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曾经最美
这段时间功课加重，身心疲惫，整个教室里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我很希望从这看不见的罗月里挣脱出来，盼望这平淡窒息的生活里平地一声惊雷，发生一两趣事丰富紧张的学习中。
“帅哥。”
“嗯！”回答地深沉，表情冷淡。
芙蓉纳了闷了看了看我，“怎么了？”
“没什么，你想多了。”没精打采的，这时间好难熬啊！十年的寒窗苦，还不如一盏茶。
“撒谎，看她表情这么纠结，你该不会…”同桌的乐乐，早就偷瞄了我好几眼，她是多少知道点我的事，好几次很含蓄，还是瞒不住她，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我咋不觉得，她就那么好奇我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红萍一本正经打趣着笑，这家伙平时就知道开我玩笑，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啊！
“嘻嘻，我也知道。”
“琴艳，你知道些什么鬼？”手里忙着看什么鬼东东，忙里偷闲。
最近班里好几人看小人说，有那么好看吗？还相互借着看。
琴艳撇撇嘴，一鼓作气朝着红萍恰去，“你笑什么，就你八卦一箩筐捂着嘴乐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切，这还看不出来啊，以前的帅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那情书可是一封封摆着桌角落…”
呃，不要说的这么夸张。
“对，我也曾看到帅哥桌上有哦！”
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我又气又无力，“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们也来翻新啊！”难不成我就这么被你们说成不老实了，“喂，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情书？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我，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趴在桌上更像一条死鱼样，神情游离。
这时，刘专惊讶的发现，大惊小怪的冲这刚才几人，“你们看，帅哥这两天神情呆滞，眼睛…眼睛…怪怪的……”
张静听到叫声走过来眯着那深情款款的丹凤眼，不慌不忙的抛出一句，“嗯，哭过，鉴定完毕。”然后勾搭着晨乐的后背，是准备看好戏啊，还是要奚落我几句。
我被那妖艳的媚功，电的一波一波挥身直哆嗦。
“对，难怪我总觉得帅哥今天几堂课下来怪怪的。”琴艳仍不死心，继续补刀。
“太安静，不是她的个性，对对对，有心事。”
“嗯，有问题！”张静倒是挺老成的，皱着眉毛，板着脸，平时上课有这么认真就好了。
梦香兴奋着，“呃，啧啧啧重大新闻哦！”
“我的个天啦，我还以为帅哥不犯桃花的呢？”
尼玛，左一句右一句的没完没了，还要添油加醋，“行了，行了，昨晚没睡好，你们没事全都围着我转，走开，走开！”被一群人议论，好像奥特曼打小怪兽，听得我直发愣。
“喂，梦香同学，依我看吧，你该是情圣哦……”红萍又冒出一句经典，这样的聊天，还真不会聊死。
“你，你，廖红萍同学!不跟你说了。”话都没说完，某人倒是生气了。
窗台旁边挤满了人，望着窗外操场上来回穿梭的人群，偶尔听谁在指指点点。
“你看，二十四班那个黄亮长的帅吧，还有，还有，二十七班的那个杨敏，就在那打球的那个，都不错呢？”
下课，有事没事就看看帅哥。
“我说，谌乐，躲躲，你们是不是看上哪个班的帅哥了。”
“蟋蟀的哥哥……”
“切，二十七班杨敏长得还可以。”
“那当然，人家长得帅嘛！”飞群激动握紧双手抱拳的样子。
“小鬼，要不要我们帮你物色一个。”
“算了，打住你们，你们也太恐怖了吧！”
是啊，哪个男孩子长的好看，长的帅，长的靓，都是女孩子课后议论的话题，看谁穿什么漂亮的衣物，留什么发型都紧张激动个半天。
