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还施彼身
秦漠的眼神让矮小衙役后背一阵发凉。
他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眼神。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前年冬天的寒风。
待听见秦漠的话后，本能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这种危机让他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急忙撤手。
然而，秦漠的手如同山中巨石，任凭他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
秦漠冷冷一笑：“尝尝也好！”
言罢，呼出一口气。
一口黑气！
历经数日时间，体内的蛇毒在此刻终于祛除干净。
黑气扑面而来，矮小衙役躲闪不跌，只能任凭黑气喷到面庞上。
“啊……！”
矮小衙役发出一声哀嚎，只觉脸上仿佛被千万只蚁虫叮咬。
这感觉，生不如死！
他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用指甲使劲抓着脸庞。
一道道血痕出现，他仍觉不够，依然用力地抓挠。
片刻之间，他那张猥琐的脸庞面目全非，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
这一幕让众人惊骇不已。
他们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本以为秦漠会被矮小衙役凌辱，可事实却是，矮小衙役竟然率先倒地。
那口黑气是什么玩意？
为何如此厉害？
牢头是见过大风浪之人，当即回过神来。
眼前的状况很明显，那小子定是下毒了。
看着矮小衙役痛苦的模样，他怒火攻心，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在牢狱里闹事了，更没有人敢毒害他的朋友。
虽然那小子的手段有些诡异，但他并不畏惧。
在当牢头之前，他曾在江湖上行走过。
施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向来是看不上眼的。
只要手中有刀，没人能暗算得了他。
心念及此，他怒吼一声，佩刀直奔秦漠的面门。
这一刀来势极凶！
破空声尖锐刺耳！
郑乾吓得急忙捂住双眼，不忍看见秦漠被劈成两半的惨状。
周围人也都纷纷转过头颅，不想看见接下来发生了血腥场面。
静！
牢房里一片安静！
没有痛苦的呻吟，更没有骨肉分离的声响！
众人诧异，扭头看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画面。
牢头气势如雷的一刀竟然被秦漠的两根手指夹住！！！
那两根手指看上去是那么纤弱，然而，就是这两根手指让那柄刀无法再前进半寸！！！
这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牢头心中的惊骇比之众人更重。
他练了一辈子刀法，对自己的刀有着极强的信心。
无论是之前在江湖上，还是现在在衙门里，从未有人能接住他这一刀，更别谈空手接白刃的故事了！
可是，现在竟然真有人能用手指接住他的刀！
而且，还是一个少年！
这不可能！
秦漠看着指尖刀刃，冷笑一声：“以为你是衙门牢头，手里功夫应该不错！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这刀法和市井屠夫没什么区别！”
话说完，他微微摇头，屈指轻弹。
耳听闻哐当一声脆响，牢头手里佩刀顿时碎成六段。
此时此刻，身形如黑铁塔一般的牢头终于感受到了惊恐的滋味儿。
他瞪着眼睛，捂着被震裂的虎口，惊骇道：“内劲高手！你是内劲高手！”
秦漠没有答话，而是缓缓起身，低喝一声，运气挣断身上铁链。
“听说你好男色？”
秦漠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淡淡说道。
他虽一直凝气祛毒，但郑乾和他人的话都听在了耳里。
牢头闻言，心知不妙，转身便逃。
秦漠冷笑一声，身形如电，虽后发却先到，右掌直取对方后心。
牢头听闻身后声响，不敢大意，急忙转身，举臂抵挡。
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牢头虽护住了要穴，但双臂却被秦漠震断。
手臂处的剧痛让牢头一阵眩晕，身体委顿，跪伏在地。
秦漠环看一周，举起手掌拍在牢门上。
木质牢门应声垮塌。
秦漠捡起一根手臂粗的圆木，看向牢头，冷冷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忍住了，开始可能会有点疼！”
话说完，他对准牢头的臀部，将整个圆木全塞了进去。
牢头来不及叫喊，当场便昏死过去。
众人目瞪口呆，愣了许久。
待回过神后，忍不住爆发出欢呼声。
他们被牢头欺凌甚久，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可没想到，那个恶鬼竟然被人制裁了！
最让人激动的是，他还是死在这种方式下。
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欢呼雀跃以表庆祝，更有人鼓起勇气上前踢了牢头几脚。
待情绪稳定后，理智的老者忧心忡忡地看向秦漠，说道：“少年，你闯下大祸了！快逃吧！衙门里那么多衙役，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啊！”
郑乾幡然醒悟，急道：“公子，老人家说的对，你快逃吧！”
秦漠没有答话，而是走到郑乾身前。
将郑乾身上的铁链扯断后，他淡淡说道：“随我一起去看看那个栽赃嫁祸之人……”
……
……
当牢狱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陵阴县的县城外来了一支商旅。
这些人穿着关外服饰，赶着马车，缓缓进城。
一行人来到客栈，要了几间上房和一桌酒菜。
掌柜的开店多年，识人的本领渐入化境，只是单看外面的马匹和来人的气质，便知这些人来头不小。
尤其是那个上座的老者，虽然衣着并不华丽，但谈吐间竟是有种睥睨万人的感觉。
掌柜的不敢大意，亲自上阵，招待的极其卖力。
酒过三巡后，一个年轻人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还以为他们不满意，一个劲儿的说着好话。
那年轻人丝毫不理掌柜的谦卑态度，拿出一张画像，问道：“可见过这个人？”
掌柜见他们不是挑刺，顿时心安不少，凝目去看画像。
这一看不得了，掌柜的面色登时变了。
那年轻人察觉到异象，掏出一个金锭扔在桌子上，说道：“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亏待你！”
掌柜的将金锭揣入怀中，说道：“贵人相问，小的自然不敢隐瞒！此人的确在县城里，准确来说，此时应该在县衙的牢房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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