入九死一生。左右是开阔的草原，无险可守。后方……后方是滚滚而来的铁骑洪流。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葬身在这异国荒原？

不！绝不能！明月已经救出来了，付出了那么多代价，眼看就要踏上归途，怎么能倒在这里？

“进黑风谷！”　苏莞泠的声音在夜风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别无选择！进谷，利用地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外面，只有被围歼！”

“可是夫人，黑风谷凶险异常，夜里更是……”　阿古拉是本地人，深知黑风谷的可怕，急声道。

“留下是十死无生，进去是九死一生！选哪个？”　苏莞泠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墨染，老刀，你们带几个人，把所有备用马匹的尾巴上都绑上火把，点燃后驱赶它们往东边跑，制造我们向东逃窜的假象！动作要快！”

墨染和老刀瞬间明白了苏莞泠的意图——疑兵之计！两人毫不犹豫，立刻带人动手，将备用的七八匹马聚拢，扯下衣衫布条浸了火油（接应物资中有少量备用），绑在马尾上点燃，然后狠狠刺向马臀！受惊的马匹带着熊熊燃烧的“尾巴”，凄厉嘶鸣着，朝着与黑风谷相反的东面疯狂奔去，在黑夜中拖出一道道醒目的火线，马蹄声杂乱远去。

“其余人，跟我来！进谷！”　苏莞泠一马当先，朝着黑风谷那如同巨兽张开的黑暗入口冲去。明月咬着嘴唇，紧紧跟上，秋月和冬雪已经被护卫扶上马，几乎虚脱。阿古拉、莫三、“老鹞子”等人护在左右，墨染和老刀在布置完疑兵后也迅速追了上来。

就在他们冲进黑风谷入口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勃尔汗亲自率领的金狼卫主力，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轰然冲到了废弃烽燧附近。火光映照下，勃尔汗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身披黑甲，手持长矛，眼中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王庭内与乌维的火并尚未完全平息，他付出了不小代价才暂时压制住那个该死的弟弟，却得到明月公主被人劫走的消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亲自点齐最精锐的两百金狼卫，誓要将胆大包天的贼子和那个不听话的公主抓回来，千刀万剐！

“大王子！看那边！”　一名眼尖的百夫长指着东面地平线上那几道逐渐远去的火光和扬起的烟尘喊道。

勃尔汗眯起眼睛，看着那几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的“火线”和隐约传来的、往东而去的马蹄声，又看了看地上新鲜而杂乱、明显分为数股的马蹄印（苏莞泠他们刻意制造），其中一股最大的，似乎指向东面，另一股较弱的，则没入了前方那片被称为“黑风谷”的黑暗山影之中。

“分兵了？想迷惑我？”　勃尔汗冷哼一声，他并非有勇无谋之辈，“阿史那，你带一百人，去追东边那几匹马！注意，可能是疑兵！其余人，跟我进黑风谷！他们带着女人，跑不快，也绝不敢深入，定是想利用谷口复杂地形躲藏或伏击！给我搜！一寸一寸地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名叫阿史那的将领领命，带着一百骑兵朝着东面火光方向追去。勃尔汗则亲自率领剩下的一百多名最精锐的金狼卫，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黑风谷。

谷内比外面更加黑暗，月光被两侧高耸的、怪石嶙峋的山崖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勾勒出崎岖小路的轮廓。夜风穿过狭窄的谷道，发出呜呜的怪响，如同鬼哭。地上碎石遍布，马匹行进艰难。勃尔汗下令点燃更多火把，但火光在这片浓重的黑暗中，也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范围，反而更容易成为靶子。

“散开！呈扇形搜索！注意两侧崖壁！”　勃尔汗厉声下令。金狼卫们训练有素，立刻分成数队，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谷内地形确实复杂，岔道丛生，怪石林立，阴影重重，仿佛每一块石头后面都可能藏着敌人。

苏莞泠等人并没有深入山谷。他们进入谷口一段距离后，便在一处相对开阔、背靠一面陡峭石壁的地方停了下来。马匹被牵到石壁后的隐蔽处，人则熄灭了所有火源，屏息凝神，借着微弱的星光和敌人火把的反光，观察着谷口的动静。他们清楚，进入山谷深处是绝路，只能在入口附近险中求胜，利用地形尽量拖延，甚至期望勃尔汗忌惮谷内危险，不敢深入，或者被东面的疑兵引走部分兵力。

然而，勃尔汗的果断和兵力优势超出了他们的预计。看到谷内亮起的、呈扇形扩散开来的大片火把光芒，听着越来越近的、谨慎却坚定的搜索声和马蹄声，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敌人没有中计全部去追东面的火光，反而主力进了谷，而且搜索得很有章法。

“准备迎战。”　苏予泽留下的护卫首领，一位名叫“铁鹰”的沉稳汉子低声道，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墨染默默搭箭上弦，老刀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闪烁。阿古拉、莫三、“老鹞子”等人也都握紧了兵器，将苏莞泠、明月和两个丫鬟护在中间最安全的位置。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地形虽然复杂，但并非绝地，一旦被发现，就是被围歼的下场。

