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无中生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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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热带的海滨城市海都，人们都有午睡的习惯。下午2时的上班时点刚过，一辆警车停在宏大办公楼前，走下来两名身着正装的警官，进了大楼，不一会儿，两名警官和柳上书一起上了警车。警车闪着灯，在炎日中绝尘而去。
正在天源大酒店和杰西卡团队一块布置会场的陈梦莹正忙碌着搬桌拉椅，一旁小歇的蓝玫捧着手机边跑边低声叫唤：“梦莹姐，梦莹姐，不好啦。”
陈梦莹惊诧地转过身来：“怎么啦，bb？”
蓝玫一边把手机递给陈梦莹，一边说道：“不好啦，qq群里大家都在议论，柳总刚被公安局带走了！”
陈梦莹听了有如晴天霹雳，盯着手机使劲地看。群里的议论除了被带走的信息，还有几张模糊的警车图片，应该是当时看到的同事匆忙中拍到的。但，是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在一侧的杰西卡闻声也凑过来，陈梦莹素来对她有“敌”意，慌乱中也顾不得面子，向杰西卡求救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你能找人打听下是什么事么？”
杰西卡沉着地安慰道：“别急，别急，去公安局也不一定就是犯事了。”
在陈梦莹眼里，杰西卡是个能人，她都不敢肯定，于是更急了：“被警察带走了还有好事？！”
杰西卡问道：“柳总最近在外面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什么的？”
陈梦莹两眼晕红：“他一个书生样的人，能和谁发生冲突啊。”
杰西卡一时也无计，陈梦莹紧盯着她的脸，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今天上午的办公会，柳总讲完活动方案，高总和钱大姐吵起来了。会不会是钱大姐找人坏柳总？”
杰西卡被陈梦莹单纯而幼稚的思维逗乐了，噗呲一笑，旋即收住了：“胡说，乱想。”
陈梦莹见没个头绪，轻轻顿了下脚自语道：“那会是什么事呢？”
杰西卡翻了翻眼睛，长吸一口气，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有了，打个电话试试，如果有通了就没事。”
“对对对。”蓝玫在一边附和，“梦莹姐，快打。”
“还是我来吧。”杰西卡说着，摁出了柳上书的电话，又点了下免提，摊在二人面前。一阵音乐铃声响了几秒，传来柳上书的声音：“喂——，杰西卡，你找我？”
杰西卡对着手机：“你好，柳总。是这样的，大家现在都在传你被公安局带走了，可能是犯什么事了。”
手机里传出柳上书哈哈大笑声：“我和高总在公安局谈合办大巡游的事，公安局这边有些新想法要和我们商量。局里派人接我来的，高总从外面赶过来的。没事，你们放心！”
杰西卡：“你这事也不跟大家打个招呼，把陈梦莹和蓝玫她们急坏了，我摁着免提，大家都在听，你跟她们说两句吧。”
柳上书：“小陈、bb，我们在讨论公事，放心。你们协助杰西卡抓紧把会场布置好。把电话交给杰西卡，我单独和她说几句。”
杰西卡收起免提，走到一旁：“你还有什么交待？”
柳上书：“你告诉小陈，让她在她们的群里澄清，就说我在和公安局商量巡游线路的事。”
杰西卡：“其它真没什么事？”
柳上书：“真没事，你也放心。”
杰西卡把柳上书的交待告知陈梦莹，让她赶快在群里发消息。说完，对围观的伙伴们道：“大家都做事吧。”话音一落，转头用意地瞄了几眼陈梦莹。
公安局那边，局领导提出了新想法，欲借助这次机会和宏大投资一起主办大巡游，主题定为“打击传销，共建和谐海都”，条件是公安局这边免去保安公司的12万元劳务费用，另外，大巡游出发仪式上，公安局领导还要作主旨讲话。
高强、柳上书当然不同意，这么一来，巡游变味了，相当于企业出钱，专门宣传打传销。二人提请局领导充分考虑企业的收益，既要突出企业的商务主题，又体现专打内容。经过交锋讨论，最后达成共识：主题定为“幸福人居和谐海都”，印在头车的主体大牌上，打传销宣传标语增至三台花车，也就是占一半；活动由公安局主办，幸福花园承办，局领导在出发仪式作主旨讲话；公安局派警力全程维护秩序。
沟通完毕，代表公安局方面商谈的尹副政委、宣传处涂处长与高、柳一一握别。
柳上书坐高强的专车一道回公司，途中，大策范以甄打电话给柳上书，告知网上关于他被公安局逮捕的消息满天飞，已经从海都热线的bbs、海都房产网论坛漫延到了各省内、业界各大主流媒体，大意是海都房产业出大事了。
稍后，@房网万方也打来电话，让他赶紧应对。拟邀媒体中，不少记者也在电话中询问明天的发布会还做不做。
高、柳相视一怔，感觉大事不妙。
刚对过眼神，高强的电话响了，屏显是东南大区董事长夏立言，高强递给柳上书眼下看过，接通了电话：“夏董您好。”
