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鸡蛋
艾格？鸡蛋？托尼想起自己好像的确有和一个自称‘艾格’的黑客聊过天。
突破了斯塔克大厦的防护墙，压迫了贾维斯，还会忽悠人的顶级黑客。
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嘴里嚼几下咽了，随手蹭掉手上的渣滓后，他翻身从巨型甜甜圈建筑物上跳了下去，在来人面前稳稳站定。
托尼问：“艾格？”
艾格微笑：“是的，宿主。”
托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上下来回打量着他：“你是黑客吧？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还有你留在贾维斯身上的数字是什么？”
删也删不掉，改也改不了，泡在实验室分析研究了几天仍是得不出结论的诡异代码。能在他未察觉的情况下突破斯塔克大厦的防护墙，并留下标记‘耀武扬威’的顶级黑客，他还以为是个年迈的电脑教授级人物。
艾格有些惊讶：“我不是黑客，宿主，我是系统，那串数字只是一条等级命令程序。”
“等等，你用了‘只是’？”托尼失笑：“未经本人允许就在他的智能管家里留下一条等级命令程序，还用‘只是’这个词？”
看着明显处于炸毛边缘的亲亲宿主，艾格解释道：“实际上贾维斯同意了，它并不会影响到贾维斯，相反的还可以帮助它更好的工作。”
话落耳机里顿时响起了贾维斯的声音：‘艾格？不是说好不暴露我的吗。’
“很抱歉贾维斯，特殊情况。” 艾格说着便摘下了被头发盖住的耳机，上前几步递给对方：“您也可以使用它，敲门口令是‘我是艾格的亲亲宿主’。”
我是艾格的亲亲宿主？
托尼接过耳机，试探喊道：“贾维斯？”
“是我sir,艾格先生说的没错，它并不会影响到我，也的确是经过了我的同意。”贾维斯回道。
在对方递来的耳机里出现了自家智能的声音，托尼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他还能保持冷静：“所以贾维斯你是给自己又找了一个主人吗？”
贾维斯认为这个时候它需要先为自己开脱：“sir,艾格先生只是……”
“我讨厌只是这个词。”托尼语气不快打断了它的话：“我回去后会为你做个全面检查的贾维斯，记得藏好那些不想被我看到的东西。”
单方面的掐断通话后，托尼有些烦躁的扒拉下头发，抬手指向身前的金发男人：“而你，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要做什么鬼宿主。”
“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达成共识了。”艾格低头掩去眼底的失落，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无论答应与否，您已经是了，这是事实。”
托尼几乎要被对方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给气笑了：“那么你现在是来找我玩游戏的吗？刺激的游戏？嗯？”
他可还记得之前的聊天内容，作为这个人的宿主……他嘲讽道：“你是人类吗？”
做工精细考究的手工西装，抹了发蜡的浅金色头发，还有这隐约的高级香水味，再配上一张出众的脸蛋，外加太过自然的表情和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机器人。
机器人会在出门时喷香水吗？应该会吧……
就在托尼的思维即将从对方是不是人类，飘散到哪个牌子的香水作为礼物赠送给女士们最为合适时，艾格板正回了句：“是的宿主，我现在是人类。”
如您一般的人类，一想到这个，身体里的心脏跳动频率都快了几分，艾格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笑意，又被压在刻意维持的稳重神情之下。
托尼嗤笑出声：“现在是人类？那你之前是什么？幽灵还是怪物？”
“我是系统，宿主。”艾格能感觉出宿主现在的坏心情，而这坏心情出现的原因有极大可能都是因为他：“游戏需要再等等。”
等那个该死的主神自己抛出诱饵。
该死的主神，艾格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心底骂它。
稍稍冷静下来的托尼有些自嘲的撇撇嘴：“但愿我还能等到它，那么艾格，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总算是问到期待的问题了，艾格不免松了口气，扬起灿烂十足的笑脸，雀跃道：“我是来应聘您管家职位的，宿主。”
“应聘的话请联系佩珀·波茨，她会是你的面试官，或者直接拨打*****……”说话间他戴上了盔甲，掌心炮凝聚起能量，准备离开。
“我更希望面试官是您，宿主。”看来初次会面要以失败告终了，就在艾格准备对他的亲亲宿主说再见时，忽然留意到一旁的动静，不由出声提醒道：“另外在您十二点钟方向有人过来，是找您的。”
托尼显然也已经看到了远处的人影，掌心炮顿时熄火，笼罩着头部的盔甲也摘了下来。
没听到宿主赶自己离开，艾格十分自觉的走到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向来人：“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兼职特工，情报和战略专家，擅长谈判和武术，左眼是在二战期间被弹片炸伤……”
抓着重点一口气将来人身份介绍完毕后的艾格，成功收获来自宿主的惊讶眼神一枚。
“sir？请问你有时间聊个天吗？”穿着长皮衣戴着眼罩的黑人走到他们身前不远处站定，朝旁边的商店抬手作请。
事实上托尼认识这个人，无视掉身后跟着的小尾巴，他径直朝商店内走了进去。
艾格乖乖坐在商店里的黄色沙发椅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没有在偷听两人讲话。
背后就是正在和神盾局局长聊天的宿主。
在宿主对尼克·弗瑞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拒绝加入对方的超人男孩团体时，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介绍就像画蛇添足一样，原来他的天才宿主早就知道来人身份。
他的宿主很聪明，武力值也高，而且对做神什么的不感兴趣，从一开始就没问他有关于‘神’的问题上就可以看出。
所以，这个安全性较高的世界里宿主好像不怎么需要他，这个认知让艾格不免有些气馁。
