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幸灾乐祸
这寒假才多少天，整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在玩在看电视剧，要么走走亲戚。
要是还能有几天时间，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觉，贪恋被窝里暖意，还有美美的梦境。就连上课的时候经常心不在焉的，有时候听着听着走了神。
春天总是雨水多，窗外还在下着朦胧的天，犹如心底那朦胧般的思绪，总是那么感伤，时而欢喜，时而厌烦。
老师在课堂上念着：“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卢。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崔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这是一首孟浩然的《岁暮归南山》。
总是会羡慕这样的诗词，试着去理解作者的心情。这首诗我很能感受孟浩然一肚子牢骚又不好发作，因而自怨自艾，讽刺自己，在当时的社会实则充满了很多种无奈。
“不在给我的北面的朝廷上书，我要回我的破屋子南山的茅庐。是我没有才能难怪朝廷的人看不起我，身边的朋友也因为我体弱多病而疏远我，不得不感慨岁月催人老，很多事情不得不逼得自己辞去官爵，我一脸的忧愁难以入眠，窗外的月照着松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这么解释说明古人的忧伤完全是可以被我们理解的。
出了校门人生十有八九得不偿失，“忧伤以终老，人去终楼空。”古人不得志，那说明当时的社会战乱而又充满着各种矛盾。
世人总会想办法平步青云，众人皆知努力了就会有收获，就像老师说的是金子总会被发泄，不必庸人自扰之。
这节课的心情沉闷了很久，我们到底在向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学习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将来混的更好还是只是充实自己，把这些随性的写进了日记，直到雨停了，天空放晴了，心情才是美丽的。?
第三节是演讲与口才课，可以说是我最大的缺陷，还是会抗拒上台演讲，很多的时候的不自信是源于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仅凭课本或是要我写什么稿子一点儿也不担心。从很小到初中我还真没有过一次上台演讲的机会，连平时家里见到生人聊天会超级紧张，记得上一期几次让我上台的时候，外表看似很勇敢，内心是真真正正的超紧张，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一段文字中好几处饶舌，这么不自信，想想钻个地洞得了。
老师说每个人都有机会，我从来不担心我要讲什么内容，可我还是找不到演讲的突破口，熟能生巧，有时候不逼自己一把根本不能发挥潜能。老师还说，只要勇于尝试就一定会有收获。
有时我会偷偷练习口音，认认真真的学习课本上跟老师说的一起实践，太多要注意的细节着重去做。现在又是信息时代，信息之所以能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流程传播，就在于主要采用了口头语言的方式。语言传递大大快于文章写作。会演讲的人说话不受时间、职业、条件、地点的限制;一个人几天甚至几十天不写字都可以，但是几天不说话是不行的。如果你能说、能写那是全才;如果你能说，不能写，那是将才;如果你只能写，不能说那你就是文才;不能写又不能说应该是无用之才。我就说能写不能说的那种文才，历史和现实早已证明：说比写更容易成才，更容易展示自己的才能，谁都有机会成为一个演说家，有个演说就能找到好的工作，好的对象，好的环境，演说不处不存在。
老师还说：干得好不如写得好，写得好不如说得好，辛辛苦苦学习一学期还不如人家在大会发个言，说出来都嫌丢人。
所以说：时代需要人才，人才需要口才，人才不一定有口才，有口才必定是人才，人才贵在有口才，有口才一定能成才。
