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争花魁

“快啊！快啊！等下烟雨楼就没有座位了。”烟雨楼外此时已经挤满了人，热闹非凡。平时的烟雨楼都是全天开放的，但今天不同，楼里的赵妈妈在前两天就已经闭门谢客，准备今天的花魁大赛，硬是等楼外挤满了人，才打开大门，吊足了人们的胃口。

        陵都城城里来自各地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就是为了一睹今年烟雨楼的花魁大赛。来自各地的歌姬，舞姬也准备了多时，就等着一举夺魁，被显贵们看中，跟着享受荣华富贵，从此衣食无忧。

        六年过去了，如今的陵都城虽依然是东晋法人边疆却没有了战争，繁花似锦。地处各国相交的枢纽位置，更是各国商业发展的枢纽，人来人往，一点都不亚于东晋的都城京都，也一点也不似六年前那样荒凉。

        “爷，请进。”赵妈妈引路，一个身穿玄色衣服的男人，我们低头迎接。作为奴婢，我们更是不能直视主子的。男子所以一看了我们一眼，带着一个随从走进雅间，在主位坐下。

        赵妈妈急忙对我们几个使眼色，“还不快跪下，参见爷”

        “奴婢烟雨”

        “奴婢花雨”

        “奴婢听雨”

        “给爷请安”齐声说到。

        这个男子轻描淡写的看看了我们三个姑娘，然后对着赵妈妈点了点头。赵妈妈转身看着我们，“记住，爷才是你们真正的的主子，以后当为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主子”早就知道我们有个主子，但是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

        爷罢了罢手，慢悠悠的说到“我的规矩很简单，你们三个谁能一举夺魁，谁就是烟雨楼的主人，其余的两个人要对这个‘主人’绝对的服从”

        “奴婢遵命”

        爷满意的点点头，端起茶杯嗅了一下，说道“下去吧！”

        花雨，听雨和我是赵妈妈从不同的地方买回来的。本来我们一起的有五十多个人，但是就我们三个留到了最后，其它的姑娘有用的都被派到各地的青楼，没用的沦为普通的青楼女子。能见到主子的，都是对主子来说有用的。

        赵妈妈培养了我们整整六年，能留下来的都曾经是非富即贵的家族落魄女子，因为这些女子在家族没落前都是大家小姐，琴棋书画都是有一定功底的，并且能吃苦。因为我们要学的琴棋书画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今天第一次见到主子，主子二十五六的样子，身材高大，强劲而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但是让人畏惧却不是他的功夫，而是他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却犀利无比的眼神，好像一眼就能看穿自己。这么多年的训练，不仅训练了我们的技能，更是训练了我们绝对服从的奴性。赵妈妈带我们来的第一天就给我们重新取了名字。“我不管你们从前是出自哪儿，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但是进了我烟雨楼，你们只能是我烟雨楼的人，记住你们现在的名字，忘记过去。”

        “忘记过去？”我忍不住轻声一笑，家人都没了，哪儿还有过去？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房间里，我们各自的丫头正在为我们梳妆着，准备了六年就是为了今天，说不上紧张，我看了看听雨和花雨，她们两个也是面无表情。朝夕相处了六年，我们的生活里都是绝对的服从，早没了小姑娘该有的童真。“外面情况怎么样？”

        “回姑娘，赵妈妈刚才就已经传话过来了，叫三位姑娘好好准备。今年有两个很厉害的竞争对手，一个是京都云香楼来的柳如意姑娘，还有南郡的晴儿姑娘都是此次竞选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但是最大的是大楚的李思思姑娘，她现在已经是闻名天下的舞姬了。”丫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云妈说了，这次是三位姑娘唯一的机会，一旦失败，赵妈妈说她都保不了你们。”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赵妈妈精心培养了我们这么多年，一旦失败，将有其他人取代我们。那样我们将成为烟雨楼普通的姑娘或者是被主人当做礼物送出去取悦别人。这个赌注，我们三个谁都赌不起。所以我们三个中必须有一个人要成为花魁，

        “扣扣。。。三位姑娘，妈妈说时间差不多了，请准备登台了”门外敲门的丫头说着，我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的展示出最迷人的笑容。“走吧！”

        赵妈妈给我们准备的雅间可以清楚的看到台子上的一切，表演已经开始了。今天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们，氏族富商们，但是我根本没有精力去看，花魁竞选，选的是节目表演完，谁被出的价位最高，谁就是花魁。

