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张家起源演说

开灵篇歌舞结束，道史会正式开始，道史会一共举办三日。参加道史会的人总共分成少年，青年，老年组。

        第一日演说的便是青年组的符师，第一日青年组的符师演说总会有相当过激的言论，分配到第一日也合情合理，之后的少年组和老年组演说可以抚平这些波澜不断的争端。

        道史会的演说对于两个符器师而言实在是过于乏味，道史会开始不久之后程力霄就已经沉沉睡去，张水倒还醒着，不过注意力更多是在会场中搜寻着张昊天的身影，不过乐正亭音的包间不在他的视野之中。

        虽然张水对道史并不感冒，不过还在青城宗时的他在道史课上却一直都是头名，即使是比他要晚入青城宗两个月的乐正亭音也要比他逊色些许。也是这个原因，乐正亭音一直看不惯张水，她想不通一个根本对道史不感兴趣的人怎么会比她一个热爱道史的人更加出色。

        在青城宗的头三年，乐正亭音可是一直视张水为眼中钉，直到第一次入世修行后，他们两个的关系才有所好转，也是那时开始乐正亭音才好好地称呼张水为师兄。

        张水也没有想到带张昊天来参加道史会的是他那个恼人的乐正师妹，也不知道远在青城宗的李示见一想到他们两个碰面的场景就偷笑。

        “各位，我是东域华章湖云上门的符师何青始。”又上来了一名青年符师开始他的演说，张水只是匆匆一瞥他的脸容，并不在意。

        “我的演说是关于上五家张家，研讨张家登上上五家一席起源。”何青始这句话一说出来，张水的注意力就被拉了过去，曾为张家人，又怎会不理张家事。

        不过不知名门派的符师一出来所表的演说居然是关于张家的起源，张水一下子对这个何青始在意起来，张家起源，也是他想要弄清楚的事，他所探寻到的所有线索对于灭妖张家起源的那段历史都含糊不清。

        包间中的张昊天一听到张家这个词，马上在意起来，整个人趴在了看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演讲台上的何青始。乐正亭音望了一眼张昊天，对他反应那么大感到困惑，他就那么在意张家吗？

        张昊天和兒言谷的真实来历即使是在青城宗老师中知道的也不过寥寥数人，乐正亭音并不在其中，不过张昊天这个动作倒是让乐正亭音更在意了。

        “今日我在此处表的演说的题目是，灭妖张家起源探索。”何青始的演说开始了，会场中开始哗声一片，对圣道司上五家历史的研究总是会惹来非议，何青始对此只是轻轻一笑，似乎十分满意这个效果。

        “先我们是知道张家登上圣道司上五家之位是距今两千一百五十八年前，这个在圣道司是有着确切记录的，所以我们不用质疑这一点。但是在张家登上上五家之位之前，灭妖师就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有一些典籍提及过，《东域变迁录》《名家集谱》这些典籍都可以找到部分。

        “然后我们就可以从部分有迹可循的历史中寻找灭妖师的起源，这一部分历史就是灭妖张家的家史，凭借猎杀危害极大的妖灵，他们在道界中渐渐占据更高的地位，东域成了他们的主要势力范围，张家的据点分布也在扩大，这份坚实的基础成了他们入驻上五家的本钱，取代了衰落的尧天水家。

        “可是当我们越过三千年这道界线之后，会现更早一些的历史根本没有灭妖师的一丝丝踪迹，所有关于张家的记载也不过是零星半点，完全只是一个掀不起波澜的小家族而已，说不定还是东域不知何处的小山沟里的小家族。”

        不得不说，何青始讲东西很能带动气氛，随着他渐渐深入，会场变得安静下来。张水冷着脸，静静地等着他嘴里吐出更多不知所谓的内容，脸色也来越差。

        “正是这样思考让我注意到非常重要的一点，之前从来没有人注意到的一点。根据《东祸众览》记载，在三千年前，灭妖师起源之前不久的时间，东域曾经生过数个宝地失去生机的灾祸，这些灾祸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灾祸生的地点全无生机，没有任何生灵可以在那里继续存活，《东祸众览》命名为‘灵灭灾’。

