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情犊初开
在繁华热闹街上走着走着无意间听到了一首歌，嘴角一抹魅惑的笑遮挡那丝好奇心，转弯没入追随着那音乐，听着听着不免有些感伤，放慢了沉重的脚步。在门前犹豫了一会，轻轻推开了门迈进里面。
“您好，欢迎光临！”厅前富丽堂皇摆放的琳琅满目，璀璨的灯光一闪一闪，柔美雅韵，华丽丽的装饰，古典的红木家私茶几，西洋的乐器，那吧台备足客人们喜爱的各式各样的酒水，找了个靠墙的角落桌椅，放下背包坐下来，倾听“不要问我，一生曾经爱过多少人？你不懂我伤有多深，要剥开伤口总是很残忍。劝你别作知心人，多情暂且保留几分，不喜欢孤寂，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这分明是一种痛苦，在人多的时候沉默，笑容也寂寞，在万丈红尘里?啊?！找个人爱，当我避开你的柔情后，泪开始堕落。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再谢谢你的爱，我不得不存在?啊?！像一个尘埃，还是会带给你伤害，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在谢谢你的爱，我不得不存在啊！在你的未来，最害怕这样带你永远的伤害。
不喜欢孤寂……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这分明是一种痛苦……在人多的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在万丈红尘里……?啊?……找个人爱我……当我怕避开你的柔情后……泪开始堕落……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在谢谢你的爱……我不得不存在……?啊?！……像一个尘埃……还是会带给你伤害……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在谢谢你的爱……我不得不存在啊……在你的未来……最害怕这样带你永远的伤害……
一位穿衬衫西裤帅哥哥微笑着来到跟前，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啊…，哦，来杯啤酒吧！”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叫小姐，好难听，我还是个学生呢？今天趁机礼拜天查岗的功夫跑这里溜达，不要被老师知道就好了。
“小姐，我们这里要先付现金在消费的。”
“好的，给！”
漫不经心的随手从口袋你掏出一张二十块。
“您，稍等！”
“谢谢，拜托不要叫我小姐。”
“是！好的。”
“还有这首歌谁唱的？”
“这个是刘德华刚出的新歌，这是我们老板特意从网络上下载的。”
我以为就这样逃脱，原来很困惑，当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我已是伤痕累累泪流满面的泥人，一杯啤酒下肚，咳！咳！在没有你的世界为什么有这么黑暗？这里的环境的确很优雅，但不一定适合我。
“帅哥，再来一杯！”这是我叫的第四杯了，要把自己灌醉吗？不清醒了怎么办?怎么回学校？一想起那熟悉的面孔，在我脑海里盘旋，真是有点头晕，我不该去谈什么情说什么爱？
十五六岁的少女懂什么？虽然把自己打扮的跟男孩子一样，留男孩子的发型，扮男孩子的酷，以为就这样能避免的了众人的视线吗？很多光环是老师和同学们给的，在我的内心世界永远都在为一个人敞开，我也有纯洁的感情，一颗善良的心。
心情很惆怅，想起一些回忆好难过，好伤心！不知道要怎么办？
现在大家知道我心情不好，我更是躲远远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太多，我一直在努力地保护着，掩藏着。
我怕我忍不住，我怕我的心乱的乱七八糟，我怕一不小心步入谜团。
在过一两月我们就要出去实习了，还有机会见到他吗？沉默着，继续聆听伤人的旋律。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在街上漫无目的走走停停，时而瞄下衣服鞋子，还有吃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太甜又很酸，就像恋爱般的感觉，当不尝试就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滋味？一旦尝试知道了，却不是你喜欢的。
人啊，心里就是那么矛盾。
也不知道昏暗的天空什么时候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偶尔几丝零星的阳光穿透照耀，看上去……
潮湿的空气中掺杂些叫卖声，汽笛声，声声错乱。
放远望去的资江湖面，在层层迷雾当中，峰峦迭起翡翠的山脉更是看不清模样，朦朦胧胧的叫人无法分辨出现的是清晨还是傍晚。
走了许久，来回穿梭在街道，在巷子，在大桥，在公园，在广场…
好不容易盼到这个礼拜，我又不想主动去找他，我还不至于把自己当成一件礼物，供人欣赏完了就没有失去了光泽。
我不是希望自己一定要有出息吗？记得每次回家和爷爷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多开心啊！本不该尝试什么情呀，爱的，我现在需要冷静，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我喜欢读书，要不是姐姐支持我，可能早就卷铺盖没影了，我要怎么做，不至于心情这么沮丧？可是现在，却认为自己这几个步子犹豫不决。
原来不到几米的距离也可以这么艰难。
看着面对面站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就住在这里，我出来买点东西。”
“哦！”
真有这么巧，竟然在大街上遇到，确定后又陷入了窘迫，不是说话了今天见面的吗？老天你是有意让我碰到，还是故意的。
“走！”
“拉我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我挣扎着，
“会被人看到的，你放开我。”不安的低吟。
“那好，我走前面，你走后面，总该可以了吧！”
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心里好难过，眼睛眨巴眨巴，泪水都在眼眶里直打转，眼前的他是真的吗？可是他已经离开了我的圈子，不在是那个学校，不在那么容易见面，今天或许有幸，明天呢？我要去哪儿找他，是放弃，还是要坚持，心里不安的焦躁起来。
“怎么带我来这里。”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
“你告诉我，就这样走了吗？”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想说的就是要说，当独自离开的那一天，我心情有多么的难过。
“这……”他语塞住了。
我质问：“这什么，你说呀！”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
“我需要一份好的工作，你明白吗？”
“呸，好的工作，是谁叫你走的，是你自己，还是学校领导的主意，我要你今天亲口跟我说。”我喝令道。
“我不想伤害你，我们这样更不合适。”
“对，我们不合适，根本就没有必要彼此的伤害。”
“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
我努力克制自己保持冷静，不要那么冲动。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会明白，你是个好学生，而我作为你的老师，我们本质是有差距的，这份情意不应该存在，不如让我们一起勇敢的面对。”
我邪笑着，“说话很简单，事情不一定很简单，想忘，需要时间来忘。”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一句对不起，没用的，我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你没有好愧疚的。”
说这话的同时，泪水再也忍不住，像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往下挂，我不想去擦掉，就让自己成为一个泪人好了。
“等我两年好吗？”
他紧紧地抱着我，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地，眼圈都红了，还一丝丝血丝，我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我也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欺骗过，可能是我的单纯吧！