我走到了窗前，我的目标只有他。我看到了他，我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我眼中，看着他两手捧着一叠书籍从教学楼走出来，目光触及到闪电般的对视着，满脸的忧郁，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前几天听说他要准备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十分很失落。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朝我们班窗口正好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对峙，就这么停留在这一刻，好矛盾，好矛盾，这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我此时此刻有种难过的要哭，这个好久不知道用什么形容，注定一瞬间，却等待着好漫长。
我知道，我知道，他眼神里有话要说，前段时间我们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碍于这该死的有这么多同学围着，不然我一定会冲下楼去，谁也没有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我握紧了手心暗示自己，我不能这么做，我没有勇气跑去质问为什么，泪水悄悄的倾湿润了眼眸，不经的揉了揉。
他在等我吗？
在等我的回应吗？
他以为我会下去找他吗？
忍不住想下去，但还是犹豫了，就这样分分秒秒，直到上课铃声响了，不得不依依不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到座位上泪水怎么擦怎么擦都不管用。
对，我在这儿把他当成我唯一的感情宿主，不知道这是否是少女青春期的心花怒放呢？还是懵懂的一段遥不可及的恋爱，我密封的情感几乎要爆棚。
心情好沉重好沉重啊！课堂上依旧那么吵，那么闹，我心也完全乱了，乱的毫无章法，乱的无药可救，我这是怎么了？
这节课是音乐课，没有了音乐老师，大家更加的放肆，过了几分钟飞群站在讲台上说是她来教我们自己唱歌，她已经准备好了歌词，刷刷刷稚嫩的写在黑板上。
趴在在桌上我，任她们折腾，“你们唱吧，唱吧，唱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不喜欢班里有的同学教的歌，连个基本的调调都没有，更不喜欢抄歌词，但每次被这么多声音嚷嚷几遍之后顺其自然的学会唱了。
看不穿你的眼睛?……
藏有多少悲和喜……
像冰细腻……
又如此的透明……
仿佛片刻就要老去……
整个城市中的孤寂……
不止一个你……
只能远远的/想象慰藉……
我们之间的距离……
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的教我们唱。
我又不是你的谁……
不能带给你安慰……
内心里枯萎?凋零的玫瑰……
仿佛希望化成灰……
要不是痛彻心扉……
谁又记得谁……
只是云和月……
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
不能哭喊已破碎……
曾经的最美……
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
别问你在想谁?……
不去追悔已憔悴……
爱过的机会……
真实已粉碎……
人是已非……
还有什么最可贵……
这样的歌词最让人感伤，回想起刚来的第一天，第一次在课堂上认识他，长着好像好像我初中的物理老师，为人很热情、言语幽默，他留下他的电话号码，我觉得很意外受宠若惊的感觉。
还有那一次被朱老师查岗在电脑机房逮到玩键盘拼音游戏，严重到被领到办公室挨骂，责令我要好好学计算机。他哪里知道一开始知道我电脑课实际操作的很烂，当时有他和另外的几个老师在场，是他帮我解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解围，还叫我有时间跟他学计算机。
他说教我打字，一个指令一个指令的学，他就坐在我身旁手把手的教，很多次不会，我们的手碰到了一起，害得我面红耳赤半天不敢说话，心，为之颤抖。
他生病，让我坐立不安跑去找他，看到他脆弱躺在病床上，心疼的留下眼泪，也许就那一次让我突破防线，情不自禁的接纳这段感情的源头。
我每周的零用钱也有一部分特意放在他手里保管，这样我就有了借口找他，每次见到他，他都不会问我缘由，也不会像朱老师那样管的死死，还得想好借口。