        “我掘了大量关于这一次灾祸的遗迹，这些遗迹和残本都是我亲自到《东祸众览》中所记载的灾祸生之地搜寻，并通过了道史学会的检查，确定其都是三千年前的文物。而从这些遗迹和残本中能够掘的完整信息几乎没有，可是有一个名词却在这些不完整的信息中频繁出现，那个词为‘血妖’！

        “其出现的次数令其不能视作一个偶然，这个名词必定是和灵灭灾息息相关，而通过合理的推断，我可以确定，灵灭灾就是由血妖所引的。这个推断是有一个相当坚实的佐证，雪城天灾，张家曾经在雪城消灭了一只雪妖，而雪城天灾和灵灭灾极其相似，所以这类灾祸能够合理地认为是妖灵所造成的。”

        张水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几乎不声地说了一句：“一派胡言。”

        “接下来就是大胆猜测的时间，恰恰好在灵灭灾之后，灭妖师开始出现，而关于灵灭灾血妖的记载就销声匿迹。所以我们可以认为，是张家灭妖师的始祖，消灭那只邪恶的血妖，阻止的灵灭灾的继续生，而灭妖师一直以消灭邪恶的妖灵为己任，延续到了至今，成为了圣道司上五家之一。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亲自拜访了张家，并得到了张家长老的热烈支持，他们向我提供了张家内部关于起源的说法。

        “在成为灭妖师之前，张家只是一只小小的家族，其所在的村庄被一只强大的妖灵所侵袭，在那一战中，当时弱小的张家几乎全军覆没，可是当时的村长，相当于现在的张家家主，却力挽狂澜，战胜了那只强大的妖灵，得到了消灭妖灵的秘法，然后传承至今，成为灭妖一族。

        “灵灭灾血妖和张家本身流传的起源，几乎完美的重合在一起。我们有理由相信当年张家消灭的强大妖灵便是引多次灵灭灾的血妖，当它意欲在张家所在的村庄引灵灭灾时遇到了张家的反抗，最终被消灭。当时我提出这个说法时，得到了张家长老的称赞，他们都认为我的推理已经十分贴近真正的事实，极其还原当时的历史。

        “这便是我今次的演说结题，张家消灭了灵灭灾血妖，成就了灭妖师起源。谢谢在座的各位能够耐心听完我本次的演说，谢谢。”

        何青始弯腰向全场鞠躬致谢，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也许是因为演说的主题与张家的历史有关，掌声比起前面几次演说都要热烈许多。唯独张水与随行的程力霄没有鼓起掌，程力霄能够察觉到张水的脸色很差，恐怕这个演说触及了他哪块逆鳞，所以程力霄不敢贸贸然鼓掌。

        至于乐正亭音的包厢中，乐正亭音也是冷着脸坐着，反应远没有外面的人如此大，而张昊天虽然在拍着掌，可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告诉其他人，他的思绪落在的更远更深的地方。

        张昊天眼望着何青始走下演讲台，回到了幕后。估计是回休息室去了，明天是少年组的演说，休息室是同一个地方，张昊天是知道位置的，所以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欲马上付诸行动。

        “乐正老师，我想出去一下。”张昊天回头问。

        乐正亭音的视线在张昊天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点头同意他出去。她并不认为张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也就心大地同意了。

        张昊天快步离开了包厢，向着休息室匆匆走去，似乎生怕乐正亭音追出来反悔似的。道袍阴影中的云里见状，十分奇怪，开口问道：“你出来干什么？”

        “稍微有些在意那个人说的话。”张昊天老实回答，他觉得没有必要向云里隐瞒什么？

        “谁？”云里不解。

        “刚刚演说的那个人，叫何青始的。”

        “哦，不过他有个地方说错了，血妖没死，还活着。”云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张昊天却突然僵在原地，没能再往前一步，云里的话触动了他的某条神经，许多细思极恐的想法一下子冒出来，他一时间无法整理，无法消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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