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顽劣的少年
“啊！救命啊，救命！阿福快来救我！”一处院落传来一阵少年急促的呼叫声。
正在扫地的阿福心中一惊，慌忙丢下手中的条扫，向呼叫声传来的院落跑去。
就当阿福穿过别院院门之时，一根棍子突然出现，阿福收身不及，被绊的身体向前冲去，一头撞碎前方的水缸。正当阿福摸索着要起身时，双手正巧摸到隐藏在水缸两旁的夹子......
“咔嚓！”
“啊！~”一声杀猪似得嚎叫声从阿福口中传出。
“哈哈哈！阿福，你真笨！哈哈哈，好玩，好玩，真好玩！”
少年看着倒在地上哀嚎挣扎的阿福，哈哈大笑着从他身边跑了出去。
后院厨房
小莲如同往日一般去厨房做活计，就当她推开厨房门的一刹那。
“哗啦~”
一盆清水从头顶而降，浇个正着。
小莲发出一声惊叫，一边用手拂去被水淋湿而遮住双眼的头发，就当视线恢复，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条“蛇”突然从门梁上垂了下来。
“啊~”
小莲被吓得发出惊恐的叫声，一路狂奔着跑出了后院。
同时一名少年笑笑哈哈从门后走了出来，只见他一只手握着根棍子，棍子的一头还有根绳子系着一条假蛇。
......
凡家主事大厅
此时大厅内，歪歪扭扭的站着五六名佣人和丫鬟。
有的头破血流，有的双手缠着绷带，有的衣衫浸湿，有的拄着拐杖，互相依靠着，嘴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哀嚎声。
“嘭！”
正堂之上坐立的中年人，一手拍在身旁的桌案之上，随之抓起茶盏摔碎在地。
怒发冲冠道：“这小崽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人呢！德叔，马上把人给我揪过来！”
被唤作德叔的老者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这次家主是真的发火了。于是道：“老爷，小少爷毕竟年少，贪玩了些也属正~”
老者话还没说完。
堂上中年人打断道：“不必再说了，这小兔崽子现在就如此胆大妄为，长大还得了。赶紧把人给我找来，这次非得给他点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老者一愣，良久轻叹一声：“......唉~是，老奴这就去把小少爷寻来！”
......
不一会，德叔就领着一名少年来到了大厅。
“爹，你找我啊？咦？哈哈，阿福，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伤成这样！”
少年看着厅内歪歪扭扭站立的几名佣人，嘻嘻哈哈笑道。
凡有武再也坐立不住，盛怒之下，一掌击碎桌案的一角，怒道：“放肆！你这兔崽子干的好事，还不给我跪下。咳咳咳......”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大跳，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老爹动这么大的火气。
“大哥！大哥！”
厅内侧坐的两位与堂上之人年龄相仿的中年人突然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道：“大哥，稍安勿躁，切勿伤了身体。”
德叔伸手拉了拉少年的衣袖，小声道：“小天，赶紧跪下！”
此时，少年才极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凡有武摆摆手。
“无妨~”转而看向堂下少年。
“你说你一天天干的好事，让你读书不好好读。三天，只用了三天啊！你就能把教书先生气的卧床不起！我让你习武，好嘛，半天就不见人影了。能不能向你二哥与三哥学学，不要只知道给我惹事！”
少年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是两天。”
凡有武一听这话，更是怒从心头起。吼道：“好好好！你个小兔崽子，德叔，取族杖！”
德叔一听此话，噗通跪了下来，急道：“老爷，使不得啊！”
凡家老二，凡有文也是急道：“大哥，小天还小，三思啊！”
听见族杖二字，少年终于慌了，脱口道：“我没错，为什么要罚我！”
凡有文大惊道：“小天，休得胡言。”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狡辩。德叔！~”
凡有武又吼了一声，见德叔依旧跪立在地。气道：“都反了是吧！好，我亲自取！”
说罢，凡有武直立起身，从堂壁取下族杖。几步跨到少年跟前，一杖就甩在了少年屁股上。
少年直接被打趴在地。迎接他的又是狠狠的一杖，接着一杖又一杖！
“哎哟！~啊，别打啦。爹，孩儿知道错啦，别打啦！”
少年痛的满地打滚。而凡有武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
随着一声声惨叫，厅内几名佣人下意识的向一起靠拢，身体伴随着少年发出的叫声有节奏的颤抖。
每个人心中都有点发慌。
这时，厅外突然跑进来一名少女。
少女长相精致，衣着得体。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富家小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凡家长女，凡雪莹。
德叔一见来人，急道：“大小姐，快劝劝老爷吧。”
“爹，你做什么！快别打了！”
凡雪莹几步跑到跟前，俯身护在凡小天的身上，眼中含泪道：“爹，求你别打了。小天还小，经不起几下打呀！”
凡有武气道：“雪莹，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揍死这小兔崽子！”
凡雪莹哭道：“女儿不让，要打就连女儿一起打好了！”
看着女儿眼中的泪水和在地上哀嚎的儿子，凡有武心中终究有些不忍，终于还是缓缓放下了高举的族杖。叹气道：“唉~都是你们给惯的。这小崽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时，凡小天争扎着跪了起来，哽咽道：“爹，孩儿知错了！”
“哼！你还知道错了！德叔，把他给我关材房去，今晚不许吃饭，不准回房睡觉！”
“是！老爷。”
德叔应了一声，连忙上前扶起凡小天离开，凡雪莹也跟了上去！
凡有武回到座位上，望着离开的德叔与儿女，伸手揉了揉眉心。
此刻，厅内几名受伤的佣人丫鬟身体都止不住有些颤抖，纷纷低下了头颅。因为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老爷发起火如此可怕。
良久，凡有武才抬头道：“好了，你等去账房领些银两，暂时就不用劳作了，好生养伤，退下吧！”
“谢老爷！”
几名佣人丫鬟这才如释重负，道谢之后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大厅。
待人离开后，大厅内只剩下，凡家主事凡有武与其兄弟凡有文，凡有才三人。
凡有武这才道：“老三，最近族内经营如何？”
这时，一身先生穿扮的老三凡有才起身道：“不瞒大哥，族内除了布庄生意稳定之外，铁器庄和药庄的生意都有所堪忧。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
“可能会怎么样？”
凡有武面色严肃的看了过来。
“可能会面临亏损的处境。唉~”凡有才摇头叹息道，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丝无奈。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凡有文吃惊道。
凡有才无奈道：“此事还得从我们的对家秦，闫两家说起。半月前，秦，闫两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秦家新进了大量精品刀具，比起族内所售刀具也丝毫不差，但价格却比咱们的便宜很多。而闫家也是莫名其妙进了一大批上好药材！”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族内供应偷偷反水了不成？”凡有文是惊疑道。
凡有才摇了摇头，道：“此事我早已派人暗访，但是到现在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说罢将目光转向了凡有武。
凡有武眉头紧皱，沉思良久才道：“照理说他们如此压低物价，根本无利可图。难道就不怕亏空嘛？也罢，最近先把铁器庄和药庄下辖的店铺收拢收拢，尽量减少族内开支。我倒要看看秦闫两家能支撑多久！”
“唉~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凡有才无奈的轻叹一声，隐隐觉得此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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