上他的课，我每次都是认认真真上，眼神专注，坐的也端正，就是要让他注意到我，实际上我们常打着各种甜蜜的暗号。我会积极的回答他提出的每个问题，即使不懂，我就一定要知道，遇到有什么困难的难题他会毫不吝啬替我分析，我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平常他也会给我买过很多好吃的，不过爵得最多是槟榔，哈哈哈，他从来不说我，这个当然不算什么？
还有一次赶巧的一起坐车，那次正好是爸爸过生日，喝了几瓶爸爸留给我的啤酒，回校的路上在我们镇上碰到了他，那是我第一次约会了喝酒。我们是一起回的学校，我只记得迷迷糊糊的有些醉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还是他付的车费，睡得很香很香，完全没在意车上还有那么多人，就这样一觉睡到到学校门口才被他提示下车。
我有过几次生病，他都比朱老师还要紧张的来看我，给我加油，给我鼓励。我好开心，他教我跳舞，我说我不会，他说他有时间，我就缠着他那段时间天天学跳。有一次好不容易等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我俩偷偷跑到教学楼五楼形体房跳，那次女生宿舍我值日，还真的发生了点意外。在一个熟悉的陌生场地，周围非常非常的安静，第一次被他搂紧了腰，羞怯的双手套住了他的脖子，心扑通扑通的，脸红的好烫好烫，一股电流从我的四周袭上我的大脑，他轻轻吻上我的双唇，感觉这么微妙，很甜很甜，感觉对方的舌头很柔润，我全身阵阵酥麻，忍不住一声娇哼。第一次害的我紧张无措，回到寝室足足半支牙膏刷完，还以为会……
好几天，朦朦胧胧的，连上课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怎么过的，甚至都感觉自己生病了，过后他见到我开玩笑的说起，羞得我一惊一乍熟透了脸。
呵呵，想起那一次，那第一次永远的记忆犹新。
没想到就这样在这悲伤的歌词声中勾起一幕幕的画卷。
看不穿你的眼睛……?藏有多少悲和喜……?像冰细腻……??又如此的透明……?仿佛片刻就要老去……?整个城市中的孤寂……?不止一个你……?只能远远的……?想象慰藉……?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又不是你的谁……?不能带给你安慰……?内心里枯萎……?凋零的玫瑰……?仿佛希望化成灰……?要不是痛彻心扉……?谁又记得谁……?只是云和月……?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别问你在想谁……?不去追悔已憔悴……?爱过的机会……?真实已粉碎……?人是已非……?还有什么最可贵…………
还有，我们一起去水库边玩，一起去逛街，总之，好多好多的细节，还是哭了，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哗啦啦的，淅淅沥沥的，是哪个该死的唱这什么歌?
“帅哥，怎么了，怎么了?”
“《曾经最美》，有这么好听?看你!”
——曾经最美，为什么在自己身上感觉这么真实？
呜呜，眼泪翻滚着四溢，刚才站在窗台，尽在咫尺却搁浅了，心里十分的难受，每一个话题，每一个思维，每一句歌词转了一个弯又重新绕到他身上去了，是那样的轻车熟路。
不去追悔已憔悴……?爱过的机会……?真实已粉碎……?人是已非……?还有什么最可贵……
抽噎着泪水，没谁可以安慰，隐藏在内心的那份情感，何时可以宣泄，此时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忍不住要哭，哭的好伤心，好心碎，呜呜呜！
我们都没有勇气公开这段感情，这也是不可能，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要怎么办？迟早要崩溃。
也许这是一场闹剧或是一场游戏，或是一个玩笑而已，我把对你的喜欢，留在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你真的要走了吗？是真的吗？谁告诉我，可不可以不要唱这该死的歌。
每晚的自习课，我都用心的篡改在课本的诗词，这是我写的一首《相思》；
东风卷，会情郎，秋风冷艳，绿水绕青山。花开花落为谁伴，鱼水情，嬉水欢，更是朝朝暮。
满呈星，参蝉鸣，夜夜楚歌，好似美梦唤。月圆月缺为谁看，黯销魂，追思忆，化作相思泪。
这些情书表面上是给王老师检查写作的功底，其实说的就是我的心声，他会不明白吗？还是他不会去想，反正他们经常会在办公室几个老师聊聊闲事，我这么用心良苦“他”能看到吗?