脑海里重复着他刚才说过的话，“等你两年，我都已经打工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我幼稚的认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感叹说着：“对，等我两年，要是我们没有在一起，你该找一个比我爱你百倍千倍的好男人，比我更加的疼你，爱你，关心你，照顾你的……”
“要是两年过去了，你我意味着各奔东西，对吗？”
“恩！”他点头。
“我知道了！”
擦干眼角的泪水，好好的证明自己，不要太悲观了吧，立马跑到洗手间洗了下脸，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笑了笑，或许笑的很牵强，还是要走出来。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我是喜欢你的。”
“喜欢和爱不一样，我懂，不管你是喜欢还是爱，我都打算趁现在准备放手。”
我靠着他的肩膀依偎着，内心很复杂，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提早一天面对这样的情形。
刚要起身，被他重新揽回怀中，用他那忧郁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干嘛？放开。”
他凑近我低声问：“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不舍得吗？”
“我后悔没去早认识你。”暗暗闪烁着微光的紫眸充满无尽的诱惑。
我好似难以抵挡，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无法在逃。
“我……”
蓦地，我好像完全被他看透，震惊中，他突然深深的吻住我，倒在床头，用他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他是很舍不得，他用他独特的信息已经在告诉我，连呼吸都错乱！慌张中只得紧紧环绕住他的脖子，感受这个男人的所有。
“不要，不要……”
“怎么了？”刚才还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下子两个人都清醒过来。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还好，还好，一场虚惊。
“我多希望这一辈子感受到你的柔情，谢谢！谢谢你给了我的一份爱。”
“傻瓜！”他轻轻的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多么的有绅士，然后把我搂在他怀里，被他护弄着头，曾见过他的笑是迷人，而现在眼前的人脸上那是那忧郁的表情。
我知道，现在的我们连亲吻都是奢侈的，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我们的将来，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一段美好。
“你要休息一下吗？”紧紧地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脖颈上，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不，我要看着你，抚摸着你的脸。”
“看看就够吗？”
“没有机会了，我知道今天是上天刻意的安排，是要我们好好珍惜。”
许久，两人侧躺在床上，他握紧我的手，十指相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时间过的真快啊，快到下午的四点了。
今天在外面晃了一天，本来想调理下心情，看来，只会加深内心的伤痛，闭上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在现在或是将来，我们还会这么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吗？我会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百倍、千倍的男孩子嘛？
“怎么不说话？”
“没有，我在听你说话？”不自然，极力的掩饰自己。
“我的声音很好听吗？”他深情着看着我。
“是啊，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被你的声音愣住了。”
“呵呵，是吗？我还以为你当时是故意不理我，差点没法说下去了。”
“那也是刚刚认识，还是个陌生人。”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认识了，却要变成陌生人了。”眼睛里泪水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所以又变的没话说了，对不对？”
“你不该来质疑我，我们明明知道不可能，早该当初不该那么主动的认识你，就不会发现的事，你让我伤心，让我难过，你以为就这样的走了，你就很了不起，对吗？我心里的伤的谁来抚平。”
呜呜！说到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哭，放声大哭一场，好想在雨中漫步。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记住我今天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
“别哭了。”
“呜呜！我难过。”
“对，我发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好了，你走吧！”
“那你呢？”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还是我陪着你吧！”
“不用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舍不得你，你还是走吧。”
“我……”看着他起身，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好好的抱抱他，但理智告诉我，要分就分的彻底一点，别去留念对方身上的男人味，而不是我一个十六七少女该去挽留的。
“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文，你别这样，好吗？”
“你走不走！”
“要我赶走你，是不是？你走啊……走啊……呜呜……”
“我……”
“出去，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现在不想，以后更不想。”
“那好吧，我走了，你以后真的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气呼呼的把他推出门，“咚！”关上了门，趴在门背后，使劲的哭，拼命的哭，彻彻底底的哭，“呜呜！为什么会这样？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好痛，就像心如刀割，针刺一样，我好难受，早知道我要喝大口大口的啤酒，把自己麻醉，我就看不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卷缩在一角，抱头痛哭，呜呜！眼泪都哭成河流，流都流不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狼狈的自己，很不自然的笑出来，退了房间，一个人忧心忡忡走着，上了公交车，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以为我是只小鸟，却飞不过沧海，不是没有勇气，也不是小鸟飞不过，而是小鸟没有了期待，什么心情都没有，一落千丈濒临的到零下三十度，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傍晚。
想起最近才刚出的那首歌《香烟爱上火柴》；
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老鼠爱上了猫咪……是注定被淘汰……我爱上你就注定离不开……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如果我是你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因为我怕失去你……因为我怕失去你……如果我是你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因为我怕失去你……因为我怕失去你……
回到学校，学会生主意嚷嚷着开会，我没有理会，就像谁都没看到过一样，跑到寝室里爬到床上大哭痛苦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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