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彷徨【其一】

“啊？什么？冲锋？傻子才冲锋，守家就行了，等着他们过来就行了。”这是苏旺听韩答礼打cf最常说的一句话，苏旺一般就冲出去和对面钢枪了，常常不是灭队就是被灭，韩答礼在后面总能换掉一两个人，这便是一种徘徊了。

        凌冬已至，寒风刺骨，在统一银座门口，每看见统一这两个字，苏旺便会想起余秋雨写的“中国的文化太固执了，四四方方。”冷风刮来，他又将手缩了缩，站在门口。顷刻，韩答礼一身黑衣走来，“你来了多久了？”“刚到。”“今天可真冷。”“还行吧，我穿了四件”苏旺先推开了门，韩答礼看见那通红的手，顿了顿，欲言又止，在统一找了个座，两个人并排坐下，“统一变了好多啊。”“可能吧。”韩答礼注视着手机回答，瞳孔中映出黑色的机屏，苏旺逛了逛，选中一瓶咖啡，又走到关东煮的柜台前，“您好？我要关东煮。”在那边工作的陌生面孔没有回应，旁边柜台卖肉的一位母亲说“新来了点人，以前那个阿姨不干了，现在关东煮自己那结账就可以了。”苏旺顶着无精打采的眼皮拿起一串海苔....“您好结账。”“滴...”“多少钱？”新来的人指了指屏幕，苏旺默默看着他，他正刷着抖音，苏旺点了点找的钱，少了3块，他又抬头看了看厚重眼镜下的面孔，从右口袋掏出三块，“这下齐了”他心里想，“换班了！”那人背上书包转身离去，不带一点拖泥带水，“小伙子，你咖啡喝凉的吗？拉肚子！咱这刚进了咖啡机。”那是一个家长，苏旺班的，“哦？哦哦，那我要一杯拿铁。”苏旺又递过去十一块，那边的阿姨找回了一块，嘟嚷着，现在的年轻人不好找了...

        苏旺拿到一杯滚烫的咖啡，他又反手将凉咖啡递给了韩答礼，韩答礼看了看，拧开盖，饮一大口，“有点爽。”“那你喝口热的？”“不了，我嫌麻烦。”韩答礼吐出一口浊气，又把玩起手机，“阿姨我再要一个杯子。”苏旺再次走到前台，接过纸杯，将自己依旧灼热的咖啡分成了两杯，刚刚倒出，尚未平静的咖啡在韩答礼的纸杯中打着转，韩答礼的眸又不同了，谁知道他注视的什么呢。

        时光飞逝，苏旺伸了个懒腰，韩答礼捂住嘴，默默打了个哈欠，他们回过神来，统一还是响着10年的流行歌曲，空气中弥漫的，是胡萝卜的包子，还是美食拿铁的气息？唯一还在那的，是苏旺两人手指盖打在键盘上的声音，妇女之间发牢骚的话语。

        两年前，还是苏旺和韩答礼约好了在统一集合，依旧寒冬，苏旺买了三明治和咖啡，“小伙子，吃凉的对肚子不好，拿回去热热吃。”苏旺微微点头，不过，苏旺还是吃掉了冷冰冰的早饭，坐在那仅有四把的高椅上，两个人看着各自的手机，一言不发，散发着自己的温度。

        爱情公寓有过一段励志的话，“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的我们仍然在这里。”一言以概之，活在当下，或许主动，或许生活所迫，苏旺和韩答礼就在那，两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什么改变了，什么还在那，谁也不想在乎，谁都想彷徨在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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