我之前直接给他写过情书，他明白的啊，为什么不说啊?为什么没回过的信啊？
不忍这样伤心的画面，哭吧，哭吧，让泪水流成河，好淹没在此声之中，为什么他们唱得这么起劲儿，我只是好恨。
“帅哥？”
“i?am?very?angry！”抱着书大声的痛苦。
求你们不要唱了。
“帅哥，你这是怎么了？”同桌的乐乐，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怎样安慰。
是啊，我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泣，很丢脸。
今天哭了，哭的好伤心，好难过，还要唱吗？你们把你们平时很乐观、很开朗的帅哥弄哭了，要怎么办？还不停下来吗？你们不是特意为自己唱，而是特意弄哭我，我真没有勇气要求你们停下来，说不要唱了。
你们都没有错，却一直感觉不到有一个人不对劲吗？
你们高兴是你们的事，所以情愿来伤我的心，坐在前排的座位你们大部分人根本看不到我的表情，是我们太自私。
接下来的课也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吃晚休的时间，匆匆的找去。站在房门外，内心好像一团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心不安，情不愿，烦，乱，百感交集，泪水还在打滚儿眼珠子里转，深呼吸加心里安慰。
还是忍不住咚咚的敲了房门。
一开房门直接抱住了他，“我真的好怕失去，好怕！好怕……”他只是抱着，看着眼前的人儿，泪水迷糊了视线，腰间搂着更是紧了。
爱，就是这么疯狂，或许谈不上爱，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没了那份理智，喜欢就带着委屈，不安，害怕，憔悴，还有……还有表达不上来的心情，很多很多我想要问的。
“你是真的要走了吗？”
“我……”
“回答我的问题。”
“学校领导都已经做了决定了事，我也没什么办法？”
“我多想就这样可以毫无顾忌和你在一起该多好，也用不着一年多来躲躲掩掩，生怕被其他人知道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忌讳，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语气更是低声哽咽，什么时候这么的无助，好不容易攻破心里的防线接纳一个人。
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处了这么久的喜欢的人就说走就要走。
他委婉地说着，“你别这样好吗？又不是见不着了，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啊，你可以打我的电话呀！”
“呜，呜，呜呜呜，不，不，我不要……”我拼命摇了摇头，不要这样。
“你这样我也很难过，你要想想你自己，你还要学习，还要生活，更是将来要有好的发展，你不能跟我在一起毁了你自己，你知道!”
最讨厌这样的陈词滥调。
“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我乞求着。
“你怎么啦?”
明明知道，明明就是会走，我傻傻的认为，“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实在说不出话了，你，你，可不可以……”哭了一下午的时间，嗓音都哑了，哭断了心肠，哭的快要撕心裂肺，再也，再也，没有力气挤出半个字。
泪水湿透了他一大半后背衣物，他转过身，眼睛也是通红通红的哭了，满脸的无奈，又没了一点期待，他是对我有感情的，我们在一起发生了太多太多。
心口的剧烈疼痛在燃烧，趴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那颗蹦蹦直跳的漩涡，今夜如此凄凉，皎洁的月光穿过阳台照进了屋内，没去吃饭，更没有回教室。
“文…文…”
他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抚摸我的脸颊，心颤颤的，“不要在说了，我就想这么好好的抱抱你，看看你的面容，我又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女孩子。”
他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花，把我搂在怀里，“我们还可以见面的，下星期我们在镇上见面？你打我电话？”
“不要哭，不要哭，听话，听话！”他抱的我更紧，更是不舍。
我撕心裂肺的吼着，“不，呜……呜，不！”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乖，不要哭，哭的好难看，看你把眼睛都哭肿了，你呆会回教室要是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到就不好了，你还是快点回教室要不然他们找不到你，让他们担心了。”
他低下头捂住我亲吻了额头，闭上了眼睛，炙热的呼吸中，软软的唇慢慢地俯下来，“呜……”陶醉的闭眼眼睛，仰起头亲吻着，呢喃着，涵盖着所有的一切。
愿这美好的一刻携进我的生命，在多年以后回忆也会变得温馨。
而我接下来的哭声在随后的几天引来了最大的一个麻烦就是蒋小琳。
是谁？
——蒋小秘，让她来管闲事。
这个矮冬瓜，我对他更是满嘴的不肖，“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
又是哪个挨千刀的，满口的怒气，皱起眉头拧起拳头砸向课桌，“是谁，是谁在唱，还在唱，我恨，我恨！我要杀了你！”
“帅哥！”
“帅哥……”
“帅哥，帅哥，帅哥不要激动。”乐乐劝道。
“respect?you，?does?not?mean?i?do?not?have?temper?，you?know?。”
快乐的时候，我听的是音乐。难过的时候，就如现在我开始懂得了歌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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