这不在这里写的很溜，实际的情况是我写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克服障碍尝试背下来，或是想要语言表达的更流利更激情，没人能够促使我改变，为什么我不去用于挑战自己呢？大概还是因为我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而不堪回首吧，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会是这么的在意，又是那么的不自信，我害怕一个不真实的自己，我害怕能力过强的表现欲，总之我的内心就是那么怕那么的难受。
“帅哥，你怕什么？”这一刻有个人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感觉还是很暖。
“唉，我一定要改改才行！你都知道老师在课堂上批评了好几次，我脸面挂不住，你说演讲有这么难吗？”
“怎么了，准备发功了。”
“必须的。”
“你呀，不知道怎么说你为好？”
“那你就说说看。”
“我直接就能点破你。”
“这么厉害？”
“你是方法不对头，错误的在坚持你自己。”
“是这样吗？”
“难道又不是？”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今天总算被同学直接被点破，我纠结的问题原来是我的方法不对。
“上体育了啦，大家赶紧下去操场，不要磨磨蹭蹭了。”体育委员站讲台发话了。
好了，好了，不想了，还是去上体育课。
“谁啊，嚷嚷个啥？”
就知道勾心斗角，一点意义都没有，这班上的人心向来都是尔虞我诈不厌其烦的，我能无视你的，你又能耐我如何呢？
有人小声窃语，“台上那人牛b啥啊！”
“美国佬（林志萍），快点呢？”
一天不吵吵都不痛快，关键是相处了一学期大家越来越熟悉了越来越放肆了。
“切！急什么？芳翠！”
对，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某些同学习惯了拖拖拉拉，你能唬得住谁。再说了，这上体育课一周也就两三节，遇上个下雨天就没戏了，有时还被老师们一个借口给生生霸占，哪里还有我们强身健体学习基本功的机会呀？
平时我们都是利用课余时间锻炼，一般打打球，散散步，专业的东西我们根本不懂，也没人认真教。
这也许跟普通的高中不能比的，学习的东西不一样，差距大了就有了对比。什么时候可以先考虑再填写志愿书，我们这批人全都是被这种应试机制害得，还有就是家庭条件。看吧，班里的同学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散漫。
“急什么？”某某某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着，没看清是哪个叫器。
呵呵！同学们总是喜欢三三两两的结伴，在教室里，走廊上，楼梯间，操场上。你拉我扯，你追我赶，笑意浓浓，像一群欢快的鸟儿叽叽喳喳，完全不顾，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事儿。
每天说是在学习，其实很多时候真的会枯燥。
后面的那些懒散的家伙屁颠屁颠是要又准备秀猫步吗？这里没有很好的平台好，别忘了听说新来个体育老师哦，我可是听说了人长得不一般，不知道脾气好不好相处，还没见真人，就有人说这个那个没谱的事儿，一般学校里派来的老师我总是会事先知道，因为有时候要帮新老师熟悉环境，又搞好关系。这次的这个男老师，来个什么样的不得而知，姑且我没有免疫力，找了个树荫下事先恭候，我最不喜欢马后炮，我可不愿兜圈圈。
恩，今天的天气不错，春和日丽，绚丽多彩啊，还有点点晒，辣眼睛，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拖拖踏踏实在不是女孩子的性格。
等上课铃声响了！
体育委员发话了。
“站好了，快点，快点，快点。”
咱们的躲躲要发飙了，现在还站在队伍前头大吼，有辱斯文一点都不讲究，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群家伙每次上体育课是不是都要扯破嗓子叫半天，上学期颜金枝是体育委员，这次全班重新选举，黄躲群三十九票，全班一致同意高票当选，但还是很难管理。
真是怕了，冷汗！
站个队伍都要叽叽歪歪没完没了，一会有好果子吃的。
“站好，前面排好队莫要讲话哒……”
“前排的站好了，不要乱动。”扎进这群小鸟儿蜜蜂窝堆里，嗡！嗡嗡！嗡嗡嗡！
哪能一下子安宁呢？真是替自己摸了一把汗。
“哎呦，踩到我了啦…谁的马大脚…疼死我了。”不知道是哪个在鬼叫鬼叫的，这又是唱的哪出？
“啪！”
“痛啊，轻点打咯。”
