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采集设备：“七七六二三”机

既然萧仁(小撇)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周惠叫来了长期活跃于中缅边境的同事“阿猜”，来接手跟踪萧仁的工作。自己则赶回了滨河市。以女警的打扮走进了公安局，与冯军碰头。

        “吴元霸果然在青山县的水帘洞温泉洗浴中心里。”冯军直奔主题。“萧仁一走魔鬼舞厅就死人了。这事太蹊跷了。死者“魏怀“，遗体正在尸检室。等待检验结果呢。舞厅中的工作人员都被叫来协助调查。还有几个身上带少量毒品的吸毒人员现正在接受讯问。”

        另外找到吴元霸了，泡温泉呢。对方很谨慎。一直盯着我派去的人。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就撤出来了。正在室外蹲守。“

        冯军从兜中掏出一张纸来-——鉴定专家对烤炉内的碎片进行数据库分析后，出据的《分析结果报告书》。

        周惠接过检验报告单，阅读起来。

        《检验报告单》：

        1.根据碎片喷漆鉴定。手机为三部。分别为nokiaxxxx、  motololaxxx、  samsungxxx.都为老机型，其共性为手机都具有来电拒接、短信屏蔽功能，并可设置白名单。限定号码自动接听。

        2.另有一种未知串联设备。连接大容量充电宝。疑似5v供电。并连接三部手耳机机话筒短和数据端。疑似走私的电器产品。非寻常市面可见。

        3.被电池炸飞的半截圆柱形的物体。是自毁装置的一部分。通过尾端显示不全的数字进行数据库分析。该装置85%的可能性是。“长征火箭儿童模型”的一级燃料仓。该模型为线控电子点火。点燃后会像真实的火箭一样持续喷射火焰，升空。很有可能电子点火线控部分被改装过。通过手机短信或特定拨号激活手机内部安装的java软件，触发电子开关。点燃整个烧烤炉。以此来毁灭物证。

        待周惠阅读完，冯军又说话了：“我觉得你没有对我讲实情。一是：李局派我当监理，看着尸检室的铁柜子，有人动过就通知你。二是、你消失了很多天，让我通知高速部进行临检，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我一无所知。三是、用这种加密技术通讯的手段一反吴元霸以前的风格。其背后必有人在指点。或者吴元霸只是参与者之一。背后另有组织者。我希望你能对我讲实情，方便以后默契配合。”

        周惠看过了检验报告。沉默了一会：“我只能对你说，这个被盗的科技成果。超过了你所接触过的测谎仪。未来有无限的发展可能。落在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这个设备。”说着，周惠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正是“三三二八四”信息采集机。

        “这就是丢失的设备，请你记在心里。这张照片不能给你。”说完周惠收起了照片。冯军满脸疑惑。干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没见过破案时还如此高度内部保密的。

        周惠微微一笑。离开了公安局。回宾馆换了一套少女装。晚上七点三十分。在商业步行街的港式茶餐厅与从隐廌区来的??目见面。??目早早等餐厅中了。甜点已经点好了。自己拿着一本杂志看着。

        关于??目，周惠知之甚少。只在几次会议上见过面。看起来30岁左右。那种“自来熟”类型的人。黑框板材眼镜框。简直流行得让人觉得“普通”。似乎满大街都是种镜框佩戴者。眼间距太宽？单眼皮？肿眼泡？大眼袋？三角眼，总之，佩戴者往往要用这厚重“黑框”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观察点。似乎，除了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外，其它人都在佩戴黑框眼镜。大街十个人中七人黑框板材镜框。让人看着看着就麻木了。而“??目”便是那种极其希望被人忘记的人。黑色的镜框拉开了色差。在许多摄像头中会很突出。因而会降低颧骨等面部区域的对比度。“??目”的脸也时常被像机忘记。

        “亲爱的，我们开始约会吧！”??目对周惠微微一笑：“老家给你捎来了新帽子。没能派上用场。”

        ??目轻轻踢动脚边的登机旅行箱。箱子撞到了周惠的腿。

        “谢谢，正愁没这个呢。你温泉泡的怎么样？”周惠问。

        “一般般吧。都是情侣或一家几口子去泡温泉。本帅哥单独一人去泡温泉，泡久了会让人觉得太不过常了，只能佯装富二代猎奇者泡法，温泉内部到处闲逛。下回带你一去，就多泡泡。”匕目表现出猥琐的坏笑。

