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梦境仪

下午一点，韩干与小丽准时来到201会议室。所长与通讯设备研究室的商全已经在到了。

        “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所长指了一下商全。“通讯设备研究室的商全。韩干，小丽你们都认识他吧？这个项目需要多部门通力合作。小商负责设备技术协调。小丽参与过这个项目。小商，你把项目的相关事宜对韩干讲一讲。”

        商全走到会议室的电子幕布前，说“请大家佩戴偏振眼镜”。一边拿起平板电脑操作着。

        会议室的塑钢窗玻璃突然变成乳白色。两旁的窗帘自动拉起。一面是略带反光性的化学纤维，一面为棉织布的窗帘，把窗外仅有的乳白色光线也遮住了。密不透光。

        银幕上显示出了一个人头的模型。“睡！梦！有本质的不同，在脑电图中显示为不同的频率。”

        商全轻敲了一下平板电脑。银幕中的人头变得透明。显示出大脑，脑沟与脑回清晰可见。

        商全接着说：“我们研究发现。如果我们以在大脑相应区域以电波刺激。便会引导进入梦境。或说我们的研究方向是——制造梦境！而你，韩干就是梦境的检验员。你要把梦境的图像画出来……”

        “画没什么，给我造个梦也没什么！但你们不会在我的头上开凿洞吧？”韩干激动的说。

        韩干突然觉得头上被弹了个爆栗，原来是小丽“想什么呢？你看我的头上有洞吗？”

        “我又没摸过，怎知你有没有脑洞？”韩干顶嘴到。

        小丽还要再打韩干。韩干巧妙的多开了。

        “别闹了，小丽。开会呢。”所长接着对韩干说：“早就过了小白鼠的阶段。哪来得脑洞？接着看？”银幕中显示出一个像理发店中“烫发机”似的东西。一层层的展开。有许多电线似的东西贴在头皮的周围。

        “这就是梦境仪。我们的研究早已经可以透过头骨传输了电波了。但我们不清楚我们传输的梦境品质。这就需要你们绘图室画出来。”商全说。

        “那当初的设计者干嘛不自己测试感受，自己根据自己亲身的测试结果来调整结果啊？”

        商全窘迫的看着所长。希望所长能给予解答。

        所长接着回答：“设计者设计梦境仪可不是只适合自己。当然要测试适用人群。想想看，如果未来普及。每个人都能利用每天睡眠的时间学习大量的知识的话。那么我们的社会将会有飞跃似的进步。社会文明的进步。所以需要你与小丽这样的先行者、探路者！披荆斩棘。开拓出未来之路！”

        商全为所长一席话报以热烈的掌声。小丽也跟随着鼓起掌来。韩干只好跟着鼓掌。

        掌声持续了一会，韩干打破了这激动人心会场情绪：“也就是说，发明者并不在咱们所，而咱们所只是许多实验测试部门之一？还有许多这样的研究所？”

        商全与小丽立刻停把目光投向所长。显然对韩干的问题同样好奇。而所长也觉得自己多嘴了。停顿了几秒：“你们还年轻，该把主要精力多用在业务研究方向。这是科研管理的范畴。等你们成熟些自然会学到。开始抓紧时间进行科研工作吧。未来的学生们还等着你们减负呢。商全、小丽。下午三点正式开始梦境仪实验。在这之前。你们带韩干了解工作环境。好吧，散会！”讲完话所长急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门关上有打开了。“梦境实验后韩干再回会议室一趟，开个小会。”

        “今晚还得加班？”小丽插嘴到。

        所长比划出大拇指并微笑。随后离开了。

        在小丽与商全的引领下，来到了三楼西区。这个西区为封闭区。由一道对开的木门封锁住。与其他区域的塑胶地板不同。该区域尽是复合木地板。踢脚线也不是白钢结构而是塑料的。迎面一部安检仪。小丽与商全正常通过。韩干通过时，报警响起。韩干掏出了所有硬币仍然报警。

        “恐怕你得换条裤子。皮带头也得留在外边。”商全从室旁边的32室内拿出一条白色裤子递给韩干。果然韩干正常通过了安监仪。

        三层西区还有一个显著特点。所有的门把手也是木制卯榫结构。总之室内不用用一颗钉子。

        西区尽头25室另有小门牌标“梦境一室”。室内另有一个小木屋。纱窗四壁。木屋内内有一个躺椅。躺椅后有刚刚在影片内见过的“烫发机”。“烫发机”连接很粗的线缆到躺椅下方的塑料机箱。黑色的机箱上有凹陷的大字符“??”小字符“甲〇〇〇一”。机箱另有一条带着厚厚护线套的粗线缆连接至东墙。

        “这是啥牌子?legend?”韩干好奇的问。

        “不知道！不太像l。有点像画直角用的曲尺。我们都叫它一号机。或甲一。”小丽回答。

        “哦。那我要是睡不着怎么办？不会逼我吃药吧？”韩干问。

        “听这个。”商全拿起了躺椅头枕旁的两条胶皮管。像从听诊器上拆下来的。“这个很适合催眠小丽的。一会你提前做准备。我多给你放几首催眠曲。”商全补充说。

        “就一张床……咋睡啊？”韩干坏笑着说。

        “我睡29号，这啊就是你的单身宿舍。你就慢慢意淫吧。绝不打搅你。哈哈！”小丽刁钻刻薄的嘴让韩干讨了个没趣。

        “我在27号房哄你们睡觉，乖宝宝们一会好好睡啊？”商全也开起了玩笑。

        “我在25号，你在27号，小丽在29号。中间的房间26、28房呢？”韩干问。

        “空着呗。防止我的设备对你们有干扰。你有事时你可以对着这个管道讲话。这是半个土电话。连接到我的房间。”商全说。

        “能看看你的房间吗？”韩干问商全。

        “保密协议限制。跨科室恕不接待。”商全友好的摆摆手。“好了，你们准备睡眠吧。”

        商全为韩干戴好了“烫发机”与“听诊器”。点击开起??甲〇〇〇一”梦境仪后与小丽一起离开了房间。

        韩干的梦境之旅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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