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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喧寂城,天阴郁


三日后,在冥善的星夜赶程,终于到了一座城池可以歇歇脚休息休息了,远远望去这座城池甚是高大坚固,城墙更宛若一块巨石一样高约数丈,厚实无比。到了城下守门兵卒们拿着长戟威严的在两边站着。但是,有一位看似年轻的夷人见到冥善打扮似道长,想上前问他但是被旁边的略似年长的一位拦了下来。冥善没有注意到,正巧那时他抬头望着城名,上刻“喧寂城”三个大字,又望了望城墙上驻守的兵甲,便向城内走。进去之后四下观望是无比热闹,卖的东西是各式各样、形形色色,城内人的脸色看上去差不多也都一个样,面相似心中有难处。想此冥善仰望天空,空中徘徊着阴隐云,刚刚在城外没有注意。连忙又跑去城外,蹲下低头观察,只见草儿已经开始枯萎泛黄。冥善心中暗想:“吾是将近正午到此,而这天色倒是非常阴郁!而城中百姓的表情似欢非欢,心中有怯但吾不知是何?难道他们家中有难事?一个人无常并不奇怪,但是这守门将士也是强颜欢笑不知为何?”于是拂袖掐指心算:“蕴云于空为天意,面心不一为难事,巽无常、离炎烈、坎暗流、乾千变,坤枯黄!”突然大叹道:“前几日肯定发生了什么怪事!”刚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句“道长,真乃神人也!”

        听此冥善回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位兵士为何跑到这里来,难道不怕惩罚吗?”

        那守城的将士恭敬的把冥善扶了起来后便回道:“不怕,因为刚刚道长走到城门下,俺本来就要上前去问您一些问题,但是被俺哥哥拉了回来,见道长又匆忙跑出便不顾劝阻跟了上来,道长,您既然能看得出来,能不能解救俺们呢?”说罢就要跪下,冥善连忙搀扶说道:“先把事情的经过以及目前的状况跟贫道讲清楚。”

        那守门的将士恭敬的说道:“道长,俺们还是进城里找家茶铺边喝茶边说吧。”(这位年轻的兵士身材高挑、五官端正最有特点的是一双丹凤眼、手打臂长、鼻子旁边有两处微现的雀斑、若是细看脸颊竟还有一颗泪痣)

        到了城门下,那个年长的将士把那个将士又拉了过去,小声问道:“你就不怕被骗吗?咱们城里请了多少道僧高僧都没弄好,你看看他穿的他能行吗?”那个年轻的将士便回:“哥哥,俺们不要以貌取人,有的真道士他就是喜欢穿的破破烂烂,好了好了,要不是的话俺请你吃酒!”说罢摆了摆手领着冥善进城了,那年长的人在后面喊道:“你领他去哪?俺马上换岗好去找你。”年轻的人便回道:“老地方”!

        进之后冥善边跟着走边观察,心里更是暗想着:“城内表面上是热闹非凡,但他们的私念应该是卖东西换些钱财救家”!一会儿便到了一家茶铺,那将士便请冥善坐下,又向屋中喊道:“小二,俺韩阳又来了!”随后小二端着茶出了门边摆碗边说道:“呦韩爷,今天换岗挺快的呀!杜爷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韩阳便回道:“你杜爷马上就来,快把茶倒上,还是那老三样。”这二人坐在外面的木椅木桌旁喝下一碗茶。喝罢之后小二便把老三样上来了,茶糕、酥饼、云雾糖纱,小二说了一句:“韩爷,有需要就叫咱。”冥善便说道:“这茶铺怎么还有这些?”

        韩阳回道:“这道长就不知了,普通茶铺只给喝茶,这家茶铺则不同因为店家喜欢这口,所以加了这些。其实,这样也好在喝茶的同时也能充饥了!”

        冥善用筷子夹起了云雾糖纱笑道:“这名字起的甚妙!这似开似黏,薄如纱巾白如云雾,真是喻物喻景啊!”韩阳点头回道:“这是店家的最爱和招牌,茶为花茶配上这个真是绝妙啊!”

