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了，留一人世间
和风而歌，不思几何；杨柳飘絮，悲欢离合；念去去，笛箫难觅音良策；
落日余晖，孤雁荡过；砚墨书情，苦极无乐；意愁愁，枝头无解叶零落。
墨学宫山上的弟子身着白衣，剑佩黑纱，站在王者坛的前面，圣域的族人紧随其后。
老君在最前，将星耀仗悬在王者坛正上空，只见王者坛开始旋转，上面的文字也仿似活了起来，飘动着，闪现着金光，老君施展法力注给星耀仗，稍后就见一火凤麒麟和一水鸳蛟龙起舞王者坛上追逐奔跑，后绕五门而飞，天现奇景，映射出圣域微观之景。
圣域族人诵书而歌，学院弟子舞剑而行，稍后墨学宫山之景清晰出现在王者坛上，历历在目，两神物缠绕而飞，夫子见此，挥动拂尘，写到：稷下学院弟子尤常、泠风；刚写到此处，便见两人身影现于王者坛的墨学宫山景上，夫子继续书：身系八荒之危，心感天地之德，五百万年后魔族再出，战于沙海之地，巫蓝之边，羽化成仙，不忘圣贤之身。
夫子书写完毕，也正是两位贤者在圣域一生的回想，处处之景皆动人情，微风抚黑纱，在火凤麒麟与水鸳蛟龙的起舞下，两人身影渐渐淡去。
王者坛的祭奠大典结束后，夫子便率众弟子回到墨学宫山，奕星心中不解忧愁，便先留在了圣域；此时的学院冷清许多，气氛也空寂很多，路两旁，绿藤缠绕，白布幔廊。
夫子在殿前背身而站，手握萧笛，开口道：“这是尤常心爱之物，自从他来到这墨学宫山，便一直跟着他，今日，便交由飞非你来保管。”
飞非走上前去，跪地，双手接过萧笛，开口道：“飞非定会保管好二师兄之物，笛在人在。”
夫子仰天言道：“扶子彧去休息吧。”说完便走向殿内。
众弟子散去，飞非扶起坐在殿前的大师兄，向房中走去。
“七师弟，去忙吧，我一个人应付得来。”子彧坐在床上言道。
“那师弟，就不打扰大师兄休息，师兄有事随时叫我。”
“去吧。”飞非离开后，子彧拿出金箭，仔细端详着，沙海边缘之战，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奕星留在圣域与褚微雪两人来到望汝桥上，仔细的望着安静的镜月湖，两人不言，褚微雪怀抱琵琶，拨动丝弦，声声曲现出与尤常在墨学宫山传艺之景。
奕星也被这弦声撩动心情，想起当日与二师兄、三师兄在墨学宫山学艺的情景，又想起沙海之战时二师兄的字字句句，再也听不见那清脆的笛声，再也不见那绿叶的飞舞。
飞非离开子彧的房门，便来到山门前的应声崖，拂去青石上的落叶坐下，端详着萧笛，望着葱绿的天山林海，难解心中悲伤，轻轻吹响萧笛，一丝难忘一丝伤。仿似与那圣域的琵琶声交相辉映，仿似还是稷下学院七位弟子共在的时光。
“这一路辛苦劳顿，两位姑娘又是初次来神龙族，而且今日天色已晚，去巫蓝之事不妨明日再议。”龙珀坐在龙座上言道。
“龙师弟这几日也是辛苦，也早些休息为好。”
“多谢褚兄。”龙珀起身言道，“来人，送三位下去休息。”
等褚威他们三人离开后，龙珀又吩咐道：“通往巫蓝湖的水脉，多派些人看守，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是。”
“你们先回去吧，初来神龙族，我想在龙宫中转转。”公孙漓梦走着说道。
“阿漓姐姐还是我陪你吧。”荷妤拉着她的手言道。
“不用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为你族事操劳。”公孙漓梦婉拒道。
“那姐姐一人不要走太久，早些回去。”荷妤关心的言道。
“公孙公主莫过于担心。”褚威好像了解公孙漓梦心中的事情一样，劝解道。
“好了，我没事的，你们回吧。”阿漓敞心的样子言道。
