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命运之外的牵引
“这日子该怎么过啊……”街道上站着不少议论纷纷的普通人，他们有的一脸愁容，有的则是愤慨和疲惫。
其中一个人嘀咕道：“在外面杀了那么久的魔物，结果连一斤米都换不到。”他摸着自己的口袋，眼中充满了怒火，“那个接管南城的家伙就他妈不是人啊。”
“谁说不是呢，唉，要是我的天赋是b级的，肯定去报名参军了，还用在这里受这种气？”
“你没听说那些去抵抗魔物的士兵十个有七个都死在了外围。”另外一个人摇摇头，“就算有b级天赋，我也不会去的，在附近杀一些落单的魔物，一天换上一斤米粮就够了。”
“得了吧，你能杀多久？你没看见每天都有好几百的人去南城外边猎杀魔物吗？特别是那个叫高松的，我看他天天能杀好几十只魔物，简直不是人。”
李天一本来是想直接去屠宰场的，无意间经过几人身边的时候听见了高松二字，便停下了脚步。
“打搅一下，请问你们认识高松吗？”李天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那几个青年。
几人目光一动，靠近李天一的一人接过这包烟，笑道：“不是很熟，但是见过几次，没说过话。”
李天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是不是特别萎靡，有种睡不醒的感觉？”
“对对对。”他笑道，“你认识他？”
李天一笑了笑：“挺熟的了。你说他在外面猎杀魔物？”
“是的，这个点他肯定在后城门外面。”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李天一接着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每个晚上都会在城门口放食物给外面的流浪者。”那人颇为感慨，“确实是个好人啊。”
李天一告别了这几人，步伐放缓了很多，不知不觉中，嘴角微微上扬。
胖爷这个家伙，算是一个奇葩了，当初认识他的时候感觉这个人有种身患绝症的虚弱感，可是他骨子里的那种狠劲和凶悍就连李天一也自愧不如，但是真正了解了那个家伙后就不难现，其实他就是个烂好人。
他的凶悍和恐怖是对于敌人来说的，而对待身边的朋友，他就是那种可以帮你忙里忙外，嘴巴上喋喋不休都是坑货，然后把所有的事情给你弄好的家庭煮夫。
没想到现在他就有家庭煮夫的气质了。
给别人送食物这种行为在李天一看来简直太过愚蠢，这样的世道，恩将仇报的事情他看多太多了，末世中人要是不为自己活着，到最后死的人必定就是自己。
但胖爷还真的就有可能这么做，因为他是烂好人。
半个小时后，李天一终于来到了屠宰场的门口，却现这里早就已经楼去人空。
末世开始了有一段时间，但是这里仍旧能够闻到挥散不去的腥臭味，就算下雪也掩盖不住这种让人作呕的气味，所以南城虽然人满为患，但是偌大的屠宰场却始终没有人住进去避难。
李天一没有进去，只是驻足观望了下，
广场上已经被积雪覆盖，什么也看不见。透过窗户，李天一却看见了不少的挂钩和锋利的刀刃。
和现代化的屠宰场不同，这家屠宰场少说也有三十多年的历史，里面遵循的还是传统的割喉杀猪，胖爷从小跟随师父在屠宰场学习如何利索的宰杀肉猪，想必造成那种自相矛盾的性格的根本原因，和这家屠宰场密不可分。
每当提起这屠宰场的时候，胖爷总是会显得很不开心，他曾和自己说过：“我无数次想把那里炸成废墟，可是我下不去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娘的那是老子童年！”
不多久，阳光倾洒在了雪白的积雪上，可是天空总有灰暗的阴云遮挡，整个南城被笼罩在阴影之下。
“咯咯咯……”
正当李天一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张苍白的面孔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他似乎听见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李天一猛地看向面孔消失的方向，却什么也没现。
“又是那种能量波动。”莫老突然出声，严肃的说道，“不是老夫的错觉。”
“您能推断出那是什么吗？”李天一紧皱双眉，脸上布满了寒霜，“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非常不爽。”
莫老沉思道：“我不知道，那种力量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中，但是我能肯定，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从h市的那只巨猿开始，李天一就觉得不对劲，根据末世法则来说，末世刚开始时，守护进化石的魔物不可能会强到那种离谱的程度，当时如果没有妖灵空间的辅助，李天一必死无疑。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来监视自己？刚才的画面是警告还是单纯的嘲讽？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天一的心情一下子跌进谷底。
他是重生者，但是却觉自己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这样的事情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一时间，烦躁还有困惑充斥了他的情感。
“你现在不要想这些。”莫老疏导着李天一，“你是妖灵空间的主人，你在未来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这样的小事就能让你如此心绪不宁的话，未来的肯定会毁在一个不起眼的节骨眼儿上。”
“我明白。”李天一深吸几口气，面色不善，“我会调节好自己的。”
莫老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自己注意就好，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助你的。”
“多谢。”李天一心不在焉的道了声谢，离开了屠宰场。
一路上，他都显得心神不宁。
到底是谁在盯着自己？为什么仅仅是这一世？为什么偏偏正好是我？
或者说，他的重生究竟是运气还是命运？
他低下头，仿佛又有一片巨大的黑暗笼罩着自己，而他却如同深陷泥潭，有种窒息的感觉。
站定，他望向血红色的天空，露出了一个疯狂而又诡异的笑容：“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的这条命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啊。”
妖灵空间中，莫老望着李天一的神情，居然有些寒。
这突然而来的疯狂是怎么回事？莫老现自己愈的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老祖啊，你这是在坑你的子孙啊。”莫老苦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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