        冥善便问道:“想必尔是想问某如何能治好这城中的人吧!吾也更肯定你和杜将士没有染上这种病,包括这家茶铺的人还有同你们一起站岗的将士,对吗?”

        听此韩阳大惊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俺们的确没有染上那种像瘟疫一样的病,难道和这家店有关系吗?”

        冥善拂袖端起碗笑道:“事必有因,也必有果。同贫道说一说,近日有什么可疑的人到过这里。”

        韩阳仔细的回想起来,冥善喝罢放下碗拿起筷子向屋中叫道:“小二,再来一碗花茶。”话音刚落小二便回道:“好嘞!”很快就从屋中拿着葫芦瓢出来,边打量着冥善的衣着边说道:“看客官您的衣着是位道士,这韩爷都请您喝茶,肯定是有能力之人。”小二话音刚落韩阳突然拍桌站起(小二被吓得瓢差点都掉了)手指上下挥点,表情严肃的说道:“前几日也来了一位道士,只见他进城没见他出城,肯定还在城中,难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说罢韩阳就坐下了,小二听后想了一想后便向他俩说道:“二位爷有什么需要就叫俺,俺不打搅你们了。”冥善点头说道:“嗯,一会儿再说。”小二转身快步回到了屋中。(到了屋中,小二跟店主说:“主人外面有一位穿着像道士的,他还和韩爷谈着咱们城中瘟疫的事。”店主笑了笑便说:“下去吧,待会我去试试那位道士是真是假”说罢便从账台,吩咐小二马上理她,于是悄悄的半蹲着走向门旁,偷偷的听着)

        韩阳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说着那位道士:“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位道士进了俺们城中,那天晚上就有人染上了像瘟疫一样的病。”冥善便问道:“是怎么发现的?”

        韩阳摇头说着:“不知道,等俺杜兄来到俺们立刻就去挨户询问。”

        冥善站起身来背对着韩阳掐指算了一算说道:“不用,你那位杜兄或许知道点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拦着,不让尔来问贫道。”

        韩阳疑惑道:“那他为什么不让俺问你呢?”冥善转身背着手微笑道:“他这是为你好,想知详情起初等他来后便能知晓。”

        二人闲谈了一盏茶时间,冥善无意之间听到像是有人轻轻的碰到门的声音,冥善端起茶笑了笑,而此时韩阳见远处走来一位穿着军盔、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浓眉浓髯之人,就知道那人便是他杜哥哥。便让小二多加了个碗到上了茶,等走进了啊,若是细瞧脸颊上还有两三颗痣呢,杜将士刚到便向二人说道:“咱刚刚被换岗,没有太晚吧。”韩阳接道:“没有没有,哥哥来的正是时候,俺们正等着你把事情的详情告诉俺呢。”

        杜将士很是疑惑心中暗想:“咱并没有告诉他咱知道瘟疫的详情啊,难道是那道士?再听听他们怎么说吧。”紧接着笑着说道:“咱怎么知道事情的详情呢,你是听谁说的?是不是听店小二琐碎的?”

        一旁冥善自顾自的慢慢品着花茶,也幸亏在等待的时候没有多喝,要不然喝都喝饱了。韩阳指着冥善说道:“道长告诉俺你知道这瘟疫的起初,哥哥你就不要瞒着俺了,快快讲出来吧!”

        杜将士半信半疑,但是呢他也并没有告诉过他人,只好相信他了,一口喝下了茶,眼睛看向冥善说道:“在下姓杜单字一个傲,敢问道长法号是?”

        冥善拱手说道:“不论俗法皆为冥善。请您,把您知道事情起初说一说吧!”

        杜傲便开始叙述他所知道的事件经过:“咱也只是听衙门里的兄弟说的,说是在一酒家,有一人没有吃醉,但回到家后就开始脸色发白,咳嗽不停,他妻子让郎中看了,郎中也说不出是什么病向她说道:‘我呢先开两幅药试试,若是有点起色要就说明可治’。但是,药不仅没有一点效果反而病的更重了,他妻子甚是恼怒便一气之下去告官说酒家饭菜不净有毒,毒害了她丈夫。衙门便派人去查,查完后没有一丝毒样,县令便说道:‘那酒家跟你丈夫有何冤仇,需要在菜里下毒啊?再说你不是也请了郎中,郎中都看不出病情,咱们衙门不能听你这一面之词啊!回去再问问你丈夫他有在外没有什么仇人,或是吃饭时身旁有没有江湖怪人!”

