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话说得好，人老奸马老滑，平时遇见老人的时候我总是谨言慎行，毕竟出门在外说话做事要是没有分寸难免出现问题，况且都说越老越精明，有些问题能避免的话还是要避免。
见到这位马大师的父亲之前我甚至在脑子中已经把这老马大师的样子勾勒了一番，都说虎父无犬子，这老人恐怕也就是糊弄事的，倘若又是一个江湖骗子的话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带张艾去看大夫的的好。然而最难以预料的往往都是现实，眼前的老人花白的头发外加一身平华无实的衣服，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气质，眼睛睁的不大却没有普通人那种慵懒的感觉，他的腰板很直，至少比他儿子要直的多。
“爸，我给您带来一个小孩。”
“大爷您好，我叫秦钺，有点事麻烦您帮个忙。”
“屋里坐吧！”
老人的扫了他儿子一眼紧接着转头朝着里屋走了过去。我被他儿子带到了老人的房间，老人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板床上一套白色的被褥叠放在上面，在床的一旁放着一把竹椅，还有一张写字桌和一部黑色的老式收音机，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爷爷，老头当了一辈子老师，退休之后的生活也是这般简单。
“孩子，我家你叔叔也没什么能耐，一天招摇撞骗的，他说了什么，你也别当真。”
“爸，您……”
“我什么我，挺大的人了只会招摇撞骗败我名声！出去做点什么赚点钱，四十多岁的人了。”
“爸您别生气，我也是想挣点钱养活您啊，您看我的手都被咬坏了！”
“挣钱养我？不败我名就已经是我烧了高香了！”
对于他儿子的话马老爷子并没放在心上，只是顺便看了一眼他儿子手上的伤口。
“怎么咬的！”
“就是这个小孩的对象咬的。”
他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对马老爷子说了一遍，只是他把这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竟然把老爷子说的愣了一下。
“咱们去医院！”
老爷子考虑了几分钟，身子从竹椅上立了起来。
“你手没事，那个姑娘就危险了！你们别多问，快走。”
本以为还要折腾马老爷子同我们一起坐公交，谁成想这老头直接拿出车钥匙到地下车库里开出了一辆看起来很不错的车，我对车没什么兴趣自然也不认识太多。老爷子坐在司机位上，而我和他儿子也是在车后座上坐了下来。
“马先生，怎么还让马老爷子开车呢？”
“我爸喜欢开车。”
“小兔崽子，你要是会开车我还至于折腾吗！”
老爷子说完之后车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起来，我看着马老爷子的儿子把头转向了一边，这爷俩还真挺好玩。
在等红灯的时候马老爷子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随着他轻轻的拧开盖子，车内一瞬间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香味，他把瓶子放在嘴边喝了一小口后吧嗒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喝酒。。
“马先生，马老爷子开车喝酒好像不好吧？”
“小兄弟，没事，那不是酒，我爸开车经常会喝这个。”
“好吧！”
不过马老爷子喝东西时的样子还真像是喝酒，不过既然他儿子都说不是酒那想必就不会有错。
马老爷子又喝了几口那种不知名的液体，嘴里开始哼哼了起来：“说甚么琼花露，问甚么玉液浆。想鸾鹤只在秋江上，似鲸鲵吸尽银河浪，饮羊糕醉杀销金帐。这的是烧猪佛印待东坡，抵多少骑驴魏野逢潘阆。”
老爷子究竟哼的是什么我不清楚，虽说我对传统的相声戏剧有一些兴趣，但也都是因为听某个相声大师的东西上了瘾，真说了解的话恐怕都是扯淡，无非会跟着哼两句北京小曲。
“马老爷子唱的啥？”
“吕洞宾三醉岳阳楼！”
路上那老爷子的车还是被交警拦了下来，这交警走到车前询问了一下马老爷子的年龄并告诉他六十周岁以上不能开车，在交警说明之前我不清楚原来开车还有年龄限制，之后我甚至担心了起来，这老爷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六十周岁以内，不过这也是废话，他儿子都四十多了。
“老爷子不会有事吧？”
“没事！你就看着吧。”
老爷子没有回答交警的话，不紧不慢的拿出身份证和驾驶证，在接过老爷子递过去的证件以后交警竟然吃惊的想开了嘴巴。
“大爷，这证件真的是您的？”
“那能有假吗？假的不就成犯法了么！”
交警核实了一下之后把证件还给了老爷子，我把头伸了过去看了一眼证件上的信息，好家伙！按照上面的时间算老爷子才五十七岁，这换谁谁也不可能相信吧，要知道旁边就是他儿子。交警又针对老爷子喝的东西盘问了一番，老爷子则是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两口之后对着仪器吹了好了会，最后交警无奈的在叮嘱了几句注意行车安全之后便让我们通过了这里。
之后我们很顺利的抵达了医院，一到医院门口老爷子迅速的拉着我让我把他带到了张艾所在的病房。张艾依旧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两只眼睛通红，脸上黄的让人有些害怕，她的手紧紧的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警惕的看着走进病房的我们。
“我猜的没错，再晚点这孩子就没救了，赶紧把这个兑水之后给她喝了！”
老爷子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轻轻的拉开了纸包的一角，里面是一种黑色的粉末。
“这啥玩意！不会喝出病吧？”
我半信半疑的拿起桌上的水杯，把这黑色的粉末和谁兑到一起，在这黑色的粉末沾上水的一刹那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异常的恶臭，甚至让我干呕了起来。
“卧槽，这玩意能给人喝吗！”
我抬起头看向了马老爷子，老头示意我快一些把这东西给张艾喝下去。
“小伙子，你别看这玩意臭，我跟你保证你对象喝了就没事了，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让她在这等死，我跟你说你可快点，要是护士来了可不会让你给病人喝这个！”
我犹豫了一下之后把这杯东西端到了张艾的旁边，张艾看到我并没有像对马老爷子儿子一样，不过她似乎也有一些警惕，我轻声的安抚了一下她之后把杯子送到了她的嘴边看着她把这东西喝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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