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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大家都不要好过!(补上昨天的,双更)


陈学年一拍桌子,  怒道“逆子,死不悔改!死不悔改!你以为是有你爷爷做挡箭牌,  老子便动不得你?我告诉你,你是我儿子,你的命都是我的,我叫你死你就要死,生就要生,  否则就是不孝!是天理不容的!”

        林氏一旁垂泪道“枸杞,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是有人将你带坏了!都是大娘的错,没好好管教你!呜呜?”

        窗外的雪扑簌簌的落着,  伸手掏耳朵,  一面盘算着雪什么时候才会停,她今日没有带伞,淋着雪回去是一件烂漫的事情,  但倘若雪嵌在头发上,  进屋了融化了也烦得很。

        陈晈毫无反应彻底的触怒了陈学年,他哗地站起来,  将身旁的桌子摔在地上“孽子,  孽子!我今日就要清理门户,  谁拦我我就连他一起打!

        陈晈罗见状,幸灾乐祸的看了陈晈一眼,  因陈学年手边只有一个茶杯,  因此他便要握起茶杯砸陈晈,  陈晈罗赶紧手快得地上一壶泡开的热茶,林氏还在一旁做着急的模样,微微伸出手,似乎要去阻止陈学年,但一双腿却是动也不动。

        陈晈看着他三人各有神态,一个凶神恶煞,一个担忧惧怕,一个幸灾乐祸,真真是比戏台上的戏子还要精彩,便从袖子里抓出一把瓜子啪啪的磕着,磕的完了,陈学年的茶壶也准备要摔她身上了。

        但陈晈比他要快,屁股下的板凳被抽出来,啪的一声砸得地上,登时四分五裂,整个房间发出砰的巨响,周围顿时安静了。

        陈学年手中的茶壶害被高高的举着,壶盖处还冒着热气,若是泼到人身上,是要烫熟一层皮,然而他被陈晈骇人的气势镇住了。

        陈晈嘴角带着笑,捉出一瓣瓜子,上下门牙咯嘣一咬,腾出果仁来,将果壳丢在地上“说完了?还有想说的没有?”

        这句话惹的陈晈罗再次从头到尾将她打量了一遍,虽然不敢搜她的身,却是可以断定陈晈决对不可能藏了大型的利器,最多也就是个匕首,然而他早就在凳子下藏了斧头,无论是今日陈晈是认错态度良好或者还要犯浑,他非得劈她残废了,将那日所受的屈辱讨回来。

        眼睛打量着陈晈,手却暗地里伸去拿斧头,只是他将将把斧头拿出之际,陈晈从袖子中掏的不再是瓜子,而是两个铁球,一铁球扔过去,他的肩膀顿时剧痛,斧头哐当一声掉在脚趾头上,口中啊哟的叫唤了一声,顿时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下来,脚趾头已经疼得无法动弹,却能感受到湿润的温热,想必是砸出血了。

        他膀阔腰圆的身体顿时栽倒在椅子上,林氏尖叫一声朝着他奔去,口中连连唤着我儿,陈学年亦是急红了眼,一茶壶砸下来,陈晈灵活的闪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陈学年早年便因为掉落土坎,磕在石头上落下了病因,节气交换时腰就犯酸犯疼,此时陈晈虽然没使足了气力,却好巧不巧的踢在他的伤处,顿时觉得腰杆处仿佛被重锤砸断,身体就像是断裂的伞柄一般,上截没了支撑的台柱,下截虚软无力,他下意识的捂住腰杆,整个人扑在地上,茶壶砸得到处都是碎瓷片。

        林氏顾得了这一头,却顾不得那一头,冷竖着柳眉,嘴角下垂,完全没有往日的慈爱和善,她脸蛋生得小,下巴尖锐,一双丹凤三角眼因年纪增长,眼皮松弛,已经看不出当初的媚态,此时越发显得凶狠刻薄。

        “畜生!休要放肆!若不是念你也姓陈,一早便将你们抓去见官了!”

