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深夜吟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感觉像似地老天荒。忘了有多痛，梦随风散在红尘中。今早一大早的，我便起了床。最近也不知为何，总是醒得很早。似乎我的心态，在自己不知觉中变好了许多。在黑夜中，有多少个黎明光辉。

        看着朦胧的天微亮，呼吸着天地间最早一抹空气。我的内心平静，即便有万千种想法，也不及人生中顿悟。一朝雪落，胜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岁月如深夜，我们看不见明天的路。多少困惑，我举目笑残局。忘我冷，任凭这命运。一夜间死了心，三万分之一。

        在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有时我们习惯把结果看得太重，所以才会受很重的伤。在前个十字路口，谁说不是呢？我认真，一圈圈年轮，我也曾想过永恒，寒夜剩一颗星辰。可惜人生这剧本，将心事都封存。

        事实上，我们永远不了解“夜”！我们在白天活动，在深夜里沉睡。但“夜”也同样短暂，我们往往几个深睡梦境便过去了。也是在夜里，我们才可以放下伪装。恢复成满意的自己，不必时刻那样的这样。不怕别人看见，安静思考自己思考的东西。

        我相信不多数人一样，都是在夜中沉思。只在夜漆黑单调色彩中，我们内心才会安静下来。听得见自己吟唱声，发现自己心声。人生痕迹，无数泪滴。如果当初自己选择了她，我又会是怎么样的人生呢？

        在深夜里，几数个时间段里。我脑海中总冒出她的影子，塞满了我脑中记忆。我不知道结果，也不想为这虚头巴脑的东西所分神。但我承认，我们在有些时候，我们控制不了自己思绪，甚至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

        仿佛在冥冥之中，心中有一道执念，深重的执念，在追忆着自己身体思绪的每一个细节。向河水东流，我无言让眼泪独流。山外小亭楼，时光流走。一曲怀念常留……

        想了太多，心酸了一地。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人还真是个犯溅的动物。轻易能得到的，我们不珍惜。得不到的，却永远在心底燥动。半城烟沙，金戈铁马。你眉间的画，来世盛开鲜花。

        我有辛酸苦楚，不说罢了。我也有执念不放，不说罢了。我也有千回百转，不说罢了。不是我未看见，不是我没想过，不是我不懂得，只是不说罢了。

        有些人，明知是对的。但我们终究放弃了，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只是为了你的盛夏，我愿放手送上一支鲜花。痛也罢，恨也罢，爱也好，时间会终结这伤痕。

        每当入夜时分，都会有一种很是莫名的伤感顺着脉络爬上心头。很轻易便将我折服于多愁善感的世界里流浪。此刻的我再也没有任何语言，如死一般沉寂，只是很自然的静倚在窗前，呆呆眺望着外面漆黑得无助的世界。

        不知道在何时，我们丢失了小时候有的纯真。虚情假义活在世中，每日谎话说了一遍遍。人这个东西，有时还真的搞笑。我们努力想迈到彼岸，但在中途行驶时却发现丢了自己。在深夜里追找，当初那个纯真自己。在无尽岁月后，发现自己在也回不去了。

        彻底告别了青春，达到了自己预想中的自己。可是却在这一刻发现，曾经的那个自己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无数个日夜中沉思，在无数个日夜中流泪。一日一夜，又在无数个夜中变得坚强。

        人是成熟了，我们懂得思考。懂了生活艰难，懂了顾忌他人感受。懂得了父母亲的不易。但唯独没有弄懂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在何时变了。

        有时候生活中发生的一件小事，都能影响和改变我们。天生善变性格，至使我们能“忍”常人之不所及。有时候为了生活，会使你放下自己剩下最后一点尊严。

        时至今日，我搞不懂自己为何如此。或许在自己想来早已有了答案，“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你说夜里有多少璀璨灯火？像太阳一样灿烂。余辉留在天地间，给人们温暖。你说夜里有多少人流泪，爱恨冷暖，公道自在人心，不曾忘怀。

        岁月与我旧，天地与我共勉。池塘卷帘雨，荷花入香来。轻风高似月，深夜共吟演。无数个夜，是谁的忧愁，带着不露骨的伤痕，任凭这世界满天风霜。在成长的路长，谱写了多少篇章。

        平凡的，感人的，伤感的，心动的，名动千古断词想起。脑海中勾勒出盛大画卷，映映血色通红。人们的一生，在深夜里底吟。你心里的伤，何时抚平。小楼咋夜，小饮了二三杯。

        都说夜色是缭人的，我们在漆黑环境里看不清自己。可是白天的光，却刺得我们睁不开眼。你说你讨厌自己，可这又何尝不是在讨厌你自己。至少我知道，道理是相通。

        细细品味一番，才发觉夜色别有一番滋味。美丽炫丽的黑，忘我所以的黑。炫丽睁开眼却看不了夜中景色，黑得令人性尽失。

        在我看来，人是两面性的。就像白天和黑夜，在平衡着我们。所以我说夜是刻进我们骨子里的，也是陪伴我们最长的伙伴。

        夜色的曲调，取一缕便终生受用。它空旷而磅礴，虚无而可视。幽静而安静，深渊而富有哲理。不何自己在何时，竟然给它定了义。如《厚黑学》一般，散发出厚重思维。

        [物理纷繁极矣，牛顿寻出规律，纷繁之物理，厘然就诸，而科学因之大进步。世界纷乱极矣，我们在人事上如能寻出规律，则世界学说，可归一致，人世之纠纷，可以免除，而文明自必大进步。]

        上面这段话便出自厚黑学，我没有能像李宗吾一样。将夜用物理表达出来，只是自己力不及心矣。我思之高，与天地之间一粒尘土。期忘自己有朝一日，能在深夜中写出肺腑感人之言。流之天下，如此方不悔今生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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