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吕佳怡今天没有了一贯的优雅和自恋，她也不再想听见自己穿越大厅时脚下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均匀而有力的“嗒、嗒”声。走进研究中心大厅，吕佳怡破天荒选择了距离大楼入口最近的电梯间，没做任何停留便迅速踏上电梯。

        吕佳怡对昨天上午发生的事依然耿耿于怀，甚至越想越觉得后怕。“他罗树到底想干什么？！”吕佳怡在心里几乎歇斯底里地喊。

        “佳怡。”

        吕佳怡没有说话，静静看着罗树。

        “怎么，你昨天下午就急着要约见我，难道只是为了这样静静地与我相望无语吗!”罗树显然心情非常不错。

        吕佳怡略做僵持后开口就说，“我希望你做出解释。”

        “对什么做出解释，嗯？”

        “昨天上午的事。”

        “昨天上午什么事？”

        “罗树，我警告你……”

        罗树的脸上突然没了表情，如岩石一般。

        “你要怎样进行你的研究我们无权干涉，但是，请你不要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吕佳怡说话的口气明显有所收敛。

        “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损坏了吗？”

        “表面上看是没有。但是，你昨天的所作所为让我看到了它存在的巨大可能。”

        罗树的脸上这时又荡起生动的笑意，“佳怡，你很聪明。来吧，作为让你受到惊吓的补偿，今天我让你进入研究中心的第二道关口看一下。”

        罗树引导吕佳怡走进右侧正缓缓打开的一扇门，门通向一条全封闭的深不见尽头的隧道。隧道四壁光滑如冰，光影柔和，似乎无色、无味、无温、无任何。

        “我们正在通过的长廊是转换区，转换区的功能就是对你进行全方位安全检测，同时也对你进行环境匹配处理。”

        吕佳怡疑惑地看着罗树，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你也算是本项研究的直接相关人员，所以可以很客气地告诉你，刚才对你进行的处理绝不仅仅只是通常意义上有菌无菌、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等这样一类简单的例行公事的检查或监控。目前的状态是，你的所有通讯设施自动停止，你的所有身体指标留下数据，更严重的是，你的心脑系统已处于‘读取’状态，也就是，现在你的心里每闪过一个念头、头脑中每想过一个问题，我们的智能系统都会完全地如实地记录下来。简单一点说，从你进入转换区开始，你对我们而言，从里到外、从心里到表象、从物理到意识都是一个完全透明的物体，任何秘密和隐私都无从谈起。你确定还要继续往前进吗？”

        “前面还有什么？”

        “只有通过了才能告诉你。”

        “不，我不想通过。”

        “哈哈，佳怡，如我所料，你是聪明人。来吧，那就请往这边来。”

        吕佳怡很警惕地看着罗树。

        “放心，这边只是普通隔离区，除了身体的部分物理指标和通讯系统，不会对你的意识系统进行任何监控。让你到这边来只是想让你回顾一下昨天上午，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昨天中午……”

        “不，是上午，11:30。”

        “好的，这个也许你比我记得更精确。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继续说吧，只是想让你回顾一下昨天‘上午’发生的一切。”

        “我什么也不想说。”

        “我说得不够准确吗，是我向你回放，而不是你向我回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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