这水龙宫的景色也是别致，光怪陆离，倒也是与那漓梦之地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有这灵动的水萦绕着。阿漓望着头顶上游动的飞鱼，走到一片海石处坐下来，看着身边千奇百怪的海底植物，用手轻轻去触碰一下，不想竟化成缤纷多彩的枝段飞起，看着看着，便入了神，想起与奕星并肩作战的场景，又关心不知这两日过去他的伤势是否好了些许，想着想着竟坐在海石上睡着了。
水龙宫的夜晚有着浮鱼划过水的声音，清脆如灵境。
巡逻的卫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排排，一队队，秩序井然，正是巡逻队伍刚刚交接时，突然一个飞影从水龙宫飞过，交接的卫士倒是机灵，瞧个正着，开口喊道：“有人闯进水龙宫。”
龙珀正在打坐修行，通过水波传来的声音正好进入他耳，睁开眼睛，一个遁身便来到水龙宫门前，看着卫士们加强巡逻、防备、搜寻的身影，他也感觉到这里的确有人经过，而且此人竟法力如此高强，居然轻而易举的穿过了他提前布设的阵法。
他犹豫片刻，便察看褚威他们三人是否还好，透过水月镜看到褚威、荷妤还在安睡，只是公孙漓梦不知去了哪里他又四处搜寻一下，还是不见踪影，收起水月镜赶紧赶往了他们住处。
刚到，正好褚威也出来，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闯进了水龙宫，我想是魔族派来的。”龙珀坦言道。
两人正在交谈时，荷妤匆匆忙忙的走来，着急的样子说道：“公孙公主一直都还没有回来。”
而公孙漓梦在海石上入睡时，只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人经过，意识还没清醒，就昏了过去，当睁开眼睛时，已经在一个屋中，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要起身去看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想要开口讲话，却发不出声音。挣扎时，只见窗外有两个黑影经过。
“有劳南后了。”流魂太师从窗前经过，瞥了一眼屋内，低沉的语气开口道。
“都是效忠魔王，还望太师尽力。”南后嫙茵客气的言道。
太师有些轻蔑的笑道：“只不过南后带回来的不是我想要的人。”
“不可能，神龙族并无女人，我见只有此女，想必是荷妤，就带了回来。”南后分辨道。
“估计南后被神龙皇子骗了。”太师不在意的样子言道，“这是漓梦族的公主，公孙漓梦，我们同为异族，岂会认错，并非人族荷妤。”
“但也无妨，明日他们会亲自送上门。”流魂太师心有把握的言道。
三人在水龙宫找过一番后，还是不见公孙漓梦。
龙珀有些自责的言道：“这人来的快，估计公孙公主是被此人掳走了，还是我太疏忽大意了。”
“龙师弟，无需自责，既然他们是将公孙公主悄然带走，想必是不会伤害她的性命。”褚威分析言道，“眼下是要弄清楚来的是何人，还要通知异主为好，再就是…要告诉奕星。”
“奕星师兄如今有伤势，我怕他会担心，还是算了。”龙珀言道。
“异主现在应该还在翎族，我可一传消息给她。”荷妤言道。
两人看着荷妤，只见她拿着巫虚法杖，施展巫术，法杖浮悬在水龙宫上空，蓝光环绕，一束光束穿过水面后便消失不见，荷妤收起巫术，将法杖收回。
艳阳高照，正值正午十分，太阳把大地烤的蒸腾着热气，魔族侵占在巫蓝族职守的魔兵一个个昏昏懒懒，只有流动巡逻的魔兵小队，走到一处便提醒提醒他们。
褚威他们三人趁此时，摸进巫蓝族地，悄无声息的把一个个魔兵放到，在巫蓝族地搜寻一圈后，并没有找到巫婆，也不见公孙漓梦的身影。
“我们分头行动，结束后还在这里汇合。”龙珀结束一个魔兵后，小声的说道，“褚威你对这里不熟，你与荷妤姑娘一起，也防节外生枝。”
“龙公子你要多加小心。”荷妤关心的言道。
