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剥魂法咒
“感觉怎么样啊？”
绳子另一头被汤婆婆抓在手里，汤婆婆手一拉，绳子上冒出丝丝金色流光，折磨着白。
看到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汤婆婆冷笑着：“你那狂妄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我那个恶毒的姐姐，真令我厌恶！”
忍着刺痛，白抬起头，声音微颤道：“汤婆婆，你这样对我，是不想要神髓了吗？”
汤婆婆先是一愣，然后一下从书桌后飞了出来，手直接抓住白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神髓？”
神髓，神灵死后留下的稀世之物，具有极大价值，用途多种多样。
看到汤婆婆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白却丝毫不害怕，讨价还价道：“你先松开我，我再告诉你。”
“你还有跟我...好。”汤婆婆解除了法术，金绳又恢复成烟杆被她抓在手里：“你要是说不出来一个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把你变成干柴，扔进壁炉烧火。”
白没有在乎汤婆婆的威胁，与其对视：“我的消息是从‘妖怪之屋’得到的，你曾在妖怪之屋发布过寻求神髓的任务吧。”
妖怪之屋。
记忆浮现，汤婆婆想起在许久之前，自己的确是在妖怪之屋发布过这个任务。只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有神髓？”汤婆婆举起烟杆吸了一口，然后再缓缓吐出，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
“有。”白盯着汤婆婆，一句一顿道：“我可以把神髓给你，但是作为交换代价，你必须教我法术，教我你全部的法术。”
“全部的？噗..你学的会吗？”汤婆婆嗤笑一声：“你就这么有自信？”
“你放心，你只要教我就是了，我会学会的。”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汤婆婆心里很不舒服，但她真的需要神髓，不可能拒绝交易：“行，我答应你，你把神髓拿出来吧。”
白见汤婆婆答应了下来，久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顿时露出笑容：“我们先签契约。”
没有说什么，汤婆婆随即拿出一张契约书和一只笔，纸笔漂浮在空中：“你看看吧。”
说完汤婆婆又吸了一口烟杆，白仔细看着契约书上的条款，没发现什么问题后，拿笔签下了自己的真名，赈早见.琥珀主。
“赈早见.琥珀主？这是什么鬼名字。”
收回契约书，汤婆婆看到白的真名一脸嫌弃。嫌弃归嫌弃，汤婆婆还是取出自己的巫女契约印章，在契约书上留下印记。
“该给我神髓了吧。”
白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胸膛，咕噜咕噜，水流的声音出现，白的右手突然陷进体内被吞噬了。抓啊抓啊，片刻后白似乎抓到了什么。
“法术？不对！”汤婆婆疑惑，她没有察觉到这孩子施法的灵力波动：“这是什么法子？”
白将右手从体内拿出，一小团泛着七彩光芒的液体被握紧在手心。液体一现，一种神异的香气立即充塞室内，引人沉醉。
“给你。”
接过这团神髓，汤婆婆小心翼翼用瓶子收好。
“这可真是漂亮啊！”
端详着玻璃瓶里的神髓，汤婆婆忍不住赞美。她又看了一眼白，继续道：“这么一点神髓，可不够你学习我全部的法术，你还有吗？”
“没了，我拥有的神髓都在这。”
白没料到汤婆婆这么贪婪，这些神髓来之不易，如果有别的法子可以学习法术，他根本不会拿出来。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还要替我做事，弥补不够的部分。”
契约已经签下，汤婆婆也不可能不遵守契约，她唯有尽力压榨白了：“你的名字我要拿走，等哪天你还完了欠我的，我再还给你。”
“我的名字...”
“没错，我就当你同意了。”汤婆婆快速将手放在白的额头：“你自己先想个替代的名字吧，不然待会你连名字都没。”
“白。”白打算就用现在的假名。
“白，小白？”汤婆婆习惯性念了一下，不同意道：“不行，一个字太少，汤屋最低下的仆役才一个字。你是我弟子，跟它们不一样，起码两个字。”
“？？？”白沉默一会又道：“那叫白龙。”
“白龙，好名字，白龙多顺口。”汤婆婆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将手从白龙额头拿开。
剥魂法咒！
汤婆婆在说话的一刹那间，施咒夺走了白龙的真名。以后只要剥魂法咒的‘咒虫’存在白龙体内一天，白龙就永远想不起自己真名，除非汤婆婆的法咒被破除。
几天后，汤屋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汤婆婆收了一个外来者当弟子，名字叫白龙。
“白先生？白先生？你在哪？”
汤屋特殊场所‘净土’的领班，楼上楼下跑着。它满天大汗，找白龙有急事：“你们谁知道白先生去哪儿了？”
“在后厨，我看到白先生去后厨了。”
一个蛙民仆役跳出来说，心急如焚的净土层领班听到后，当即往后厨跑去。
后厨，这里的气氛如火如荼，蛙民们忙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几双脚出来，好让自己轻松些。
“快一点，快一点，客人们在等着呢！”
后厨的领班，一边在厨师中间灵活穿梭，一边对着它们大声呼喝：“大家动作再麻利些！”
“鱼呢，我要的大鱼怎么还没拿过来？”烧菜的蛙民厨子嚷嚷。
......
“白，恭喜你成为了汤婆婆的弟子。”
再见白，泷的心情颇为复杂，两人身份已经截然不同了。白也有了新名字，白龙。
“这里面也有你的帮助，泷。”白龙很高兴见到泷。
“我只是带了个路，而且你也付了报酬。”
白龙从泷的语气里感觉到一丝生疏，泷对自己来找他，好像并不高兴。
“你还有事吗，白？无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今天后厨很忙，有许多事要做。”
泷正视着白龙，他们两人的生活以前没有交际，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交际。身份的差别，让泷没有结交白龙的心思。
白龙闻话表情一愣，但立即恢复道：“噢，我找你是想和泷你见一面，你是我在汤屋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白先生，白先生...”
来到后厨的净土的领班，大声呼喊。白龙听到呼喊后，举起手：“我在这！”
“我先去忙了，白。”
见此机会，泷趁机转身离开，结束这场对话。泷走的很快，白龙本想喊住泷，但声音最终没有喊出来。
“白先生，你在怎么跑这来了，汤婆婆正找您呢。”净土的领班，气喘吁吁跑到白龙身边。
“汤婆婆找我什么事？”
“净土层的客人喝醉了，正在闹事。汤婆婆要您跟她一起过去处理，学习一下。”净土的领班简单说明原因：“您快跟我走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白龙被净土的领班拉离开厨房，泷远远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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