“乐乐，跟你讲打n多遍了，这是在上课，拜托不要搞莫子鬼哒，大伙能不能老实点。”
“后面的不要围在一起，队伍都站好了”
“海琴站好，那后背的几个听见没，队伍都排好队，今天有新老师来，大家都老实点，别怪我没有提醒，谁要是吃了亏，那是她活该。”
额，是该把丑话说在前头，预防针打不打是个人的事，没人负责，这班干部还真不好当，管自己的一亩三分田，省的招来投诉，自己自觉点多好的。
“谁啊，谁啊？”
那么好奇，人群中有人叫器了，这明目张胆的叫板，估计一会死翘翘。
“你管得着谁要来？站好不要讲话。”
这话说的太对了，吃亏是自找的，前排的小鬼，人小鬼大，高矮胖瘦掺杂一起，真是搞不懂二十六班的整体水平怎么这么参差不齐，形象也大颠眼球，找不出一点美感。朱老师啊，朱老师，您的眼光太有问题了，不像二十八班的美女如云，个个英姿卓越，神采奕奕，身高大体一致看上去花枝招展，各个长得个个亭亭玉立的淑女。
唉，当时我怎么不考虑一下呢？可能各有千秋吧，羡慕啊！可怜啊，我对美女都犯口水。
“立正”
“稍息”
“队伍里面安静，好好听口令。”
喊，喊的什么口令？中午没吃饭吗？有气无力，最后俩排的人儿压根不当你一回事，还有几只蜜蜂儿，整个队伍稀稀落落，一窝蜂，一窝疯。
“喊大点声音，听不到！”
这话是真的，我都没法听到，不要怪同学不配合你。
“严肃点，叫什么叫？”
“声音大点。”
“真是听不到啊，为什么就不能大点声，哪怕一点点，这嗓门被鬼掐了吧。”
“向右看齐，向前看，前排报数。”
声音大了一点点了。
“1，2，3……4，5，7……”
“喂，飞群，你干嘛呢？”
“再来一次！”
……
“那谁？数好点，再来一次。”气的黄躲群紧紧攥着拳头，敢怒不敢言。
一些习惯了作威作福的继续她们的无厘头，前排几个也是跟着气的直跺脚，一声喝令：“严肃点，行不行？”
再不听话，她都快要哭了。
某些人就是不当回事，不折腾都不行，继续，继续！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
汗颜，一个口令也要喊几次，不是这么撩的，不是声太大，就是声太小，不是不专心，就是爱捣乱，听的后面二、三、四排站着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我干脆去音乐老师那里借来五线谱还好点，就那个“哆、来、咪、发、嗦、呐、喺”，可比现场好听多了，声音的高低起伏也糊弄了一会，有些同学简直搅乱了气氛。
咳咳！咳！咳！
“重来，报数，你们搞什么鬼，数好点。”
这下换成公鸭叫嗓了，呜呜，我的个天，气死得了。
有同学故意耍猴头戏，躲躲啊，你们把她气成啥样了？这脸色铁青，嘴唇都要发紫了，费了一大堆吐沫星子就没差当场吐血了。
叹，惹上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们啊，真不知是福是祸？这下又有谁能管得住呢？一群高冷又逗比的女王，各个难训，还都不是信善的主，还不来个厉害的白马王子养养眼。
好多时候这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够卑鄙。
还以为有几个转性了，这个时候不要谈什么威信何在？还能站在太阳底下就已经不错了。
“望星，”
“嘘，小声点”
“怕什么？”
“张静，你胆子是不是大了点，少抬杠了，某人都快气死了”
新来的两位同学倒是学的蛮快的呀，学会了调皮捣蛋，我一个劲的祈祷这两活宝乖一点就行，这周围一定还有其他老师们看着，真担心，因为朱老师说了叫我多多关照，千万别太放纵了，拳头都拧紧了，真怕她们出事，改天一定要好好说说，要不然心脏不好受。
“金枝，碍你什么事了，”
“你，你！”
“喂，你们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
嘘！
“拽个毛线啊，有人来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
……
“你，你，你，还有你，统统给我站出来，围着操场跑。”
突如其来的某人站在人群中大发雷霆挥舞著手势，横眉怒斥的一声喝令。
“听到没有，是不是耳聋了，要不要我把你拽出来……”
哈哈哈！我这人就喜欢偷这乐呀，碰到一头狼来了，恨不得啪啪啪鼓鼓掌，太解气了。
这帮家伙难道不知道早就被藏在某处的某人看成眼中钉了吗？还敢公然无视，早干嘛去了？
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嘴巴o成型，全都闭上乌鸦嘴哑然失笑。
没说跑几圈哦！
