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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陈晈正好打拳回来,


少年脸蛋染上一层薄怒,  瞪了陈晈一眼。

        陈晈微微缩头,不再去惹他,  用袖子将坐垫作势擦了擦,弓腰递给他。

        少年立马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便是躲也躲不开,索性迎着众人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识相的都低下头来了。

        少年才坐了下来。

        但他这一个动作,  立刻让众人对陈晈另眼相看,甚至心中已经打了许多个猜想,邵傅更是痴呆的看着。

        陈晈并未察觉,便是察觉了她也是不管的,  否则她名字就要倒过来写,  便凑过去问压低声音问

        “诶!贤兄,敢问你怎么称呼?我还不晓得你名字呢!”

        少年端茶的手微倾,眼睛飘在案几的一脚,  避开她目光。

        “蔽姓殷,  字柳瑜,单名,  一个,  栩字!”然后又威严的扫了座下的人一圈,  侧过头道“贤弟,这几日,  书,  读得如何?”

        众人唏嘘,  原来陈晈同九江王世子如此熟识,难怪上次她在学堂中揍王继灵,世子殿下还给她递木棍,想来此番坐在殿下的旁边也是理所当然。

        金绍堂因方才家中有点事情,家丁前来唤他过去了,这会子回来,他穿了一件猩红色的披风,进来时方解给小厮,里面着了金线纹绣的锦袍,正要上前一拜,便见世子殿下侧头问陈晈近来的读书情况,他其实早就怀疑陈晈同殿下认识,但几次试探陈晈,陈晈皆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他向殷栩行了礼,因陈晈现下那个位置,原本是他的,他便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寻了原先给陈晈备的位置,方才坐下了。

        陈晈将这些看在眼底,算是明白了自己抢了人家的位置,但坐便是坐了,此番要起来就显得假惺惺了,遂作罢。

        陈晈喝了一口酒暖身子,又吃了几口菜,作为主人的金绍堂起身敬酒,酒过三巡,便有小厮进来,禀说一切已备好。

        金绍堂做了个请姿态,大家便起身走了出去,几人中只有苏亥祥、权广青出身寒门,陈晈实际上算寒门,但她挂着陈学年的名字,算不得太穷,其余的再不济也是能与高昌允家世比肩,都带了各自的随从或者小书童,高昌允的书童还在家中替他顶罚,肯定是来不得了,大家上了马,陈晈看着殷栩走到马车旁,青衫的仆人立马跪在地上,将健壮平整的脊背露出来,殷栩却是绕过那人自己上了车。

        有意思的是,周边的人似乎是习以为常似得,并不觉得殷栩坐马车是特立独行,大家说笑着,高昌允骑着马走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我就记得那日他给我递木棍了,倒是想认识,可今儿这到底算不算认识?”

        高昌允轻轻的驾了一身,马儿向前走去了。

        关云落了单,他是个嘴闲不住的人,见陈晈一个人骑马,于是扬鞭跟了上来,揪着两只下垂的眉头,抚着心口说道“陈晈,方才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陈晈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很难想象一个人的五官竟然能做出这么多高难度的动作,轻笑道“又怎么了?”话锋一转,倒是想起个重要的事情问他“听说那日我揍了王继灵后,他几没来上课,是真的么?”

        陈晈认为,即便是她那一架干得王继灵哭爹喊娘,但照他的性子,按理说不会这样善罢甘。

        关云以为她是担心王继灵找她麻烦,顿时想,陈晈也是个会害怕的,心中对陈晈仅存的丁点畏惧也消散了,自认贴心的凑到陈晈耳边说道“是啊!”

        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他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陈晈嘶了一声,疑惑道“他咋就不来了?”

        关云环顾四周,见大部队都走在前面,隔他们已经有好几米,方才低声说道“事情是这样,原本王继灵是同金家二小姐金箐儿定了娃娃亲,本来嘛,明儿乡试了,王继灵拿了举人,金家也就为两人成婚,但王继灵听说未来媳妇是个聪慧貌美的女子,便按捺不住了,犯浑找了许礼同一个狐朋狗友,两人将去庙里拜佛的金家小姐拦住了……听说金家小姐只是受了惊吓,但这桩姻亲是结不成了,金家虽然才搬来一年,你也晓得那做派是王家比不得了,说句难听点的,本来就是王家高攀,攀就攀了,还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王继灵回去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陈晈喔了一声,嗤笑道“我瞧着金家小姐也不是个眼瞎的。”

        关云勾起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坐在马背上昂首挺胸,脑袋随着□□马儿的动作轻轻摇晃,目光飘向远处,优哉游哉地说“其实也怪不得金家,他们才搬过来,哪里晓得王继灵的浪荡形迹?”

