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刺杀
“陈兄,刚刚那可是陆雪薇啊!”庞鸣出了房门就惊呼着。
“你已婚配,焦躁什么?”陈羽打击着庞鸣。
“陈兄,话不能如此说,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庞鸣觉得被留下真是件好事,居然有幸遇到了陆雪薇,而且吕师所说的是与他们,岂不是有机会与陆雪薇同行?
“陈兄,你的反应为何如此平淡,没有一丝的期待吗?”庞鸣问着。
“人家是大才女,来头极大,我只是一个小书生,乡野之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可没有一点幻想。”陈羽说着。
“陈兄你真是现实,不懂风流。”庞鸣不满的说着。
“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看自己几斤几两。”陈羽回敬着庞鸣,认识一日后,二人言语间也不再多恭维,如老熟人一样交谈无忌。
陈羽感知到周围监视的人已经没了,看样子是对自己二人考察过了,可能是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撤去了仆役。
“陈兄,你说难怪,原来吕师看不上谢昀,是因为有了陆雪薇为徒在前,谢昀真是倒霉催,在陆雪薇面前,十个谢昀也不够看,仗着自己的名头无理取闹,却被吕师重重打脸。”庞鸣说着自己的看法。
“是啊,陆雪薇不光聪明,人也不骄不躁,潜心学问,清白如池中莲花,谢昀成名在前,吹捧过多,重名浮夸,谢昀之流常有,陆雪薇百年一见。”陈羽回应着庞鸣。
“啧啧,陈兄这点评,颇有几分大家风范,陈兄对于陆雪薇也这么肯定,是不是也喜欢人家?”庞鸣追问着,刚刚就觉得二人有些猫腻了。
“谁不喜欢聪明的女子?不过你那点花花肠子,被人家看得透透的,也不是好事。”陈羽奚落着庞鸣,陆雪薇有种宁静的气质,确实很吸引人,不过陈羽更多的是欣赏,而非爱慕,陆雪薇的才华,远超于美貌。
“无碍,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有哪点能被人家看上?”庞鸣也是乐观,并不介意。
“走,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我做东,不好意思,连累你今天也被留了下来。”陈羽说着。
“陈兄这是哪里话,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全当多休息了一天便是,况且,那些仆役是否还跟着我们?出去吃饭若是后面跟着一班家伙,岂不是不能尽兴。”庞鸣看看周围,寻找着仆役的踪迹。
“放心出去吧,自出来起,就没人跟着我们。”陈羽打消着庞鸣的顾虑,有人跟随自己能够发现。
“好,说走就走,今日陈兄可别怪我不客气。”庞鸣跃跃欲试。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银钱虽少,酒肉管饱!”陈羽带着庞鸣走出学宫。
“陈兄,这酒叫什么?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庞鸣追问着,酒足饭饱之后,四处闲逛,慢慢走回学宫。
“燕地特有的果子酒,酒比较温和,最适合给一些孩童跟妇人喝。”陈羽回答着,有些想笑,若是其他的烈酒,今晚庞鸣怕是又要被自己带回去了。
庞鸣有些尴尬,原来这酒还有这种说法,有些丢人了。
陈羽看见前面拐角处伸出来一个头,正在看着这边,皱了皱眉,不知是哪一方的人,想必是来找自己的。陈羽也是觉得倒霉,突然就闯进了一个阴谋之中,有点洗不白,若不是自己能够自保,已经跟马队的那些人一样在九泉之下相见了,自己当时若是死了哪有人会追查,现如今自己活着反而惹来一身骚。
陈羽装作不知情,跟着庞鸣一起走过去。
陈羽特意跟庞鸣在玩闹中换了一个身形,让自己站在里边,怕那人误伤到庞鸣。
越来走近了。
月光照耀下影子拖得很长,拐角那的刺客已经能够知道自己接近了。
陈羽跟庞鸣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刹那间,陈羽看着一柄匕首,冒着寒光,朝自己刺来。陈羽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在脑中回想,记起来了学宫内的一个仆役,是他,原来是学宫的人。
陈羽下意识觉得这是阴谋,怕是陆雪薇搞的鬼。
庞鸣还没反应过来,陈羽作出一副错愕状,陈羽赌他不会下重手,只是一个学宫的试探。
果不其然,匕首划开了衣服,只是划破了一点肌肤,没有深入,皮外伤而已,只是吓人的。
一击就走,不拖泥带水,翻墙而逃。
陈羽捂着腰部,刚刚退后不及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陈兄,你没事吧?”庞鸣这才反应过来,刺客早已逃之夭夭,急忙蹲下来看陈羽的伤口如何。
“有些痛,好在刚刚退了一点,是皮外伤,没伤到里面。”血迹慢慢渗了出啦,看着有些吓人而已。“扶我起来。”
庞鸣伸手,轻轻地拉陈羽起来,怕触及陈羽的伤口。
“陈兄,我们现在该如何?”庞鸣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学宫吧,要些热水,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人生地不熟,医馆也不知在哪,就别添麻烦了。”陈羽说着。
