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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担待得起吗?


王朝。

尚刚到三月,王朝已经有了春色,才能过马蹄的浅草长在路边,侧过头,能看见一株花正在草叶摇晃。有些落单的样子,却也是美丽。

风细细的吹过,出起翩翩的青屑,飞上半空,在慢慢地落下。

大军回城,君颜至却没有去王殿,而是先带着苏清,走向君颜府。

“我说阿颜,不去王殿禀报军情,这真的没事吗?”苏清有些迟疑,毕竟大军归来,哪有主帅先行回家的。

“我都说无事了,别想那么多。”君颜至骑在马上,随便地摆了摆手。

和战时他那古板的脸不同,此时的他神色中带着随意和一点点的温和。

“数月不见,我也甚是想念,见那皇帝,哪有回家来的舒坦。”

根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不会被人听了去,也许对于君颜至来说,打完了一场仗,只有回那门庭冷清的君颜府,才能让他真正的休息。

君颜府的门前一如从前,没有一个人,离着街市也是远,安静地甚至少有路人。

便是君颜至大胜而归依旧如此,恐怕那些官政也是知道君颜至的性格,不敢来打扰。

苏清之后也没有寒暄什么,她直接去找了君哲和花辞。

君哲正在门前扫地,看到远远的来的苏清,愣了愣。

“你,回来了。”老连接过苏清手上提着的包裹。

淡淡的声音就像是平日里接人一般,但是声音里的喜意能听得出来。

“回来了。”

苏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小声地叫住了君哲,对着他挤了挤眼睛。

苏清回来了,花辞自然是十分开心的,但奈何她怀有身孕,不好动作太大,否则这人定然能跟着苏清一起,疯个数天。

君哲开始准备着食物,毕竟花辞说了,今晚要好好吃上一顿,犒劳犒劳苏清。

“不错,不错,还算是保住了你那如花似玉的脸。”

花辞站在苏清面前,看着苏清身上满是伤痕的铠甲,还有带上了几分坚毅的脸庞,欣喜的摸着苏清的脸。

上次出征,苏清看起来当真是多了几分将军之风。

可惜多是几分萧瑟。

又多了几分像心疼。

“瘦了,也黑了。”

“定是那君颜至,没给你吃好的。”

花辞的眼睛却总是对着苏清上上下下的担心地看着,就怕看出来她哪里受了什么伤。

“军营里哪来的什么好的,吃的不也就是那些。”  这时君哲插了一句嘴。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自然知晓,军营里不过那些干粮和番薯。

“怎得,我瞧你的话里头,很是幸灾乐祸?”

便是这一小句都被花辞听了清楚。

君哲的寒毛一立,连忙点着头:“嗯嗯嗯,不一样,不一样。”

看着花辞回过了头,叹了口气,哎,没地位啊······

晚饭做的很丰盛,可惜君哲会的菜也就那么几样,再是丰盛,味道也是一般。但是苏清胃口大开,吃了数大碗。

看的君哲的额头上都冒汗,这姑娘家家哪来的这么大的饭量,难不成在军里这些日子,君颜至当真饿着她了?

想着每日每人分配的干饼和米汤,他摇了摇头,那东西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管饱,应当不会饿着。

他却是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天天吃干饼,现在什么东西到了苏清的嘴里那都是山珍海味,还有什么吃不得的。

才吃了数大碗,已经是少了。

花辞坐在苏清的对面给苏清夹了筷菜,问道:“阿清,你现在也二十有四了吧”

“差不,多吧······”苏清敏锐的感知到花辞接下来话的不对劲,但她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花辞认真地看着苏清:“有些事,却是不能再拖了。”

“唔。”苏清把嘴里的饭食咽了下去:“阿辞,什么事啊?”

“什么事?”花辞伸出手敲了一下苏清的额头:“当然是女儿家应该学的事情。”

温和地责备道:“你看看你,被人惯的,哪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说着又将苏清嘴角的菜叶拿了下来。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这样可没样子。论姿色,这王朝有几家姑娘比得上你的。论才学,自然是更不用说。不能在这面差了别人不是。”

花辞显然对苏清非常自信。

“前段时间你总是拖着,也没个空闲,这段时间,我做主,让你每天抽几个时辰休息休息,学些女红古礼什么的,不过就是请一个老师傅而已。”

“啊···哈。”苏清的嘴角抽了抽,女红古礼?

