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暗前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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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不知多久。
随着最后一阵腐朽的气浪吹过,腐朽飞快的侵蚀,散尽了。
画面锁定在一片占地约60亩的漆黑深坑之中,坑外是不知何时又再次设下的结界,结界两面好像并未因此出现两样景色。坑内有一大一小(大?)两道凄惨身影。
其中大?的身影便是杨广,此时杨广身后的触须正无力的耷拉在尘土上,上身斜躺在其上,而自肋骨处以下的地方,则消失的无影无踪,尽管如此,但面部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样貌依然是那副透露着诡异的美感。
另一道小的身影便是黄庭,此时的黄庭早已没了生机,浑浊的瞳孔却瞪得极大,紧盯着前方,上颚和下颚形成的空洞半张着,仅剩的半截指骨深插入地下,胸部以下只剩余着深红色的泥土。
兴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杨广身下新生出了触须,开始缓慢的支撑起杨广的躯体,向黄庭爬去,但,还未等挪动几步远,身下活动的触须又渐渐地腐败,最终化作飞灰飘散,“砰”的一声摔倒在地,而后又新生出触手,重新支撑起它,继续向前....
就这样,在触手不断腐败生长的更替下,杨广一点一点的,终于移到了黄庭尸体的面前。
紧贴着,几道触手伸出,缠绕住黄庭的破烂不堪的尸体,并没有因尸体的破烂而嫌弃,拖动到身前,一团尖牙丛生的口器出现在胸前。
闭口,一阵咀嚼声传来,紧接着,便是触手疯狂的舞动,呢喃声断断续续的又开始穿出,一副仿佛是很愉悦的样子。
同时,身下新生触手的腐败速度变慢了许多,渐渐的,杨广的腰部处已不再是空无一物,但新生的触手也在这里停止了蔓延的趋势,仿佛是有一道无形的酸河在中间阻隔,再继续生长出的触手,也无法坚持多久,只能强制性一声的“砰”,带着杨广倒下。
见此,不知是因为血食不够,还是活动收碍,杨广身后蔓延出了几道触手,愤怒的猛砸地面,刚刚经受过摧残的土地此时又再次被犁了一遍,荡起的厚厚尘雾渐渐遮挡住了杨广的身形。
坑谷之中,只剩下沉重的砸击声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震耳欲绝,剧烈的震颤山崩地裂。但不论它的动静多么大,都无一列外的被坑外的结界所屏蔽,即使传出些许声响,也不出四丈远就会消散,所以从未没有吸引来任何一名无辜的吃瓜群众。
整个谷内,都成为杨广的个人舞台。
而谷外,又仿佛是其他人的舞台。
只见结界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绕着一圈衣冠华丽的修士。
有男有女,各个无不是相貌堂堂,他们大多一副青壮年,古稀之年的样子,但也有几个是黄口小儿之像
单从这些人的衣着服饰来看,是和黄庭大抵相像,但是,前者的精致度却远非后者所能够比拟的,他们正是璞童门真正的掌管者。
只见他们淡淡的俯视着坑洞中正狂暴的杨广很久,虽然没人开口,但却一刻未停的在沟通。神识在空间中不断传递讯息。
甲:“哼哼,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强大,也不及人族智慧”
已:“虽然是智慧低下,但不得不说,它的生命力真是强盛啊,都中了腐朽令,哪怕是威力大大削弱的,也只是重伤,然后吞掉一个元婴修士的尸体就能够生龙活虎,单凭这点就足以媲美我等在内的大部分渡劫境界的人了”
甲:“哼哼,难啃的畜生”
丙:“哼哼,区区一只含水分的内门元婴长老也敢于妄图吞下宗门的机缘,真以为有着腐朽令和七甲朦天镇就可以了在宗门的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了?”
