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出江湖，拔刀相助反被缚
索骥走上个小山丘环顾四周，除了山就是荒地，还有一小片树林。“这地方能有活物？就算有活物，他们也没东西可吃啊。问问神兽吧。”
“白猿前辈，这荒郊野岭也不像有活物啊。你和何七前辈都去哪狩猎啊？”
白猿也不发出声音，指了一个方向，径直向那走去。
“嘿，这倒省事了。有个不用说话就能带我躺的神兽。”
一人一猿走了不多久，来到一片玉米地。“看来这就是何七前辈说的庄稼，可是这地方乱糟糟的，玉米也参差不齐，好像还有许多蝗虫在窃取人类辛勤劳动才换来的收获。”
“白猿前辈，这就是何七前辈种的庄稼？”
白猿点了点头
“这么多蝗虫，你们不想想办法？”话刚出口索骥就反应过来了，这年头又没有农药碰上蝗虫恐怕只有自认倒霉。
噌！一道白光从索骥眼前闪过，不到一分钟，白猿从地里回来，手上抓满了还在蠕动的蝗虫。
“好身手！”索骥打眼一看，这一下白猿就抓了有二三十只蝗虫，“有了。”索骥捡了点枯树干，有找了些干枯的野草做引火之物，架了个小火堆，准备把蝗虫料理一番。
没多久，这二三十只庄稼窃取者已经变成了可口的高蛋白食物。
看着白猿一口两三只，索骥意识到这二三十只恐怕还不够他一个猴的，交出最后一只高蛋白后索骥说道：“白猿前辈，看来这点蝗虫还不够您塞牙缝的，不如我们一起去，这次多抓些回来？”
白猿点点头，一转眼就到了玉米地边上，索骥虽然开始就在白猿身旁，但是也没能看清白猿是如何迅速启动又制动的，“看来大圣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不是空穴来风啊。”索骥赞叹道：“人要想做到这地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白猿身手敏捷，在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玉米杆间闪转腾挪，同时还要出手把蝗虫捉住，可谓效率颇高。而索骥只能一株一株的捉，白猿捉十只的功夫，索骥才抓到两三只。白猿看索骥拖了后腿，停下手中的活计，拍了拍索骥，又指了指自己，让索骥学习自己的动作，如何起步，如何出手，方位如何选择，脚上，手上又如何配合。索骥想起自己那个在驾校里少见的好脾气教练，索骥一直对那个教练很有好感，不过后来听说那个教练激动会口吃，所以很少说话，骂人会是一两个字的往外蹦之后，好感略有下降。
逝者如斯夫，月亮刚挂到头顶，一人一猿就把整块玉米地的蝗虫全制服了。密密麻麻的瘫在火堆旁，密集恐惧症患者的福音，索骥大致算了算，能有两三百只。“天知道这些够不够你吃。”
事情的发展没有索骥想的那么糟糕，白猿也只是吃了一半不到就拍拍自己的肚皮示意自己用餐完毕，自顾自找了个靠近火堆的地方躺下就寝。索骥这才开始享受自己的劳动果实。
第二天早晨，索骥被初升的太阳反射在何七脑门的光芒叫醒，环顾四周，白猿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火堆已经熄灭，旁边还剩下些残羹冷炙。
“好小子，有倪的，看来你和我这老伙计处的还不错。”何七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我就教你些拳脚功夫。”
“多谢前辈，不知前辈可否收我为徒？”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啥名门正派的，你说出去也不好听。”
“前辈，您这黄山派威名赫赫，怎么不是名门正派了？”
“你这小娃嘴怪甜的，但还是不行。教你之后，你就走吧，也别说是何七教你的功夫。”
“前辈既然如此交待，晚辈焉敢不从。”
半个月后，索骥就学了套长空拳，倒不是索骥笨，是何七说其他功夫一使出来就会被认出来，可能会给索骥带来麻烦，看索骥将这套拳法打得纯熟就让索骥下山去了。临走的时候白猿拉着索骥的手依依不舍，眼里还滚着泪花。索骥也很感动，大半天才真正离去，主要是何七说这半个月他们一人一猿义务帮乡亲们捉蝗虫，把附近村民庄稼地里的蝗虫都吃光了，这白猿似乎吃上瘾了，可能是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索骥路过黄山村的时候村民们自发组织给索骥送行。“黄山村村民的老朋友”“灭蝗圣手索师傅”“蝗虫无情人有情”索骥看着村民们打出的标语，又收下了一些村民们送的干粮，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淳朴乡村。