夏立言：“小高，柳上书被公安局带走是怎么回事，网上传言都惊动总部了，让我过问。”
高强：“公安局请我们去商讨大巡游的活动，没事，您放心。我们刚谈完，在回公司的车上，柳总就坐在我身边，您要不要和他说句话。”
夏言立说好，柳上书接过电话：“夏董您好，我没事，网上谣言，可能有人指使造谣。”
夏立言：“没事就好。赶紧辟谣。中午，建业打电话给我汇报了你的大手笔策划。要办好，办成了来大区给大家作个分享和经验介绍。需要我支持的及时打电话给我。”
柳上书：“好的。谢谢夏董的支持。”
破窗效应叠加蝴蝶效应，这规律比啥都灵验。
柳上书拿起电话打给陈梦莹：“梦莹，现场布置到什么程度？”
陈梦莹：“基本妥当，整理好桌面就可以收工了。”
柳上书：“你先别离开，把直播线路、设备准备好。通知万方的团队赶到酒店，我们20分钟后到。”
陈梦莹：“今天就要用吗？”
柳上书：“这个你别管，通知他们按直播配置派人到场。”
高强：“你是要作一次发布前的发布？”
柳上书：“对。你讲企业的社会责任，从缘起到和公安局合作；我讲大巡游的策划始末。巡游内容是明天发布上公布的，今天不提。”
高强：“好。”指标司机转向天源大酒店。
走进会场，万方、杰西卡、陈梦莹迎了上来。
万方：“高总、柳总，我们准备好了。网上的辟谣也在让团队做，不过，感觉这不是个别人的闲谈，似乎背后有人操纵。”
高强听罢，拿起电话打给公安局宣传处的涂处长，把前因和现在情形简要说了下，请求公安局动用网警查出传谣“水军”。
杰西卡关切地看着柳上书：“你没事吧？”柳上书点点头，一旁的陈梦莹看在眼里，醋意十足。
柳上书把录播内容向告知万方，万方表示没问题，设备已经调试到位，现在就可以开始。
录制完毕，@房网的工作人员现场发布到自己平台上，接着转发到各主流论坛，同时号召业界同行施以援手帮忙发布。
一通紧张操作后，万方叹了口气，对高、柳道：“接下来应该会平息了。”
高、柳也松弛下来，连连称谢。
“还有，我这准备了一篇专访。”万方说着，从包里掏出几页文稿，递给高强，“这是工作任务外我自己写的，从企业公民意识的角度宣传宏大，提升宏大品牌，以对高总专访的形式呈现。您看下，修正后我们率先发出来，明天海都日报的房产版也见报，算是发布会前的一个预热。”
高强：“有高度，不愧是记者出身！”
万方：“应该的，目的就是感激高总、柳总给我们代理机会，这是额外送给你们的一份小礼。”既而转向柳上书，“人居社区评选时，再把另一篇专访呈送给您。”
柳上书：“出自万总手笔一定是大作，期待。”
万方颇自信地道：“我相信会有一定影响力，标题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他把海都人居介绍给世界》。”
“好！”在场各位齐声脱口而出。
万方谦虚而得意地向众人拱拱手。
不多时，涂处长打来电话，告知高强，传谣“水军”已经查明，拘在横风江派出所，可处以5-10天的拘留等处罚。幕后指使人是宏大公司的员工，要不要拘看宏大的意见。
高强表示，查明真相就可以了，派出所教育教育当事人，不要再处罚了。
涂处长说道：“这个好人留给你做吧，你明天来把人领走就是。”
站在高强周围的蓝玫听到“放人，不处罚”的话语，直哼鼻子：“高总，你太仁慈了，他们差点把柳总和公司害惨了。”
陈梦莹刮了下蓝玫的鼻子，安慰道：“bb，你还太年轻。”
高强目光扫向柳上书，柳上书以点头回应，知道高强意在息事宁人，不造成新的对立。
天光不早，高强提议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在场诸位都表示累了一天，想早点回去歇着。
柳上书、万方、杰西卡留了下来，重新梳理发布会流程，加进公安局方面的要求和现场安排。
柳上书心中把当天发生的事从早到晚过了一遍，提到发布会后的采访，建议如何分配媒体分别采访副市长、公安局长和宏大公司的代表、园博园的代表。根据变化，柳上书建议，把宏大公司的受访人由高强改为杜建业。
万方提出异议，幸福花园是宏大投资开发的，高强是总经理，按理他是最合适的。柳上书说道，就那么办吧。心想：大公司的政治，你还不懂。
完了再嘱咐：采访的时间要长，报道的篇幅要大，图文并茂，不少于四分之一版，受访身份是宏大投资党高官。稿件要求在主流媒体刊发，宏大按软文广告支付费用。
杰西卡一边冷眼观察着柳上书，看着他的用意安排，微笑不语。
媒体方面的安排妥当后，万方先走了。柳上书让杰西卡再留下，商量巡游车上广告牌的变动和安排。
柳上书道：“按下午在公安局的洽谈结果，除头车的正面外，六台车中双方各三台，穿插摆放广告标牌，在规格上、色彩上要突出我们的……”
杰西卡竖直身子，左右摇晃，娇嗔地道：“我听不进去，太累了。”说罢，快步往外走。
柳上书紧跟着：“嗳，什么情况，说正事呢。”
杰西卡兀自走到停车场，开门上车，但没发动，似在等候柳上书。柳上书坐上副驾驶，纳闷地问：“怎么啦，突然间的。”
杰西卡：“身子乏，去酒庄边喝边聊。”
进门后，杰西卡把小包往沙发上一撂，甩头往内间走，边说道：“你熟，自己泡茶。”
柳上书被杰西卡的无厘头整晕了，道不出原因，索性也不去想了，一天下来，发生的事够多够烦的。
