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善终，别友人

两位虾将听此见此，也是恼怒了起来，猛的用力握了下刀柄，刀身竟然显出血红色，做出了防御姿态，抵挡了二息后，二人齐力猛推。（不知那大刀砍杀了多少违规犯事、无辜替罪的水族，还有那真正的恶人！……）他顺势踹了一脚转身反刀横划，虾将立刀拄抵后左虾将旋刀引水作遮拦，右虾将冲出遮拦猛劈，而此时他向后急跃挥斩波浪，二虾将并气用出自己蛮力向他砍去，见此他侧身横刀双手拄刀身，用出全身的力气把虾将往后逼退，但并没有成功。（因为虾将的手力本就是大，加上修炼和控制则就反了几倍。我爷爷他力气肯定是比不上二位虾将的，但是比他们要灵活些，以此可耗尽他们的力气。）

        此时岸上朱天老人见香以烧完，便又上前点香，磕了磕头起身往河面上看，顿时是大惊失色，水面是波涛汹涌！而与此同时水宫之中，王龟娘娘听手下侍人报：“娘娘岸上有人烧香摆供，我等可否去显灵收供呢？”微微笑了一下，便向侍人说道：“嗯，施法起风把贡品吹到水中，还有别人那三人再打斗了，水宫马上都开始晃动了。”那侍人依吩咐出宫去做，在水面下施法起雾刮起大风，然后侍人站着水面上收鲜果肉食……贡品，那朱天老人看无端来风来雾便向河面上喊道：“晚辈朱天，望请娘娘息怒。村中后生不知礼数，请莫见怪，如有惩罚惩我一人！”侍人听此没有回答，收罢之后便随着波浪游了回去，只见那三人打的是不可开交，侍人上去喊阻叫拦，但是没有一丝作用，左虾将向她喊道：“本将现意已决，不杀不止！”右虾将也吼道：“莫要阻拦，不然休怪本将无情！”（听完虾将的话那侍人立即离开回了宫，把朱天和两位虾将的事禀报了，王龟娘娘是点头又摇头，不知该如何了！）说罢二人相看再次提刀跃斩，爷爷他面目严肃手紧紧攥着刀，怒目圆睁，见二人跃斩他转身横刀拄刀身以挡，二虾将齐压刀背尽力猛按，他跪地扛刀以抵，眼看刀就要碰到脖子死于刀下，突然左虾将的刀滑脱。由于用力太猛没能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左手压在了刀上，被刀割了下来。右虾将见此立刻收刀猛踹，抱起左虾将就往水宫游（二位虾将最大的区别就是左虾将无须右虾将有须）如此大的机会我爷爷绝不会失掉，所以立即跃上前去猛砍，而右虾将转身以迎，但是单手怎能抵过双手呢，于是刀被打落了，随后拿起左虾将右手中的刀来防守，爷爷他连连猛攻，在最后一斩时又把右虾将的刀打落了！边冲向左右虾将边喊道：“三日前，你二人挥刀斩首时，就应该想到有一样的下场，并且天也祝我灭了尔等荒谬无理之人！”话音落，刀既落。虾将身首分离，水中战罢！

        水面上轻沄沄波浪布满红色，风徐徐吹动夹有血腥之气。而朱天见此闻此立即又上香跪地叩头祈祷王龟娘娘平息怒火，三天来朱天老人是吃在岸边睡在岸边没有离开祭坛半步，而那张知再也没来过一次。

        与此同时水中，我爷爷虽杀了两位虾将但怒气没有降下丝毫，拾起虾将的刀，向水宫游去。杀过两位虾将之后整个水宫没人能拦的住了。刚至宫内便喊道：“杀我墨皮的已经被我斩首了！”说罢把虾将的刀扔了过去，又喊：“而你这个荒谬的娘娘，是想活呢？还是想死呢？”（其实我爷爷并不想杀娘娘）

        王龟娘娘微微一笑说道：“生死自有我来定夺，你能奈我何？如若用法术来斗的话，你是不可能赢的，我知你在与他二人厮杀时未用法术，难道想留力杀我？墨须你可以试一试！”