褚威、荷妤直奔巫婆家而去，经历过一番战斗，这里断垣残痕狼藉一片，过来时也只遇到一对魔兵，两人便把他们引进院内解决掉了。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荷妤喊了两声，在房中找寻一番，不见巫婆身影，甚是伤心。
褚威安慰道：“荷妤姑娘不要难过，婆婆既然不再这里，说明她还没事，我们再去别处找找看看。”
龙珀朝另一个方向而去，他心想“荷妤肯定比他清楚巫婆会被带到哪里”为了减轻他们被魔兵袭扰的压力，龙珀故意暴露出自己的踪迹，将大批魔兵吸引了过来，边找边战，边进边战，没想到这里会驻守如此多的魔兵，这地方定然有蹊跷，有阴谋。
三人在巫蓝族地四处找过后，约定的时间也就快到了，只好先去汇合。
“并没有找到婆婆的下落，也不见公孙漓梦公主。”龙珀着急的说道，“你们如何？”
“我们也是。”褚威见荷妤很伤心的样子说道。
“既然如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龙珀想想说道，“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后面有大批魔兵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真是这般，也只能先如此。”褚威说道。
“怎么，几位来了，竟这般着急走，这不还有巫蓝族未来的公主嘛。”三人刚要离开时，流魂太师、南后嫙茵率领大批魔兵出现在他们面前。
还有巫婆也在其中，公孙漓梦不知怎么昏了过去，两人被魔兵看押着。
荷妤见是巫婆，伤心哭喊着想往前冲，被褚威一把拽了回来，“荷妤姑娘冷静些。”
“你们把公孙公主怎么样了？”龙珀生气的问道。“你们同为异族，你竟会做出这般事情！你就不怕异主降罪与你！”
“哈哈哈哈。异主？还降罪于我。”流魂太师狂笑言道，又愤怒的言道：“当年神族将我族置身那荒无人烟沙海时，异主在做什么！可曾想过我族的生死存亡，我看他这个异主不做也罢。”
“今日你究竟想如何？”褚威向前一步说道。
流魂太师镇静的，指了指公孙漓梦和巫婆言道：“一个是我异族公主，一个是巫蓝族德高望重之人，我既不伤害她们，留她们也无用；只要把荷妤公主留下，我自然放人。”
“真是痴心妄想。”褚威生气的说道，“我劝你还是早日与魔族划清界限，回归正道。”
“公主你们快走，不要管我这老太婆。”巫婆挣扎的说道，“我以是深埋黄土，不值得，贤者快带公主走。”
“哈哈哈哈哈。”流魂太师笑道，“今日留不留，走不走恐怕不是你们能说了算。”
荷妤见此，心中早以明了，今日自己不留下，不但走不了还会连累褚威他们，甚至害了婆婆，想到此处，荷妤开口道：“放了漓梦公主与婆婆，我跟你们走便是。”
“荷妤，不可。”褚威拉住她的手说道。
“我心意已决，还望你要替我照顾好婆婆。”荷妤几分不舍几分伤心的言道。
“放人吧。”荷妤转身言道，“难道太师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流魂太师招手示意将人放掉，荷妤他们将巫婆接过来，开口道：“以后荷儿不再婆婆身边，婆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你们把漓梦公主怎么样了？为何她一直昏迷不醒。”龙珀言道。
“没事的，过两三个时辰自然会醒来，她既是异族之人，未来的异族怎会伤害自己的子民。”南后嫙茵不屑一顾的言道，“荷妤公主别再浪费时间了，走吧。”
荷妤转身一步步向他们走去，而离褚威他们渐渐变远，轻风吹衣，薄云浮动，情景自从心来，指尖划过长发，不舍也要舍。
正在荷妤走近他们时，南后嫙茵一个飞影移行，唤出冰霄长矛从巫婆身前刺进去，从身后飞出来，站在身边的褚威还没反映过来，南后嫙茵一手执长矛一手握住荷妤的胳膊，站在她的身边。