        台下目前出来的姑娘看她们两个人的表情，想必跟我一样，并未放在心上。

        “下面有请柳如意姑娘”听到这个名字，我们三个都认真的看着她，人如其名，柳如意一身水袖罗仙裙，眉如柳叶，口如含朱丹，丹凤眼，身形柔软如柳枝。她今天表演的是水袖舞，腰肢柔软而有力，水红的水袖随着她翩翩起舞。骨子里透出法人妩媚，让人欲罢不能。一曲还没完，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喊价了。

        “我出一百两白银让如意姑娘陪我一晚。”

        “我出两百两”

        。。。。

        等曲子完毕，已经出到了“一千二百两了。”

        “如意谢谢各位的太爱”下面有些混乱，柳如意满意的看着台下，轻声说道。

        柳如意这一笑，下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脸兴奋的喊道：“我出两千两”

        一听两千两，下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赵妈妈笑道，两千两，还有没有哪位客观出更高价，如果没有，那如意姑娘今晚可就归夏侯爷了。”

        “两千八百两”这声音是从主子房里传出来的，我们三个有些不解的看向主子雅间的方向。

        赵妈妈愣一下，然后大声说道“两千八百两，有位客观喊两千八百两，还有出更高的吗？”赵妈妈看向夏侯爷，“侯爷，您看，您。。。”云妈笑笑没说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夏侯爷，夏侯爷一急，“我出三千两”。

        “哇。。。”台下一些人起哄，也是出于羡慕的吼道，看得夏侯爷虚荣心满满的得到满足。

        “三千两。还有更高价位的吗？”台下没人说话，赵妈妈满意的说道，“三千两，如意姑娘今晚归夏侯爷。”

        这时候听雨的丫头走进来“听雨姑娘，到你了。”

        听雨有些紧张，现在就只剩花雨，晴儿姑娘，李思思和我了，可能是赵妈妈故意安排，用这两个劲敌把我们三个岔开，留一个到最后保底。

        听雨收起凌厉的眼神，甜美一笑，然后扭着腰肢走出去。听雨剑术了得，剑舞更是一绝。台上的她俏皮可爱，和柳如意的风格恰恰相反。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云妈才把她安排在柳如意后面。听雨最终叫价是五千两。

        晴儿姑娘五千五百两，花雨六千两。花雨刚下来，李思思微笑的走上台。如果柳如意妩媚的话，那李思思比柳如意生得更加妩媚，并且气质高贵，妩媚而不妖艳。她就像洒落凡尘的仙子。李思思跳的是边疆异域风情的舞，这让她更加让人难以忘怀。

        “八千两”第一个声音是从主子雅间传出来的，听雨，花雨我们三个，要是目前台上出价最高的一位，主子才会命人买回来。如果不是，那谁出价高就归谁。听雨，花雨那关倒是过了，我呢？

        “一万两”台下已经出价到一万两，主子还在提价，提价那是为了楼里的利益，在主子的眼里，不中用那就是弃子，那就没有利用价值，那就可能会成为烟雨楼的头牌，永世不能翻身。

        我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按照我原先的那样一定赢不了李思思。我急忙叫丫头过来，准备我要的东西。

        “一万二千两，还有更高价位的吗？”赵妈妈担忧的看着我的雅间，培养了我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底下鸦雀无声，对面雅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很欠揍的声音“一万二千两，没人敢跟小爷抢了吧。”那人挑衅的朝着主子的雅间方向说道。虽然看不见本人，却明显感觉得到。

        终于还是到我了，舞技我不知道能不能赢她，赌一把或许会赢。但是我不敢赌，我只能投机取巧了。

        “下面有请烟雨楼的烟雨姑娘”

        刚说完，台下的灯全部熄灭，留下太子周围的和雅间里的灯。我穿一身红色拖地纱裙，彩色的飘带，抱一把琴在台中央，一边弹琴一边吟唱，曲子叫《梅花吟》之前准备了，但是被取消了换成舞蹈，为了赢，我只能把两者结合。一曲完毕，楼上飘下花瓣，我缓缓起身，轻轻退下外层飘带纱裙，里面是原先的舞裙，只是我把罗裙外衣换成透明的丝绸，搭配彩色罗裙漏出锁骨，手臂若隐若现。

        “我出一万两”旁边的雅间有个声音说的。

        “小爷出一万二千两”刚才买走李思思的那个雅间里的人说道。

        “一万五千两”又一个雅间出价。超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超了，超了主人就不会不管我了，超了我就不会是弃子了。底下还在喊价，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关心主人最终出多少价把我买回去。我知道，其实我胜之不武，环境的布置帮了我太多。

        “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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