“快点，这么慢，加快速度，一直跑到我满意为止。”某人板着脸一声令下，这一脸的严肃吓得有些个同学心惊胆战。
“加快点，你们七八个人怎么跑的？叫你们加快，听不到吗？快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某人生生催促着跑圈的几个不停地怒吼。
早说了，不要挑战人的忍耐心。就是因为女孩子更加要脸面才对。某人，这是杀鸡儆猴吗？人家毕竟是女孩子，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算了，有同学看到同伴落难多了几分同情，不可能见死不救。说真的，还真没有见过哪个体育老师这么狠过。
有同学尝试着替她们哪些开口求饶，“老师，饶了他们吧！她们不会了。”
“你也想试试？”那老师怂回她一句。
某某同学顿时不敢做声了。
“需要帮忙的，可以，看看你们愿意帮谁跑跑？”
平时兴风作浪惯了，一到关键时刻大家眼里都有点忿忿不平，又不能急着发作。
“在加两圈，听到没有。”某人生日突然提高嗓音，冲着那些同学喊道。
尼玛，够狠！
“芙蓉，我刚要不是提醒你们，我看你们几个也会遭殃。”
“帅哥，你早就注意到了吗？”
“嘘，小声点”
“嗯，放心，我们在最后一排，他哪里听得到？”
某人摆着臭脸训斥道:“快点，快点，快点。”
“才跑几圈，舒服的狠，再加……”
啊…狠啊，我们是爱闹腾，也不要这么惩罚吧，这是下马威吗？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么大的太阳，也难怪，谁叫他们自找啊！哪像个跑步的，还不是卖弄细胳膊嫩腿走走猫步吗？拖拖踏踏，装作好可怜，但也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啊。赶紧收起你们那所谓花拳绣腿吧，别嚣张了皇冠会掉，没气馁继续作啊。
看来这个老师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这堂课几分钟很精彩，一下子整了一堆人，估计最爽的就是那几个经常爱管闲事的班干部，整得好，大快人心，鼓鼓掌。
“还有谁不服的，可以站出来试试！”
“你们倒是讲话啊，全都哑巴了吗？怎么不讲啊，刚才之前不是讲得绘声绘色的吗？”
顿时，死一般的安静，全都老老实实的站得笔直。谁敢太岁头上动土哦，全都可怜巴巴的望向一个目标，我站在队伍最后一排，双目紧盯某只大虾，对，他姓廖，廖什么来着？说是女生班的体育老师，但是一点儿不好相处，神情拧巴，不拘言笑，超级臭的一张脸。
人家教学经验丰厚，听说还某某体育届高材生，会跆拳道，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武术专业指导老师，你们还敢得罪这位校董亲自招聘过来的大人物吗？
一米六几的个儿不是很高，二十五六岁，留个寸圆头，穿着一套白色运动装，一身的腱子肉，他说他有八块腹肌，没敢露，我们倒是想看来着，就怕太招摇了，晒的一脸的黑，不过看上去阳刚、帅气。
黑到是真黑，不过，不过…还是蛮帅…又要犯花痴了，呃，口味太重了不好。
哪里的我倒是忘了，本小姐资料库没备齐，我想这个伪君子难道盖不住你爷们的风头吗？帅男，年轻有为，在学校里那些男老师比起来都远远凌驾他们之上了，难怪引得二十八班的女生如此犯桃花，看来美女也喜欢这位黑鬼帅男老师啊！
只见他此时浓眉蹙得更紧，表情冷峻到零点，酷比了！
“跑完了，归队，全体都有！”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动起来，动起来，没吃饭啊！”
“手脚活动开来。”
“你怎么做的？”
“还有你，手脚没伸直！”
还真动手打人啊，还不快好好做。
刚做完接着现在又换了一项。
“跑快点，这里不是走t台，区区一百米，就累的这样，都给我打起精神，做不好，就继续，直到跑出我秒表上满意的成绩。”
“妈呀，一百米，来回接力赛，这么大太阳。”
见鬼！还以为他只是临时发发威，没想到动真格的。
“热死我了，腿都好酸噢，我才不要跑那么快呢？”刘胜兰满嘴的抱怨。
“真是个神经有问题的老师，好狠！”
“别忘记刚才的惩罚！”谌倩喘着气儿在一旁插嘴。
好几个女生偷偷的都在骂他了。
……
嘿嘿嘿有人不专心啦，啧啧愣了吗？站在队伍中有个重大发现，犯花痴可不只我一个哦，这黑鬼的诱惑，无懈可击啊。
跑完百米赛活动了筋骨，偏偏有同学跳出来不爽了，哪个时候被这么整过，“那个廖老师啊，还有其他的节目吗？你确定不是在报复我们，没有的话我们真下课了。”
呦，什么口气？