甲:“嗤,跳梁小丑罢了,看来是过的太顺风顺水了,也不想想,如果没有腐朽令,那能给他做内门大长老,真是浑了头了,把主意都打到宗门头上来了”
丙:“蝼蚁就是蝼蚁,真以为有了腐朽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般好的仙器,如果不是就连接触都所需代价过大,再怎么样也不会留在它的手上”
丁:“既然狗不听话,那就杀了吃肉好了”
戊:“唉,要说啊,下面那个果然不愧是异界来的蛮夷啊,真是一个移动的煞星啊”
闻言,其中的几个修士俯视着眼下并一阵冷嘲热讽。
长老们的这种冷嘲热讽的氛围虽然无比激烈,但却显得总感觉差了几分神韵,就好像祂们的注意力并不在谩骂上。
而这种氛围显然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片刻后,其中有一个双眼空洞手持玉笺的人突然开口改变了这种氛围
亥:“很幸运,它很可能就是那特殊的一部分....”
言毕,祂却瞬间便喷出了一大口浑浊的黑血,而后,脸色苍白,身体一阵踉跄,但还是稍稍稳住,向下,只见,刚刚喷出的污血中还看见几只肥硕肉虫在蠕动,同时,他袖口还洒落了一些灰烬,显然是刚刚有符纸在燃烧。
闻言,霎时间,长老们的眼中皆微不可查的闪烁出了一丝阴霾,但随即飞快隐去,接着便又如同很开心般继续聊起天来。
甲:“哈哈哈,既如此,有了这个畜生,方圆万里,谁还敢和我们璞童门作对”
已:“这次真是多亏了玄真子了,如果没有你的认证,这么大的一块肉可就要被当成一般感染物作废了。”
戊:“看来现在这畜生可是福星喽”
其余人皆惺惺应言,但唯独留下人群正中的一个慈祥老者却是一言不发。
这位老者眉慈目善,留有岁月痕迹的脸上尽显满面红光,弯成一条线的眼眸,闪烁着精光,左手不停的抚摸着山羊胡,搭配上青蓝色的华服长袍与那超然飘渺的气势,更显仙风道骨。
微笑的看着坑中进食完毕的杨广点了点头,随后一段信息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识海之中:小家伙又饿了。
闻此,正在东扯西扯无关紧要的修士们立刻就停止了讨论,齐刷刷的低头望向坑内,俯身倾耳,聚精会神。
显然,老者的修为地位非同一般
仅片刻功夫,黄庭的尸体已经彻底不见,一名修士心念一动,挥挥手,身后赶忙就挪了一个金丹修士。
而这名修士身后则是几百串被铁链捆绑着散发冲天臭味的大大小小约4,5千名的人彘。而此人彘却又不同于彼人彘,只见他们四肢被削去,耳鼻唇皆被割去,天灵盖连着一层皮,耷拉在一边,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胸膛被劈开,肋骨被凿开,破损的器官悬挂其之上,浑身上下无不如穿着一袭红衣。
他们都是一群普通百姓,按理说,这么重的伤,即使是筑基修士,在没有外物的情况下,也是必死无疑了,但,他们不仅仍活着,甚至还在拼命哀嚎,凸着睁圆的双瞳,没有一丝浑浊,反而是无比的痛苦,纯粹的痛苦。
普通的世界,神奇的丹符。
这名金丹修士颤抖着低的头,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紧撺握在手中的金纹净心符箓,待到燃烧后,才赶忙抬起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望向那名修士,声线僵硬道:长老,肉食带到了。
其中几名长老纷纷对视几眼,心照不宣的从指尖挤出一滴精血,默念了段亢长幽邃的咒文,将精血化作血舞笼罩向“肉食”们,待到血雾顷刻间就变淡,消散后,随即便闭目养身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他见此情景,不敢再久等,走到坑谷没人的另一头,急急忙忙将那一串肉食以清风咒送了下去,嗯....施法过程中没出错误。
终于,在确认将最后一串铁链平稳的送下了坑谷中后,赶忙的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不同于谷口的一片死静,谷内此时就热闹多了。
