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律至上
“儿子，准备好了没有！”
“嗯。”
“出发！”
夜跑，从那天之后，肖天亦就带着肖勉开始了。按照肖天亦的想法，运动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只要身体疲惫了之后，大脑就会变得迟钝，进而忘记最近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当然了，肖勉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你这人到底长不长脑子啊！我当初这么就看上你这块木头了！”
突然被骂的肖天亦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脸上写满了茫然二字，问道：“不是，媳妇儿，我又做错什么了？”
听到肖天亦的回答肖勉母亲更是生气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丈夫是一块木头的事实，无奈地向他解释。
“你不知道儿子早上碰到了那种事了，你还给他看这件事的报道，这要是让他想起那年的事情怎么办？你就不能长点心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肯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应该没事了。”
“怎么叫没事了，就不能长个心眼啊。万一他又想起来了怎么办，到时候更麻烦！”
肖天亦想了想，“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带他出去夜跑，累了之后再睡上一觉，第二天准保他能忘得一干二净。当年不也是这个办法么。”
“行吧，就按照你说的办法来吧。”
灯光的照射下，肖勉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心里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如果不告诉的话，且不说浪费自己父亲这方面的资源，这种敌暗我明的形式都够自己受的了；可告诉之后呢？自己父亲会不会相信自己都是两说，更不要说帮助自己了。
而在前面的肖天亦也察觉到自己儿子的烦恼。
“勉啊，先在前面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吧。”
“嗯。”
肖天亦用自己脖子上的把毛巾擦了一把汗，然后就问肖勉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肖勉摇摇头，说了声没有。
“你肯定有什么事情，别瞒着了，连你爹也不相信么。”
毕竟肖天亦也是干过很多年的刑警了，且不说锻炼多年的直觉，身为人父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而肖勉也是深知这一点。
既然瞒不下去了，肖勉便都交代了出来。
“爸，你还记得那天早上发生的事吗？”
虽然肖勉没有明说是哪天，但父子双方都心知肚明是哪一天。
“记得，怎么了？”
肖勉做了几次深呼吸，缓缓说道：“你还记得尸体下面那个纸袋么？”
“记的，怎么了？”
“那纸袋里是不是有一块腕表？”
肖勉的声音很轻，但传到肖天亦的耳里不亚于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肖天亦的眼睛瞬间也瞪大了，手中的毛巾也掉落在地上。
肖天亦的震惊在于自己发现那纸袋的时候，纸袋是密封的，鉴定科也没有在上面发现指纹。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却知道里面放了点什么。
在震惊过后，肖天亦的心中便生出疑问。
“你怎么……算了，回家再说。对了，这件事不能让你妈知道！”
看到自己父亲的反应，肖勉也确定这梦境中的真实性，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
那些高层果然在这件事上隐瞒了什么！
回到家之后，父子二人都没有在肖勉的母亲面前表露出什么，肖勉的母亲也没有怀疑。
父子二人来到肖勉的房间，将门反锁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袋子里有块表的！”
肖勉一五一十地跟肖天亦说了出来，包括那张神秘的纸，没有丝毫的隐瞒。
听到肖勉的话后，肖天亦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袋子里究竟有什么？”
肖天亦眉头依旧紧锁着，说道：“这本来是局里的机密，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
“那纸袋里除了你说的那块表之外，还有一份及其详细的报告。有关那人所有犯罪事实的证据，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很多是云城警方也没有搜集到的。”
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肖勉也表示不可思议。
云城警方可不是吃干饭的。从大末日的混乱之都到云城作为最安全的城市之一，云城的警察可谓功不可没。可此时，竟然得知有一个人，他的情报网比云城的情报网更加厉害，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很难受吧。”肖勉能够看到自己父亲脸上有明显失落的表情，心里不免难受起来。
身为警察，在占据各种各样的优势下，还是有人比自己先快一步，此刻的肖天亦就感觉被人打脸了一样，从内到外都火辣辣的疼。这种感觉不比遇到一件悬案好受多少。
“是啊，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身为一名警察竟然会依靠别人来破案。但让我生气的是，那人竟然认为自己要高过法律，借助法律之外的手端来惩治邪恶！”
肖天亦握紧了拳头，肖勉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父亲情绪的转化。从一种心底里的无奈转变成极大的愤怒。
