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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卑贱的身份


高别枝秋菊傲放,上前去摘了一朵花儿回来,一瓣儿一瓣儿揪掉花瓣,只让它掉在地上,取了帕子净手:“蟹八件我这儿还是有的。可惜了这花儿,偏偏我是不爱用花儿自喻的,一年旧一年新,花开花落,都不是当初那朵了。”

        再斟一杯,也不饮了,只拿在手中把玩,片刻后问一句:“你说,是不是?”

        李执语手微顿,酒瓮盛琼浆,渐凉。斟一杯玉液,仰头尽。

        玉盏扣紫檀。眼眸瞧着地上一团狼藉是妾失言了,竟忘了您不喜这些。稍顿,复言您说的是。进了这里,别说花儿了,连人都是一天一个样儿。

        低了低眉目又斟一杯高举高姊中秋宴上得了头赏,此杯是妾敬您的。日后倘还能帮衬一把,高姊莫要瞧不上才是。

        高别枝饮尽,瞧着那零落的花瓣,让杭枝收拾了:“再好看的花儿,落了,也就成了无用之物。只能腐烂,沦落尘泥。可惜了,可惜。”做那辣手摧花之人,也是无畏亦无惧。

        同举杯,饮尽:“既是相逢便是缘,缘深缘浅便要看造化。到时伸一把手自然不是难事儿不是?”

        李执语微微偏头一笑缘深缘浅的,事在人为不是?

        续有了这话儿妾就安心了。起身妾也叨扰多时了,您且歇着罢,妾回去了。

        素衣墨荷撑亭亭,长眉舒,银簪锁乌丝。台上台下,戏外戏里。

        高别枝挥了手,看她离去,敛了笑儿,瞧着殷红的蔻丹:“可惜啊可惜。”澜和问了为何,却只笑不语,可惜甚?可惜了都是笼中鸟井底蛙迷了眼也迷了心。续端杯再饮两杯,回内室歇息。

        黑衣人,宫墙下,亥时

        一身黑衣,黑巾裹面,负手而立,主子礼待下人,对自己更是有恩,为主尽忠效力在所不辞。

        “大人,人已带到。”

        转身,黑夜里只路,只露着眼睛看人。俊俏模样,看去算是伶俐。

        开门见山,递去小瓷瓶,“你家是锦官城,又是贤妃宫里的?你靠的近,贤妃日常用什么,吃什么,你都有所了解,聪明些,不会亏待了你。”

        “听说你父亲曾为锦官城长史做事,因犯事受到刑罚,打残落了病根,长年累月忍受煎熬。哥哥前线诈死,掩人耳目,逃回乡里,这罪诛九族都无妨。”

        “你父亲是被冤枉,长史之事会再查明。如今已请了锦官城最好的大夫为你父亲治病,你哥哥也都妥当,家中皆好。你一个小小宫女在贤妃那里可得不到这么多。”

        “今夜未见过任何人,否则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家人。”

        贤妃婢,锦乐宫,亥时,吴侬软语的调儿还没有停歇只是烟波绿柳换了几番,柳树下温一壶茶煮一盏酒瞧着过境的南风十里不过痴梦。那一城的繁华风月和戏子花魁的缠绵多情犹历历在目。望着锦乐宫的匾额,我心中自是有一番挣扎。

        “无情最是帝王家,今朝您失了宠,便别怪了我。”

        远远的朝着殿前叩了三个头,眼中越发坚定,爹爹,哥哥……有那位大人物帮忙,日后你们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女儿死不足惜。

        轻轻走入贤妃的寝宫,对一切的熟悉让我熟门熟路。未惊醒门口熟睡的婢女,望了一眼榻上之人。

        蹑手蹑脚的将人给的药扔在了香炉之中,匆忙之下却落下了一支宫中贵人特有的金钗却浑然不觉。按着那人的指示有意的留下锦官城主子家家传的玉佩。

        慌张离去。天明还不知会如何。

        黑衣人,宫女厢房,亥时

        心记主子话语,“事成与否皆杀之。”“感染难治之症,宫人斜多一人又何妨。”

        查明锦乐宫宫人住所及当值安排,隔日夜里趁着当值交接,屋内人走开,她正回来。将木桌上换上尚宫局还未来得及处理掉的茶具,上一个用的人或许已在宫人斜遭鸟虫雕琢。

        露着眸子,她应认出来。“这是赏你的。你的一切用具,皆会照着宫女规格换新,但材质是上好材质。金银之物多了,免得叫人闲话,以后总有赏你的时候。”

        贤妃婢,宫女厢房,亥时

        红木窗棂的镂空雕花木格子透露着流年岁月的沧桑,远处深深的一抹黑色低低的盘算在九重天的上空。细小的灰尘在微微摇曳的光影里沉浮翻转,回到房中的自己总算是安了心。

        只等天明。该了结了。

        窗口跳进一人,惊了自己箭在弦上的心。

        闻人语,慌忙接过桌上的用具。

        “谢您赏赐”

        “奴婢自当尽心为您服务。”

        端起桌上的茶杯,装满水满饮此杯。

        明贤妃,赵婉,锦乐宫正殿,子时末

        无所事事,倒是有一点不同,便是今儿身子乏重,只消是累了些。入了夜,窗边儿的小塌上,本是想支起窗来,去凑凑月光的美,手刚搭了边儿,无力蔓上了手腕,连带这头也有些昏沉,顺着躺在了塌上,前事像那跑马灯一般,估摸着这回,应是要登去极乐吧,就是这般,一睡不醒。

        娉曦贵妃,穆含凝,清宁宫,七月初四,午时

        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瓷杯,细腻的手感极佳,漫不经心的瞥着报信的人,柔荑挥了挥,指着某处看也不看,询问着身边的婢女。

        “贤妃的后事如何了?”

        “贵妃之礼?宛纯贵妃?抬举她了。”

        眯了眯凤眸,我想是有些气恼了,玉指抵唇思索半分,皓腕托颐嗤笑。

        “如此也罢了,合宫之中,同龄人再无人会威胁到我的孩儿。”

        拢平了裙摆上的褶,轻蔑的音儿带着她穆家的傲。

        “吩咐下去,她的后事”

        “定要好好操办。终身难忘。”

        她眼里温柔缱绻的意味倾国的颜色,衣袂在和风微醺下轻荡翩飞。

        沁美人,虞睆,清宁宫,七月初四,午时

        卧榻之上,忽听婢子来报,言那宠冠六宫的贤妃自缢了,手中书籍落下,口中喃喃自语

        “她死了吗?他该伤心吧。如此倒是妙极,我要他也尝尝这心死滋味。”

        又听婢子道那女子被册了宛纯贵妃,这葬礼啊,由咋们贵妃娘娘操办。不经轻笑出声

        “走,咋们去贵主子那看看热闹。”

        娉曦贵妃,穆含凝,清宁宫,七月初四,午时

        曾宴桃源深洞,一曲舞鸾歌凤。凝儿终究回不去了。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帝王恩宠,说到底只是一瞬。想起她姿态万千,滴露芳华,洇透湿飞檐胭脂色,淡红滋,艳金丝,人面桃枝,物什没苛责,香奁未尽。眉目清澈。

        “既是贤妃生前无所求,珍贵珠宝倒也不配。”

        “她不喜金银俗气,本宫却偏要让她永世有金银相陪。”

        “倒是可配她卑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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