数千名“红衣”人彘,堆积在45000㎡的谷底中是什么样子?可以想象一下垃圾焚毁室运作时的情况:堆积如山的垃圾,几近填满了焚烧室,肮脏的臭水流的满地都是,只等烈焰熊熊燃起,垃圾被压缩成一层灰。两者间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便是一个关于“垃圾”会不会哀嚎的学术性问题了。并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数千道痛苦的嚎叫时在空旷狭窄的坑谷内嗡嗡作响,听着令人心生厌烦。
然而,杨广却不会这么认为,因为,祂现在很饿,非常的饿,浑身上下的饿。所受的伤害消耗掉太多的能量了,以至于刚刚的一份“烤全羊”根本就不能让祂满意。祂需要更多的食物,不论何种形态的,这周围所充斥的腐败能量根本就不是现在的它所能吸收的,它需要更低级的能量。而这些“送上门”来的食物很好的满足了祂此时的需求,而他们痛苦的哀嚎与四溢的血河更是如同调味剂一般,令祂食欲大增。
触手和黑雾渐渐多了起来
慢慢的约莫是一炷香的功夫。
兴许是远离了长老们的气场范围,在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又用了几一般的张清心净化功效的符箓之后,金丹修士的内心也从最初的恐惧,渐渐的开始冷静了下来,念及至此,他才低头看向了谷中。开始打量起来,只见才一会功夫,谷中便以经被渐渐泛起的黑雾所笼罩,听着谷内那悉悉索索的蠕动声,和那些肉饵们渐渐消失的哀嚎,他不由得产生了些许臆想。
“此洞凭空而出,绝对非比寻常,闻声,谷内因是有强悍诡异的生灵,但却未曾有丝毫气息传出,且,观此阵,纹理精密幻妙,阵眼难寻其踪,气息难以察觉,恍如空气,如未得阵主应允,怕是无法遇见,应是为了遮蔽重物....”
“emmm....”
“遮蔽重物?!还要以活人刖刨烙剐来喂食?!”
能在修炼上有着如此成就并活了数百年的,定然没有几个会是愚笨的,此时,他如果还没有从这种种不寻常中发现一些事情,那就当真是白白滋润的活了这么久了。
“嘶!....”
“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自己好像是涉足了一个大秘密中....”
“这....”
“自己区区一个金丹修士,在这方世界,说低也并不能算低,但说高却绝对不高,而这样的无关紧要的自己,在知晓了门派的秘密的情况下,紧接着是不是就因该要被灭口了?!....”
方才,正在修炼的他突然收到附近的一位宗门长老的传讯,说是让自己带着一些合格的祭品隐秘的过来,当时自己还深感疑惑。但此时,察觉到一些怪异之处,即使是拥有了修为的他,却也是不由得惊出一身不知存在不存在的冷汗。
“我的一生难道将要这么陨落么?我还尚未寻得真我!这要我怎能安心!”
“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我命不该绝!定然!”
思维开始迅速运转,当即转念一想,便臆想到,坑内的既然是生灵,要进食,而目前看来却又可能还没有别的人对其有所了解,接触过的也就因该只有自己,这里的秘密因该是见不得光的,此地可能要被封闭,相关事因该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而根据我们名门正派的修士,这些“邪恶”的事还是越少亲临越好,必然也就需要人来代替照看,此时,我也就能保住小命了,不说小命,甚至是前途和好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松了口气,颤抖的心也转而剧烈跳动起来,自己并不是什么天之骄子,资质不足,资源不够,导致了自二百年前晋升为了金丹期后,困在这里已经太久太久了,现在只能轮个一般宗门的内门执事,而今天看来就是自己的奇遇到了,自己的修为终于能够更进一步了,这算什么?因祸得福?善!哈哈哈哈!要不然呢?!
