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沙漠的哭声

日红西移，红彤彤的倒挂在天空，放出一大片红霞，映红了半个天际。

        天际处，天与地的交汇线，是一道不规则的曲线，那是沙漠的线条。

        狂风呼啸，没完没了的闹腾着几千年，似乎对这块地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漫漫黄沙之中，有两个芝麻一样大小的黑点在移动。那是肖然和韩雪雪在行走。

        肖然本可以使用灵力飞行，但是他没有，主要是不知道方向乱飞，白白消耗气力。此时身边有个普通女孩，丢下她会很危险，那不是大丈夫所为。

        肖然和女孩走了好几个时辰，腿脚精疲力竭。再说天即将黑暗，找个地方过度一夜已成定居。

        一棵枯树，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支立着几根枝丫，粗壮而又古老，它的年级没有人知晓，依旧屹立在一个背风的凹口里。至于它怎么死的，也没有知晓。它的死与沙漠有莫大的关系，它与沙漠成了鲜明的对比，生命的脆弱和自然的强大。

        “今晚，我们就在这睡一晚上吧”，韩雪雪对着肖然说道，“不能继续行走了，晚上会有风暴。这里背着风，地形很适合”。

        “好的”，肖然表示同意。肖然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想到这种环境还有棵树，即使它已死去很久，但是它曾经与大自然搏斗的精神折射在它的躯体上。肖然从心里很敬畏这棵树，它是孤独的，它是沧桑的，它体现了生命的顽强，又对自然的无奈与悲凉。

        “你干什么？”肖然说道。正当肖然感慨着什么，韩雪雪爬在树上，扒了几根树上的枯枝，发出剥落的声响，扔到地上。

        “晚上很冷，我们需要这些树枝，篝起火堆”，韩雪雪说道。她的姿势娴熟而又大咧，没有城里女孩子娇生羞捏。

        不一会儿，韩雪雪就剥下了许多枯枝。她纵身一跳，地上留下厚厚的脚印。她对着树枝一笑，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可是没有火源，你有火源吗？”肖然说道。

        “我没有，我可以用古老的方法钻木取火呀”，韩雪雪笑道，露出两排玉米粒大小的皓齿，整齐而又雪白，与她那脏兮的脸极不相衬。说完，韩雪雪挑选了两根合适的树枝，熟练的借鉴着古人留下的智慧，开始钻木取火。

        “这需要多长时间”，肖然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满是赞扬，小小年纪却有很强的生活能力。只知道钻木取火这个原理，却没有亲身见过，感到好奇。

        “很快的，你能不能弄碎一根树枝，碾成末子，等下我需要着火引子”，韩雪雪说道。她的双手不停的挫着树枝，细嫩的皮肤摩擦着灰皱的树皮。不一会儿，两根摩擦的树枝形成了一个小凹槽，冒了一丝丝薄烟。韩雪雪抓了一点早已碾好碎末，放了进去。烟越冒越大，能见到碎末被燃烧的过程。这时，韩雪雪抓了更多的碎末放了进去，朝着凹槽的地方吹着呼呼的气。吹的越急促，碎末燃烧的快疾。突然，跳穿出一条细小的火苗。韩雪雪小心的呵护着，不断的加着碎末，火苗也越烧越大。

        不一会儿，火苗照亮了韩雪雪的脸，红彤彤的像个红苹果。韩雪雪折断了一些较细的树枝，围在火苗的周围，在韩雪雪的精心照料下，一个篝火就造成了。

        月明星繁，沙漠的夜晚格外的早。没有城市的污染，天空格外清爽，这样的天空肖然最近很少看到。除了远处传来风的呼啸声，一切都显得很静谧。

        此刻冷风突起，正如女孩所说。肖然看着眼前的篝火，火苗在弱风下，上下颠窜，左右摇摆，像个女孩在舞蹈。就像自己前女友一样，她是学舞蹈的，肖然最喜欢看前女友跳舞的样子，姿势虽然不是很优美，却被可爱完全覆盖。

        我怎么又想起她了？自己何必增添伤悲。“你知道那些追你的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你？”肖然转过头，对着韩雪雪说道。此时的她，双手抱膝，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一种楚楚动人之处，到底什么动人？肖然说不出来。

        肖然静静的等待着女孩的回答。女孩没有回答，她强转着眼眸，两滴泪水翻滚着久久没有滴落。这一切都看在肖然的眼里，心里充满同情，眼前这个女孩肯定遇到不好的遭遇，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沙漠，还被人追捕。

        两滴泪水越滚越大，终于划了出来，在女孩的脸上各留一道水痕。女孩终于忍不住，哭涕了起来，像卸了坝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肖然伸出一个手臂，轻松的搭在女孩的肩膀上，想给她陌生人的安慰，世界还有爱。

        女孩的哭泣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传播着，可是没有任何人听得见，显得异常凄凉。声音抵达狂风处，不知是混合还是泯灭，发出鬼魅般呼喊。

        女孩渐渐的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望着篝火，泪水早已洗尽污垢，露出的是一张殷桃般脸形和标志的五官，配上白暫的皮肤，可以说天生丽质。她的美与众不同，集中了李雨轩的美貌，又夹杂着赵默的清纯可爱。

        韩雪雪控制好自己情绪，擦干了眼泪。一个悲伤的故事在她的嘴巴里娓娓道来。

        一个普通的晚上，没有人会预测到一场灾难发生在一个远离喧嚣的村庄。人们正准备上床睡觉。天空出现了异样，出现了刺眼的红色光线，射向每个房子。伴随着的是巨大咆哮声，声音宏大，大地都在颤抖，能撕碎人的心脏，揉碎血脉，那是野兽发出来的，而且还不止一个。

        村民惊慌失措，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胆大的人靠近窗户，偷偷沿着一点缝隙朝外望去，这一望，本来就很跳动的心脏翻倍了频率，一脸惊恐万状。当让包括韩雪雪的父亲。

        房子里，父亲将韩雪雪推进床底下，没有一句话。从床下，清晰的看到，母亲和父亲在商量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听到的是外面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夹着沉重一致的脚步声。

        窗外到底是什么？地上，是一群武装起来的机甲人，大概有一百多个，他们行动一致，似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空中，也是一群军队，不过他们不是机甲人，而是放大版的鹏鸟，双翅张开有三米多宽。它们也有一百多个，黝黑的皮肤反射着光芒，像套了鳞甲一样。它们的眼睛大的像灯笼，发出血一般光线。它们是什么怪物？没有人清楚，可以说是一种怪兽。而怪兽的身上，都骑着一个黑衣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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