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元

天气变得越加晴朗，一扫春天的缠绵悱恻的气息，温度也渐渐升高.草木树叶开始由翠绿色，往深绿色转变。青山绵延，看起来更加郁郁葱葱。

        学堂的演武场中，传来一阵拳脚交击的声音。

        一名学员被踢中腹部，踉跄着倒退五六步，顾家辉看了他一眼说道：“刚刚那一脚，已经把你踢出了内出血。你还是先把伤治好再说罢。”

        “这点小伤算什么？”顾丞丞反驳了半句面色一变，喉咙不禁一滚，呕出一口鲜血。他的双眼中不必避免地流露出惊恐之色。

        两位待在场外的治疗蛊师，赶快进行紧急处理。顾丞丞不敢再说话，目光中充满了恼怒、愤恨、遗憾，以及不甘心。

        学员们站在场外，有的流露出惊惧之色，有的唉声叹气，这其中，还有一些人都受了伤。有的捂住鼻青脸肿的脸面，有些摁住胳膊，嘴里倒抽着冷气。还有些直接躺在地上，揉捏着大腿。

        “没有人了吗，没有人斗蛊，就把元石拿过来”

        学员们一片寂静，有些人甚至微微地向后退缩。

        迟迟没有人再上去，顾家辉看了一眼顾丞丞教。

        顾丞丞看着学员们胆怯畏缩的表情，眉头紧紧皱起来。

        现在和顾家辉斗蛊人越卖越少了，今天本来没人应答，在顾丞丞元石的诱惑下，十几个学员鼓起勇气挑战顾家辉。

        “你们都怎么了？顾家辉再强，也不是怪物！拿起你们的勇气来”顾鹤之咆哮着，极力鼓动场下的学员。

        “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啊”，学员们小声地，懦弱地反驳道。顾鹤之气得差点跺脚。

        顾鹤之不禁既气愤又无奈。他转身面对顾丞丞。

        顾家辉旁观这一切。他像是毫不相干的外人。顾丞丞和顾鹤之都拿出钱袋凑了十一块元石交给了顾家辉。

        这是事先说好的，其他学员斗蛊输了，元石归他们出，谁能赢了元石就归谁所有，另外他们还要添置一块元石做奖励。

        “混蛋！”顾鹤之骂道，顾家辉没理会顾鹤之，拿着钱袋向外走去。

        周围的学员纷纷后退，跟顾家辉保持距离。

        包括顾家辉在内，远处有一对深沉的目光，遥遥地注视着演武场。

        学堂家老将演武场中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那些学员正当年少轻狂时，总有愤怒，桀骜不逊的的时候。学堂能容忍刺头的学员，也能容忍调皮的学员，学堂怕的没有进取之心的学员。

        学员代表着山寨的未来，这样的学员多了，山寨的前景堪忧。

        “这个顾家辉，昨天一人猎杀了一直野猪”

        听到下属的汇报，学堂家老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已经远去顾家辉。

        “看起来，他又成长了，是你亲眼所见？”

        一旁的侍卫答到：“属下一直跟随着，是亲眼所见，后来顾家辉拖着野猪去卖，属下买了一些加以验证，那伤口的确实是月刃所伤”

        学堂家老看着侍卫，听着他的讲诉。凭借着的经验，心中开始估算：“看来先行提升修为的，还是顾家劲他们三人。蛊师真正的根基还是在修为上。顾家辉本末倒置了。顾家劲三人一个是甲等，两个是乙等，身后有长辈的资助，都有可能成为本届的第一个修为提升的人”。

        学堂家老现在演武场上，学员们看似随意地站立着，实际上已经隐隐化为了三个圈子。

        一个圈子里是顾家劲。周围是族长一系的后辈，都隐隐依附着这个甲等天才。第二个圈子的中心顾丞丞正捂着腹部，周围有一群同龄人簇拥着他。

        第三个圈子是顾鹤之，身边的同窗在向他嘘寒问暖。

        “这就是放纵他们争斗的意义”看着这三个圈子，学堂家老满怀欣慰地笑了。

        放纵学员斗蛊，不仅是培养他们的战斗意识，也是甄别人的个性，区分出每个学员的展道路。往届要到下半年才能分出小圈子。本届大大提前。

        现在隐形地三个圈子，影射了现在家族高层的格局缩影。

        “圈子现在还不稳固，圈子之间的人员还在流通。等他们初步巩固了圈子时候，三人在学员中地位就确立下来了”学堂家老心道。

        学堂家老又想到了顾家辉，随着时间的推移，将来敢于面对顾家辉的人，怕只有顾家劲、顾丞丞及顾鹤之三人了。

        依附强者是人的本性，其他学员会自然而然地以这三人为了。

        让学堂家老奇怪的是，长期以来顾家辉不可战胜的形象，已经逐步在学员中确立起来，但怎么会没有学员主动想要依附顾家辉呢？。

        时间过去的很快，现在已经到了五月中旬，距离开窍大典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有着甲等资质的顾家劲在自己的房中，吸收着元石着的真气。良久之后，顾家劲缓缓地睁开双眼。