某人一脸闪过一抹狐狸狡猾的笑，于是双手交叉，对准了凝望了一会，不冷不热的冒出道:“你是老师，你来啊！”
语气相当犀利，气氛冰冷，简直把刚才郁闷呻吟的蚊子啪的死翘翘，那家伙为什么要故作冷漠，伸手挠了挠头，难道他这是要惩罚我们的结果吗？就是他头一次来没给足他面子，还是什么？
我暗地里想接句骂人的话，“你狠，你真狠！”
全都傻愣着，谁还敢嚣张啊。
继续，继续！
以前那位纤瘦的形体老师，把我们在形体房训练的像皇宫里面的宫女一样秀气，身板柔软得很端庄很淑女。现在连他什么走的都不知道，还是会想念。
脑子里回忆着钉字步起的范，抬头，跌起脚尖儿，挺胸、收腹、提臀，举止端庄面带微笑，双手伸向两边轻盈舞动，转个小圈，屁股僵硬着来回一扭一扭，弄得各个娇艳的小姑娘们成妖精一样卖弄肢体。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型的基本功，以前根本没有老师教过，大家觉得特新鲜，又不得不一一展示是否演绎合格，笑得我们这帮女生瞻前后仰神魂颠倒。我滴个妈啊，动作不到位就有人嗤笑。记得小时候我也这么干过，把自己胡乱打扮，拿顶草帽，摘朵野花，披件蓑衣，在自家房间里走台步，逗得家里的亲朋好友呵呵笑的弯腰捂肚，特别的搞笑。
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回想起那些丑态洋相就觉得丢人，这种拿来卖弄风骚的姿势，偶然被几个男生当面看得哈哈哈嘲笑，羞得女孩子们遮遮掩掩的收敛起不敢跳了。为什么会觉得在男孩子面前是这么的害羞呢，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这位黑鬼大叔，要拿我们怎样开刷？我是累动的全身206块上下齐身打架，关节儿吱吱响，也没见接下来又要折腾做什么？
黑鬼大叔站在树影下，双手交叉跨立着，突然吹了一下口哨。
“同学们，听好了，还有十分钟下课了，现在自由活动。”
黑山老妖不整人了，究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以为会整到我们下课才甘心呢，好不知趣。
“黑鬼老师，你确定自由活动了吗？”有同学诧异，又不识趣了。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已经折腾过了一大半。
“怎的？”
那表情冷冷的容不下拒绝，那同学是蠢，就不该跟这黑鬼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屑。
“帅哥，你叫他黑鬼，呵呵，你太有才了。”赵忠贞同学过来拍马屁微笑道，
“咋了，老虎屁股还摸不得呀？我又不怕他。”
随口这么一说，旁边的同学面面相觑。
某人冷不拉丁的发话，“嘿，你为什么要叫我黑鬼？我很黑吗？”
黑不黑，现在好几个电视台放《少年包青天》这么火，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包黑炭这么黑呀，就好像从我嘴里冒出来不可思议，咱又不是第一次给人安个外号。
不知道该说你可爱，还是说冷。
“因为你太黑，表情也很冷，虽然长相一般，除了唬唬折磨人，也不咋地嘛！”我故意提高语气双手交叉，一副调戏媚眼摆着。
“你，你……”
我转手正对着，嚣张着说:“你，你什么？还有不许你的帅气盖过我。”
“张静，吴容…还有…”随即叫了几个人的名字，压根不怕他下堂课报复。
“还有我，还有我，”李润欢在旁边双手一挥。
“好，我们打球去！”
我们几个丝毫没理会僵在原地的某人。
“站住，你别走，叫什么名字？”
哼，想干啥？现在没空。
“连我们班的帅哥都不知道，黑鬼老师，你也太无聊了，有空多了解了解一下。”
“帅哥！”张静嘻嘻笑的叫到。
“来了，接球。”
那人僵在原地，额头上两道眉心锁的比之前的更紧，这可是第一次上我们班课的一次赤裸裸的挑衅啊！你一来大家都被你整的够晕的，全程一直冷言冷脸，现在才说十分钟的自由活动，刚才的百米接力赛，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全身汗滴滴，就是要这样还回去才解气。
“他倒是什么都不在乎，冷血动物一枚，咱们还是打自己的球吧！”
进球！
某某人纠结着最终一笑置之。
那时候体育老师都换了好几个，倒是真没记住一个体育老师的名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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