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强者之路
“我猜……那套拳法是你教我的吧？”北欧落落大方地躺在雪地上，双手作枕，说道。
明臣点了点头，撩拨一根柳条，补充道：“那是你父亲成名的毕生最高阶武学，本尊给改良了。”
“什么！”
北欧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角有着喜色，说：“这么说，我有机会超越我父亲巅峰时刻咯！”
“可以这么说。”
“不过，以你现在废柴的体质，只能做到有形而无意，有形有意便是可以真正修成。”明臣摘下一根柳条，挥舞起来。
那软弱不力的柳枝竟然是耍得气势磅礴，堪比铁剑，打散了好几棵柳树。
“看好，这便是形。”
明臣的声音传来，又继续道：“而意……”
柳条环绕明臣，打出威势，好像就算有着四面八方的敌人也可以不败而胜。
那柳条缠绕着他的身躯，又砰地一声扯出，向远处的一座雪山轰击而去。
一道气浪席卷而出，割破风向，鞭击在雪山之上。
“轰！”
气浪打击在雪山之上，整座山立刻颤抖起来，震撼北欧的内心。
“太恐怖了吧！一击打得雪山颤抖？”北欧惊恐又惊讶地盯着那座雪山喃喃道。
明臣不以为然，道：“还没完呢！”
“啪挞！”明臣双指摩擦，打出一声清脆的响指。
“轰轰轰……”
那座雪山，在这声响指后，竟然是半截山头往地下落下来。
震耳的声音让北欧彻底懵了。
因为那雪山掉落的部分恰好是那道气浪所击中的位置，平滑无比，生生是一个横截面。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北欧何等机灵，看到这一刻直接就是跪了下来，磕着响头道。
“本尊一生漂泊，不受拘束，也从没收过徒，怕是会害了你。”明臣说道。
北欧却依旧跪在明臣身前，提高分贝道：“请师尊成全！”
“这……好吧！我本也有收你为徒之意，行拜师之礼，呈茶，三拜九叩，便起来吧。”明臣的自称也由本尊变成了我，北欧喜出望外。
明臣脸上有着耐人寻味的惆怅之感，待北欧行完拜师之礼。
一板一眼看着北欧行完拜师礼，明臣的声音也是亲切下来。
“收你为徒自然是有私心……”
“修真界十大老祖为镇守修真界，联合一起镇压蛮荒毒龙，却不想其修为大涨，以至于十大老祖纷纷陨世，魂魄散于时间，十块玉佩自然随时相伴。”
“师傅请说！”感受到明臣的忧愁别绪，北欧说道。
点了点头，明臣继续开口道：“十位老祖素来不合，他们也一定会找到一个传人，为自己炼制转世之躯或者夺舍。”
“如若是想成为强者，就是要集齐十枚玄玉，掌握十二神器！”说到这里，明臣目光如炬，似乎曾经幻想过那样的强者之路。
“这次陨落，修真界必将大变，乱世却又何尝不是出英雄的时期呢？”明臣画好未来的蓝图，说道。
北欧沉吟片刻，以他的眼界，仅仅停留在这小小青水镇，从没想过如此之大。
“好了，转入正题，我不奢望你能有这样的心胸，只是，希望你能走向强大，为我炼制一具躯体。”
明臣背过身去，看那柳树，看得发呆，呢喃道：“还有点遗憾没弥补……”
明臣回过神来，继续那样的洒脱开朗，转过身来，却看到了北欧不一样的表情。
北欧冷冷道：“愿意是愿意，但是……”
“外面的村民是你搞的鬼吧！玩得开心吧！老子打死你！”
“哎哎哎，打老师了，疼疼疼，住口！”
……
在虚吞之玉里过的几个时辰，在外界却只过了几分钟，而此时，那毒气慢慢散去，人们恢复了清明。
“哎，我们怎么在打架？”
“是啊！为什么……”
“……”
两道流光从上空笔直落下，又是显现出那绝美女子和老者的身影。
“这村子刚刚受到狂躁之气的污染，明显就是那位老祖所为。”绝美女子开口道。
老者笑呵呵抚着长须，满脸的皱纹写满了笑意，“这位老祖可真是玩心大啊！”
远处，划过一道黑色流光，老者的笑意陡然收了下去，转变而来的是凝重之色。
“不好，噬魂门也追过来了！”老者爆喝，连忙召唤飞剑，纵身跃上，道：“必须赶在他们之前！”
“是！”
……
“这么说，你是十祖之首，杀人狂魔咯？”待到北欧将明臣一番好咬，两人继续聊了起来。
明臣坐在雪地上，双手撑着身子，浅笑道：“怎么？不像？”
“自然不像。”
“但是，如果是真的，你杀的人，也一定是大奸大恶之人！”北欧确凿地说道。
一旁的明臣却是笑了起来，“哈哈……这么多年，还有人相信我！”
“我七岁那年，杀了凌辱我母亲的混蛋，因为他势大，人们都说我是杀星。”
“我十二岁那年，狡死了一个背地里阴人的伪君子，人们说我是杀星。”
“到最后，我杀尽天下恶人，人们称我为杀人狂魔，却依旧无人理解我，除了她……”
说到她，明臣的双眼又落寞起来，黯淡无光。
北欧也轻轻皱眉，把手搭在明臣的大手上，嬉皮笑脸道：“还有我呢老师！”
明臣看着身前这个小屁孩儿，那一丝坏情绪终于是消逝过去，笑骂道：“小鬼！”
直至无话之后，明臣终于是将北欧送了出去。
“老师！我一定会助你重回巅峰的！”回到山洞，北欧暗自下决心道。
从此刻开始，那双稚嫩的漆黑瞳孔，变得坚毅成熟起来。
轻轻摸了摸腰间的黑色玉佩，北欧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还真是不真实呢！”北欧喃喃道，似乎看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
他知道，他平静的生活，从这块虚吞之玉出现，从他那日决定刨开先天赤火蟒的身体开始，就被彻底打破了。
忙活了大半天，北欧将堵在洞口的石头推出去，透出新鲜空气，映入眼帘的是深绿色的一排排树木以及清澈的小河。
“成为强者以后可以去上学吧？”北欧希翼地看着黑色玉佩问道。
玉佩里面的明臣绝倒，哭笑不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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