        窗外月明星稀，一片安静和祥和。

        “修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非常快”顾家劲轻声喃喃。他慢慢地松开手，石粉从手中洒落到床前的地板上。

        元石中的天然真元一旦被完全汲取，就会化为一堆石粉。

        丫鬟王悦听见动静后，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在服侍顾家劲的时候说：“公子每天都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以往王悦不会这样多说话，在顾家劲做事时打扰他。

        一般情况下，顾家劲温养空窍或复习功课时，王悦会拿了针线坐在房间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纳只鞋底，或者做些女红。有时王悦在顾家劲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看上一眼。

        最近几日，王悦觉得顾家劲有些辛劳，才会这样小心地提醒着。

        顾家辉几次拿到了第一，让顾家劲很不舒服。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可以越哥哥。因此最近温养空窍的时间明显加长了。

        王悦的话顾家劲听见了，嘴上答应着。心中在盘算是不是应该主动找舅父舅母求取一些元石。

        等到顾家劲回过神的时候，王悦已经服侍自己洗脚了。

        虽然没有生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王悦每次服侍自己的时候都很享受。

        每次想到伺候自己洗澡时，灵巧的双手，柔润的红唇，心中都涌起一阵悸动。

        现在青春的情愫，早已经在少年的胸中积蓄，并且芽。

        一把将王悦拉起揽入怀中，把头贴在了胸前。

        在平日里王悦服侍过程中，难免有些肌肤相亲的举动。有时她也会做一些暗示较强的动作，希望顾家劲不要忘记对自己的承诺，或者提前履行承诺，自己是喜欢的。

        事突然，王悦小脸之上涨得通红，身体也晃了晃，顾家劲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王悦感觉到手指有些僵硬，还略有些无措的样子。

        王悦期待着顾家劲说些什么，可顾家劲没有下文了。片刻之后王悦：“公子，奴婢有些痛了”。

        那语声不高，听来也是平平淡淡的样子，顾家劲沉默了会儿把王悦的身子转了过了。

        看着王悦胸口起伏着，举起手解开了上衣的一粒扣子，解开之后又去解第二颗。手中微微打着颤，动作却像理所当然似的，没有多少犹豫在其中。

        王悦朝外看了看，当转身回来时，她已经被解到第四颗了。

        这小衣本身便是适于睡觉的，朴素轻柔，扣子也不多。待到顾家劲解开了第五颗，衣服也就打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绣了朵莲荷的肚兜来。

        王悦毕竟是姑娘家，低着头任由施为。

        房间里一时间没人说话，穿着肚兜的王悦，开始为顾家劲宽衣解带。

        眼下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有些陌生，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再然后……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好了，抬起头去看顾家劲。

        王悦目光僵了僵，赶快转开，心中扑通扑通跳，等待顾家劲对她做些什么。

        不多时，房间里的油灯熄灭了，隔了一会，女子轻微地呢喃着什么。

        在顾家辉的小院子，房门关的紧紧的。顾家辉盘坐在床上。

        他闭上双眼，心神投入到空窍当中。元海里的真元都是墨绿色的，浪潮前仆后继，向四周的窍壁冲撞过去。

        大部分真元碎成了的浪花，高高飞溅，然后又融入海中。少部分的真元则消耗掉，化为一丝丝奇妙的无形力量，渗透到窍壁当中。

        波涛规模越来越大。先前的浪潮，顶多是狗兔奔逐朝着空窍壁撞去。

        浪潮波涛连绵不绝，终于量变引了质变。

        那空窍壁膜忽然一阵颤动，骤然间绽放出咄咄逼人的光亮。

        白光越来越亮，光线生扭曲，纠缠在一起，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在光膜之上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裂缝不断变大，不断地撕裂。

        在这个的过程中，原先的空窍壁膜不断地破碎，破碎的壁膜纷纷落入元海中，然后在元海里消失融合。

        终于原有空窍壁膜都脱落干净，新的壁膜完全覆盖在空窍壁上。

        真元海面恢复了平静，空窍中还剩下两成墨绿色真元，空窍底部开始产生苍绿色的真元。

        顾家辉睁开双眼，露出满意地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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