简单的几句‘友好’交流后，弗瑞看向背对着他们的金发男人问道：“他是谁？”
托尼摊手：“一个自称要来应聘管家的狂热粉丝。”
弗瑞轻叩了两下桌子，看到移到顽劣英雄的脖颈处时，不由凑到对方身前细看了一眼：“不怎么好受吧托尼。”
“嗯哼，还好，我有过更糟的状况。”托尼随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满不在乎的说道。
娜塔莎缓缓走了过来，视线在一旁的艾格身上停顿了几秒后，才看向正在聊天的两人：“我清空了整个区域，但最好不要花太多时间。”
托尼隔着墨镜看着眼前熟悉的辣妹冷哼一声：“艾格。”
蛔虫艾格随即坐直了身子，扭头看了一眼新来的人：“娜塔莎·罗曼诺夫，称号黑寡妇，神盾局职业卧底特工，曾是红房……”
“够了艾格。”托尼在他说出更多前开口打断，佯装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性感助手：“啊哈，很不幸，大有背景的娜塔莎小姐现在要被斯塔克公司开除了。”
而后看着面前脸色不太好看的弗瑞局长，露出抹满是恶趣味的笑脸来：“恭喜你艾格，面试通过了。”
在弗瑞和娜塔莎微凝重的双重注视下，艾格面不改色的恢复到之前教科书般的坐姿：“我很荣幸，斯塔克先生。”
能让对方吃瘪托尼显然很开心：“你可以继续说了，尼克·弗瑞局长，哇哦，兼职联络官的局长。”
久经战场的弗瑞局长表示对方这隐含嘲讽的两句话在他听来不痛不痒：“你知道的托尼，人员紧张，如果再有聪明的狂热粉丝出现，不妨让他到神盾局试试。”
娜塔莎在弗瑞身旁坐了下来：“早上好，斯塔克先生。”
托尼揉了揉额头：“老实说，宿醉过后的我还有点头疼。”
“你确实该头疼托尼，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弗瑞将他做过的事一一道出：“你把女助手任命为执行长，把你的财产到处送人，还让你朋友穿着钢铁盔甲飞走！要不是我了解状况……”
“不是我让他穿走的，是他抢走的。”托尼面色不愉的打断他的话。
艾格想说并不只这些，还有把烂摊子全部扔给了佩珀·波茨小姐，完全却不顾微凸的小肚腩狂吃高脂肪高热量高糖分的三高食品甜甜圈。
弗瑞不满的反驳：“真是他抢走的？你是钢铁侠，就这么让他抢走了？痛扁你一顿，抢走了你的钢铁盔甲？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是吧娜塔莎。”
娜塔莎看向托尼：“根据斯塔克先生的安检程序，系统可以避免未授权使用。”
托尼耷拉下眼皮：“你想要我做什么？”
留意到起身离开的娜塔莎，艾格抬眼状似无意的看了眼对方离去的身影，背后交谈的两人像是要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去而又返的特工手里多了个针筒，见一旁的金发男人看向她手里的东西，娜塔莎还好心情的比了个嘘的手势。
听见身后的弗瑞意味不明的说了声扎针吧，艾格立即起身对她做出了进攻前的姿势，还威胁性的呲了呲牙。
不觉这个年轻人能打得过自己的娜塔莎动作未停，拿着针筒挥手就朝托尼扎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间的眼前一花，等娜塔莎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已经被握住了，装有二氧化锂的针筒不知何时到了对方手里。
对着红发特工疑惑的眼神，艾格微笑：“在它碰到斯塔克先生之前，可以先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动静回头看的托尼问道。
眼前的场面明显是他的前任助理想对他做某些事情时，被他的实习管家给拦住了，但是：“对待女士应该温柔且绅士些，艾格，你可以放下娜塔莎特工的手了。”
“好的，斯塔克先生。”艾格说着便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把夺过来的针筒递给了自家宿主。
“托尼，如果再有这样的狂热粉丝，请务必推荐他过来神盾局面试。”弗瑞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后，才接着道：“那里面是二氧化锂，能减缓你的病症，我们是为你着想的好吗。”
娜塔莎隐含担忧的看向托尼：“我们想让你回去工作，斯塔克先生。”
托尼摆弄着手上的针筒说道：“我一直在找钯元素的替代品，但是，看我现在的样子你们应该就能看出来效果不怎么理想。”
弗瑞说：“你可以试试它，它能减缓你的症状。”
托尼忽然抬头看了弗瑞一眼，毫不迟疑的拿着针筒朝自己动脉扎了过去，待痛感褪去后，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淡淡道：“但无法根治？”
弗瑞点头：“二氧化锂无法根治，总有其它元素可以。”
托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咽下他已经试过每种元素的每种组合这个事实，作出了妥协。
他现在只想快些结束这个算不上愉快但好在有些收获的多人聊天，压抑不住的疲乏感在注射了药物后像摧残沙滩的海浪般，一阵又一阵的侵蚀着他的大脑。
“您还好吗？宿主。”艾格有些担心他的状态是否能够平安到家：“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托尼晃了晃脑袋，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不用，我可不认为车子能比钢铁盔甲更快的让我回到床上去。”
随手把空掉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托尼扭头看向跟在身侧的实习管家：“为了以后愉快的共处，我想有必要事先跟你说清楚几点，一我想我更爱听‘你’而不是‘您’，您这个词总让我有种自己已经七八十岁的错觉。”
“二，可以喊我sir，或者斯塔克先生，不能再喊宿主，宿主这个词和您一样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三，你有住的地方吗，小鸡蛋？”
听到熟悉的名字，艾格微睁大了眼，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反映过来后猛地上前朝他扑了过去，挂在冰凉的盔甲上使劲蹭了蹭：“我是小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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