荷妤惊讶的看着冰晶般的长矛滴下鲜红的血，不敢回头看，也不敢面对自己心中想到的，在原地站着，时间凝固了。
直到听到褚威那一声婆婆，内心瞬间积聚起来的悲痛又在瞬间爆发，想挣脱南后嫙茵的手、大声的呼喊着，泪如雨下。
“今日我为你消除日后的思念，以后便可安心留在魔族，你应高兴感谢我才是。”南后嫙茵面带恶意说道。
“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妖人、魔族恶人、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荷妤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语时，趁南后无心留意，荷妤一把挣脱开她的手，向婆婆她们跑去，南后见此，施展法力一掌将她击飞，跪倒在距离褚威他们不远的前面。
“荷妤。”褚威急迫的喊着，想上前赶紧将她救回，却被南后的话止住了。
“你若再敢向前一步，看你快，还是我的矛快。”此时南后手中的冰霄长矛以是蓄势待发，与褚威随时即战。
“不要管我，你们快走。”巫婆用尽全身的力气，强撑的说道。
“婆婆。”荷妤趴在远处，嘴角边流出鲜血，伤心的说道。
“南后，就到此为止吧，魔王还等你我回去复命。”流魂太师有意提示说道。
“走吧，还等什么。”南后走到荷妤身边说道，而褚威他们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今日我就是葬身在我族之地，你们也休想得逞。”荷妤气愤的说道，紧接着唤出巫虚法杖，转身一挥，划出一道巫法蓝光。
南后飞身而起，将长矛挡在身前，抵住蓝光，后退几步。
龙珀趁此时机飞出长刀，击中南后的冰霄长矛，南后握住长矛，将长刀挡了回去。
“你们祸乱四海八荒，天下不宁，杀害我族子民，今日我要与你们做一个了结。”荷妤手握巫虚法杖起身言道。
“那今日我就成全了你们。”南后嫙茵话音刚落，手握执圣光之盾与冰霄长矛，便与荷妤打斗了起来。
荷妤哪是南后的对手，但是荷妤实力也不弱，大战数十个回合不分上下，南后见此，召出圣光金盾之身，在一旁的流魂太师则助她一臂之力，在两人周围幻化出一个虚幻之界。
荷妤被南后的金身所诱惑，一时没走出流魂太师的幻界，被困在里面。
巫婆看着着急，嘱咐道：“不要管我，快去救荷儿，带上她，你们走。”
“婆婆。”褚威不忍心的说道。
“快去。”巫婆无力的推了他一把。
褚威执剑来到结界之外，谁料怎么也进不去，而南后真身趁此将巫婆抓在手里，荷妤在里面喊着，褚威转身想回去，却被流魂太师挡在了前面，龙珀照顾公孙漓梦也是分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流魂你何必与八荒为敌，助魔族气焰。”褚威执剑说道。
流魂太师笑而不语。
南后在后面开口道：“以后这四海八荒就要易主了，今日几位在多看几眼吧。”话音刚落，将手按在巫婆的头上，施展法力，一道道金光缠绕在巫婆的身上，穿过身体，霎那间便魂飞魄散。
“婆婆。”荷妤及其伤心欲绝的喊着，身上好像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或许是悲愤所化，也或是亲情所化，哭喊着怒视着前方，积聚起所有力量，挥动着巫虚法杖，将流魂太师的结界打散，强有力的气阵直冲南后而去，南后只好用圣光之盾抵挡，但还是法力过于强大，真身被迫强行与金身融合。
荷妤跪在巫婆消失的地方，眼泪好像已经哭尽，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在地上捡起一只木角，她认得出这是巫婆的贴身之物，见此更是伤心万分，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自己的胸前，低沉的语气言语道：“今日我便让你们为我族的先人陪葬。”
