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辛苦睿儿和昭昭

昨日燕离说了今日有要事处理，因为云昭要去沈家参加宴会，所以特地请她一早过来唤醒她。
她熟门熟路到了燕离的院子。
长寿在门外守着，见她来了，便请她进门后自去忙了。
擎苍就在门外，不会放陌生人进来。
云昭走到床前，燕离昏睡得正沉，双手交叠在腹部，睡得十分规矩。
她弯腰轻手轻脚将燕离的双手拿开，然后掀开薄被，十分自然地解开亵衣，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摩挲着一块块分明的沟壑。
燕离昏睡得很沉，呼吸绵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因为不确定摸到第几块才会醒，她摩挲的动作轻柔又缓慢，一边注视着燕离的神情。
“娘亲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
云昭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睿儿和擎苍不知何时进来了。
一人一犬静静站在身后，同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没等她答话，睿儿已经哒哒哒跑过来，眼尖地看到她探进燕离衣襟里的手，歪了歪脑袋，天真地喊道：“娘亲在摸爹爹。”
云昭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上去，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
“不是的，娘亲是在帮爹爹......不对，不是爹爹。”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纠正，“是国公爷。”
睿儿鼓了鼓胖乎乎的小脸蛋，十分执拗，“是爹爹。”
“娘亲摸爹爹，我看到啦。”
身后的擎苍适时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仿佛在应和。
睿儿黑黝黝的眼睛一亮，指着擎苍道：“狗狗也看到啦。”
云昭十分头疼，声音不自觉高了一些。
“不是摸，娘亲在帮爹爹......国公爷挠痒痒，没错，就是挠痒痒。”
睿儿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小脸一片困惑。
“挠痒痒？娘亲给睿儿挠痒痒？”
云昭点头，“没错，就像娘亲给睿儿挠痒痒一样。”
睿儿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明白过来，小手扶着床，踩着脚踏爬上来。
小脚麻利地踢掉鞋子，跪坐到燕离身侧。
“睿儿也帮爹爹挠痒痒。”
说着，胖乎乎的小手伸进了燕离的衣襟，歪着脑袋努力回想着娘亲给自己挠痒痒的模样，小手在燕离腰侧抓了一下。
“娘亲挠啊，爹爹这里痒。”
小家伙煞有其事地指着燕离另一侧的腰窝。
云昭看得好笑，又不能推翻自己刚才的话，只能煞有其事地伸手在燕离的腰上轻轻抓了几下。
就在这时，燕离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先是在云昭泛红的脸上停留一瞬，然后微微转头，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小小身影。
最后视线下垂，慢悠悠落在云昭还没来得及从他腰侧收回的手上。
一股热浪瞬间冲上耳尖，云昭像是被火灼烧到手指一样，瞬间将手抽了出来。
燕离嘴角弯出一抹弧度。
“爹爹醒啦。”
睿儿抽出手，半趴在床上，小手托着下巴，咧着小嘴笑。
“娘亲说爹爹痒，睿儿和娘亲一起挠痒痒。”
燕离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白净小脸，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沉沙哑。
“谢谢睿儿。”
睿儿眼睛亮亮的，露出一嘴洁白的小米牙，撑着身子又爬起来。
小手又一次伸到燕离腰腹间，一本正经地上下抓挠起来。
“睿儿给爹爹挠痒痒，娘亲也挠。”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催促云昭。
云昭的脸更烫了。
她这些日子虽然日日唤醒燕离，但都是在燕离昏睡的时候，察觉到他眼皮动，她就离开抽出了手。
眼下燕离醒着，她怎么好意思再把手伸进去。
“不....不用。”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睿儿的小手已经伸过来，抓住她的手放在了燕离腰上。
“睿儿挠这边，娘亲挠那边。”
睿儿还煞有其事用手掌在燕离腹部中间划了一条分界线，十分认真地分配着任务。
云昭的手僵硬地搭在燕离腰上，硬着头皮哄睿儿。
“国公爷醒了，现在已经不痒了。”
睿儿亮晶晶的眼眸暗了两分，眼巴巴地看向燕离，声音明显蔫巴了。
“爹爹你还痒吗？”
燕离侧头看向云昭。
云昭轻轻摇头，示意他说不痒了。
燕离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片刻，他轻轻挪了一下身子，让自己更靠近一些。
声音含着一抹低低的笑，“痒，辛苦睿儿和......”
顿了一息，缓缓吐出两个字，“昭昭。”
“昭昭”两个字似乎在唇边迟疑一瞬，带着些黏糊，猛然钻入云昭耳中。
她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颤了又颤。
师父叫她阿昭，燕景川也叫她阿昭，身边熟悉的其他人叫她云娘子。
还从未有人叫她昭昭。
两个字连在一起，就好像在叫一个小孩子一般，带着些莫名的宠溺味道。
她咬着下唇，有心纠正燕离的叫法，却又说不出话来。
睿儿焦急的催促，“娘亲帮爹爹挠。”
睿儿眼巴巴看着她，纯净黝黑的眼睛里全是帮爹爹挠痒痒的执着与热情。
她根本没办法决绝儿子这样的眼神，只能将手重新放回燕离腰侧，机械地上下移动几下。
睿儿挠得很认真，小嘴儿微微嘟起，每挠几下，就会换一个地方，还会停下来看着燕离认真询问。
“爹爹，还痒吗？”
燕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柔和，“不痒了，我们睿儿真厉害。”
睿儿得了夸奖，小脸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仿佛自己干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下次，睿儿还帮爹爹。”
云昭望着儿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睿儿以前从未得到过燕景川这般真诚的夸赞。
燕景川对他，大多是不太走心的敷衍。
小孩子其实很敏感，能敏锐地察觉出大人的情绪，所以后来他很少往燕景川跟前凑了。
也难怪小家伙不认燕景川了。
正沉思间，听到燕离笑着答应睿儿，“好，爹爹下次如果痒了还叫睿儿帮忙。”
对于燕离的自称，她心口猛然一跳。
“这.....不妥，还是让睿儿称呼国公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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