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tony。”

        “罗总？”

        “我们多久没有收到波动了？”

        “从上次第一次完整收到之后我这里再也没有记录。”

        罗树盯着硕大又离奇平静的光影屏幕，伸手切断与助手的对讲系统。

        “哪里出问题了，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罗树敢肯定。

        那天成功收到或者说终于收到波动讯息时，自己正准备结束上午的监测。讯号来得异常清楚，对于充足准备、等候已久的自己而言，几乎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直接截获波流，并迅与早已准备就绪的研究设计进行排异对接。罗树清楚，自己利用这一次截获制造了自己蓄谋已久的随心所欲，那种感觉让自己陶醉，也让自己震撼，让自己长久以来的专注成为值得，也让自己为了再一次的截获和可能的控制愿意付出全情的、无限期地专注。“但是，过去多久了，为什么再也没有动静？为什么连截获前比较定期的间接讯息也无从探析！难道第一次的截获让它惊觉而停止了交互！”这个想法让罗树第一次有了惊慌的感觉，自己的生命有限，它们随意中止，自己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难道让自己之前的付出全部白费，“不可能！”罗树狠狠地想。

        罗树将第一次的截获向a国总部及时做了反馈，令总部为之振奋。自计划实施至今，前后已有近六年的漫长时间，除了五年前准确选中跟踪目标，这一次截获是次取得实质性的进展。罗树有时在想，若不是自己设计缜密，每次汇报不仅能够自圆其说还能让总部意识到研究巨大的潜能和有续的进展，估计这项计划早已被终止。进一步的研究和可能的进展罗树并没有打算向总部如实汇报，或者说，从第一次成功截获起罗树就打算结束与总部的上下属关系，那是自己常智力和能力之所及能，总部所做的不过是简单的、重复的金钱支持。有了稳定的讯息，这些都不再重要。

        “这一天终归是要来临的。”对此，罗树早有考虑，“但是，为什么波动不见了！难道被觉察了？！”罗树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用天象和气流做干扰，这是最好的障眼法，虽然自己表现得有些任性，做得有些夸张，但是，被觉察的可能还是没有的。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消失了！”罗树百思不解。根据之前的监测，最长的时间间隔是两周，两周之间还会有次级波动。可是，这一次已经中止整整四周了！“这不正常！那么，那么……它们进级了，改变之前的波动规律了？还是它们有了新的波动，而新的波动是不为我所知的。”只可惜自己曾经的经历都不在自己的记忆中，“这是游戏规则，既然做了决定，我就得从零开始。”但是，罗树内心的平静毕竟被打乱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真如此，那么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我不能无穷尽地去追寻它们的新波动、新规律，如果存在这种现象，那将是一个无底洞，变化永远也不会有尽头。不，我必须做到以不变应万变。”

        “你好！”

        罗树突然看见光影巨幕上出现两个字。“谁！”罗树一惊，“谁会闯入我的核心系统？！”

        罗树盯着巨幕，虽然对方不可能听到自己的任何响动，罗树依然保持着最极端的沉默。

        巨幕上的两个字微微闪动着，像似静候罗树的反映。

        罗树伸手输入“对不起，你进错地方了”，然后迅关闭巨幕，他突然意识到，既然对方能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核心系统并与自己对话，那么，系统的全部运行状态和数据对方就有可能无所不知。这个想法让罗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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