        陈晈好笑道“你这回又是哪里听来的八卦?躲床底下听来的?”

        “什么八卦,这是……!”我爹告诉我的,关云正想告诉他他爹同王继灵的父亲是好友,突然意识到陈晈后半句话,清澈的眼底燃起熊熊怒火:“陈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躲床底下听来的!你给我说清楚了…………”

        陈晈挥手扬鞭,啪的一声,马蹄奔腾,后面的关云急红着脸,马儿脚下尘土飞扬,他一面挥着鞭子一面大喊“陈晈,你给我站住!”

        大家望着一追赶的两人,权广青玩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来打个赌,赌关兄到底追得上陈兄否?”

        众人也谈了半路的诗词歌赋,都腻烦了,听得这个主意纷纷叫好,只是秦离等一向胆子小的人怕得罪了陈晈,便默不作声了。

        城郊的北山林子深,如今又是隆冬,食物匮乏的季节,野兽都纷纷出来觅食了,说起来好猎,却也是有点本事才猎,这些秀才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最多也就是射个兔子,真正的大物件是没有他们的份儿的。

        北山的林子葱葱郁郁,都是马尾松等常绿植物,裹了一层雪,看起来很厚重,金色的眼光洒在上面,晃眼一看像是许多细碎的金粉,金家的家僮早就在歇脚的亭子旁寻了一处平坦的场地,燃了篝火,摆起酒水糕点。婢女和小厮们忙碌的穿梭在雪地上,原本松软的雪已经被践踏得发硬了,陈晈最下到,便有仆人引了上来,要扶陈晈下马。

        陈晈翻身一跃,从马上跳下来,将缰绳递给小厮,由小厮牵下去了。

        冷冽的风刮过来,陈晈嗅见梅花的香味,举目望了一眼,不远处似乎长着几株梅,在落尽了叶子的枯枝旁十分的冷艳。此时关云才追了上来,气势汹汹的要打。

        陈晈笑道“你先别打,你瞧瞧后面的人,都把你当赌注了,我要是你,应该先打他们才是!”

        他应声转过去,见随后而来的人或者摇头叹息,或者哈哈大笑,李青棠瞧着他阴郁的眉眼故意逗他说道“我就说陈晈会赢……”

        关云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马鞭作势要打李青棠,李青棠右手和左手拍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故作遗憾地说道“诶呀呀!出师未捷身先死,关贤弟,你瞧瞧,我方才就赌了你,这就输了,今日想必也是赢不了了。”

        关云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更是不可能放过李青棠了,两人你追我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晈大略的扫了一圈,见周围炊具几乎多出来许多,一旁的金绍堂察觉她的困惑,道“前儿我妹妹听说我要邀请你们来狩猎,巧的是她原本是约了几个世家小姐去赏雪,便同我商议了可否两件事并作一起了,办个临时的赏雪大会。”

        陈晈转过去看他,金色的眼光将他俊俏的脸蛋渡上一层金色的弧度,

        他的头微微倾斜,认真的看着她,正在打量她的情绪,似乎是怕她误会,连忙解释“他们都知晓了,我嘱咐了过管家,叫他告诉你这件事情。”

        陈晈点点头,打了个呵欠离开了。

        狩猎的规矩是谁打的猎物多,便是赢家,魁首可得关家大小姐的亲自酿的梅花酒,陈晈觉得更无趣了,打了个喷嚏,找了快地扒干净上面的积雪,一屁股坐下来,抬起头看着他道

        “嗯,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先烤烤火!”

        权广青耳朵捕捉了这句话,忍不得偷偷的盯着他俩,慢慢的挪了过去,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硬邦邦的东西,他又期待的望了陈晈一眼。

        陈晈并不晓得有后背有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只想打发了金绍堂“我没兴趣,你们去玩吧!”

        秦离不知何时凑了上来,鼓起勇气劝道“都来这里了,你不去多不好玩?也扫了兴不是?”

        “我怕我去了更扫兴!”

        陈晈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离变了脸色,别过眼去不敢再看陈晈的眼睛,他的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捏紧了。

        金绍堂皱起眉头道“陈晈,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晈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扬起下巴看他

        “话里的意思!”

        “……秦离只是好意!”

        “关我毛事儿!”陈晈笑道“先说啊,我来是看在那堆礼品的面子上。”

        “你!”

        秦离赶紧拉住了他,轻轻劝解道“绍堂,陈晈就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

        金绍堂满脸写了不可理喻,哼了一声甩了袖子,便离开了。他走了秦离就更慌了,他其实害怕单独同陈晈呆在一起,当着陈晈的面也不敢跑,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又不敢开口,急的脸都红了。

        陈晈看他一副怯弱的样子就腻烦,挥挥手道“你走吧!”