临走出黄山村，索骥碰到了之前在遇到过的那个会向后跳的中年人。“小伙子不错，做了件大好事，真没有看错你。”“大叔，其实我还是想拜入黄山派门下，您看——”“这个，恐怕不太好办，我师叔那人心眼——”话未说完，中年人又跟之前一样突然向后跃起，不过这次没有摔倒，而是接了一个后空翻又站稳在地上。
索骥盯着中年人看了小半天，若有所思道：“明白了，晚辈告辞。”
离开黄山村，索骥按照出村前问好的路打算先去江浙一带看看，古往今来的富庶之地，文人辈出的地方，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走了两天，这天中午索骥一路沿着官道走，远远看见一个背着包袱的老妇被三个男人给围住了，赶忙加快脚步。索骥略作思考：刚练好一套拳法就路见不平，不用说这一定是练级用的小怪。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几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要做这下三滥的勾当！？”
“你算老几？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想拔刀相助，先问过我们哥几个的拳头——”
索骥冲上前去直接一拳命中搭话的男子嘴唇，又一把推开另外两人转身护住了老妇。
劫道男捂着嘴骂道：“话都没说完你就动手，还有没有点江湖道义？”
“大哥，你都抢劫了还讲什么道义？别废话了，一块上吧。”
这三人的拳脚功夫着实稀松，几个回合下来连索骥的衣角都没摸到。“果不其然，这就是我出道的经验宝宝。”索骥看着眼前奈何不了自己的三人，心想：“自己这半个月的苦练还是有些用处的。”
“怎么，你们还不快滚？再来我就要下狠手了！”
“小子，别高兴得太早，大队人马马上就到，你就等死吧。”
“打不过就叫——”
索骥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索骥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棵树上，眯缝着眼，看到自己的包裹正被刚才的三人和那个老妇翻着。
“这几天真是走背字，好不容易来个看着好欺负的结果咱们仨还被人打得不轻，要不是老大留了一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小子使的是长空拳，会的人不少，这拳法也不算精妙，只是他的身法颇为灵动，咱们三人齐上竟然也摸不到他。”
这时老妇发话了：“早几年我在黄山派脚下碰到青松道长和他的两个弟子对上了个带着只猿猴秃顶老头，两名弟子被一只猴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二人我看也有些本事，只是猿猴太过灵活，上房钻裆无所不为，灵动之极，今天碰上的这小子和那天所见猿猴身法有些雷同之处，那猿猴要是能弄到手就算卖不出好价钱我们学几招身法也受益无穷啊。”
“老大，难道这小子和那猴子竟有些渊源？”
“有可能，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噢，那日那秃顶老头被青松道长的一招“青松迎客”打在肩上受了重伤——”
“噗，轻松迎客。”索骥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这小子醒了。”
老妇走近索骥，“小子，你的身法不错啊，从哪学来的？”
“就是从你说的那只白猿那里。”
“从实招来，别耍花招，不然把你手指剁下来。”
这老妇人嘴上说着如此可怕的话，但嘴角居然有了一丝弧度。
索骥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跟她说了也无妨。索性从头说起。
“我本来是想投入黄山派的，毕竟名门正派嘛，可是不知怎么得罪了黄山派的一个长辈，他的师侄都说他心眼小所以我没机会了——”
“说猿猴的事，再说这些没用的话我连你耳朵也剁了。”说着就把刀鞘抵到了索骥的右耳后。
“我给白猿吃了烤蝗虫，它很喜欢，但它饭量大，嫌我抓蝗虫慢就教我怎么抓，然后我就学会了。”
万籁俱寂，半天，劫匪之一说：“老大，这小子耍我们。”
“臭小子，真当我好脾气！？”愤怒的老妇把刀拔出来，举到半空，解开一部分绳子，拉出索骥的右手摁在树上，准备发泄心中的怒火。
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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