        杜傲停了下来喝了口茶,而韩阳立即催着让他说,冥善拂袖端茶摇头笑着,杜傲无奈只好把刚拿在手中的饼又放了回去,便继续叙述:

        “后来,那人妻子回到家中仔细的问,她丈夫刚开始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但后来又想了一想有气无力的说道:‘要说最奇怪的就是有一位道士,跟我喝了杯酒,但是酒是从我自己壶中倒的啊!其它就没有奇怪之处了。’他妻子听后立刻跑去继续报官,但是县令觉得她是无礼取闹,寥寥草草问了一问便退了堂。几日后,病的人越来越多,而县令竟为了自己的颜面没有理会,且把那病当成了小病处理,拨了几文钱让他们拿着买药。若韩阳找到真的道士,去治着瘟疫不就是等于打县令的脸吗,县令呢,肯定饶不了与他作对的人啊!所以咱才阻拦的。”

        韩阳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叹了一句:“唉!刚刚不说俺还埋怨你呢。”冥善接道:“好了,起因知道了。解药也知道了,就等那位道士下一步的动作吧。”

        杜傲感觉不可思议,便问道:“解药?在哪?”韩阳也更是疑惑,冥善笑道:“你们常常去的地方便是解药。”

        韩阳大惊道:“这里的茶是解药?哦~也是,怪不得俺们没有染上。”冥善微微的笑了一下,向离他们最近的门那个方向叫道:“听够了就出来坐坐,蹲着挺不舒服的!”

        门后店主听后便起身拍了拍衣服,边向外走边说道:“我可不是喜欢偷听的人啊,我只是好奇你们谈的话题罢了。”到了屋外后,杜傲听此见此说道:“许妹妹,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到桌上听啊!但你这是做甚啊?”

        韩阳起身拉开长凳让她坐了下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微笑着向她说道:“濡诺姐,往常您教俺如何礼貌待人,但是今天你有点失礼了啊。”

        杜傲向着冥善说道:“今天咱还说你来着,弟弟教训的对,不能以一个人的外表来看他的内在。”

        冥善笑了一笑说道:“的确,吾这样真像是狼狈不堪被人打过一样,但是并非如此,因为每天不知道是水里泥里山里风里雨里雪里,还是与别人斗法,这经历多了,吾的道袍自然也就不像样了。”

        许濡诺拍手说道:“听小二说外面有一位穿着似道士的人,还跟韩阳谈着城中瘟疫之事,刚来此地便知这般怪事,真真是一位神人啊!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门后的?”

        韩阳身子前倾眼睛看着冥善道:“就跟濡诺姐说说吧,满足她的好奇。”冥善点了点头说道:“许姑娘适才定是蹲久了没稳住,碰到了门,而当时杜兄弟换岗来此,吾也就没叫你,其实,姑娘屋中有椅子可坐的。”

        许濡诺很是惊讶道:“虽说是没有蹲稳碰到了门,但是并没有发出较大的声音啊,当时韩阳还说这话,你这都能听到啊?”

        冥善点头又说道:“好了,人齐了事情的起初也明白了,吾等进屋看看那解药去吧。”

        许濡诺连忙堵在门口喊道:“你这道士有没有礼貌,这是你家吗?领人就随便进啊!”

        冥善急忙说道:“吾赶时间,此事解决后还要继续向北历游,至于那道士的后事,你们自己看着办。”说罢冥善闯入屋中,向后院走去四下寻看,竟然没有发现井,转身问道:“姑娘你们家店,难道没有井?”