“这……行吗?”庞鸣有些下不定主意。
“回去吧。”陈羽坚定的说着,见陈羽执意如此,庞鸣也只能小心扶着陈羽回去。
“陈兄,前面台阶,小心一些。”庞鸣提醒着陈羽。
“只是皮外伤而已,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这么上心。”陈羽跟庞鸣说着,这点小伤讨要一些金疮药敷上,几天就消了。
“陈兄你看衣服上都这么多血迹了,不必硬撑着,没有外人。”庞鸣看陈羽说的云淡风轻,有些不信,只当是陈羽要强,不想让人看见糗态。
陈羽觉得庞鸣有些死脑筋,懒得再费口舌了。
因为带着血迹,还被学宫门口的仆役拦了下来,费了一番口舌才解释过去。
陈羽刚回屋坐下,劳烦仆役打的热水也送过来了,还带了点金疮药过来。
“多谢兄弟,小小敬意,还请笑纳。”陈羽从怀里摸出一粒碎银子来,想要递给仆役,仆役却连忙拒绝。
“谢过先生了,一点小忙而已,学宫的道义就是仁爱,乐善,这是我应当做的。”
陈羽见仆役执意不收,只好收回来。
陈羽解开衣服,伤口不算多大,血粘在衣服上结了疤,陈羽用热水敷了一下,才去揭开,看得庞鸣有些揪心。
“劳烦兄弟去换盆热水来。”陈羽把布一洗,水有些脏,拜托仆役再去打一盆。
陈羽慢慢的处理着,咬着牙,不知不觉流出了不少汗水。最后用布蘸着热水清洗了伤口,敷上金疮药。
“庞兄,替我取一套干净衣服来,就在书箱底下,布料也有一些。”陈羽对身边的庞鸣说着。
庞鸣走到陈羽书箱旁,打开一看,很是简朴,一些书,然后等下一些衣物跟杂物,衣物也有些老旧了,庞鸣随便拿了一套出来,陈羽说的布料只是一块白布。
陈羽接过白布,缠在腰上缠了几圈,包扎好伤口,把带血的衣服脱下,换了干净衣裳穿上去。
“还请兄弟再去换盆热水来。”陈羽想趁现在就把衣服洗了,不然血迹干了不好清理,衣物不多,不能丢弃。
仆役端着脏水走了,庞鸣有些担心的问着,“陈兄,若是不适就说,我去请个大夫来。”
“我能有什么大事,歇一歇就好了,不能多动,怕伤口崩裂。”陈羽示意自己没事。
仆役打着热水回来了,陈羽把衣服浸没到里面,搓洗着血渍。
“庞兄,再麻烦你把丝线替我也拿过来,就在底下放着,一个盒子里。”陈羽对庞鸣说着。
“买身新的吧。”庞鸣说着。
“庞兄,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能省一分是一分。”陈羽接过庞鸣递来的针线,把衣服洗净了拧干,挑了个相近颜色的线,借着烛光缝起衣服来,铺在椅子上晾着。
“兄弟多谢,叨扰了。”陈羽跟仆役道谢着。
“先生若是无事,在下先行退下了。”
“先生请收下这幅字帖,写的不算很好,还请见谅。”陈羽慢慢踱步到书桌那,把下午描摹得最好的一副字拿给仆役。
“多谢先生,那在下回去了。”仆役看字帖有几分味道,又不是银钱,也就不推辞,收下了。
“庞兄也回去歇息吧,时辰不早了。”仆役离去了,陈羽让庞鸣也回去。
“那就不打扰陈兄休息了。”
经塔三楼,陆雪薇跟吕烨站在围栏边,看着陈羽的房间。
远处还站着二个仆从,一个是方才替陈羽打热水的,另一个陈羽若是在这里,就会认出就是刺自己的那人。
陆雪薇挥手让二人退下。
“老师你这法子试不出什么来,应该试试我的主意,这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就是心思缜密之辈,而且极有可能武功不弱,他与马队曾攀谈过二次,我不信左相的手下对他不会生疑,或者说可能他就是左相底下的人。”陆雪薇跟吕烨交谈着。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是什么宵小之徒,他的话,我姑且信八分,老师比你多活了几十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吕烨说着自己的看法。
“老师仁厚博爱,下不去狠手,不管他对学宫有无目的,他若不是普通人,他在身边我便有些不安。”陆雪薇有种直觉,陈羽是个大麻烦。
“那放他走便是了,明明是我们留他在此地。”吕烨笑着说。
“还不行,他若是左相的暗子,那就是个威胁,还得等到查清再说。”陆雪薇说着。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雪薇啊,你如此在意他干嘛?”吕烨看向陆雪薇,开着玩笑。
“近几年不太平,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酝酿,老师您说昨晚见到了绣虎,还有个不知名的蒙面人,疑似已经覆灭的李家余党,还有这个陈羽,我感觉有种莫名的关联在其中,只是未能猜透。”陆雪薇皱着眉,有些忧虑。
“雪薇啊,你该休息一番了,去山间去归隐一些时间,洗涤一下本心,莫管俗世这些纷纷扰扰,说到底尽是些细芝麻烂谷子事,党派之间,最是复杂,远不如做些有关民生百姓的善事。”吕烨劝导着陆雪薇。
“老师大德,雪薇受教了。”
吕烨觉得话已至此,该怎么做还得由她自己决定,自己能做的只是去帮她。人老了,对于功名利禄什么的,早就看开了,没了什么雄心壮志,比不得年轻人了。
陆雪薇揉了揉眼睛,多事之秋,真是烦躁。
“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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