肖勉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生气，在他的记忆里那男人确实是自杀的，但肖勉很清楚是什么会让自己的父亲生如此大的气。
肖天亦在平时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社会上都是一样。除非让他知道某人践踏了法律的尊严，妄图站到法律之上！此时的肖天亦就会化身法律的剑，替法律来教训这个狂妄之人。
但接下来，肖勉知道了。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不下于二十道伤口，每一刀都很精准的避开了要害，只会让死者感到极大的痛苦。除此之外，我们还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数不胜数的虐待痕迹！”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自杀！他是被人胁迫着的！”
听到这一切的肖勉感道很震惊，因为事实和自己所看到的相差太大了！
那男人该死么？
他确实该死。
但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而应该让他站在法庭上，去接受民众和法庭的审判！即便结果是一样的，但他（她）无疑是站在了法律之上的来审判那男人。
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便是为了正义。
而肖勉也明白那些领导者为什么会隐瞒这件事的真相，因为他们不可能让民众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类似“英雄”的存在，这会大大降低法律的尊严，会使得他们在处理事情上更加复杂起来。
而且他（她）处理这件事的做法挑战了那些人的底线。
“你们会抓住他（她）对么？”
“当然，现在的他（她）并不是一个英雄，而是一个残忍的罪犯，和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一样。”
“不过……”肖天亦对自己儿子的故事里的某件事很好奇，感觉这眼睛可能整个事件的关键，便问道：“你对于那眼睛有什么想法吗？”
肖勉摇摇头，“完全没有头绪，它太神秘了，像是某种巫术一样。”
肖天亦也清楚，如果这么快就能抓住那家伙的马脚，就太低估他了。一个敢于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就这么被逮到了，这才是不可思议的。
“你刚才说的，我会找个机会上报领导。但至于这件事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虑，上司信不信也还是两可之间。不过，这个时候能够得到一个线索其实挺幸运了。”
“嗯，能帮到就太好了。”
肖天亦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天不早了，学习会儿就睡吧。”
“嗯。”
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开，肖勉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真的会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吗？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惩治邪恶。
但这真的是正义么？
疑问中，肖勉抬起左手，挡住头顶的台灯，尽可能地向上伸去。
灯光透过手指缝隙，打在肖勉的眼上。
突然！
肖勉的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
紧接着，肖勉就捂着头蜷缩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在地板上。
痛苦，痛苦到了极致！
“这……这是这么回事！那画面是怎么回事！”
……
随着机械齿轮的转动，一束光从外面溜进这个绝对黑暗的房间。随之而来的，还有三位穿着白衣的男人。
又是一阵齿轮的咬合声音，大门重新被关上。
那三位穿着白衣的男人带着的红外线扫描仪戴上，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形影像。
距离房间直径一公里之外的观察点内，一位记录员开始记录从对讲机中传来的所有声音。
“对试验体α，第三百六十九次实验准备开始。
实验室时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十六分。
实验代号：天雷
实验环境及目的：在无可见光照射下，对实验体α进行电击实验，测试其承受能力和在不同电流下的身体反应。
实验阶段：本实验共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在正常人体可接受范围内进行实验。
第二阶段，正常人类致死范围内进行实验。
第三阶段，即在致死范围以上大幅度增加电流大小，测试其所最大能够承受的电流大小。
现在实验开始。
第一阶段报告：在第一阶段内，实验体α身体反应如下，【不可记录】
第二阶段报告：在第二阶段内，实验体α身体反应如下，【不可记录】
第三阶段报告：在第三阶段内，实验题α身体反应如下，【不可记录】
最终报告：在目前环境人类所制造的电流极限下，实验体α宣布存活，但发现其生命体征出现明显下降。虽然正在逐步恢复，但可知在此环境下，人类所制造出的电流可以对实验体α进行影响。”
就在记录员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从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瞬间眼见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所有与此项实验有关的人员的通讯工具内都收到这样一条信息。
宣布：记录站139号被摧毁。实验体α已逃逸，请各地监督员守好各自岗位，寻找实验体α的踪迹。一旦发现，切记请勿自主行动，需及时上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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