        “说正经的！”周惠瞪了??目一眼。??目清了清嗓。收回坏笑，仍旧微笑的说：“还别说，水帘洞洗浴里的男堂子里还真有一个‘水帘洞’。在澡池的里端。过了几道水帘后别有洞天。在里边果真遇见了你报告里提及的吴朋友。自己喝着小酒，惬意得很！……”

        ??目对那“水帘洞”进行了描述。一个别致的洞。过了水帘，池中的潜水灯光折射出漂亮的波纹，映射在墙壁镶嵌着玉石片上。如梦如幻。岸上有石桌石椅，供客人休息。洞顶有一个透明外壳的红外频谱仪。墙上有一个换气扇。除此之外，室内没有别的电器。一旁有服务通道门，只供洗浴中心员工进出的。递上饮品、小吃。绝对坦诚相见、私密的谈话场所。

        ??目点了杯啤酒。坐了一会。竟然见到了马蛇子前来与吴元霸会面。二个闲扯，似乎嫌周围人多不方便。??目就知趣的离开了。

        “你就这么走了？”周惠着急的问。

        “当然没有。我把手巾留在里边了。手巾中留了个洗浴中心的手环。加料的那种。”说着。??目拿出了一个洗浴中心的电子钥匙手环。“我能过查看网络发票名头，查出了洗浴中心的网络订购的清单。找出个差不多手环改装了一下”一边说一边掰开洗浴中心手环。里边露出了微型录音硬件。拔出了内存卡。放入一个看似手机外形的播放设备中。递了一个耳机给周惠。两个人像情侣听音乐一样，吃着甜点，听着录音。

        “你那水帘滴水声能消除吗？我听不太清他们说话。”周惠说。

        “水滴声音太没规律了，我也只能调成这样了。就算老家也消除不干净。你就将就听吧，我还能把话筒放到人家嘴边录音不成？”??目回答。

        二人听了近一个小时。甜点又点了好几轮。排除了没有用的相互寒暄，只听到了两个似乎有用的词汇：

        “máng  shān”

        “xiān  rén  zhāi  gěi  zhǐ  lù”

        “好像是地名与人名。”周惠说。??目点了点头。

        “你之后没跟踪马蛇子？”周惠问。

        “门外有个便衣警察跟着呢。哪轮得上我跟踪啊？”??目回答

        “谁告诉你的，那门口那个是便衣警察？”周惠好奇的问。

        “他的手机自动联接免费wifi了。我就入侵进去他的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中有冯军的号码。自然是冯军那线上的便衣咯！我一看是自己人，那就不打紧了。跟踪结果会交到你那里的。”??目坏坏的一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你。魔鬼舞厅出事的那一天，魔鬼舞厅内有大量的移动设备通过搜索引擎搜索‘脑电图’相关的词条。恐怕丢失的采集社备的秘密暴露了。所以你要抓紧！”说到最后。??目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了。周惠也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的约会结束了。宝贝，下回再约哈！”??目帮着周惠将登机箱送上了出租车。之后，消失在那步行街的茫茫人海之中。

        周惠来到滨河市公安局，与李局长见面。将登机箱内新的采集设备“七七六二三机”交给小史。连夜进行通讯传输测试。新机器调试很麻烦。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九点设备才调节好。李局长与周惠用专线联系了望乡台生物研究所王所长，进行了数据传输调试。下午两点，开始“倾听”魔鬼舞厅消防通道中的死者魏怀的自白。

        一小时后，接到王所长的专线电话：“……被害人是被一个男人推下了消防通道导致死亡。被推下楼梯之前。凶手曾经给过被害人毒品。待被害人吸食毒品后产生眩晕之际，将被害人推下消防通道致其死亡。凶手相貌正在绘制中……”几个小时后，所长再次来电话告知凶手画像已经画完。准备数据传输。李局长拔掉了专线电话的光纤。接上了从保险柜中拿出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光纤。激活传输软件。不一会。一张翻拍手绘肖像的电子图片显示在屏幕上。

        “马蛇子！”周惠与李局长同时认出画中人。

        李局长重重的捶了一下办公桌：“太嚣张了！收网吧，这已经不是斗殴与毫无证据的盗窃行为了。”

        “尊重你们公安的执法行动。我没有任何意见。”周惠微微点头。“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还需要法医深入采集信息。”