他已陷入了自己编制出的思考空间中
在冷静下来后,他也随即开始了反省,他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真是太丢人,虽然他们的气势很恐怖,以至于举手投足间就能让自己堂堂一名金丹修士恐惧不已,但,这么难得的在大人物们面前表现的机会,自己却显得畏畏缩缩,可能好处会大打折扣了,便不由感到懊恼无比。
既然这样,那自己接下来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不然别说好处了,可能就连小命都保不住了。虽然话是如此,但他的脸上却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灿烂笑容。
念此,这名修士终于半解脱式的抬起了头,然而,此时此刻,他将要抬起的头却即刻僵停住了,不对啊,他兀的在冥冥间感觉到一阵心桲,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是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只是未等他来得及考虑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时,谷底传来的的一声巨响和震动随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彻底吸引了他的思绪。
“咚!....”
此时,谷内原本哀鸣连连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轰轰隆隆拍砸岩壁之声,震颤着谷口外的碎石开始轻微跃动。
“小家伙恢复的很不错呦,这么快就能够影响到外界了”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修士开口道
“嘭嘭嘭....”
“喜欢我的礼物吗?看来你还饿的呀?这怎么能行,不吃饱饭怎么修炼?”
然而回答祂的依旧是轰隆声。
没有在意杨广的冒犯,仍是自顾自的开口道“接下来给你个好吃的,只吃蝼蚁可没营养哦....”
随着时间的挪动,那名金丹修士心底里的不安与恐惧感非但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反而愈发的强烈,如同丧钟一般敲击在他的心头。
闻言,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在快要逼迫的他逃窜时,他征的一抬头,而映入眼帘的,是那些长老慈祥的眼睛,充满关怀慈爱的神情直刺他的心田深处。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幼时那在凡人家庭无忧无虑的日子,看见了母亲布满褶皱与疤痕的笑脸,爬上了父亲佝偻残破的脊背。祖父母嶙峋残缺的指骨抚摸着自己的头。自己暗恋着的隔壁家兰花做出的鬼脸
瞪大双眼,他迷醉了,以至于心中的丧钟敲得在如何响也恍若未闻,哪怕是无力感与疼痛感充斥浑身。
迈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一步,近了,更近了。
跨过脚边的碎石,越过脚下的血洼,没有滞留的穿过结界,三步并作一步,就好像面前有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随着一个标准而优美的信仰之跃。
梦,碎了。
温暖的残恒断璧幻作了冰凉的崎岖岩壁,温柔的指尖轻抚变为了湿冷的触手环绕,才刚晒干好的轻软稻草铺盖也化成了鲜红石板渐被稀释,身体内那势不可挡的修为也化作烟缈,于凡人无二。
可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变化,反而是无神的呢喃到
“呜呜....”
“我....”
“死?....”
“真我?....”
“嗬嗬嗬....”
死亡,并不可怕,在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起死回生并非是什么难事,甚至是灵魂被磨灭了,废些功夫也是可以复原的,所以一般的修士并不可怕,但有一种“死亡”却并不同于前者,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死亡,就成为了真正的灭亡了。
这便是真我被毁灭的死法了,真我,不可名状,却无比重要,远超生命,远超自由,远超一切。所能勉强表诉的,它便是一切的根本,它就好像生物的灵魂,机器的主板,世界的意志....如若一个的它被毁灭的话,那便是永久的消亡了,不可改变,不可逆转,不可名状,即便是被耗费巨大的“复活”那也绝非是其了。
很显然,这种不能被接受死法,此时正在杨广的行动之下上演。
当见到谷中的最后一个饵食被吃的干干净净,一团飞速恢复的身形后。上方长老们尽皆不约而同的冷笑了几声。
“桀桀桀桀....”