        心下却是困惑,明明那茶杯内壁擦了药,陈晈却是一点发软的迹象都没有,原本,她是打算将她药倒了,在乡亲面前哭诉一番,将陈晈的恶行揭发出来,至于陈世光那边,只管说陈晈感染了风寒,怕传染了他,所以躲在家中喝药,过些日子再让陈晈去照顾他,便也是顾全了。

        “啧啧啧,我好怕啊,怕得腿都在发软!”陈晈抱住自己,做出害怕状,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斧头,朝着陈晈罗的脸上比了比,手还是在抖,仿佛一不小心就握不住似得。

        “遭了,茶杯中好似放了药,大娘,我手有点晕,快要握不住了,要是不小心砍了大哥头怎么办?”

        陈晈罗吓得魂不附体,紧紧的抱住林氏,抖似筛糠,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别过来!”

        林氏见她的模样已然猜到自己的伎俩被识破了,又看见陈学年已经悄悄的起身去开院门,深吸了口气,心中盘算着如何也要等着他将街坊邻居喊来,揭露陈晈的恶行,便咬紧牙齿,用话套住陈晈

        “畜生!弑父辱母,你没有良心!”

        陈晈嘶的吸了口气,仔细的端详着斧头没说话

        纵然是林氏沉得住气,也被陈晈这副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儿子又在她怀中叫唤,她说起话来便失了分寸。

        “果然是同你娘一样,都是贱人!喂不熟的贱人!”

        陈晈抚摸中的斧头的手一顿,豁然的抬头看她,目光仿若冷箭,林氏却是不惧,但陈晈看着他儿子的右手——那日她只是吓他,割破了他的五个手指,这回却是卯了气力,右手握紧了斧头,目露凶光。

        吓得陈晈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林氏亦是下意识想要抱陈晈,刚刚接触其衣袖时,陈晈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林氏的身体仿佛秋天的落叶,被她打得身体往后仰,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半张脸迅速地红肿起来。

        她尚且反应不过来,陈晈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又使得她的身体往前倾,坐立起来,掐着她的脖子道“林氏,你好好给老子讲讲什么叫做养不熟,吃你家大米了?”

        林氏稍稍清醒了些,又听她冷笑道“我娘就算是租你家的土地,每年上缴的那些粮食,也够得租金了,你们却还不知足,我娘作丫鬟作婢子一样把你们当做小姐伺候着,还落不着你们的好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倒是够不要脸的,说得出我是你们养的话,你脸皮城墙做的?谁教你这么不要脸?”

        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将她拖在门槛边“林氏,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聪明?所有人都被你玩得团团转?你耍的下作伎俩特别精明?啧啧,一把年纪的舌头长得比野豆藤还长,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整日做可怜状博众人的同情,你也不看看你一张皱皮的老脸,跟花生壳似得,还做大姑娘样娇滴滴的模样也不嫌臊得慌!”

        从袖子中掏出一面镜子,在她面前晃晃

        “来来来,哭两声,调整一下表情,做得可怜些,等我爹喊来邻居了,你这个备受欺负的大娘,才能和我这个凶神恶煞的儿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氏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没预料到陈晈已经晓得陈学年跑出去了,然而陈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心中突然一慌,真正的害怕了。

        心中又觉得屈辱,她至小是被长辈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后来跟了陈学年,也是被当做宝一样的宠着,即便周围的街坊邻居背地里说她,她也只当做是那些人的嫉妒而已,从来没被人揪着头发按在地上如此羞辱。

        陈晈方才的一巴掌似乎都感受不到疼了,现在她的心仿佛是被针扎着,恨不得一头撞死了算,赌气的想,撞死就叫陈晈吃官司,叫陈晈杀头,一咬牙,要咬住舌头自尽。

        此时,陈晈却松开了手,不知道哪里扯来的手帕擦手,仿佛刚刚触碰过她的衣襟,染什么脏东西似得,让她觉得更加难堪。

        但才咬得一半,咸腥的血从嘴里冒出来,登时疼得她冷汗直冒。

        陈晈坐回了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不咬了?疼?撞墙是个好选择啊!砰的一声,人就死了!方便快捷!”

