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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苦离愁(五)


苦离愁(五)

        南门恩原是想着让青年找个扶梯过来接他下去,现在冷不丁被人抱着从高墙上跃下还是心有余悸。

        墙足有两米高,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不过尔尔,可对于毫无武功基础的南门恩来说就是一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冷风刮着脸,带着一阵一阵的刺痛感,南门恩还维持着紧紧搂着青年脖颈的姿势,那是青年抱起他后下意识的举动。

        “还不放我下来。”待从惊悸中缓过神来又是那个不可一世,恃宠而骄的小殿下。

        黑衣青年闻言顺从地松开手,默默松开抱着南门恩腰和腿的手。

        “啊!”南门恩冷不丁被摔了一下,娇嫩的臀,部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你,你这奴才敢摔我!”南门恩一下子被摔懵了,尾椎处顿时传来一阵巨大的钝痛感,直达大脑皮层,叫他一时半会也起不来,只能半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凶手发脾气。

        冷面青年看着南门恩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桃花眼,估计是太痛了,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哼”,太弱了,不堪一击。

        “你……”南门恩瞪大了眼睛,眼看着那个将他抱下来又摔了他的凶手大步流星逐渐远去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

        倒霉,真是倒了大霉了。

        在他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臀、部慢慢爬起来的时候,那个黑脸的武官早已不见了踪影。

        演武场上这个时候也只有三三两两巡逻的士兵,踏雪也在清早时分外出训练去了。

        如今马没骑成,屁、股还开了花。

        “哎……”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找人,怕被发现是偷偷溜出来的话,回去之后自然是少不了林婉之的一番说教的。

        既不想挨训,也不愿给林婉之平添烦忧的南门恩想了想,还是去找南门泽吧。

        若是太子哥哥能送他回去,一切顾虑都能被解决了。而且好些时日没见着南门泽,也不知最近在忙些什么,竟是一面不曾见过。

        南门恩是真心有些想念南门泽了,走出角落,唤来几个士兵

        领他去了太子寝宫。

        至于那个敢摔他的武官,南门恩好面子,耻于告知他人这件事,想着日后若是遇上了定要回个大礼才是。

        ……

        南门恩轻车熟路来到了寝宫处,今天的守卫似乎格外多,足足多了一倍,连平日里贴身伺候太子的宫奴也一并守在殿外。

        从正门进去的时候被宫奴们拦了下来,说是太子现在有事,不方便见客。

        南门恩这八年来有大半时间都是跟着南门泽瞎闹胡玩的,在他的印象里,南门泽一直都是能带着他玩的哥哥。除了喜欢逗他哭之外,对于这个哥哥,他一直都是充满儒慕和喜欢之情的。

        因此宫奴们对他说有事,南门恩也并不放在心上。过去他不禀告一声就进去的事多了去了,南门泽也没说什么,甚至是默许的。南门泽还告诉他,在侧门有一个不容易发现的活窗子,打开就能进去了。

        南门恩避过众人,摸索着来到那个南门泽说过的地方,眼前一亮,果然有个活窗。尝试着打开之后,便挪动身子翻爬了进去。

        南门泽时常准备些糕点和各种新奇的小玩意邀南门恩来此,因此南门恩对于南门泽的寝宫摆设也说得上是万分熟悉了。

        进来后南门恩并不着急去找南门泽,而是躲在了一旁厚重的帘子后,想要看看太子哥哥是不是瞒着他在干坏事。

        果然,不一会儿,便有两道人声由远及近,南门恩能分辨出来,年轻磁性的声线是南门泽的,另一道沉稳沙哑的是他们父皇——南门国主的声音。

        “皇儿,朕和你说过,少与他接触,他终究不是……”

        “……”

        “哎”,南门国主长叹了一声,看着这个由他一手□□已经初具帝王风采的太子,语重心长。

        “你要知道,只有你才是未来的南门储君,其他事不值得你分心。”

        “……”

        “朕知道这几年你们走得近,可他毕竟不是你亲弟弟……何况中原使者这次前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探子的信你也看见了,这次晚宴上必是要交出一个皇子做人质,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父皇!儿臣……儿臣知晓,只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儿臣并不想走到这一步。”南门泽拽紧衣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他隐忍的声音。

        “中原实力早在前两年便已经势如破竹,不是如今的南门国可以对抗的。”南门国主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一般,眼里布满着看透岁月的沧桑。

        “婉之也照顾了他十五年,虽说不是亲骨肉,可这十五年来,朕也给了他原不该有的荣华富贵。如今也到了回报的时……谁?!”

        南门国原就是边域小国,边域人民一向崇尚武力。自幼习武的南门国主更是一生都在马背上度过。习武之人耳力过人,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帘子后传来一声异动。

        南门泽离得更近一些,先南门国主一步闪身来到帘子后,抽出身上的配剑就朝帘子刺去。

        南门恩紧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充满惊恐望着正拿剑对着他的南门泽。

        “谁在那?”

        “……无事,宫奴忘了关窗,有只野猫进来取暖罢了。”南门泽收回配剑,定了定心神,示意南门恩不要出声后,便转身回到原处,并且特意把帘子重新检查了一遍,防止暴露出某只小野猫的存在。

        ……

        不久后老国主留下几句让南门泽放弃南门恩的话便走了,一下整间寝宫又变回了南门恩刚进来时冷冷清清的模样。

        “……出来罢。”

        南门泽耐心等了一会,还不见某只被吓坏的小动物抽抽噎噎地找他安慰,便再也呆不住,亲自来到帘子后想要把人带出来。

        可是一把掀开帘子后,想好的所有说辞对上那副天都塌下来的脸,一下子都无了踪影……

        南门恩无法想象,娘是假的,兄长是假的,这个宫中对他而言都是假的。他想哭,可是为什么觉得,哭出来了更难受了呢?

        南门恩一直在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南门泽也静静地抱着他,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终于平静下来的南门恩只问了南门泽一句话,  “明年秋天你会带我一块去放风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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