下方的杨广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顿时便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但是任凭祂如何的翻山倒海搞出的大动作,都在随后被淹没了
只听一声飘渺清灵的咒文之音自领头老者的口中传出,声音不大,但却听的无比清晰,好像在众者的耳畔颂咏,富含大道之意又好似夹杂着些许混乱的意态。
音韵一出,杨广那毁天灭地的状态再次停住了,不同于之前的受创,这次却是真正的停住,不仅限于行动上,灵魂上,思维上的,更有核心深处的一切,其中好似有一团混乱状的意志。
谷内没有冲破天际的光柱,没有破碎空间的乱流,没有轰轰隆隆的巨响,没有遍布四周的符文,有的,仅仅是一团漆黑,一堆触手,缓缓的消散,慢慢的变小,最后停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名人族外貌的儿童。
祂一挥手,已经恢复成人形但昏迷不醒的杨广飘飞出来,再一挥手,结界随后消失在原地,然而,此时谷中却并未传出任何一丝异样的气息,除了留在原地的“疤痕”,其他地方和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下一瞬间,这方深谷也随之消失,青石砖铺成的路面又重新出现在原地,再也看不出之前的任何不对痕迹。
俯视已经恢复正常昏迷在地上,皱着眉头,银牙紧咬的杨广,领头的老者用神识询问了。
:查清他的底细了吗?
一名长老:他是九年前的招生中由一名外门长老从宗门往北800里外的一处小村庄的普通家庭发现,天资较差,水灵根,练气三层,但因灵魂品质为上等,故在外门的那一届是一名首席弟子。经过查询天道,乃异域蛮夷转生来的,身中并未发现藏有普通的域外灵器,素日行事低调,与人和善,现在宗门山下的镇中经营一家灵药店铺。
:嗯,那关于他身上域外邪魔的污染源查到了吗?
另一名长老:据悉是他店铺内的铜镜被域外邪魔碰巧所打通了传送通道,现已被吾等所封闭,正在秘狱中待销毁。
没有再继续询问,只见祂仍是一副万年不变慈祥的笑容,如同智者般,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见到老者这样,其他长老都皱起了眉头,没有因老者的笑容而放松,相反,一个个人老如精的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天上不会掉馅饼,一切巧合都是必然的,事出必反必有妖。他们哪里还不清楚自己已经在无意间步入了高等存在的局里了,成为了高等存在博弈的一枚枚棋子,并且也不要想着反抗了,在高等存在面前,一切反抗都是无意义的,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与凡人的区别仅在于这只蝼蚁大了些而已。既然以入局,那就不要想着再置身事外,趁机捡漏了,那不现实。既如此,他们现在所能做到的,也仅仅只能是祈祷自己能够被高等存在更加忽视,以及寄希望与这个比自身“大一点”的门主大人的更高明的“保命计”了。
略微一沉思,不足半息之间,门主表情未变,盯着杨广对众长老道:“还愣着干什么?怎不快快将我们的宝贝弟子整理一番,照顾起来?”
没有一丝愣神,关于杨广的安排工作便有条不紊的进行开来。
然而,即使今天世界的“主角”已经离开了,但众长老却并没有散开,反而是继续呆在原地望着门主,没人感到不耐烦,因为,接下来的,才是整体。
“咳咳....”
门主咳嗽了一声,接着便以真元传达出震天动地的洪亮声音道:“想我璞童门,虽不及上等仙门,但在名门正派中,却也是排的上号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踩一脚的,昔日琉璃宫残害我璞童门内门弟子夺我门秘境,但念及皆为正派门派,与之计较有伤风化,不与理睬,何念,今复欺我璞童门,趁我门之赛事前,无暇他顾,串内奸,毁宗门,害弟子,掳领民,此等邪魔外道行事,为正道所不耻,有违正派,有伤天和,故吾特此宣告普天之下,定当诛杀此等邪派,还世间一片朗朗乾坤,以儆效尤!”
整个玄天大陆都为之沸腾了,然而,身为导火索的杨广,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他正处于一片黑暗的空间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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