杰西卡再次出面，长发飘飘，长裙摇曳，洗发水和体霜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这是要谗我呀。”诱发的先是柳上书的小痞性。
“我可没那魅力。”杰西卡边理头发边说道：“我这柴火身子，怎能和人家的珠圆玉润相比。”
柳上书觉知不妙，不能以常态应付。于是放下包袱耍起痞来：“柴火鱼不就是海都的一大特色嘛，喜欢的人可多了。”
“呸——”杰西卡啐了柳上书一口，转身开了一瓶酒，拎着两支大高脚杯，紧贴着柳上书坐下。
柳上书印象中的杰西卡是高贵、矜持的大家闰秀，随性起来反而令自己不自然，便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
杰西卡：“你不是想看我坦胸露乳吗？今天没穿内衣。”
柳上书：“不是吧……”说着往前一凑。真是山显峰现！
杰西卡抱着柳上书的脑袋直打：“你还真看？！”
柳上书的头被结实地抱着，失去平衡，歪倒在杰西卡胸上，正贴着乳峰，一时雄性激发，吮吸起来。杰西卡的手臂渐渐松开，任由柳上书抚弄。
不再较劲了，柳上书反而冷静下来，起身整好杰西卡的吊带：“我不能伤害你。”
杰西卡歪靠着沙发边托，半晌不动，眼中湿润。
柳上书径自倒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上半杯，杰西卡忽然起身，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柳上书整了整衣服，道：“我要走了。”
杰西卡甩掉酒杯，勾住住柳上书的脖子，用力吮咬着，良久放开：“滚吧。没想到败在一个售楼小姐手上。”
柳上书心中一片空白般地走出酒庄，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小区，拖着沉得的双腿上了楼，打开房门，也没开灯，寻着就近的沙发一屁股坐下去。
“呀——”柳上书一声惊叫，沙发上有人！柳上书跳到开关前开灯，是陈梦莹呆若木鸡地坐在那！
“你怎么会在我家？”柳上书百思不解。
“你身上一股酒味加女人香味，是和杰西卡吧。”陈梦莹以肯定代疑问。
“是在她那儿，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柳上书辩解。
灯光下，柳上书脖子上的唇印昭然，陈梦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直捶，“还在胡说，你照照镜子。”说着，嘤嘤而泣。
柳上书走进卫生间，对镜一看，一道吮出的血纹唇印赫赫在目。心中暗骂道：阴险的冯英杰，你这是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柳上书走回客厅，在陈梦莹身边坐下：“我们真的没有发生那种关系，请你相信我。”
陈梦莹仰起脸哭诉着：“事实面前，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柳上书：“你让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是她要吻我，我挣脱了跑回来的。”
陈梦莹站起身来，哭道：“好，我让你证明给我看。”说完走向卫生间，接着，传来水流声。
不一会，陈梦莹裹着浴巾出来，边走向卧室边说道：“把你的脏身子洗干净。”
柳上书见状，愁苦中哭笑不得。心想，也只好这样了。
洗漱毕，柳上书极不情愿地进了卧室。大床上，陈梦莹紧闭双眼，玉体横陈。柳上书扫了一眼，还真如杰西卡所言——珠圆玉润。许是几年下来没练功的缘故，身体微微有些变形。
柳上书扯过被子，履在陈梦莹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同时，双手开始抚弄珠玉身躯，许久，仍提不起劲来。
“证明不了吧。”陈梦莹趴在床上呓语般地怨道。
柳上书哭笑不得：“这事…这事怎么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呢？”
陈梦莹：“不免强。我也心中有数了。”
柳上书关了灯，抱着陈梦莹入睡。
清晨时分，柳上书被闹钟唤醒，看着陈梦莹还在熟睡中，悄悄起身洗了脸刷了牙，又钻进被子，摆好姿势，单枪直入。
陈梦莹轻吟一声，蜷身迎合。招过百数，柳上书方才作罢。贴着陈梦莹的耳根道：“这回证明了吧。”
“歇了一晚还不恢复，是男人吗？”陈梦莹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将一把钥匙放在床上柜上，“这是我偷偷配的，以后用不着了，还给你。”说着往外走。
“你什么意思？”柳上书想拦，又没穿好衣服，抱着被子急喊。
陈梦莹在门口停住：“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关系，你自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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