        爷爷他笑了笑说：“是不是以为我进宫是为了杀你，解我心头之恨？那么你想错了，本将再怎么无情也不会像你一样！我只是想最后看一眼水宫，更是跟你辞行的，这淮菩河的王庙水宫从此再无‘火头将军’！”说罢转身走向宫外，看看了宫匾，之后便把虾将和墨皮的尸体埋在了深深的土下，带着年幼的我以及鱼族同类离开了，到了沙缃河的支流青纹河也就是此地了！

        白魁端酒饮尽说道：“你爷爷他算是位明事的水精，但那朱天后来怎么样了？”冥善微笑道：“白魁，你太过于着急了，等黑将喝酒解渴之后再慢慢道来！”说罢三人齐饮一杯后吃了些干粮，黑将又开始再次叙说：也正是在我爷爷收拾淮菩河土府的时候，我浮出水面探出头看着，没想到的是那王龟娘娘亲自现身，身上穿着青色的散仙道袍由于我在她的背后，看不清容貌，之前也从没见过她，只听她说辞：“本宫三日前错杀了一位忠属导致了，他们一族都离我而去。全因我的一时暴怒和一时冲动，更怪那张知的紧追喊叫使吾烦乱，这张知本就有罪于我们水族有罪于尔等，前几日的事祸，本宫仅惩罚他一人，希望诸民能够以此为戒，也更是为了惩一儆百，以后本宫前去听戏莫要惊怪！村中老者朱天是一位明礼守规的人，吾在此邀他到水宫一叙！”

        朱天见此听此立刻下跪回道：“谢娘娘的美意，也更要感谢您为民除害除恶，晚辈真的是不胜感激！晚辈少时就信您的事事，今日您又亲自现身，晚辈我是更加尊敬您了，我的一些小小礼节不求有所回报，请娘娘让晚辈过完这一生的平淡吧！”（朱天老人的一生是真正平淡无奇吗？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平凡之事，他也不会例外的！）

        娘娘摇头无奈的笑道：“既然如此，吾就不强人所难，但要为你再加几年寿命，以助你好好的看管教导这些不知礼数规矩的后生们！”说罢便潜回水里回了宫中，岸上朱天叩头致谢起身点了最后的三炷香双手合十鞠躬三次，转身便离开了。过了几天村中传闻，张知乘舟垂钓时被漩涡卷进河里，活活被牙利的鱼类爪尖的蟹虾破皮撕肉至死，但没有任何水族吃他的肉，此事才为终了！但王庙水宫再也没有‘火头将军’，淮菩河再也没有黑鱼精！

        刚刚说完，白魁拍桌指着黑将说道：“原来你是黑鱼精啊！”黑将被吓了一跳，平静后回道：“难道白魁兄还不知吗？”白魁摇了摇头回道：“吾只知水中有鲤鱼精、王八精、黄鳝精、虾精蟹精、蛤蟆精、水蛟、蚌精，真不知有黑鱼精，也没听过溪村的渔民说过，更没听吕土地提过，莫怪莫怪！”

        冥善笑道：“哈哈，那你怎么不同吕土地探讨天下的精物呢？回去好好找他喝酒叙谈吧！之后君的见识自会广一些。在岸上的时候吾以为君知所以没有告诉你，谁知君不知！”

        而白魁低头喝酒叹道：“冥善兄为何如此高兴大笑？吾本就不知啊！”黑将也笑道：“无妨无妨，不知就不知了，来喝酒！”冥善随道：“来喝酒，这次知道就可。”白魁无奈举起酒杯心里想着：“冥善兄他为何会取笑我呢？他不喜欢取笑人啊，难道是因为我的语气？”冥善见此微微一笑把酒喝尽，而黑将向冥善提出了一请求：“道长，如果以后途经淮菩河，可否替我看一下水宫的模样，问候一下王龟娘娘，也了去我爷爷的一桩遗愿，小鱼我先在此谢过了！”说罢起身跪地，冥善连忙用手抬着黑将说道：“不可不可，小事而已不必行礼。”一旁白魁也过来扶着黑将说道：“不就是看水宫，问候那个王龟娘娘，不用冥善，吾去便可！”