        许濡诺笑道:“小道士傻眼了吧!我家的井能和普通人家的比吗?”冥善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做出双手剑指横遮眼,左立右挥定胸前口中说道:“观气目”开!只见一缕缕丝雾在眼前飘,冥善顺着雾气走,到了一房门前推门而入,许濡诺在后面喊道:“别进去,那是人家的闺房。”但是晚了,三个男人都进去了,韩阳外喊道:“姐姐,你们家井藏的真严密啊!”此时小二也是抓紧进去了,说道:“几位客官你们闯入俺家主人的闺房,是不是有失礼份啊。正好,俺家主人愁嫁,你们仨商议商议吧!”说罢,便出去了。冥善并没有理会,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水,又拿起瓢尝了一口,他二人见此也尝了一口,杜傲说道:“嗯,真甜。”韩阳也说:“不仅仅是甜,而且还是温的”冥善点了点头,便拿起悬在腰间的酒壶,灌满了这甜井水。

        此时闺房外许濡诺脸上通红,与她穿的素衣袍成了明显的对比,更把她急得直跺脚,身旁小二向她说道:“主人俺刚刚在您闺房中跟他三人说了,你愁嫁的事。”许濡诺冲小二喊道:“你才愁嫁呢,我只是在等我命中注定的人!哼,不跟你这种下人说明了。”

        闺房中,韩阳感叹道:“怪不得姐姐家的花茶好喝,原来是水好啊!”冥善笑了笑说道:“好了,解药就是这井水,你二人带领守门兵士们,用这井水做药汤分发下去吧!”杜傲摇头说道:“不行,如果县令知道了,定会责罚俺们的。”

        冥善说道:“这县令的颜面比百姓的命更重要吗?”杜傲叹道:“唉!事已至此管他颜面不颜面,为了城中百姓我兄弟二人干了。”韩阳说道:“嗯,一介贪吏,看他能把俺们怎么样。”

        冥善走出屋外说道:“好!既然你兄弟二人有这舍己为人的精神,那贫道就为你们再晚一天。”三人刚出闺房,那许濡诺上去就要打冥善,韩阳杜傲兄弟二人上去拦住,冥善拱手而降躬:“贫道,心急失了礼份,还请姑娘宽恕见谅!”

        许濡诺听后收手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说道:“好,本姑娘饶了你。不过有一条件,不知道长你答应否?”

        冥善笑道:“姑娘不必说了,你还是打贫道吧!”说罢冥善拉过他二人,站在许姑娘身前,手一挥出现一根棍子冥善双手奉上,许濡诺接下棍来更是气恼用棍指着说道:“小道士,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我…我,哼。”便把棍扔了

        冥善鞠躬拱手说道:”谢姑娘了,以姑娘的性情是不会打贫道的。”说罢走向屋中,韩阳劝道:“姐姐,道长他救人心切不必动怒。”

        许濡诺喊道:“滚,都滚,别烦本小姐。”听此杜傲没有上前,二人也走向屋中了,一旁小二走近小声说道:“小姐,别气了,快快进屋吧!不然,那道士该走了。”许濡诺又喊:“你也滚”!小二也进了屋中,空荡荡的后院里就剩她一个,一会儿一哼一跺脚,也进了屋中。

        四人坐在一张桌子,冥善说道:“你兄弟二人不必害怕那个县令,贫道明天去会会他,你三人现在就去熬花茶汤药,赶紧分发下去,看看两边有什么动静。”

        韩阳问道:“那两边?”杜傲拍了一下韩阳的头说:“傻啊,那道士和县令这两边啊!”韩阳挠头笑道“嗯,对。”话音落脚步声就响起了,小二立刻起身让座说道:“小姐请坐”许濡诺便在了凳子上,小二见此立刻去准备茶和糕点,许濡诺看着冥善叹道:“我见小道士,长相甚是俊俏为何选了这种穷苦路啊!不嫌弃的话,我这茶铺还少个男人。”

        冥善听后面目严肃的回道:“虽为贫苦,但不受世间种种贪欲所影响,贫道谢姑娘的好意!”

        许濡诺听后拍桌起身指喊道:“小道士,城中百姓都强颜欢笑的为家人的一包药坚持卖东西,夸你两句你是不是眼花了,还不知意!”