        之后李局长去了型侦办公室。此时冯军正在讯问魔鬼舞厅中身上携带少量毒品之人。李局长将冯军叫了出来，下达了：“逮捕‘马蛇子’“的命令。冯军立即联系青山县刑警小霍。确定了马蛇子所处的位置。带上七名刑警实施逮捕。

        周惠用局长的专线联系隐廌区。申请让研究所王所长来公安局尸检室参与调试设备，准备进一步还原魏怀真正死因的完整经过。申请得到了同意。

        王所长连夜赶来了，周惠对王所长简短介绍了案情进展，说明了二次信息采集的侧重点。之后王所长与法医小史连夜加班调整设备。一直工作到第二天9：45。设备调试正常，信号传输也正常运转了。王所长才松了一口气。监控了一会，采集机运转正常。没来得及久休息。直接赶回研究所。

        周惠一直等到了中午11点30分。加密专线电话终于响起。王所长发来了“梦境仪接收者”对于梦境情形的录音：

        梦境接收者（男）：

        我梦见了一间满是年轻人的disco舞厅。

        dj在舞池之上dj台上，dj在划着唱片盘。灯光让我觉得目眩。有一个女孩在不停的甩着长发。许多人都围在她一旁边跳边看。我也走过去看。看了好一会。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一个眼熟的男人在在身后。后来梦要醒之前，我突然想起到，就是昨天梦到的那推我滚楼梯的那个男的。

        王所长：你还是接着说。那个男的拍你干什么吧。

        梦境接收者（男）：好吧。那个男的做了一了“跟我来的”手示。就这样……，我就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一个包箱内。有许多焗着各色头发的小青年坐在里边。吸着“手卷烟”。摆弄着手机。

        墙角有个女孩蹲在地上。收集着打印稿。拿个订书器订着打印的稿。

        对了，那个女的旁边有一个打印机，连接着一个无线路游器。四根天线的那种。

        之后。那个推我滚楼梯的男的。让我坐在一个空位上。正对着那个美女。他给我一台手机。那手机摄像头位置，贴了一个“手机防辐射贴”。是变形金钢里的“狂派”标志。手机的话筒位置也贴了块透明胶。

        那个男人好像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就就拿起了手机开启了vpn。之后在搜索引擎里查什么东西。我记不太清了……

        我一边搜索什么，一边出汗，一边揉鼻子。我记得自己站起来几回，好像跟那个“熟悉面孔”的男人说些什么。都那个男的指指点点的，我就坐回原位了。继续搜索着。搜索页，也不仔细看其中的内容。直接点击一个快捷键“链接提交打印”。之后继续看下一个网页。反反复复……

        后来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间屋子。那个装订打印稿的女孩打开了房间暗门。叫我跟着走。转了一个迷宫来似的通道，打开防火门，进了“安全通道”。

        接下来就梦见。昨天那个“被推下楼梯”的梦了。我好像这时意识到这是梦境就醒过来了。

        王所长：“那个手机中搜索的内容是什么？你们就画了个手机，到底什么内容呢？”

        梦境接收者（男）：“记不太清了，很长的一个英文单词，‘electro-’什么的。你记起来了吗？“

        梦境接收者（女）：”我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个手机，具体图像却看不清。所长，机器什么时候能调好？“

        王所长：“快了！大家都在努力！”所长回答小丽，又转向韩干“还能想起些什么吗？”

        梦境接收者（男）：“好像许多页面都显示带括号的egg?”

        王所长：“是e-e-g吧？”

        梦境接收者（男）：“对！对！对！是egg  。不是鸡蛋！”

        王所长：“很好。你们把装钉文稿的女孩的样子画出来。还有那个昏暗包箱中的所有人。尽量全画出来。你们俩可以讨论着分头画。你们不是说梦到小青年都焗头吗？把颜色画准了也行！”

        ……录音结束。

        周惠沉思了片刻。回播了电话给王所长说：“每画完一幅，请尽快把绘画翻拍传送过来。”

        通话结束，周惠拔下了电话的光纤，接上了一个块移动硬盘似的东西。指纹激活后。硬盘外的“??”标识发出了红光。自动接收装置安放好了。将加密专线电话的抽屉推回、上锁后，周惠奔向了冯军发来的座标位置。是时候与马蛇子面对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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