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也是你老哥的梦想
“啊！”
“啊什么啊，啊你妹！”
“你有妹吗？那也是你妹噢。”
“靠！”
“哈佛以来，你居然不睡懒觉，真是稀奇。”
“胡扯…”
“决定了吗？”
“什么鬼。”
“来吧，不要介意我。”
轻松的笑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你！”有点嗔怒，“你个混球，你老哥认真起来，你赢过没？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是什么意思！”
“总之，我很赞成你打篮球，就算是丰富人生的一段经历也ok。”
“ok你妹…”
“你又来。”
好像是第一次呼吸到大山里的新鲜空气般，突然就完全释怀了，似乎还下定了某种决心。
…
“哎哟，疼！”
“喂，喂，好不容易抓到你一次帮忙，你真是缺乏锻炼呢，小决…不如。”
“你们真的很烦呢！”
“闭嘴，趴好！”
朝暮一屁股坐下去，然后用力的做瑜伽拉扯。
“你…你干嘛！”
“你说呢？”
“有本事让我翻过来…哎哟，我错了。”
“哼，姑奶奶不用力，你蹬鼻子上脸了不是。”
沉默。
“其实小决，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在心里默默支持你…”
“嗯？”
“打游戏也可以啊，现在的电子竞技同样也火得不行。”
“你倒是与时俱进。”
“那是…”她用力一拉，传来骨骼啪啪作响和男人的尖叫。“但是呢，我希望你能够尊重自己内心的抉择，无论你真正喜欢什么，心是不会骗你的。”
“我肯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咯，还用你说。哎哟呵…”
“好啦，过去总是你帮我做决定，这一次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伟大，你可决定不了我什么，在我璀璨的人生中啊，你占的比重只有那么一丢丢…不，比一丢丢还要少那么一丢丢。”
“去死！”
“啊！脱…脱臼了。”
…
当年的篮球场，只不过升高了，变成成人适合的尺度。
闭上双眼的夏倾决。
凭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球感，腾空而起，想象着自己每日每夜希望的模样…
唰…出手。
空心入樽。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咯。”嘴角浮出一丝轻笑。
…
篮球馆竣工的当天。
“所有新人的选拔不是都结束了吗？”
“我是球队经理，还是你？”
“不不，我就是问问，哈哈…欢迎啊！”
“欢迎！哟嚯！！万岁！”
“所以请大家多多帮助这位‘菜鸟’…”
“没错，这家伙可是第一次干这个噢！”夏无殇笑眯眯地说道。
“喂，都别顾着自己，那么咱们听听新人怎么说吧！”
“ok，下面有请…”
不会吧…
这些家伙，居然这么有人情味？
老弟，你不要太给老哥面子了，这还让我在队里怎么混…
站在门前一脸懵逼，却有点惊喜。
好半天才真正鼓起的勇气…
门把是那么的冰凉…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安静！”
几乎和门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奏响。
“大家好，我叫百里朝暮…从现在开始，负责大家的后勤保障工作。请多指教！”
“万岁！万岁！”
“哇！好可爱…”
“请…指教，别多都行…”
“都说咱们哈佛虽然篮球水平不行，颜值必须第一啊有木有。”
“哈哈，那是必须的呀！”
“朝…朝暮，你的ins，你的推特，你的电话…”
“臭小子，别妄想了，朝暮还肩着咱们王牌的私人助理。”
“咦~~~”
“走了，大胖，你怎么还在吃。”
“沙奎尔·贝尔啦！”
“加油哦！大胖！”
“啧，你们两口子就知道欺负俺…都说了，沙奎尔·贝尔！”
前后推搡着起哄着欢呼着的哈佛男子篮球队，从这一天也起正式起航，目标常春藤联盟冠军，“疯狂三月”！
“对了，百里同学。”
“咦？学姐什么事呀？”
“夏倾决呢？”
“额？”
“他决定大学时期的业余爱好了吗？”
“这个…前阵子好像听说要去参加什么机器人，后来又吵着要玩摇滚，那家伙兴趣爱好可多着呢！”
“是吗？如果学姐用美人计把他骗到篮球队来，你不会生气的嚎？”
“什么？不可以这样学姐！”
她娇滴滴地戏弄着满脸红晕的小女生，又看着远去的无殇背影，叹了口气。
…
前额的流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遮住了他的双眼。
双手插兜，双手颤抖。
欲做洒脱，欲显颓丧。
“你可决定不了我什么，在我璀璨的人生中啊，你占的比重只有那么一丢丢…不，比一丢丢还要少那么一丢丢…”
他望向天空，太阳都显得不那么美丽。
“喂你个混球，让哥俩一通好找…”
“就是就是，你可还记得咱哼哈二宝吧！”
两活宝双拳相击。
“快点快点，你个坑货。”
“小决，艺术体操就要排练了呢。你…”
天边丢过来的护腕。
“咦？”
“居然还是阿迪达斯t-mac特别典藏版…”
“t-mac都退役那么久，进名人堂了，这东西早断货了吧。”
“哇塞，你小子几天不见，居然干上了淘宝客…”
“不错，不错，有前途，带上咱哥俩呗…”
“没错，没错，虽然大学不同系，但好歹咱也是高中同学吧！”
“那咱还看不看艺术体操的妹子？”
“你说呐！”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蹲坐在卧室的角落，扫了一眼小殇如宝贝般挂在墙上，朝暮亲手送的艺术字画，目标：疯狂三月！目标：最终四强！
回忆里都是同一个眸子的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的刻苦训练。
回忆里都是同一个眸子的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的无所事事。
莫名地摇了摇头，他却笑了。
篮球场上的汗水，对应着的是排球场上的偷窥…
大冷天更坚定的步伐，对应着的是躲在被窝里玩手机…
