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报仇

入夜军营里被日军打残剩下的一位营长三位连长，齐齐的到了宋司令的灵柩前发愿要给宋司令报仇，贾营长说：“宋司令在山里的时候是我们的大当家，大伙一起大秤分金大块吃肉，在军营里是我们的长官带大伙一起上战场发军饷，现在不明不白的死在凶徒手里，我们得找出真凶为他报仇。”大伙齐声表示不为宋司令报仇誓不为人！贾营长挥了挥手，让喧沸的情绪停歇下来道：“宋司令突然故去一些后事没来得及交代，身为弟兄不能不为之考虑，宋司令虽然没有子嗣但还有家眷，五位嫂子该如何赡养？在这里我表一下态，五位嫂子以后的生活我照顾了！”三位连长互看一眼，颇为意外，觉得世间公然不要脸而且还做这么彻底非贾营长莫属。屠连长怒意上涌，握拳而立，丰连长脸上阴测测的笑，手伸向腰间的配枪，顾连长急急站了起来道：“贾连长我们都知道长官您的高义，但是您一个人担了所有的事，宋司令要是地下有知一定骂我们仨不仗义。您看要不这样，您照顾两位嫂子，剩下的三位嫂子让我和屠，丰两位连长照顾。让兄弟我们也尽尽责任。”贾营长扫过这三位兄弟的脸心里有些不甘，只是自己手下的兵员远没招齐，所有兵员加起来确实比不上这三位连长兵员的相加，双手紧握道：“顾连长说的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不能陷三位兄弟于不义之中，就按顾连长说的办。”三位连长相顾一笑！于是宋司令财物被分成五份，每位姨太太各领一份，三位连长各照顾一名嫂子，贾营长权利大责任也大于是照顾了两名嫂子。入夜后这四位深感重任在肩，又恐嫂子们一时想不开，进了嫂子们的房间整整开导安慰了一夜。

        贾营长出了房门，一夜的安慰让他满身的疲惫，倦容里隐藏着种种不甘，包圆的计划生生被割裂成五份，虽说自己独占了两份但是……瞟了一眼旁边的三间房门，那原本也因该是自己的啊！贾营长决定去找戏班子的麻烦出出晦气，于是去敲三位连长的房门喊他们一起去。苏东坡的临江仙里写道“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连长不是家童但是敲门不应依旧，贾营长只好倚门听雷鸣鼻息。贾营长有些愤恨只好安慰自己，找戏班子出气得来的好处总算能包圆了，不用再分薄了去。点了两排兵，开一辆军用卡车进城去了。

        怜心是戏班子名角之一但不是唯一，缺了他并不影响演出只是少些捧场的戏迷。当然人要是能回来那是再好不过了，添人气还能增收入，宋司令答应第二天就将人送回现在已是第三天的早上了依旧不见人影，大骂人不守信猪狗不如，却不敢上门要人。临近中午来了贾营长大手一挥，两排士兵将不大戏园子包围起来持枪而立闲人莫进。赵班主看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心里忐忑惶恐，但是身为班主躲无可躲只好上前问好，还没开口就被贾营长一脚踹倒，踹的位置刚好是前天宋司令踹的位置，旧伤被加上这一脚由乌青变为绛紫。赵班主在之前还有些惶恐里带点隐约的希望在这一脚下碎裂成粉末。贾营长叫嚣着要把所有人统统抓起来枪毙，戏园子包藏祸心用一个戏子色诱宋司令并残忍的杀了他，这是对抗日将领民族英雄的暗害。戏园子是日军隐藏在我军后方的间谍组织，整个戏班都是汉奸走狗万死不足以偿宋司令的命，说完掏枪准备朝天鸣射用以对正义宣言的助威，想想这是城区为避免不该有的麻烦把枪塞回枪套。赵班主胸前的巨疼倒让他恢复往日的镇静，接过老吴的钱袋子塞在贾营长的手上道：“贾营长我们整个戏班子是在鬼子敌占区逃难到这里有家而不能归，鬼子毁家之恨不共戴天，我老赵不敢自诩有什么大气节但是投敌求荣的事万万干不出来。怜心不识抬举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我们戏班子上下也很痛心，请贾营长放心只要怜心回戏班子我们一定把他绑了送到军营里。”贾营长颠了颠手中钱袋感受它的重量，听一听袋子里银元悦耳的撞击声，心中的晦气出了大半。沉吟半天道：“我相信你们不会人人都是间谍、汉奸，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没有间谍潜伏在戏班子里。我看这样你们自己找出一个人来让我带走。”贾营长心想你们自己推出来的间谍被我毙了，旁人总无话可说吧，就算最后证明是误杀那也是戏班子的错和自己是水米无干，现在军营里因为宋司令的死闹闹哄哄，夺人夺权时时上演，找到怜心比较有难度，但是抓个人来就说他是杀人凶手，杀了他为宋司令报仇既能显示自己的能力，又能定了军心给自己上位垫个基础。赵班主因为没能护住怜心，让人给掳走很是自责，今天推人出去送死的事情万万不能再干否则自己再也不配做人。赵班主把自己的钱袋子掏出来塞在贾营长手里道：“贾营长我们戏班子里的人都是跟鬼子有仇的人，不可能是间谍汉奸，杀人的是怜心那么替宋司令偿命的也只能是怜心。”贾营长扬天大笑道：“赵班主你太小瞧我们这帮土匪兵，你们可以认为我们粗俗却不能当我们是傻子。凭一句话就被打发了，让我们以后怎么抬头见人。”有了决断赵班主道：“贾营长我这里真没有歹人，都是身家清白安分的人。”贾营长哼哼冷笑：“哦，这么说怜心是个好人，被害的宋司令倒是个歹人喽？”赵班主一时无语。贾营长拍了拍赵班主的肩膀道：“你赵班主人称刀姐，为人仗义的名声我贾某人有所耳闻，但是乱世之中人心不可测谁也保不住谁。我看赵班主还是仔细想一想，谁有什么异常再回我话。”赵班主想了想道：“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人来，他是戏班子里唯一一个本地人，名叫彪二就是和怜心一起搭伙演《思凡》里的了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了空成天和怜心在一起，受怜心影响说不准成了什么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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