        黑将听此更是要跪下行礼，二人连忙颤起，冥善向白魁说道：“吾给你十五日来办此事，来往三地甚至四地，时间宽裕，莫要失约！”

        白魁回道：“十五日太多了，往返六地都够，只是吾不能常现龙身，所以要寻一天大雨雷电可行。”又挠了挠头说道：“那个，吾能……”冥善从中插道：“定是想要几坛佳酿与吕土地和槐树精共饮。”黑将点头说道：“先拿四坛，事后几坛都可。即使以后无事也可来拿几坛走或在此与我叙谈！”

        白魁笑道：“好，吾以后定来与你叙谈，也会把吕黄二位兄弟带来与你共同把酒言欢！”此时冥善出了府门看后回府内同黑将说道：“时候不早了，吾二人要上岸休息了，明天吾向北上他向西南下，而你继续在这里好生修炼做好职司，是非分明、乐善好施，可助你修行，待往后有缘再见！”说罢转身离开向后挥手便出了土府，白魁则是边走边说：“不必相送了，好好休息吧！”挥了挥手加速去追冥善了，而黑将摇头叹道：“这是我二百年来最高兴最痛快的一天，也是最心哀的一天，美好总是短暂的，往以后有缘再见，再一次把酒言欢！”

        与此同时，冥善浮出水面，太阳已经步入黄昏、云彩也渐渐泛红，风中夹带着水汽，青纹河周围的村落也被保住了！冥善向岸边游去而白魁化成龙形直窜冥善身下把冥善驮起飞到了岸边，同冥善随便找了一座房屋便进去了，二人进去后找了个靠椅坐了下来，冥善向着白魁说：“君可知方才吾为何大笑啊？”白魁摇头，冥善解释道：“吾大笑后就知道你会以为是取笑，然后无奈低头饮酒，笑你只是为了猜你接下来的动作，并非取笑你无知。”

        白魁听后笑道：“君也真是有些像小孩子一样自娱！”冥善会心的点了点头一想又摇了摇头后便说：“现在故事已经听完，洪水也已退，通地从不明之山的一个洞口出发，现在应该快到复云山了，若是星夜加程五六日便可到达盛草之地，君要在七八日后在吕土地的庙前等待他找你，然后把他安全的送回吾的身旁。还有，你不可去帮他，让他自行历练。吾身上有龙鳞，君能感应到吾到了何地，所以吾不会停止的，继续历游寻旧友！”

        白魁点了点头便出门去了，不知他意欲何为，而冥善把包裹摊开看了看还剩下什么。一把符、两株千年人参、一盒丹药、两颗火石、一件舍不得穿的赤墨色道袍、一个木碗、一双木筷、一根木簪……琐屑之物，整拾好之后听到白魁门外喊道：“冥善，快快出来接一下，吾拿不下了。”冥善赶紧出门一看，白魁抱着干粮果蔬向他走来，冥善立即迎了上去，接下些许边回屋边说道：“君刚刚出门是为了这个，拿了这么多，那些逃灾的人回来了吃什么呢？”

        白魁笑道：“这不君要与吾相离了吗！借了些东西给你路上吃，放心每从一户拿东西就留下了几枚铜钱，明天我请黑将同我一起把岸边和河心周围的深度加深，用来抵抗一点洪水使其不那么大。”把东西放到桌上后冥善拱手鞠躬说道：“谢君有如此美意，但吾一人吃不下这么多，现在君也是处处为民着想啊，往后若能持之以恒方为一方龙王天界雨神啊！”白魁从怀中拿出两个较小的夜明珠扔到了空中施法让其悬在了空中，又从怀着掏出一可比刚才大一点夜明珠抛给了冥善说道：“拿着，以后赶夜路时好用，虽然君不用此也可以生亮，但防患于未然。”