花辞这脑子,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自己都没有正经学过啥女红,如今倒是要求起她来了。

疯了吧。

于是苏清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君哲。

“辞辞。”君哲往嘴里赛了口菜:“你也不能这么说,主上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何须学那些。”

好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

对于君君哲的解围。

苏清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君哲对着苏清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这都不是事儿。

“你还说,便是君山的主上,那也是女子,总得学些,若是吓跑了日后的夫家,你担待的起吗?”

花辞瞪了君哲一眼,君哲立刻不敢说话了。

喂,兄弟啊···

“好了。”花辞强势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事儿就定了,明天起,我就找人把清教起来。这事你君哲管不得。”

“成。”君哲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敢管不是···

他心疼的看向自家女人的手掌,想必方才定然是拍疼了吧。

如今正怀着孕呢,这样他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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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凉,夜里,苏清洗了个澡,带着还有些湿的头发坐在房外的台阶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棵老树。她很少出门,近来,她最常做的事情,或许就是看着这棵老树,或是在这棵老树下练剑。

头发沾湿,有水滴从发鬓滴落,苏清抓着绢布在头上又用力地搓了搓。

“你这样倒也不怕着凉。”

顺着声音看去,花辞正站在小院的门口。

苏清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睡不好,就出来走走。”花辞走了过来,慢慢地坐在了苏清身边的不远处。

“这样···”

两人坐在树下发呆。

花辞突然说道:“之前的画···”

“这个···”苏清愣了一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那张绢布,花辞出征前送给她的画,倒是一直放在怀里,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苦笑了一下。

“却是已经脏了。”

她看着那张绢布,微微出神:“你没丢已经是万幸了。”

又看到那绢布上的血迹,怅然若失。

“想必,是受了很多伤吧···”

“怎么会···”苏清抿着嘴巴,眼睛微垂。

“我这么厉害。”

花辞被苏清逗笑了。

笑了很久,渐渐停了下来。

她抱着腿,仰头看着那月亮。

“阿清,你为什么要去打仗?”

“嘛。”苏清也转过头,这夜的月光很好。

半遮半掩的陷入云中,似看得见,又似看不见。

“谁知道呢?”

到了如今,却是连她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能做什么?

苏清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

君颜至一大早就起来了,听说是陛下召见,苏清也要跟随。

按着君颜至的吩咐,苏清穿上了她的铠甲,破旧的铠甲不像当时出征时那么风光。没了光泽,显得有些暗淡。

苏清扎着男式的发饰,俊美英气的脸庞看上去有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倦。

她不过只打了一场仗,却已经被这战事折磨得不堪。

两人骑着马,走在一早还没有行人的街道,王朝看起来有些冷清。

东离军队的回归和苏清想象中的不同。

在她的想象中,得胜的大军回归,会受到全城百姓的接待,欢迎。归来的军队会排着整齐的队列,走进宽阔的城门,接受人们敬仰赞美的目光。

实则不然,军队回归的那天,很安静,径直回了军营,然后解散。有一个短短的假期,如果家在王朝的人,尚且能回家看看。如果家不在王朝的,却是连回家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军队的归来的沉默而无声,只有零星的家属会含着泪和士兵团聚,若是不相干的人,根本就不想和军队这种东西沾上关系。

王殿在王朝的北处,在一片平矮的房间之中,显得很显眼,远远的,就能看到那片宫廷广厦。

马停在了宫殿之外,带不进去,被陌生的侍卫牵着,黑哥还闹了些脾气。

内宫很大,甚至可以行车的宽路被高墙夹着,看不清外面,只能看到远处的宫门,和高处那一方狭小的天空。

“待会儿,见了大王,切莫多言,听着便是,明白吗?”

君颜至叮嘱着苏清,他的话其实不多,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只做不说,但是对着苏清,君颜至总是会像是一个老头一样,絮絮叨叨的。

“宫廷之中和家中不同,你却是不能随着性子来,记着,言多必失。若是陛下问你些什么,你只需要答是与不是。别的,我会说的。”

说完,有些眼里带着些别的:“学着些,官场之道虽和用兵无关,但是为将为臣,此道不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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