话音刚闭，见荷妤站起身来，将巫虚法杖直立身前，慢慢松开手，法杖悬浮空中，蓝光萦绕，荷妤也慢慢飞身而起，双眼微闭，站在法杖顶上，法杖上那四根凤尾羽形，飞出四根蓝羽，落在荷妤的头上，一个水晶球落在荷妤的手上，另一个水晶球里盛开的荷花渐渐从水晶球飘出，两条鱼也游了出来，穿梭在荷花之上。
随之，水的波浪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瞬间淹没了大部分妖兵，水中的鱼儿翻滚起的水雾，净化着空中的毒鸟。
褚威借机御剑，与南后嫙茵打斗起来，而龙珀将公孙漓梦放下，手执长刀与流魂太师打斗起来。荷妤的法力意念也越来越强大，仿似水在咆哮，鱼在一点点长大，而流魂太师与南后的法力一点点在减弱。
流魂太师一边打斗一边开口说道：“这是巫蓝水怒，要是被淹没，我们的法力会被这水全部带走。”
“难道太师就没有一点办法！”南后指责的言道。
“这是巫蓝的巫法秘术，恐怕只有那巫婆会破解。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太师话音刚落，两人便化身消失了。
“荷妤。”褚威见魔族的人离开，而荷妤依旧被法术圈内被包围着，像是很虚弱的样子，但是褚威却是无法接近她，内心甚是急迫，看着手上的紫锋上剑，慢慢举起到身前，刚要挥动时却被鱼尾一摆，打了下来。
随即，水慢慢褪去，鱼回到了水晶球，荷花留下一片花瓣，托着荷妤慢慢的回到地上。
此时的公孙漓梦依旧还未醒来，龙珀开口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到水龙宫，在做重新打算。”
“公孙公主，你醒了。”守在一旁的龙珀关心的问道。
公孙漓梦揉了揉眼睛，稍稍舒展身体，感觉很不起适，坐起身来，开口道：“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水龙宫神似安静，怀疑的问道。
“公孙公主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龙珀有意试探的反问道。
“好像发生过什么”公孙漓梦思考着自言自语的样子说道，“我好像记得…有两个人身影…然后…然后。”摸着自己的头，再怎么想，好像后面的时间就中断了。
龙珀转过身去，在屋内走几步，思索片刻，开口道：“我们是在巫蓝族地从魔族手中把你救出来的。”至于事情的经过，龙珀只是只言片语，他担心将事情说的太清楚，以及巫婆的去世与自己多多少少有联系，公孙漓梦的内心会更是过意不去。
“你们去过巫蓝族了？”公孙漓梦问道，“巫婆找回来了吗？”
“巫婆是找到了，但是已经去世了。”龙珀不敢面对她言道。
“那荷妤呢？”公孙漓梦听到这个消息甚是感觉是一种噩耗，急迫的问道，“荷妤怎么样？”刚说完便从床上起身下来，要出去。
“荷妤在与魔族战斗过程中，受了伤，有褚威在照顾。”龙珀一把将她拽住，语气严厉的说道。
公孙漓梦看着他，感觉到龙珀在说谎，用力挣脱他的手，说道：“我不信。”说完便跑出去，龙珀只好跟了上去。
龙珀没想到荷妤已经醒了过来，两人透过珠帘看到荷妤坐在床上，褚威坐在一旁，手中拿着汤药，在一勺一勺的很温馨的喂给她，放下汤碗，拿着手帕拭去嘴角的痕迹，荷妤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或许时间只能将痛苦抹得平淡些，但是记忆与伤疤总是去除不掉的，每个人多么希望，八荒和平，四海无战，岁月静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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