        冥善会心的微微一笑说道：“嗯，防患于未然，谢君美意。”说罢拱手致礼，拍了拍身上后躺在了靠椅上休息，白魁见此也坐了下来，因为知冥善星夜赶路，所以再没有多说什么。此时屋外蝉声鸣不停、繁星为满天、银白色的月光照下、夜风徐徐而吹，而白魁闭着眼睛在想明天该如何把河加深并且防洪，白魁突然睁眼站起身来，走到了冥善身旁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确定已经熟睡便走出屋外向着河边跑，到了河边跳起一下窜到了水下。跃进水中后谁知冥善到了水边，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回去继续休息了。

        白魁很快到了土府，黑将正在打坐运气白魁走了过去坐在了石凳上向他说道：“吾替冥善寻干粮时想到了一个为民谋生的方法，你可愿听啊？”黑将急忙睁眼起身向石凳走去，一边坐下一边问道：“有何方法，快快诉来！”

        白魁便开始叙论他的良计：“吾二人可在河岸把浅水处加深三至四尺，河中心需你再向下挖深数丈，而沿山边的水就不必加深，可以形成适宜捕鱼区适宜戏水区，和不宜捕鱼不宜戏水的区域，也可用来抵御每年的夏汛，可以让其少祸及几里。渔民们应该不会抱怨太多吧！”

        黑将听后想了想说道：“我在此居住了也将有四百年了，渔民几乎不来河中心捕鱼，只在岸边沿山的水边下网和河心周围撒网，其余的我看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若是加深渔人不知或孩童不知溺亡怎么办呢？虽有些甚通水性的人，但真真不能加深数丈！”

        白魁听后低头暗想，在心里计划着，沉默一会说道：“那就一两丈吧！这样既可以加深河底也可让你的土府处于一个安全地域，你看可好？”

        黑将回想着河底的环境之后便点头作答：“嗯，可以。那水蛟也有一洞府。倒不如把他的洞府往周围扩向下挖，岸边就再加深四尺有余吧！然后，把水蛟洞传厉害一点邪门一点，让渔人捕鱼时有所禁忌。我也会在水蛟洞的方略施小法起点波浪，但不会伤人，这样也可以为水族谋一条很好的生路！”

        白魁听后点头起身说道：“开始吧！立即行动，要在天亮之前挖好，送冥善一个临别礼物！”二人便出了府门，到了水蛟洞。白魁化成了龙形钻进了洞里，黑将也随着一起，他二人开始星夜为百姓水族造福！

        翌日晨早，冥善睁眼四望见白魁一夜未归，心里想着：“定是昨夜连忙赶工了！他还不知吾昨夜目送他呢。好了，吾要装不知了！”

        冥善起身出门走向岸边，而白魁手背着看向河面满意的笑着，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便回头说道：“冥善快看，这一夜水下去了多少，以后即使有夏汛有洪水，也不会大到淹没整个村子。”

        冥善惊道：“一夜之间竟退下了数尺，难道是你同黑将连夜挖的？”此时黑将从水中探出头来说道：“我与白魁夜里以土府为中心把那水蛟洞和土府周围以及河岸边的深浅，全部都量记以及了！”冥善点头笑道：“嗯，那就好只要深浅适宜就可。”

        白魁说道：“干粮拿了多少？够不够？”冥善点头后转身向屋中跑去把干粮果蔬装了一点在包裹里，而剩下的全部抱起向河边稳跑，到了之后便笑着说道：“这剩下的东西你二人先吃了充饥，忙了一夜了补一点是一点。”说罢向水里丢了点又递给了白魁。冥善看着他们吃便双十合十微微一笑说道：“又要分别了，千万不要带有一丝哀伤之意，因为每一次别离都是为了下一次更有意义的相见！”话音一落转身把包裹一挥到了背后，便向前走边挥手，黑将问白魁：“为何不去挽留他，再留下一天呢？”白魁把吃的咽了下去之后微笑道：“他决定的事情，可不是能挽留的，而且他说会相遇必定会相逢！好了，吾也要回魁常山，别忘了下冥去寻吴是非！”说罢白魁化成龙形飞向天空行有云遮，而黑将也向土府回游。

        冥善走着走着停步仰望着天空的行云，又看向白色芦苇后的云纹河，双十合十微微鞠躬说道：“务必相安，阿弥陀佛！”说罢转身向北继续历游修炼寻旧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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