        那二人,光旁听也不插话了。但是冥善一听到卖东西赚药钱这几个字,立刻掐指算道:“你二人快些去熬汤药去,熬好立刻分发。”说罢跑到街上,闭眼仔细聆听,听到了不远处有哭声便跟着声音跑了过去,屋中许濡诺更是生气了,小二刚把茶和糕点端来人都没影了,把东西放到桌上后坐在了她的对面细细言语:“小姐,不要打那道士得主意,人家已经得了道了,手一挥一根棍,眼一闭手一遮找到了咱家的井,更是猜出你的脾气秉性,你话还没说人家就知道你的意思了,而且他把咱这喧寂城的瘟疫灾害治好,他就北上了。”

        “我不管,我非他不嫁。除非他死,或者我亡。唉,对了,我可以跟他一起历游修炼啊!”许濡诺拍桌说道,小二回道:“小姐,老爷他临终前把这茶铺托付给你了,你不好好打理,会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我说德叔,我们家又不是没钱,再说了你自己都能打理的过来,都不需要我,在这天天也就是算个账,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帮忙了。”

        许濡诺起身走向后院,向着她自己的闺房喊道:“你俩弄好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忙啊!”只听韩阳从房中回道:“不用了姐姐,俺们弄完了。不过,你可以帮俺们分发汤药。”

        “好,我在门口等着你们”许濡诺边向屋中走边喊着,从屋中拿了两个瓢,便走去屋外等着,不一会那兄弟二人便把成桶的汤药(花茶)抬了出来,开始在街市上叫喊,刚开始是卖力叫喊没过多久,就提不起精神了。因为,没有人来试上一口。德叔见此状,立刻跑到街上找了他一位染病的好友来试,那人也真是直爽便来一试,感觉好了一些,便回去叫了亲朋好友,人是越来越多,这四人精神状态瞬间抖擞,也是愈加的忙。

        街的另一边,冥善在一人家的院中给刚死的人念《往生咒》,念罢一抬头那妇人竟已经晕倒在地,冥善连忙起身把腰间的酒壶打开给那妇人灌了一口,这时冥善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把酒壶系在腰间后放,等了片刻那妇人终于醒了,冥善对她说道:“对不起,贫道还是来晚了,若是能早来一天你的相公也不会死。

        那妇人回道:“你也不知道我们城中会发生这种事,这种瘟疫。道长不必自责”。

        冥善走向门旁说道:“夫人你现在也染上了这种病,方才贫道给你喝的便是药,你现在去城东的花茶铺,他们正在分发此药”。说罢,冥善走出门外,就听见有一人从此急忙逃离的脚步声,冥善便跟了上去,前方的人见此状停了下来,背对着冥善说道:“吾劝你还是不要管此事,不然后果就是更多人死亡。”话音刚落,那人便施法起了黑雾跑了,冥善眼前一片漆黑,冥善立刻挥臂立剑指,横臂遮眼关闭了“观气目”但是,那人已经跑远,冥善便返回了茶铺。

        茶铺门外人群哄乱,连剩下的守门士兵也来帮忙了,冥善见此欣慰的笑了一笑,走到了屋中坐了下来。韩阳见他回来了,跑到他身旁问他:“刚刚怎么了突然向城西跑去?”冥善摇了摇头叹道:“要出事了”!韩阳惊道:“什么事?”冥善回:“去把杜傲许姑娘小二叫进来,贫道在后面井房等你们”。四人到后,冥善便说道:“刚刚在城西,有户人家死了人,贫道给他念了念经,但是,出门走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你们口中的道士,他一见吾出门便开始奔逃,追着追着他突然停了下来,让吾不要管此事,要不然会死更多的人,说罢他施法逃了。”

        杜傲便问:“道长你看见他长什么模样没?或者说是衣着什么样?”冥善回道:“没有!但是,在追他的途中见他手中拿有一把冒银白色气的东西。”

        韩阳便问:“那是什么,法器吗?”许濡诺道:“什么法器,肯定是蛊虫盒。”小二说:“别乱说了,听道长怎么讲”!冥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道:“那可不是什么法器,也不是什么蛊虫盒,那是可以夺人生魂的炼魂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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