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岗

“呃…”齐光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道果然有问题！

        “爸，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齐光还算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孩，但是也有一点小聪明，这样年龄段的孩子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小聪明小计谋。

        “小光啊，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好好学习就是对我的最大的回报”每个家长都不放弃自己的孩子，齐海也一样，明知道齐光的平时所作所为，但还是和大多数家长一样，都希望孩子能学好，所谓天下父母心。

        “爸，我不小了，我马上都大学了，有些事我也有资格知道了！”齐光有点动怒，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当他也算是一个成年人了，父亲总是说他是小孩子，这让齐光有点生气。

        “唉，小光，是爸爸没用啊”齐海有点泪目，是啊，转眼间儿子已经要考大学了，家里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儿。

        “今年厂子改制，厂里要注入新鲜血液，我们这一批老员工可能都要面临下岗了，你妈妈也没有工作，你马上都要考大学了，这可以怎么办啊”齐海双手撑着脑袋低着头，下岗让他难以接受，但是在厂里工作了十几年的他，更舍不得离开，厂子就像他小儿子一样已经有了感情。

        看着父亲两鬓斑白的头发，粗糙的大手上也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穿着一身破旧的工装，齐光很心酸，仿佛在这一瞬间成长了许多，父亲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

        齐光只发现自己成年了，长大了，可以做自己以前不能做的事情了，回首却发现父亲已经老了。

        想到这里，齐光眼眶微红，鼻子酸酸的，看着父亲高大的身躯越来越模糊。

        “时间不早了，回房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上课就行了。”齐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抬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头子，这事你跟小光说干啥，他知道了会不会影响学习”齐母看见丈夫回来了连忙问道。

        “小光也不小了，有些事早晚会知道，提前让他知道这些也是对他成长的一种考验”

        齐光回到房间里，蒙着被子失声痛哭，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是成年人了，应该有所担当，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混日子无所事事了，该为父母着想了。

        安静的黑夜里，有人在睡梦中，有的人才刚刚下班，还有些人已经开始上班了，齐光哭湿了枕头，断断续续的哭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照在床上，洒照在布满泪痕的枕头上，洒照在齐光帅气的脸庞上。

        阳光的刺眼使齐光一下惊醒了过来，扭头看了看时间，我靠！早自习早已过去，第一节课马上要上课了。齐光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收拾一下自己，就往门口飞奔。

        路过餐桌，突然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齐光下意识的拿起看了看“小光，我和你妈看你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晚，早上睡的那么熟也不忍心喊你，今天我和你妈去人才市场看看能不能找一份工作，锅里有热饭，你一定要吃点，早上不吃饭对胃不好，中午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先应付一下，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爸妈的细腻让齐光很感动，他发现自己以前也太不是东西了，整天惹父母生气。

        齐光去锅里拿了一个馒头，夹了一些咸菜，边吃边往外跑。

        因为家里离最近的公交车站还有点距离，又因为刚刚浪费了一些时间，第一节课肯定是赶不到了，齐光索性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在路边走着。

        正在车站等着，突然一个声音把齐光的思绪吸引了过去“小伙子，给点吃的吧，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用吃东西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乞丐的老者对着一个黄毛社会青年祈求道。

        “我去你的，没钱！”黄毛青年一脸嫌弃的瞪着老者“我自己还天天吃泡面呢，我上哪给你吃的？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烦我！”

        齐光本来也不想搭理这种人，有胳膊有腿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出来要饭，还几个月都没吃饭了，骗鬼呢？谎话都不会说。

        “年轻人，我看你相貌不凡，非池中之物，乃人中之龙，你请我吃个饭，我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齐光正想着这个老头呢，没想到老头要饭都要到他头上了。

        噗…！正在吃馒头的齐光差一点被噎死，相貌不凡？咦，自己确实挺帅的，但是非池中之物是什么意思啊？自己又不是鱼，这老头怎么莫名其妙的，难道是神经病？

        “老头，我不想知道这个秘密，我也没钱请你吃饭”齐光忍住笑意说道“不过我可以请你吃半个馒头，反正我也吃不完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吃吧”

        说着，齐光掰下了自己咬过的部分，把剩下的半个馒头递给了老头。

        老头毫不为意的咬了一口齐光递过来的馒头，大口嚼了起来，这样子，还真像几个月没吃饭的样子。几口下去半个馒头就没有了，老头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好久没有吃馒头了”当然，这句话齐光自然没有听到，谁没事听一个乞丐瞎嘟囔呢。

        吃完馒头，老头用袖子抹了抹嘴，看向齐光。

        “你真的不想知道这个秘密吗”老头不死心的问道，“这个秘密可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我都没告诉他们。”

        “不用了老头，我不想知道你那个秘密，馒头是我吃不完才给你的，你也不用太感谢我”齐光并不认为一个老乞丐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可能在他看来是秘密的东西齐光都不屑于去知道。

        “老头，公交车来了，我要去学校上课了，再见”齐光看了一眼老头，突然发现这个老头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不过齐光也没多想，扭头上了公交车。

        “搴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不错不错”齐光走后，老头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老头的眼神变得炯炯有神又透着一丝精明，与刚刚的乞丐判若两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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