苏莞泠将明月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握着那柄软剑，掌心全是冷汗。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身旁明月微微的颤抖。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黑风谷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与金狼卫截然不同的、更加嘹亮、更加整齐、更加充满肃杀之气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

紧接着，是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的弓弦震动声！“咻咻咻咻——！”　无数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从谷口外的黑暗中传来，如同死神的呼啸，精准地覆盖了谷口附近那片被金狼卫火把照亮的地带！

“敌袭！”“是弩箭！小心！”“啊——！”

猝不及防的金狼卫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箭矢入肉的闷响、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山谷的寂静！勃尔汗布置在谷口附近、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搜索的几十名金狼卫，在这第一波密集的箭雨打击下，顿时倒下一片！

“结阵！盾牌！向外！”　勃尔汗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北戎腹地，黑风谷外，竟然会遭遇如此凌厉、如此有组织的伏击！听这箭矢的破空声和密度，绝对不是小股马匪或散兵游勇能做到的！而且，对方用的是强弩！是军队的制式装备！

然而，还没等惊魂未定的金狼卫完全结好防御阵型，第二波、第三波箭雨又接踵而至！箭矢仿佛无穷无尽，而且极其精准，专射人和马匹无甲或薄弱的部位，一时间谷口处乱成一团，火光摇曳，人影幢幢，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外面是哪路人马？给我冲出去！”　勃尔汗怒吼，他意识到在谷内这狭窄地带，己方兵力施展不开，反而成了外面弓箭手的活靶子。他必须冲出去，在开阔地与敌交战。

但外面的袭击者显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就在勃尔汗组织人马，冒着箭雨试图向谷口冲击时，谷口两侧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更多的火把，星星点点，粗略一看，竟有数百之众！与此同时，沉重的、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战鼓般敲响，从谷口正前方传来！

一面赤红色的大旗在火把的映照下猎猎展开，旗面上，金色的“楚”字在黑夜中熠熠生辉，如同燃烧的火焰！

“楚”字旗？！大兴边军？！楚皓旸？！

勃尔汗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皓旸，大兴的镇北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距离大兴边境还有数百里，已经是北戎腹地了！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还带了这么多人马？

不仅仅是勃尔汗，躲在谷内石壁后的苏莞泠等人，也全都惊呆了。

苏莞泠猛地抬头，望向谷口那面在火光中如此醒目、如此熟悉的旗帜，眼眶瞬间一热。是他！真的是他！楚皓旸！他怎么会在这里？计划中，他应该是在边境接应，怎么可能会深入到北戎腹地？

但此刻，那面旗帜，那面代表着安全、力量和故国军队的旗帜，如同定海神针，瞬间驱散了所有人心头的恐惧和绝望。

明月更是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是楚将军！是楚大哥！他来救她们了！

“是大兴的军队！是楚字旗！”　墨染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是楚将军！将军来了！”　铁鹰、老刀等人也激动地低呼起来，原本准备赴死的决绝，瞬间化作了绝处逢生的狂喜和战意。

谷外，一个清朗却充满威严的声音，透过呼啸的夜风，清晰地传了进来，用的是字正腔圆的大兴官话，却也确保谷内的北戎人能听懂：“北戎王子勃尔汗听着！尔等擅启边衅，扣押我大兴公主，意欲何为？本将楚皓旸，奉旨巡边，闻听公主被掳，特来迎回！速速放下兵器，交出公主，可免一死！若敢顽抗，此处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谷外火光更盛，只见人影憧憧，刀枪如林，至少有三四百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大兴边军骑兵，已经将谷口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一骑，白马银甲，红缨如血，手握长枪，身姿挺拔如松，不是楚皓旸又是谁？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电，隔着混乱的谷口，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谷内勃尔汗惊怒交加的脸。

勃尔汗看着谷外严阵以待的大兴边军，再看看自己身边在箭雨下损失不小、惊疑不定的部下，心知今日事已不可为。楚皓旸显然是有备而来，兵力占优，以逸待劳，自己这边人困马乏，又遭突袭，地形不利，硬拼下去，只怕真要全军覆没于此。他劫持大兴公主，本就是理亏，若再与大兴边军发生大规模冲突，甚至折损在这里，那王庭内的乌维必定会趁虚而入……

一瞬间，勃尔汗脑中转过无数念头，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极度不甘和愤怒占据了他的眼睛，但他也清楚，形势比人强。

“楚皓旸！”　勃尔汗咬牙，用生硬的大兴官话吼道，“你竟敢擅闯我北戎境内，袭击本王！此事，我北戎绝不会善罢甘休！”

楚皓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本将乃是迎回我被掳的公主。王子若不服，大可上奏我朝天子，或去我朝金銮殿前理论。现在，请王子，让路。”