        她身体微微上前倾,食指竖在嘴前“嘘!我不告诉别人你是被我气得撞墙死的!我要说是你陈晈罗推得你!”

        轻轻的笑着看地上的陈晈罗,又看看她。

        林氏彻底的被吓得哆嗦,脸都白了,她这才明白,陈晈是软硬不吃的家伙,你要同她拼命,她比你更舍得命,更做得狠,心中懊悔今日鲁莽了,竟然以为一把斧头,一杯药茶能放倒了她。

        陈晈嘴角的笑都收敛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林氏,倘若你嘴里再蹦出一句侮辱我娘的,我姐的话,你信不信,我有得是办法,将你身败名裂!到时候就别怪我心狠!”

        林氏听罢,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学年捂着腰一面呼喊着杀人了,好不容易摸到了门栓,艰难的将整个身子都靠在门上,试图打开大门,可越着急越打不开,

        如今又是冬天,天一黑大家都窝在炕上睡觉,陈家的院子修的大,同别人家也有距离,一时半会也喊不过来人。

        他好不容易打开了门,却见门外一堆蒙着面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要求救,才察觉情况不对,赶紧退回去要关门,却被领头的蒙住了嘴巴,拖进了院内,其中一个小伙子赶紧上了锁。

        他被那群人拖到陈晈面前,心中已经猜到这些多半是陈晈平日里的狐朋狗友,自然也是周围的孩子,一路破口大骂“挨千刀的,小贱种么,我要打断你们的双腿,送去见官,找你们的生得养不得的爹娘!我要替他们好好教训你们……”

        蒙面的小伙子们受得陈晈的嘱咐,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发出声音来,免得被陈学年认出来,便十分默契忽略他的话,只管一路将人拖进了大厅,观赏了一番陈晈罗惨状,又蔑视的看了林氏一眼,将正在奋力打滚的陈学年往陈晈跟前一丢,此时陈晈正背着他们从神龛板上拿了一颗梨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伸脚踢了踢地上的陈学年。

        “想去找邻居?报官?你当我傻啊,老东西!”一口将梨子咬得汁,水四溅。

        “给我全砸咯!”

        陈学年看着这些人嘴唇发白浑身发抖“陈晈,你不能这样!你个孽子,你不能这样!这是我的东西,谁都不准碰,不准碰!你们别以为蒙着面,我不晓得你们是哪家的孩子,我要告诉你们爹娘去,叫你们爹娘揍死你们……”

        爬起来要去护住贵重的插花瓷瓶,陈晈却踩住了他的袍子,砰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他疼的直骂娘,越骂越起劲,越难听,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笑,以及砸东西的砰砰啪啪的声音,林氏在灰尘中缓慢地爬过去紧紧搂住陈晈罗,闭着嘴巴,低着头尽量将自己缩得最小。

        陈晈望着乌烟瘴气的屋子,双手交握枕在后脑勺,满意的眯起眼睛。

        ——对付道貌岸然,不要脸的极品,心计往往没有拳头来的给力,更叫人刻苦铭心,更懂得做人的道理!

        难怪大户人家最怕的就是地痞流氓,这样来说,市井之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不消一会的功夫,大厅中所有能砸的都砸得差不多了,到处都没个下脚的地方。陈晈走的时候,看着陈学年和林氏,幽幽的说道“我娘当年如何成了老不死的小妾,你们清楚,我也清楚;骗了我娘过来,却不给名分,我们三个也没入陈家的族谱,这样出尔反尔的事情我也清楚,由此可见你们是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心的,我不喜欢跟没有道德的人讲道理,倒是愿意和你们讲拳头,你们陈家欠的我娘的,老子的,今天我算了拿了利息,倘若再作妖,我哪天不高兴了,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大家都不要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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