        秦离眼睛一亮,结结巴巴道“那,那我就先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陈晈从家僮那里要了一点柴禾,点了一堆篝火,火苗燃得吱吱响,将周边的雪都融化了,陈晈伸出两只冻得通红的手反复在火焰上烤,直到烤得手暖哄哄的,她又要了个冷饼子,用树杈穿了放在火上烤着,烤脆了皮就啃一口,啃得没有脆皮了又接着烤。

        苏亥祥巴巴的跑过来寻权广青,权广青老远就看见他了,深怕惊动了陈晈,连忙起身去拦住他了,压低声音说道“小苏,我连弓都拉不起满,我就不去了,我正好同陈晈请教学问。”

        权广青歪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陈晈的背影,他皱起眉头“你同他有什么好请教的?你又不是不晓得他……”

        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爱去不去!”

        权广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下去了——这种扫兴的事情他要是做出来就是不合群,他是万分不能做的,可现在有陈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他推脱也不显得不合群了。

        转身望了陈晈一眼,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烤饼子,并未发现这一切。

        陈晈正烤饼子烤得热络,突然一捧雪砸下在火苗上,朱红的火炭发出痛苦的滋滋声,陈晈的狗啃似得饼子也吃不成了,她抬头一看,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站在她面前,身上披着宝绿色的流纹织锦羽缎斗篷,梳着垂鬟分肖髻,金色步摇在阳光下十分的刺眼。

        她两手插在腰杆上,气势汹汹的问道“你就是陈晈?”

        陈晈随手将穿着饼子的枯枝往身后一丢,拍拍手上的饼屑道“我不知道啊!”

        小姑娘圆睁着双眼“什么叫做你不知道?你是谁都不知道啊!”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凭什么要知道?”

        两手一摊“我也很无奈啊!”

        小姑娘柳眉倒竖,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尖气得话都说不匀称“你,你,你……”

        此时听得不远处吵吵闹闹的声音,陈晈寻声望去,见金绍堂等人同一群人对峙着,闹得不可开交,

        小姑娘看她严肃起脸蛋,终于找回了一丝面子,哼了一声道“别看了,是我哥哥,领头的是我哥哥王洪宗。”

        陈晈沉默了半晌,问道“王继灵总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小姑娘翻了个白眼道“不巧,正是我堂哥,拖你的福,现在正在家中罚跪祠堂。”

        陈晈看着她神气的模样就烦,只能自动屏蔽她,坐回地上开始用心的照料那堆柴火。小姑娘仿佛是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不仅没得到应有的效果,倒是觉得此时的自己仿佛跳梁小丑似得,登时怒火攻心,什么都顾不得了,伏腰一把捏住陈晈的衣领。

        陈晈没想到她竟然这样任性,心中也不舒坦了,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警告道“放手!”

        见陈晈脸上出现了怒意,她带着嘲讽的笑道“原来卑鄙小人也会生气啊!”

        陈晈快速的冲着她的手腕关节轻轻一捏,小姑娘吃痛,登时松开了手,等反应过来,扬手就要给陈晈一巴掌。

        陈晈侧身让开了,她没得逞,便要追着打第二次,脚底一滑,她整个人扑向陈晈,陈晈眼疾手快让开了,但她慌乱中拉住了陈晈的手,陈晈没察,便同她滚在地上。

        倒是不痛,但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边正在争吵的人便都闻声赶过来了。

        陈晈望着吃惊且带着羞意的目光,皱着眉头嫌弃道“看什么看,吃你家大米了?”

        金绍堂脸都烧红了,一把提起她的肩头的衣服,吼道“你给我起来!”

        陈晈啧了一声,抬起一只爪爪要挥开肩头的手,突然觉得手掌的触感不对,她脑袋中一阵电光火石,后知后觉的望着小姑娘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爪爪,然后想伸回去比了比,好像是这个位置。

        小姑娘的哭声更响更幽怨了!

        她咳嗽了一声,突然耳朵便扫过一阵微弱的风,陈晈就地一滚,手不得以找了个支撑点,还是个软绵绵的,陈晈僵硬的抬头便看见一个黑面的青年站在那里,瞧着轮廓和身子底下的人有几分相似,勉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是你吓的我!我没想占她便宜!”

        此人是王洪忠,是弘文馆的学生,他身后还站着陈晈罗,此时正望着她嘴角冷冷的一勾,躬身向王洪忠面色愧疚地说道“王兄莫要生气,是我这个当哥的管教不严,才叫陈晈成了这个模样,说起来都是我不尽责……”

        甫一说完,站在他身旁与他同样是弘文馆的学生道“陈兄,这不是你的错,是你这个弟弟干出来的好事!”