最后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勃尔汗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长矛的手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谷外那面“楚”字大旗，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不知藏着多少人的山谷深处，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楚皓旸，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还有那个贱人，和救走她的人……勃尔汗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调转马头，带着残存的金狼卫，如同退潮般，迅速而狼狈地从来路撤出了黑风谷，甚至顾不上还在东面追击“疑兵”的那一百人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伤员、尸体。

谷内，苏莞泠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勃尔汗那一声充满不甘的“撤”字时，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如潮水般涌上，让她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一直强撑着的明月更是腿一软，全靠秋月和冬雪搀扶才没有倒下，主仆三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谷口的火光向着他们的方向移动，楚皓旸一马当先，银甲在火把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辉。他跃下马背，快步走到苏莞泠面前，冷峻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和一丝后怕：“莞泠，你……没事吧？明月公主可还安好？”

苏莞泠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俊朗面容，他铠甲上还带着夜露和尘土，眼底有着血丝，显然是长途奔袭，星夜兼程赶来。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抖的：“皓旸哥哥……你怎么来了？”

楚皓旸看着她苍白却坚毅的脸，心头一松，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随即收敛，沉声道：“接到阿泽的密信和你们沿途留下的标记，放心不下。我调动了精锐轻骑，换了三次马，日夜兼程，总算……赶上了。”

他转向被搀扶过来的明月，抱拳行礼，声音温和了些许：“末将楚皓旸，救驾来迟，让公主受惊了。公主可还安好？”

明月泪眼模糊，看着这位记忆中总是温和守护在泠姐姐身边的少年将军，如今已是威风凛凛、名震边关的统帅，心中百感交集，连忙摇头，想要行礼，却力不从心：“楚将军……快请起……明月……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冲击下，她几乎语无伦次。

“此地不宜久留。勃尔汗虽退，但未必甘心，恐有反复，也可能引来其他北戎兵马。”　楚皓旸迅速恢复了一军主帅的冷静，“我已在谷外备好马车和干净衣物、食物清水。请公主和……”他看向苏莞泠，顿了顿，“请先随我离开这里，到安全处再作休整。”

苏莞泠点头，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在楚皓旸麾下士兵的护卫下，众人迅速撤出黑风谷。谷外，果然停着几辆不起眼但坚固的马车，还有充足的马匹、饮水和干粮。

坐上平稳的马车，换下染满尘土的衣衫，喝到温热的水，明月和秋月、冬雪才有一种真正活过来的感觉，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无边的疲惫和身上各处的疼痛便席卷而来，几乎立刻昏睡过去。苏莞泠虽然也累，但强撑着精神，看着车窗外骑马护卫在侧的楚皓旸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深的疑惑和一丝难言的情绪。

他怎么会冒险深入北戎腹地？这绝非简单的“接应”。阿泽的密信里说了什么？他调动边军精锐跨境，这可是天大的干系……拓跋踆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马车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朝着南方，大兴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依旧深沉，但天际，似乎已隐隐透出了一丝微光。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黑风谷以东数十里外，那支被勃尔汗派去追击“疑兵”的百人队，在一处荒滩上找到了那几匹尾巴烧焦、累得口吐白沫、茫然徘徊的马匹，却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带队的将领阿史那脸色铁青，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急忙带人回撤。当他们赶到黑风谷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箭矢、血迹，以及少量来不及带走的金狼卫伤员和尸体，勃尔汗主力和大兴边军都已不见踪影。

阿史那不敢耽搁，立刻派人以最快速度，分多路向王庭和可能的方向传递消息。

几乎与此同时，北戎王庭内，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内斗、勉强压制住乌维势力的勃尔汗，在自己奢华的金帐中，摔碎了心爱的白玉杯。他面前跪着刚从黑风谷狼狈逃回的传令兵，带来了阿史那的最新急报：劫走公主的贼人，疑似有大兴边军接应，领头者……很可能是大兴镇北将军，楚皓旸！

“楚、皓、旸！”　勃尔汗一字一顿，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和疯狂的杀意。丢失人质，损兵折将，还让大兴边军深入国境如入无人之地，最后全身而退……这对他刚刚稳固、尚未坐稳的汗位，是致命的打击和羞辱！

“立刻修书！以本王的名义，不，以我北戎王庭的名义，向大兴皇帝发出最严厉的国书质问！”　勃尔汗咆哮道，“质问他大兴边军为何无故侵入我北戎境内，袭击本王！劫掠我北戎王子妃！要他交出楚皓旸和明月公主，否则……我北戎铁骑，必踏平他边关，血债血偿！”

一场由“劫人”引发的边境巨大风暴，随着勃尔汗的怒吼和即将发出的国书，正在北方的夜空下，缓缓酝酿成形。而带着明月，在楚皓旸护送下奔向边境的苏莞泠，此刻还暂时沉浸在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疲惫和庆幸中，尚未完全意识到，救出明月，仅仅只是开始，一场更为复杂、凶险的外交与政治风暴，正等待着他们。


　　https://www.lingdianksw8.cc/72003/72003635/69696704.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lingdianksw8.cc。零点看书手机版阅读网址：m.lingdianks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