然后——
常春藤联盟的连胜，各大媒体的超大篇幅报道，以及朝暮幸福的泪水，洋溢着青春的味道。
而他只能蹲坐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暗自垂怜。
直到某一天，一团硕大的黑影，以及毫不怜悯得眼神，一直瞪到他心里最深的深处…
“唉，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找了你几天，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会躲。”布兰迪面无表情的递来另一张申请表。
看都没看，以最快的速度写完，就像是一种超脱…
“喂，你再写什么东西？我要你的姓名和专业…抱歉，是我自己拿反了。”
“……”
“字真丑，再见。”
……
“什么？橄榄球？哈佛有这个项目吗？”
“不仅连奖学金都没有，特招生也没人问津，常春藤联盟压根都没参加，他们的经理竟然还兼教练，确定不是来勤工俭学的吗？”
“谁知道！”
“老哥不是打算来篮球队的吗？”
“咦？”
橄榄球临时操场。
一脸白目尬笑着的夏倾决，戴着可笑的二手发臭的拳击护头。
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居然是块木板。
“我去…”
身后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欢迎新生参加选拔。”
“好了！话不多说，我就是你们的教练，兼队长，还有经理，和后勤，外带领队，大师兄，大头目…”一连说出20多个头衔的大三级岛国醉鬼，因为之前练的是相扑，这个在大洋彼岸的最高学府还真没有，索性就选择一个八九不离十，差不多的运动了。
他自己说的。
“所以，接下来——开始！”
所有新人还处于懵逼状态，以为他又要叨叨个半个小时，然后画风突变，就看到全副武装的高年级正选队友，呼啦啦，毫不留情的冲了过来…
准确来说，是碾压的过来…
撞飞出去，又很快站起来的夏倾决，还是保持一副无辜的，白目的尬笑，只是脸上多了些许凹痕。
“再来！嘿嘿！”这个领头的人似乎有点暴力倾向，不是来打球的，只是找个欺负别人的合法理由。
“继续！嘿嘿！”
“这回你的对手是我。”
“切，大言不惭，唉？”他突然发现这次的对手，他必须要仰视。
“唉，队长好像3个回合了，今天就练到这吧…”
“不好意思，各位新人，咱们橄榄球队穷，只有正选队友才有装备，大家将就一哈子，嗝~习惯习惯就好嘛，混搭着用。唉，这位同学，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学长呢？”
“哎哟！”
“哇！哪来混蛋！”
迅速料理完最近的两个对手，拔下他们的装备，顺便给夏倾决也丢了一套。
“混蛋！”
“干嘛？！”不屑的目光。
“卧槽！麦克·布兰迪！”
…
夜，归家的路。
“混蛋，打什么橄榄球嘛，就是去挨揍的。”
“你的确需要被狠揍一顿。”
“为什么？”
“不然，你就永远不会去打人。”
“什么意思？”
“没什么。”
“你…”
夏家。
“哇！别碰我！”
“吵死了！”
“那你不会轻一点啊！”
“真没用！”
“哇！”
一旁安静地看着一切的弟弟，有些自责的叹了口气。
“喂！帅哥！”
“…”这小妮子下手太重，又想干嘛。
“嘻！”
“你怎么跑去打橄榄球了呢？”
“不是你说无论我选择什么，你都支持的呀！”
“可是被打成这样，连你妈都不认识你了。”
“切！你认识就行。”
“身体呢！”
“哇！”
“运动量不够的关系，才这种程度。”
“喂，后补真的连基础装备都没有唉！”
“不可能！和那个没关系，主要还是你太菜了。嗯嗯！嘻嘻。”
“老哥，你为什么不选择篮球呢？一来你以前也打过，二这种欧美人的运动不适合你…”
“没错，没错，对了小决，我是咱们篮球队的后勤耶！”
“噢！”
“迈向疯狂三月！”
“嘻！”
“还有哦，都说这是迈向经理的第一步。”
“不是有一个了么？”
“她终究会毕业的。”
“我们也会啊！”
“……”
冷场，沉默。
“嘿！加入篮球队真好，你说是不是呀，小殇。”
“嗯！美女也很多噢！”
“戚！”
“如果想加入，现在还来得及！不然哪一天连我都认不出你了，怎么办？”
“你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小殇呢！”
“我说的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我和小殇是双胞胎呀！”
“…”
“我倒忘了，你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切，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参加运动了，你还唠叨。”
“你会支撑多久呢？”
“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哦？”
“等着瞧！”
“就怕橄榄球队，明天就散了。”
“哔！”
接下来的几天，橄榄球队如神剧情般的展开。
有了nfl最伟大的四分卫之子加入，哈佛校方像打了鸡血一般投入。
很快临时操场变成正规橄榄球跑场，各种慕名而来，各种热爱这项运动的哈佛学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有人说在美国，橄榄球的受众人群比篮球要大得多。
因为他们就像古代的斗兽场一般，两拨人打群架，角力也脚力。
特别有着当今社会比较热度的话题人物的出现，更加吸引各方面的眼球。
“啥？今年就要制霸常春藤？宾夕法尼亚的那群狗杂碎真的不好惹…”
“又不要你当教练，你急个锤子。”
“可可可我还是队长啊！”
“临时的！”
“哈？？”
…
难得的两兄弟同处一室。
一个今天没有安排训练，一个正在养伤。
“咖啡吗？”
“不用，我嘴唇被锤破了，喝什么都是苦的。”
“何必呢…”
“无殇。”
“嗯？”
“一定要去‘疯狂三月’哦…这也是你老哥的梦想。”
“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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