        陈晈心中觉得好笑,便看着不远处殷栩缓慢的走过来,因他肤质偏白,在雪地里就衬得更白,颇有几分病美人的姿态。

        望见眼前这一幕,殷栩脸色沉了下来,将目光快速的从小姑娘身上移开。

        大家见他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哄然的声音纵然安静下来,只有王洪忠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众人只听闻他爆喝道“陈晈,我杀了你!”

        陈晈见金绍堂在一旁,连环的往金绍堂身后一躲,接着他整个人被她推住后腰送了出去,吓得本来在起头上的王洪忠赶紧的收了拳头,然而金绍堂已经刹不住车,眼看着就要跌在地上,陈晈抓住他的手腕往后一用力,金绍堂就像陀螺一样,又转回陈晈的怀中,虽然金绍堂感觉搂住自己腰身的两只手十分有劲,莫名的觉得脸蛋一红,站定之后生气的将陈晈往后一推,愤愤道

        “陈晈!松手!”

        陈晈耸了耸肩,两手一松,她怀中的金绍堂整个身子都栽进了土里。

        陈晈啧啧了几声,同情地说道“你看你,一天就瞎提要求,看,这回栽雪里去了罢?”

        好心的伸出爪子将他脸蛋旁的雪刨开,露出他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扬起下巴问“瞪什么瞪,再瞪我就吃了你!”

        金绍堂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开始在心底反问自己,今日请陈晈来到底是不是太冲动了?

        陈晈见他不理会她,便站了起来,将两只手紧紧的抱在腋窝下,方才刨开金绍堂脸上的雪,这回子冰凉得很,见王继灵攒紧了拳头还要打,赶紧做了个避开的姿态,然而王洪忠这一拳并没有砸下来,陈晈定睛一看,又是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多么善良的一双手啊,陈晈感动得涕泗横流,正要上前去抱住殷栩好好的表达一番感激之情,便看见恩人上前一步,却是看也不看陈晈,从旁边的侍从手中接过一根铁棍递给王洪忠“此等,恶霸,实在,可恶,你,用这个!”

        陈晈“……”

        此时地上的姑娘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嘤嘤的哭泣着,王洪忠正在气头上,便伸手接过了铁棍,

        “多谢世子殿下!”

        陈晈一顿,方才王洪忠喊殷栩什么?

        她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转头一看,高昌允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殷栩。

        因被殷栩的侍从瞪了一眼,他没骨气的缩回去了。

        陈晈觉得今年应该去算个命,她好像太不顺了。

        垂头丧气的看了殷栩一眼,见殷栩并没有再看她,她的心更加凉了,王洪忠得了殷栩的首肯,便执棍要砸过来,陈晈眼大吼一声慢,两只眼睛溢满了泪水,委屈地道“殿下!草民冤枉啊!”

        金绍堂“……”

        殷栩面皮绷得更紧了,王洪忠见此,生气道“陈晈,休得狡辩!”

        陈晈颤着声音道“殿下,陈晈冤枉啊!”用袖子擦擦眼睛,道“请世子殿下给草民一个公道!”

        “陈晈你个混……”

        王洪忠还没有说完,立马住了嘴,甫一抬头,果然看见殷栩身边的侍从脸色阴沉下来,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论如何,顶撞皇族是大不敬之罪,今日即便是他占理,但这话也不能乱说的。

        要说来,王洪忠原本是弘文馆的学生,一直以来就同碧溪草堂的学生明争暗斗,原本一直如此也就罢了,偏前几天平日里生龙活虎的王继灵被揍得重伤回了家中,金家还上门来找个说法,如今王继灵被关进书房抄书,都同陈晈和金绍堂脱不得关系,他一直暗中寻机会,想彻彻底底的算了这笔账,今日小厮来禀说金绍堂宴请众人城北狩猎,他便故意带着一群人前来,自然也是顶了狩猎的名义,他一心来找茬,自然是挑了许多无礼的借口,关云一等人虽不晓得他同金家的恩恩怨怨,却晓得他就是存心来找茬的,毕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是以他们也并未留情面,双方甫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这回王洪忠差点脱口而出辱骂陈晈的脏话,虽然大家都不待见陈晈,但陈晈到底是碧溪草堂的人,外敌面前是兄弟,自然都是朝着陈晈这边说话了“哼,王洪忠,陈晈说话怎么就是狡辩了?要知道眼见不一定为真,怎地不让陈晈说话?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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